第一卷_第238章我想弄死楚王好霸佔他的鉅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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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安笑著摸了摸莊玉瑤的腦袋,將人摟在懷裡,“你啊,就是心腸好,對誰都是這樣。”

“你放心,她既然是你五姐姐,我自然不會害她,不過也得看對方的意思,哪天讓他見見你五姐姐吧。”

莊玉瑤低下頭,臉頰微紅。

她扯了一下沈從安的袖子,微咬下唇,“那我四姐姐呢?”

她是不願意管莊婧溪的事的。

但她總覺得江寒鈺對莊婧溪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自己不願嫁的男子喜歡上了她最討厭的姑娘,無論如何想,莊玉瑤都會覺得心裡不舒服。

倒不如讓莊婧溪嫁給沈從安的好友。

憑對方是誰,總歸不會越過沈從安這個周王去。

日後等她成了周王妃,莊婧溪見了她,不管對方心中怎麼想,總歸是要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禮。

沈從安扯了一下嘴角,眸中湧出一片寒潭,慢慢地道:“再說吧,你四姐姐——”

沈從安頓了一下,沒再繼續往下說了,只是別有深意地勾了勾唇角。

莊婧溪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他既有了要將人收入麾下的打算,又怎會讓她隨意嫁人呢?

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莊玉瑤一個天真爛漫的姑娘,他總不能跟她談這些。

……

沈從安的打算,莊婧溪是不知道的。

她無心應付這些人的謀求算計,此刻她正頭疼地看著在她屋子裡逗弄白狐的江寒鈺。

距離她和江寒鈺從山上回來,已經過去了將近五日。

這幾天,江寒鈺隔三岔五就要往浮萍居跑一趟。

不是為了給初九這隻小狐狸送吃食,就是給初九送衣服料子。

譬如今日,江寒鈺就拿了兩匹胭脂色的天絲錦過來。

他一邊摸著小狐狸的腦袋,一邊一本正經地對她說,“它是隻白狐,穿紅色好看。你用這個給它做兩身衣服吧,剩下的,你若喜歡,就留著。你若不喜歡,直接扔了也不妨事。”

莊婧溪:“……”

她摁了摁自己的眉心,“這天絲錦一匹難求,你從哪裡弄來的?”

江寒鈺側頭看她,眼神戲謔又無辜,“很貴重嗎?楚王府裡還有七匹,你若是喜歡,我明日全拿過來。”

“就當多謝你替我照顧初九了。”

莊婧溪直接抓起一個絨球朝江寒鈺砸過去。

雖然她現在很富有,但她不會忘記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還是個窮鬼。

見到有人在凡爾賽炫富,尤其是這人還是江寒鈺,她就忍不住磨牙。

江寒鈺手一伸,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截住了她扔過來的東西。

他嘖了一聲,眼尾含笑,“這東西軟綿綿的,半點殺傷力都沒有,便是砸在我身上,我也不會感覺到疼。”

他只會覺得像是一團棉花輕輕地碰了一下他。

江寒鈺眼底倒映出莊婧溪的面容,瞳色幽深,“下一回,可千萬要換個有殺傷力的。”

莊婧溪表示她這輩子都沒聽過這種要求。

她眼眸如利刃,微微瞥了江寒鈺一眼,輕輕地哼了一聲,“你說得對,我下回定然一個硯臺砸過去。”

“你可千萬別躲,你若是再說不疼,那我才佩服你。”

江寒鈺側過頭看她,有些好笑地用另一隻沒摸過狐狸的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他眉尾微揚,又好氣又好笑,“用硯臺?你是想砸死我不成?”

她倒也不必如此狠心。

這玩意砸過來,廢命。

莊婧溪白了他一眼,一巴掌開啟他的手,“我哪敢啊?”

江寒鈺收回手,失笑著搖搖頭,“天下間哪裡有你不敢的事?”

莊婧溪攤開手,要笑不笑地看著江寒鈺,“那還真有,譬如不敢弄死楚王殿下霸佔楚王府的萬貫家財。”

江寒鈺嘆了一口氣。

他這輩子作惡多端,終於被他碰到了喜歡的人一門心思想弄死他這種離奇又缺德的事。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奈地道:“你真是有千百種方式將我堵得無話可說。”

“不過……”他唇角一彎,眸光瀲灩,一雙鳳眸好看又多情,“想要楚王府的家財,也不一定只有弄死我這一條路。”

莊婧溪瞥了他一眼,眉尾上揚,“噢?這話怎麼說?”

“難不成還有別的更好的法子?”

江寒鈺雙手抱臂,目光凝在她那張狡黠漂亮的臉上。

姑娘黑髮雪膚,生了一雙含情目,她看過來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她的眼裡只有你的錯覺。

江寒鈺緩緩勾起唇角,笑意盎然地看著她,“簡單,成為楚王妃。”

“楚王的東西,自然都是楚王妃的。”

“這條路,是不是極為簡單?”

莊婧溪扯了扯嘴角,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簡單是簡單,就是廢命。哪個姑娘敢入楚王府?這是從閻王手裡搶銀子呢,有命搶,那也得有命花啊。”

她這樣的調侃,江寒鈺也不生氣。

他反倒是極為贊同地點點頭。

江寒鈺的目光一刻也不從莊婧溪身上離開。

他眉尾微揚,唇角略翹,倒是笑了,“富貴險中求,別的姑娘都沒這個本事,竊以為莊四姑娘可以一試。”

“不過楚王府九成的家財都在你手裡,你怕不是看不上我手裡那點殘餘的細縫星子。”

細縫星子?

莊婧溪被逗笑了。

她很是一言難盡地看著江寒鈺,突然道:“我最近新學了一句話,覺得挺有趣的。”

江寒鈺眉尾一揚。

明知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他卻還是配合地問:“什麼有趣的話?”

莊婧溪下巴微抬,盯著江寒鈺那張好看到惑人心魄的臉,“上墳說瞎話,擱這糊弄鬼。”

九成家財,虧他說得出口!

江寒鈺笑得眼睛都彎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才堪堪止住笑意,滿臉無辜地問:“怎麼就是瞎話?何以又稱得上糊弄糊?”

他笑著搖了搖頭,像是十分感嘆,“我說的,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實話。”

莊婧溪哦了一聲,敷衍地點點頭,“啊對對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敷衍中帶著幾分無語,平日裡她在別人面前,並不會這樣。

江寒鈺不知為何,突然心情極好地彎了彎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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