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47章她的未來裡有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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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鈺的表情有點無奈,唇角卻微微翹著,“只是這張臉看不厭嗎?”

莊婧溪挑了一下眉,“你放心,你就是變成一個白鬍子老頭,我也是不會嫌棄你的。”

江寒鈺拉著她的手,明明十分受用,還要裝出嫌棄的模樣,嘴上卻十分誠懇,“承蒙姑娘厚愛,這話我記下了。”

莊婧溪另一隻手撐著腦袋,抬眸看他,“你過來是要陪我過生辰?”

江寒鈺頷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裝束,道:“你多穿件衣裳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莊婧溪側眸看他,笑著道:“神神秘秘的,罷了,跟你去。”

她拿了件厚實的秋風繫上,腳尖一點,便越窗而出,然後看向同樣已經翻出窗外的江寒鈺,“去哪?”

江寒鈺握住她的手,輕輕攬著她的腰,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今夜風雪已停,外頭的紅梅盛放,幽幽的清香覆蓋在冰雪之上。

從高處俯視紅梅,又與平日裡仰頭看梅不同。

莊婧溪挑了下眉,看向江寒鈺,“你說的帶我去的一個地方,原來是你家。”

江寒鈺頷首,“嗯,有東西要給你。”

莊婧溪揚眉,“什麼?”

她也好奇,江寒鈺究竟會送什麼東西給她。

江寒鈺握著她的手,將一扇門推開,裡面大大小小,擺著統共十六個麵人,十六個木雕,十六幅畫,十六個合上的匣子。

哦,還有十六個大箱子。

別的倒也罷了,莊婧溪盯著那十六個麵人和十六個木雕的小玩意,又看看江寒鈺,一下子笑起來。

江寒鈺看著她笑,唇角的弧度也不自覺的又往上彎了三分。

十六個麵人,十六個木雕的小玩意,從小至大,刻畫了一個姑娘從出生到長成十六歲。

這是賀莊婧溪十六歲生辰之喜。

也是補過去十五年未曾送給她的禮物。

江寒鈺往前走了幾步,從後面擁住莊婧溪,將下巴抵在她肩上。

他能聞到她髮間傳來的幽幽冷香,“不知道你幼時長成什麼樣子,四年前也只見了你一面,你之後的樣子,我也沒見過。”

“這些都是我憑想像刻的,刻得不是很像,你別嫌棄。”

過去的十五年,她未曾留下什麼畫像。

他想找,卻巧婦難於無米之炊。

於是只能根據她現在的模樣,憑想象去雕刻她之前的樣子。

莊婧溪低下頭,慢慢的笑起來,“不,你這麵人捏的很像,雕刻的也很像。”

不是像莊四姑娘。

而是像她。

像本來的她。

莊四姑娘的眉眼,本就與上輩子的她極其相似。

江寒鈺在捏麵人和刻這些木雕小玩意的時候,更注重的也是眉眼,其餘的全憑想象。

倒是意外的和她本來的面貌有些相似了。

要不怎麼說無巧不成書呢。

江寒鈺聽到她這麼說,唇角慢慢翹起來,卻是道:“別光看這個,也看看其他東西吧。”

那畫,也是他親手畫的。

莊婧溪表情有些無奈,忍著笑意道:“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看?離得遠,我夠不到。”

江寒鈺只得將她鬆開,轉而握住她的手。

她牽著她,而後二人一道將卷著的畫卷展開。

十六幅畫,畫的也是十六個莊婧溪。

不過這畫嘛……江寒鈺就夾帶了一點私貨。

他在畫莊婧溪的時候,順帶把自己也畫了進去。

江寒鈺是知道自己小時候長什麼樣的。

他畫莊婧溪純靠想像,畫自己的話倒是不必,只需要回憶就行了。

於是這十六幅畫裡,每一幅都有他的存在。

彷彿他們兩個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莊婧溪堪堪忍住笑意,側過頭看江寒鈺,“你這畫技不錯啊,別人要是看見,還真以為我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呢。”

江寒鈺揚眉,將她的手牽住,有些遺憾地道:“可惜我幼時不愛出門,也不愛像現在這樣翻人窗戶,不然我早就認識你了。”

莊婧溪心說還好江寒鈺小時候是個死宅,不然就這人的聰明勁,只怕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換了芯子。

那估計就不妙了。

但是這話莊婧溪是不可能說的,她側頭看著江寒鈺,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江寒鈺揚眉,“什麼?”

莊婧溪垂眸,笑了一下,“有句話叫竹馬永遠抵不過天降,得虧你不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不然沒準就會有一個人偷偷地把我搶走,你到時候哭都沒地哭。”

她揶揄道:“但是現在你成了那個天降,所以你不必擔心有人把我搶走了。沒有一起長大不是壞事,我們享受當下,共赴未來就好了。”

享受當下,共赴未來。

江寒鈺仔細咀嚼這八個字。

向來有些榆木腦袋的人,終於細微的品嚐出了這裡頭的關鍵之處。

莊婧溪要跟他共赴未來。

她未來的計劃裡,是有他江寒鈺的。

冬雪極寒的夜裡,江寒鈺握著心上人的手,頭一次領略到原來一個人在寒冬其實也可以識得春暖的滋味。

素來惴惴不安的那顆心,因她這一句話,倒是徹底安定下來。

似乎他從前跟她吵的那些架,都是他在無理取鬧。

他總憂心這個人會跑開,其實她也已經將他悄悄安排進餘生裡了。

江寒鈺握住莊婧溪的手,握得很緊,像是要將這個人牢牢攥在自己生命中似的,“莊婧溪,我很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莊婧溪愣了一下。

她怪不自在的,於是笑著嗔怪道:“好端端的怎麼又說這種話?無事獻殷勤。”

“怎麼能算是無事呢?”江寒鈺笑了,垂眸看著那隻被自己握在手裡的小手,“今日可是你的生辰,我和我夫人生辰之喜,自然要殷勤些。”

莊婧溪的手被他牽著,這個時候江寒鈺才發現,莊婧溪的時候瑩白如玉,又像是皎潔明亮的月光。

真真是十分好看。

倘若這手上再戴個手串之類的東西,就更好看了。

不過莊婧溪素來不愛這些東西。

她嫌麻煩。

她喜歡暗藏殺機的那種。

江寒鈺彎起唇角,拉著她的手,走到一個匣子面前,將其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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