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詭異的客棧(1 / 1)
“你好,我們是路過這裡的遊客,你看天色也已經晚了,能不能在你家借宿一晚,我可以付錢。”我一邊說著一邊把一迭錢拿出來,這是之前就準備好的,足足有一千塊錢。
“你們走吧,我這裡不收過客,多少錢也不行,不要再敲了。”那人說完,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十九,為什麼他們都好像很不歡迎我們的樣子。”詩韻有些鬱悶。
“不太清楚,可能村子裡發生過什麼事吧,我們再去別家看看。”
就在我們準備去敲下一戶人家的門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二位是要借宿嗎?我這有好去處。”
“哇。”詩韻被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這個要是人的話,那也太醜了吧,我感覺已經不能用醜形容了。
藉著月色,我看到那人左眼窩凹陷下去,露出一個大大的坑,下半嘴唇都沒了,說話有些漏風,而且半邊臉都是歪的,整張臉好像是一把彎彎的小刀一樣,又尖又長。
“是的,我們正是要找個地方住下。”我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我叫阿四,我有住宿的地方,跟我來。”說完便招呼著我們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我和詩韻對視了一眼,在寂靜的夜色裡,我聽見詩韻嚥了口口水,之後我們跟著阿四朝著一條小路走去。
“別跟丟了。”阿四囑咐道。
沿著狹長的小路,穿過樹林,漸漸的周圍已經很少見到房屋了,十分鐘後,終於到了一處破舊的小樓。
阿四話不多說,將我們引進小破樓,是古時候客棧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一天五百。”
“沒問題,我先交了今天和明天的。”我拿出剛剛準備的一千塊錢,塞進他手裡,阿四把它快速的收進了口袋,然後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看見一般。
我皺了皺眉,這阿四不僅長得醜,連動作都有些詭異。
我開口問道:“怎麼了?”。
“沒事,我先帶你們去房間裡吧。”阿四帶我們上了二樓,來到一間客房裡,剛開門,一股灰就從頭頂落下,灑落在地上,我揮了揮手,將空中的灰塵拍散,阿四率先上前,點燃了地上的燭火,在黑暗中發出昏黃的亮光。
“你們這的環境,似乎不怎麼樣啊,為什麼收費這麼高。”我這已經是委婉的說法了,這裡的環境何止不太好,那簡直都不能用房間形容了。
整個屋子,除了一張床,什麼都沒有,一般的床都是擺在牆角的,避免走路時磕碰到,而這間房子的床,卻是擺在了正中央,燭火卻擺在了青龍方位,顯然這個房間的佈局是刻意而為。
之前爺爺告訴我,床頭左手為青龍右手為白虎,兩邊不要放雜物,尤其白虎邊不要太亂、太擠,但也不能太空,太擠了容易阻擋白虎運勢,導致鬼怪容易侵入,太空了白虎容易亂走,敗人氣運。
“窮鄉僻領的,方圓十里也只有我一家敢收留你們,雖然條件差了點,但也不至於讓你們風餐露宿,要住的話就住下,不住的話就請便吧。”阿四淡淡的說道,有種吃定了我們的感覺。
“哦?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為什麼剛才我們路過村莊的時候,那些村民都好像很怕我們的樣子。”我說道。
阿四看了我一眼,背過身去,說道:“村子裡的人,不喜歡外面的人,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你能住就住,不能住就走吧。”
“我們住,我們住。”我笑道,阿四點了點頭,就走摔門而去了,房頂又落下一層灰。
我稍微觀察了一下房間,除了那個床擺放詭異以外,還有許多讓人細思恐怖的地方,由於地上都是屋頂落下的灰塵,地上都是腳印,而且那些腳印,不都是我們的,最詭異的地方是那些腳印都是腳尖朝內,有進無出。
“詩韻,你看地上的腳印。”我說道。
“嗯?,這些腳印,只有進來的,沒有出去的,這是為何?”詩韻說道。
“噓,別說話。”我用手指抵住了詩韻的嘴唇,暗示她不要出聲,夜色寂靜,偶爾傳來貓頭鷹的叫聲,屋外傳來人的低語聲,我一開啟聽風咒,那些聲音就消失了。
“有人在外面說話。”詩韻小聲說道。
我推開房間裡唯一的窗朝外望去,除了一輪高掛在空中的月亮,和密密麻麻的樹木,什麼也看不見。
這時,詩韻尖叫了一聲,我立馬轉過頭來,拉住她的手。
“怎麼了?“我關切地說。
“剛剛透過燭火,我發現有人趴在門外,看我們,剛剛我尖叫了一聲,他就跑了。“詩韻有些後怕的說道。
我推門出去,看見地上有一捆草蓆。
我們立即下樓去找阿四,此時正看見他在門口蹲著,盯著外面的小路,抽著旱菸。
“掌櫃的,剛剛我們的房間外,發現了個人影,怎麼回事,這樓裡還有其他人嗎?”我開口質問道。
“人影?”阿四愣了一下,掐滅了手中的煙,只剩一隻獨眼在昏暗的燈光中閃爍著。
“沒事,那是我家僕人,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的話,不用搭理,晚上門窗別開,睡一覺就天亮了 。”阿四不動聲色的說道。
“好了,天也晚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回到樓上,我按照阿四的要求將窗關了,稍微清理了一下床上的灰塵,鋪上阿四僕人給的草蓆,坐了上去。
跋涉了一天,詩韻迷迷糊糊的睡去了,我在旁打坐冥想,我有些預感,最近要突破了。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隱約感覺到窗外傳來異響,睜開雙眼,看到一隻鬼手,撐開視窗跳了進來,他的頭髮冒綠色的火焰,高達數丈,像蠟燭一樣燃燒,他的眼睛一個生在頂門上,一個長在下巴上,臉上都是腐肉,後面長著一對殘翅,正咧開嘴對我們笑。
“夜叉,客棧果然有問題。”我對著淡淡的說道,詩韻此時也醒了過來,看向那隻夜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