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48章很久之前便開始準備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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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裡面拿出一條紅色珊瑚手串,這樣招眼的顏色,戴在她手上確實相得益彰。

江寒鈺道:“你別看它平平無奇,裡面藏了十顆毒針,你戴著,不方便直接動武的情況下,就用它。”

莊婧溪伸手接過。

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江寒鈺在凡爾賽。

這珊瑚手串做工極其精巧,瞧著也十分漂亮精緻。

他居然說看著平平無奇!

屬實是有些過分謙虛了哈!

不過江寒鈺眼光確實特別好,這珊瑚手串,連素日裡對這些東西無甚興趣的她,都覺得好看。

莊婧溪笑了一下,把手伸過去,揚眉道:“好啊,那你給我戴上吧。”

江寒鈺握住她的皓腕,像是握住了上好的羊脂玉,偏偏二人靠的極近,他能聞到她身上那幽幽的冷香。

江寒鈺的手和身子,頓時就有一些僵硬。

偏偏臉上要裝得一本正經,十分君子端方,溫潤如玉。

他目光甚至稱得上有些虔誠。

只是給莊婧溪戴手串的動作,有那麼一點點慢。

莊婧溪便笑著揶揄道:“楚王殿下不行啊,怎麼給我戴個手串都戴的這麼慢?”

“那成親以後哪天耍賴想要你替我梳個頭發,恐怕是不能的了。”

江寒鈺剛幫她把這個手串帶好,聽見她這麼說,便轉過頭盯著她,目光有些深邃,“莊婧溪,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

莊婧溪挑眉,明知故問,“什麼?”

江寒鈺偏不正面回答她,“你這般冰雪聰明,我不信你不知道。”

莊婧溪輕咳了兩聲,笑得肚子都在痛。

她知道那句話是什麼。

男人不能說不行。

江寒鈺斜了她一眼,伸手去擰她的臉,“別以為今日是你生辰,我就不敢做什麼。”

莊婧溪眨眨眼睛,攤開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不是,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是嗎?楚王殿下打算對我做什麼?”

她伸手去拽江寒鈺腰間的鞶帶,二人間只剩下的呼吸相聞的距離,她目光往江寒鈺小腹往下的地方看了看,“江寒鈺,你怎麼不說話?”

她微微湊近,附在江寒鈺耳邊,吐氣如蘭,“你想對我做什麼呀?”

江寒鈺眉心狠狠一跳,一巴掌將她的手拍開,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他盯著莊婧溪,儼然一副被調戲了的良家小娘子的模樣,蹙眉道:“莊婧溪!你給我放尊重些!”

莊婧溪扶著桌子,笑得肚子都在痛。

江寒鈺眉心一跳,有些無奈,卻又拿她沒辦法。

他攬住莊婧溪,深深嘆了口氣,給她順氣兒。

沒辦法,他也不希望他的未婚妻笑死在十六歲生辰這一天。

莊婧溪被江寒鈺這樣攬著,又想到他剛才那副被調戲了的模樣,愈發樂不可支,幾乎要笑倒在江寒鈺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偏偏莊婧溪還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

鼻間傳來悠悠的冷香,懷裡抱著心愛的姑娘,偏偏罪魁禍首一點都沒察覺到,還抓著他的手,在他懷裡笑得放肆。

江寒鈺身子越來越僵硬,呼吸也是急了緩,緩了急,這樣來回切換,十分分裂。

好在莊婧溪笑夠了以後,就直起了身子,沒有再繼續不安分。

而是繼續認真的看起他送的生辰禮來。

十六幅畫,畫的是江寒鈺的夾帶私貨。

那十六個匣子裡,是這十六年間,邵京城時興的小玩意,或者是曾經邵京城備受人追捧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東西花落別家的無價之寶。

這麼多年過去,無價之寶的價值,較起當年,更翻了十倍不止。

有尋常女兒家喜歡的小玩意兒,有人人都求而不得的無價之寶,有他猜測莊婧溪會喜歡的東西。

整整十六個匣子。

是賀她今日生辰,也是彌補遲到多年的賀禮。

江寒鈺道:“我曾聽你說過,你幼時能出門的機會很少,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麼新奇好玩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幼時父親母親會說與我聽,我又仔細地查了邵京城這十六年間裡時興的東西。”

他說這些,倒不是為了勾起莊婧溪一些傷心或者是不好的回憶。

他只是想告訴對方,這些年她錯過的,所不能擁有的東西,他都會慢慢的陪她一起找回來。

莊婧溪拿起一個大鬍子面具。

這東西雖然醜,但是在許多年前,也是十分受眾人喜歡的。

莊婧溪笑起來,將面具戴在臉上,還喪心病狂地朝江寒鈺眨眼,“看,我美嗎?”

江寒鈺忍住笑意,也不知道是濾鏡太厚,還是真的審美有些清奇接地府。

反正他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又一本正經的道:“美,比平日裡更美。”

莊婧溪又好氣又好笑,笑著擰了一下他的胳膊,“說謊也不打草稿。”

她這麼說,翹起的唇角卻一直都沒有彎下來過。

她是真心喜歡江寒鈺送的東西。

江寒鈺也是十分有心。

能夠蒐集到這些並不容易。

更別提他還畫了這麼多畫,又是捏麵人又是刻木雕,想來他是很久很久之前,便開始準備了。

但具體是多久,又具體是從哪一天開始準備的,莊婧溪卻沒有問。

那十六個箱子,裝的也是十六份生辰禮。

她是翠微樓的東家,將來還會接手天香樓,所以有一箱是菜譜。

這裡麵包含古今中外各種各地各系名菜。

有簡單的,有複雜的,有難度,大到幾乎要昇天的。

菜譜這東西,在現在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拿到的。

也難為江寒鈺蒐羅了這麼一大箱子。

還有一箱子醫書,一箱子作畫用的器具顏料。

再有一箱子各種名貴的綾羅綢緞等等。

什麼都有,包括什麼毒針啊,什麼劍啊,刀啊,鞭子的,當然就是沒有刺繡用的東西。

莊婧溪眨眨眼睛,偏偏還十分沒有自知之明地問:“江寒鈺,你怎麼不送給我刺繡用的針線呢?”

原以為對方會調侃她兩句。

沒想到江寒鈺卻是看著她,眉毛一揚,問:“除了我,你還想送給誰你親手做的東西?”

莊婧溪嘴角一抽,她心想可能江寒鈺的審美是真的有些清奇吧。

她親手做的什麼帕子香囊,那醜的可叫一個慘絕人寰。

她願意做,估計人家還不願意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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