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惡龍之脈(1 / 1)
“好吧,不知祝兄今後作何打算。”我有些無奈。
“繼續追蹤王衝。”祝梅回答道。
“祝大師,那個妖僧還會再來嗎?”石倩臉色有些發白,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祝梅說道:“我想,他應該是不會再來了,此人狡詐至極,一旦失手,就會轉移目標,很少在同一目標身上出手兩次,所以蹤跡難尋,但也不排除他有回來的可能,我會在暗中關注石家一段日子。”
“那就多謝祝大師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您收下。”石倩掏出一張銀行卡,祝梅點點頭收下。
“王大師,這是答應給你的報酬。”石倩又拿出一張銀行卡。
“多少?”我說道。
“這裡是兩千萬,王大師。”石倩恭敬地說道。
我皺了皺眉,說道:“不用這麼多,給我十萬就行。”。
“王大師……王大師不要生氣,我馬上找人換一張銀行卡。”石倩有些焦急,誤以為我對所給的報酬不滿。
“不必了,我的意思是說,用不著這麼多,受不住。”我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你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就行。”祝梅在一旁附和。
收過了錢,我和石倩說了還有一些要事在身,不宜久留,明天一早我們二人就啟程,就此作別。
清晨。
我們叫來了之前安排好的車,正在開往王庭山脈的路上,詩韻問道:“十九,你不覺得有些怪嗎?”
“哪裡怪了?”我說道。
詩韻說:“你想啊,石家家主會有李家後人的聯絡方式,說明兩家依然存在著某種聯絡,而且李家後人還能算到你的行蹤,說明了李家實力不菲,他們想幫助石家為什麼不自己主動出面呢,還得藉助你手,我認為,要麼就是石家的事需要賒刀人特殊能力解決,要麼就是想把你拉進某件事中。”
“嗯,我也有這些感覺,我覺得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王衝的招魂路,要找到破解的方法有些難度,但是也不至於非要我去解決,倒是石家家主體內的陰氣,比較有難解決,正好可以被我的賒刀三絕醫術鬼門十三針所克,難道說,這就是李家指引石倩找到我的理由。”我思索道。
詩韻說:“這麼說有些牽強,能治好石家家主的手段,除了鬼門十三針,肯定還有別的方法,我感覺李家應該另有目的,只是缺少線索,暫時想不出來,而且能夠從天地中推算到你的行蹤,說明你和石家一定也存在這某種聯絡。”
“對,我也是因為李家能夠推算到我才去幫助石家的,但是目前看來,石家確實沒有說明和我有關係的地方,或許是時機未到,只是眼下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我們還是先去王庭山脈看看吧。”我說道。
詩韻點了點頭。
經過差不都四個小時的車程,又徒步走了接近三小時,終於到了王庭山脈的腹地,來到一處高地,放眼望去,這王庭山脈,果然是一座恢弘無比的龍脈。
龍脈,是根絕風水中山脈的特點進行劃分的,按其根本性質可劃分為好龍脈與壞龍脈,根據龍脈的陰陽可劃分為陽龍與陰龍。俗話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所以,雖龍脈總體可劃分為好壞、陰陽之龍,但根據每條龍脈具體呈現的氣象、特點,又可進一步將其細分。概括來說,好的龍脈主要有:生龍、善龍、富龍、貴龍,與此相對的,壞的龍脈主要有死龍、惡龍、病龍、貧龍、絕龍。
眼前的王庭山脈,就是萬中無一的陰陽之龍,但卻是一條惡龍,善龍福佑四方,惡龍卻危害顓民。惡龍指植物稀少或枯萎,大塊山石嶙峋外露,甚至像刀劍一樣鋒利相交的龍脈。這種龍脈,吸聚天地間的濁氣、凶氣,在這裡生活的人,常常心胸狹窄,窮兇極惡。一些家族的人常出些惡人,就是因為選居不慎,錯定在了惡龍之地。受惡龍不利磁場的影響,這些人日後多為強盜、土匪,殺人越貨,禍害鄉民,成為整個社會的害群之馬。
惡龍的口橫貫天地,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懸崖,張開大口,裡面的深不見底的漆黑洞穴,洞穴裡怨氣滔天,眼前的王庭山脈,是我生平所見最惡毒的山脈了,這種山水地勢走向,貫穿陰陽,隔絕風水,千百年來,不知已經有多少人葬身於此。
“詩韻,這個地方是一處大凶之地,那邊懸崖旁邊的山洞裡,有大量怨氣,我想去看看。”我輕聲說道。
詩韻微微皺眉,說:“寫羊皮紙那人,肯定也知道這裡是大凶之地,說所的因果的線索難道在這裡?”
“有可能。”
好像前面有個村莊,正好天色晚了,看看能不能借宿一晚,他們是這裡的原住民,熟悉地形,要是明天能讓他們帶帶路,去那個山洞,能省下不少麻煩。”我看見了不遠處升起的炊煙。
現在太陽已經逐漸落下,因為山脈地勢較高的緣故,所以這一帶還是比較亮的,我們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了那個村莊。
村門口,有幾個嬉笑打鬧的孩子,一看見我們,就像看見鬼一樣,大喊大叫的跑回了家,我還沒來得及問話,剛剛還略顯熱鬧的村口瞬間空空蕩蕩。
“十九,這……”天色漸漸的晚了,再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就只能睡大街了。
“沒事,再繼續走走看。”我拉著詩韻的手,向前走著,希望看見客棧一類的地方。
路上原本還有行人,見到我們之後,就和之前的小孩一樣,一溜煙的跑進房子裡了,門窗緊閉,有大膽的人,透過一絲門縫 ,露出一隻只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們,那些眼珠在夜幕下泛起一點點光亮。
轉了一圈,路上的行人都回家了,整個村莊異常安靜,要不是之前見到的活人和炊煙,我差點以為是個死村。
“有人嗎?”我敲了一戶人家的門。
敲了好久,終於開了一個門縫,一個頭探了出來,“有事嗎?”聲音很是冰冷好像我們欠他幾十萬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