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黑格元帥託我給你帶個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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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喬帶著巴黎特遣隊趕到巴黎東方的馬恩河灣區域時,由於在巴黎東站進行了一輪燃料與彈藥補充,此時太陽業已西沉。

但是在巴黎市區外的戰鬥卻絲毫沒有因為即將天黑而準備停止的意思。

由於馬恩河灣區域的重要性,雖然喬對於這片區域的地形毫無概念,也沒有勘察過這裡的環境,但是情況發展成這樣,那無論如何都得上了。

然後當喬帶領部隊沿著馬恩河沿岸,在越過那座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跑馬場,進入到那座名為馬恩河畔尚皮尼的區域時,喬發現在這個區域戰鬥,對於裝甲部隊來說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作為巴黎重要工業區域的門戶,這裡有一個特點可能一般人想不到,那就是這裡的建築特別多。

由於靠近工業區,所以為了容納那些勞動力,這裡有著大量工人居住的公寓樓,而有了人居住,自然其餘配套的第三產業也應運而生。

這樣的結果就是雖然這裡說是巴黎郊區,但是那些見鬼的建築卻一點都不少,甚至由於這裡不屬於巴黎市的二十個區之一,所以這裡的市政規劃不甚明晰,密密麻麻的小路與岔路看得喬頭皮發麻。

而更讓喬頭疼的是,在城外這裡還有著大片的樹林。

雖然通常來說,像是建築眾多,道路密集且狹窄,城外有樹林,一般來說對於守軍來說是好事。

這些樹木與建築能夠給守軍提供足夠的掩護,同時狹窄的道路也便於守軍建造街壘來阻止敵軍的接近。

但是再優秀的地形,也需要有堅定而強悍的守衛者才能夠發揮地形的作用。

而這裡的守衛者或許足夠堅定,但是他們在訓練與經驗上與條頓人有著巨大的差距。

當喬抵達時,他們已經丟掉了城外的樹林,開始在城內與條頓人戰鬥。

而就算是在城內戰鬥,這些士兵們也在被條頓人壓著打。

從條頓人發起進攻,到喬趕到的這段時間裡,他們已經幾乎丟失了一半的城區。

夜晚,在陌生區域,進行城市地形作戰,和語言不通的友軍配合作戰。

雖然這幾項不利條件地道到一起,讓喬覺得這場仗幾乎快要沒得打了。

但是靠著坦克的裝備壓制,還有老練的近衛擲彈兵們的掩護。

喬還是在天黑之前,帶領巴黎特遣隊,將馬恩河畔尚皮尼這座位於馬恩河灣中三面被河流包圍的城市中絕大多數被條頓人所佔領的區域給奪了回來。

確切地說,是沿著馬恩河,將這座城市大部分的沿岸區域奪回。

本來在喬看到這座被裝在幾字灣中城市的造型後,喬的計劃是沿著馬恩河發動一次鉗形攻勢,從城市的南北兩側推進之後,在馬恩河再次進行大轉彎的區域,發起一次南北對進。

切斷進入城市中的條頓部隊與後方的聯絡,將這些條頓部隊包圍在城市中。

這樣就算是條頓來了六十萬人,但是這種被包圍然後全殲的損失,他們又能夠承受幾次?

況且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包圍圈裡的條頓人都是打了三年仗的老兵,勳章能夠當防彈裝甲的精銳老兵,他們又能夠在沒有彈藥補給的情況下支撐多久。

為了完成這個計劃,在進入馬恩河畔尚皮尼前,喬就將巴黎特遣隊中現在來支援東邊的部隊,分為了兩個戰鬥群和若干個由坦克和突擊炮還有近衛擲彈兵組成的戰鬥小組,來完成這次沿著河岸突擊的任務。

這個計劃一開始進行的非常順利,或許是因為負責這裡防禦的巴黎國民近衛軍都是由本地人組成,在反擊中這些巴黎國民近衛軍們展現出了極為高昂計程車氣,他們在戰鬥中的表現堪稱瘋狂。

這些主要由工人組成的國民近衛軍部隊,在發現了自己的射擊技巧無法與那些條頓老兵相比後,他們很快就在與巴黎特遣隊簡短的配合中,找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戰術。

當坦克摧毀了條頓人的機槍火力點,坦克上的機槍,還有近衛擲彈兵們用精準的射擊開始對條頓人進行壓制時。

這些國民近衛軍部隊,會在“高盧萬歲!”或者其他喬聽不懂的戰吼聲中,用宛如大帝老近衛軍般的姿態對條頓部隊發起刺刀衝鋒。

只是被派來攻擊巴黎的條頓部隊計程車氣也同樣高昂,似乎是因為在走過了漫長的三年之後,終於再一次能夠看到埃菲爾鐵塔的塔尖。

即便遭受了坦克攻擊,這些條頓人也沒有像是在索姆河的時候一樣發生潰逃,這些條頓人與高盧人開始在這裡的每一條街道中的每一棟建築中的每一個房間中,用他們所擁有的一切武器進行戰鬥。

這種雙方的步兵用鐵與血爭奪每一寸土地的巷戰將戰鬥的殘酷程度,又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頂著巨大的損失,喬帶領的戰鬥群成功完成了沿著河岸突破的任務。

就在喬準備開始指揮部隊向北推進時,喬的計劃卻遇到了一個意外。

可能是出於機動性等方面的考慮,喬在城內的戰鬥中沒有遭遇條頓人的炮兵。

但是當喬沿著河岸衝出城市之後,還沒有等喬帶著裝甲部隊開始向北沿著高盧人被奪佔的防禦工事,切斷城內與城外的聯絡。

一直沒有出現的條頓炮兵部隊立刻開始對喬的特遣隊進行密集炮擊,除了喬已經遭遇過的77毫米火炮的平射之外,喬甚至還遭遇了大口徑火炮的轟擊。

由於帝國之拳坦克在這種條件下的前進速度不甚理想,再加上此時天色已晚,實在不是帶領裝甲部隊進行野戰的好時候。

所以喬不得不帶領戰鬥群撤回城市中,轉而開始帶著部隊在城市中拓展已經奪回的區域,來壓縮條頓部隊的控制區域。

而這就讓喬不得不開始進行他最不想進行的巷戰。

在這種殘酷的戰鬥中,就算是喬的裝甲部隊,開始出現損失。

第一輛坦克的損失出現在爭奪電報大樓的戰鬥中。

守衛這裡的條頓部隊在戰鬥中丟失了一樓,正在與瘋狂的高盧人爭奪二樓,並且在樓外的坦克攻擊下,即將撤退到三樓的條頓士兵在或絕望,或狂熱的戰鬥意志驅使下。

有一個條頓士兵在身上掛滿了手雷後從四樓一躍而下,跳到了那輛為了切斷電信大樓側面,那條通向另一個街區的小巷中,條頓人不斷嘗試發起攻擊,用以支援電報大樓中條頓人戰鬥路線而猛烈開火的皇家之拳mk-5坦克上,在猛烈的爆炸之後,那輛坦克被徹底癱瘓。

而這輛坦克被炸燬之後,又恰好擋住了友軍的射界,導致條頓人的支援部隊,能夠透過那條小巷進入電報機大樓,讓原本就血腥的戰鬥變得更加殘酷。

除了這些已經堪稱瘋狂的條頓士兵之外,那些裝備著鐵甲的暴風突擊隊,給喬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這些條頓戰士除了在裝備上與普通步兵有著顯著差距之外,他們的戰術與普通的條頓步兵也不太一樣。

他們通常不會死守某個地點,而是以小隊規模依靠城市中錯綜複雜的地形,神出鬼沒的對高盧與巴黎特遣隊進行偷襲。

尤其是這些部隊中有人裝備了火焰噴射器,除了能夠有效在巷戰中對步兵造成威脅之外。

這些火焰噴射器對坦克部隊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雖然火焰噴射器的火焰,並不能直接摧毀坦克,但是由於皇家之拳坦克的密封性不算太好,所以在火焰噴射器的持續攻擊下,高溫氣體能夠快速滲入車輛中給車組乘員造成不小的麻煩。

如果只是對車組乘員造成麻煩還則罷了,這些火焰噴射器的攻擊還會讓原本就因為設計之初沒有考慮到引擎散熱問題的引擎陷入過熱的狀態。

這種時候只要車組成員不想一腳油門下去,引擎過熱開鍋然後直接在戰場上趴窩的話,就只能暫時停轉引擎讓坦克引擎稍微散散熱。

在巷戰這個本就複雜的環境中,這些突擊隊員們經常滲透到巴黎特遣隊與高盧部隊的側翼進行一輪打了就跑的攻擊,極大地遲滯了喬的巴黎特遣隊的攻勢。

甚至是喬本人指揮的那個由坦克與突擊炮組成的戰鬥小組,也在時間來到午夜時,不得不在彈藥幾乎告罄後撤離戰場。

在撤離戰場之後,喬再次進行盤點時,喬發現在早上的戰鬥中自己就已經永久性損失了包括三輛突擊炮在內的六輛坦克。

在下午支援馬恩河畔尚皮尼的戰鬥中,自己又在巷戰中損失了三輛坦克,今天一天的戰鬥中自己光是永久性損失就丟掉了九輛坦克。

如果一定要說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好訊息的話,那就是上午結束戰鬥時去抓條頓重炮部隊的坦克都成功的撤了回來,沒有再進一步擴大損失。

而損失最為慘重的還是掩護坦克進行戰鬥的近衛擲彈兵部隊,這兩個連的部隊現在加起來已經損失了三個半排,基本上已經到了需要後撤進行補充休整的程度。

如果算上那些正在修理的坦克的可恢復損失,喬只是在今天一天的戰鬥中就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坦克與接近一半的步兵。

這種觸目驚心的損失,讓喬意識到事情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自己必須要想辦法減少一些損失。

於是喬召集了自己的車長,還有配合自己作戰的近衛擲彈兵們的班長以上的所有軍官,在巴黎北站的貴賓休息室中開會對今天的戰鬥進行復盤。

好在雖然戰鬥十分辛苦,但是在喬今天打退了條頓人在北方的進攻,並且頂住了東方的攻勢後,雖然亨利上將依舊沒有出現。

但是那個今天來找喬求援的少校,為喬在巴黎北站中接通了可以聯絡巴黎城防司令部,以及北方與東方前線指揮部的電話。

並且送來了不少堪稱奢華的食物,香檳,蛤蜊,乳酪和其他喬認不出來,但是聞起來就很香的玩意。

在給正在熬夜維修保養坦克的後勤人員留下了一部分,給士兵們分走了大部分之後,喬在貴賓室中,一邊煮茶,一邊端著一碗大約是牛肉湯的玩意猛嗦的同時,與軍官與士官們開始就今天我們為什麼損失了這麼多部隊展開分析。

就在喬對今天的損失展開分析的時候,在城外展開圍攻的條頓人,同樣也在對今天的損失進行分析。

但說是分析,實際上也沒有太多能夠分析的。

所有投入戰鬥部隊的指揮官們,都確認一件事,那就是高盧人雖然在戰鬥中死戰不退,但是他們的戰鬥力其實相當有限。

並且由於缺乏重武器的支援,不像是在凡爾登或者是索姆河,甚至炮兵密度都比不上東線。

自己在擁有炮兵優勢的情況下,能夠輕易地突破高盧人的防線。

但是問題就出在自己突破了高盧人的防線之後,那些布尼塔尼亞的裝甲部隊會立刻開始發起反擊。

對於那些布尼塔尼亞的裝甲部隊,這些條頓指揮官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k彈雖然能夠對這些坦克造成一些傷害,但是實際效果有限,並不像是77炮一樣能夠有效地摧毀這些坦克。

而77炮實在是太過笨重,並且裝填與瞄準的速度都相對較慢,並且實在是太大了,在開火之後就會立刻暴露,然後被布尼塔尼亞人的坦克摧毀。

失去這些77炮之後,步兵就只能等待這些坦克的屠戮了。

所以必須要想辦法抑制住這些布尼塔尼亞坦克,否則讓他們這麼繼續下去,他們永遠都無法佔領巴黎。

就在一群軍官對著面前的巴黎地圖撓頭的時候,埃裡希看著眼前的地圖,突然提出了一個問題。

“在馬恩河畔尚皮尼區域,我們的部隊現在還在城市裡堅持對嗎?”

負責指揮這個方向戰鬥的條頓軍官點了點頭。

“我們還控制著市中心區域,但是下午的戰鬥中,我們損失十分慘重,在布尼塔尼亞人的坦克離開之後,現在暴風突擊隊,正在嘗試奪回部分陣地。”

同樣的裝甲部隊,上午輕鬆地粉碎了進攻,甚至還碾碎了出發陣地和後方的炮兵部隊,而到了下午卻沒有能夠將進攻部隊從城市裡頂出去。

埃裡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各位……我有一個想法。”

就在埃裡希在條頓指揮部中講述自己發現的時候,喝著紅茶的喬也與軍官們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如果想要減少損失,那麼坦克就不能像是今天的戰鬥一樣,頂在最前面同時承擔火力輸出與戰場壁壘的任務。

只能去承擔火力輸出的任務,為高盧步兵們清除條頓人的火力點,並且壓制條頓步兵。

在確認街道安全之前,不要貿然靠近不知道是否確認安全的建築。

同時近衛擲彈兵們,也不再承擔支援高盧步兵戰鬥的任務,而是隻為坦克提供掩護與警戒,防止那些暴風突擊隊,或者是別的條頓步兵摸到坦克附近。

所有人都承認,這種做法多少有點讓高盧步兵給自己當肉盾的感覺,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按照這種速度損失下去,巴黎特遣隊撐不過三天。

在確定了從明天開始,部隊將要採取更加保守的戰鬥方式之後。

忙碌了一天的喬還不能休息,而是來到打字機前開始寫報告。

當然就和昨天一樣,彙報戰果還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向遠征軍以及內閣哭慘要支援,讓他們趕緊給自己來上一些補充,除了重炮之外,新的坦克,新的車組,更多的步兵部隊,自己什麼都缺,什麼都要,不然面對條頓人的六十萬大軍自己是真的頂不住。

寫完報告之後,喬剛縮在巴黎北站站長辦公室的沙發上睡了一會。

喬就被車庫幫的一名工程師給搖醒,表示重炮到了,現在正在準備裝車,但是他們遇到了一點小問題,雖然有方案,但是他們沒有辦法形成決議,所以需要喬來拍板。

原本因為自己剛睡沒多久,就被叫醒而多少帶點起床氣的喬,在聽到重炮終於到了之後,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邊穿上,自己剛剛當做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一邊和那名車庫幫的工程師,走進火車維修車間中。

由於喬的上一封報告起到了作用,這次抵達北站的軍列為喬送來了大批補給,除了有喬最急需的重炮之外,還有十輛全新的皇家之拳mk-5坦克,以及以及一個來自利物浦的步兵營。

雖然這個步兵營,幾乎都是新兵,但是現在喬也不能要求更多了。

這些物資與支援部隊的抵達,極大地緩解了喬的燃眉之急。

在激動地與那個步兵營的營長握手的時候,這名少校向喬表示,黑格元帥託我給你帶個話“只要能夠守住巴黎,你的一切要求都能被滿足。”

聽到少校這麼說喬的第一個反應是,那能把那些給我發白羽毛的傢伙都送到我家地下室裡嗎?

不過這種想法只是出現了一瞬間,就被喬給按了回去,在告訴這名營長現在這個車站幾乎被他們包場了,除了現在已經被先到的特遣隊成員佔據的區域外,其餘地方他們自己隨便挑隨便選。

在與那名步兵營長告別之後,喬終於有時間除了車庫幫的工程師們無法做出決定的問題。

那就是後方送來的這批六十磅炮因該怎麼裝在mk-1與mk-2坦克的地盤上。

雖然通常來說,只要把火炮放在底盤上,然後將火炮固定好,剩下的問題無非就是火炮開火時產生的衝擊力,會不會弄壞底盤。

但是由於皇家之拳坦克在設計之初採用了軍艦設計的先進經驗,將引擎放在了車體中部,這就給將火炮放在車上造成了不小的問題。

車庫幫的工程師們表示,引擎在這個位置如果開炮的話,他們對底盤能夠撐住多少有點信心。

但是對於引擎會不會出現問題,他們則完全沒有信心。

所以為了避免一炮引擎停轉,兩炮引擎報廢。

車庫幫的工程師們提出了兩種安裝方式。

一種是將重炮直接像是撞角一樣,裝在車頭讓車輛推著重炮前進,反正重炮的炮架上自帶輪子,現在也不需要野戰,湊合湊合也能用。

這樣做的好處是方便炮組操作,停車就能夠開火,並且只需要在炮架上加一個炮盾來防止輕武器攻擊就行。

但是壞處同樣也是很明顯的,那就是駕駛員本身是看不到路的,只能在車長的指揮下開車,而且炮管向前,如果駕駛員撞到了什麼東西,很容易損壞炮管。

而另一種設想則是將火炮拖在車後前進,這樣駕駛員就能夠看到路,並且炮管向後不用擔心損壞炮管。

但是缺點也同樣明顯,那就是為了人員的安全,他們需要花不少時間焊接一個戰鬥室來防止輕武器打擊,同時在抵達了戰場之後,要怎麼將這個坦克拉炮的超長火炮調轉方向進行攻擊,又是一個很艱難的問題。

畢竟就算是擴寬過街道,來防止起義成性的巴黎市民修建街壘的巴黎,要找一條能夠方便如此長的車輛進行掉頭的街道也是很困難的。

面對這兩個方案,喬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給這兩個方案的提出人一人腦袋上敲了一下。

“腦子!動動腦子!”

喬放下拳頭,看著這兩位工程師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還記得我們當初想要在炮塔上裝的潛望鏡嗎?這玩意又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實在不行,讓駕駛員倒著開車,然後多裝幾面鏡子充當後視鏡!這樣不就解決了第一種方案唯一的問題。”

聽到喬這麼說,這兩位工程師頓時瞪大了眼睛。

“能行嗎?這樣對駕駛員的要求很高啊……”

聽到他們這麼說,喬就又忍不住在他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有得用就行,現在是在打仗,不是在寫畢業論文,先解決有沒有,再解決好不好的問題,如果特遣隊裡沒有,就去找高盧人,我不信一座兩百萬人的城市裡,連幾個能夠開卡車的司機都找不到!”

既然喬都已經拍板了,那麼方案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而且能夠開這種大車的人,也不用去找高盧人,由於之前喬要了一批卡車,所以這批卡車司機中很是有一些能夠駕駛超長超重車輛的司機。

雖然對於自己要倒著開車這件事,這些司機們覺得難度稍微有一點高,不過他們依舊十分有信心。

畢竟就布尼塔尼亞那幾乎是從中世紀傳下來的道路,要開著大卡車在這種路上送貨,有時候還需要倒車會車,在這種環境中鍛煉出來的司機們對於自己的車技有著十足的自信。

在解決了這點小爭論的同時,似乎是出於打擾了喬睡眠的歉意,車庫幫的工程師們也給了喬除了重炮已經抵達之外的另一個好訊息。

那就是他們現在已經完成了將六輛坦克改造成了“步兵戰車”。

由於喬和近衛擲彈兵們的需求非常明確,就是一輛有著防禦輕武器射擊能力,將步兵運送到戰場的戰場計程車。

所以他們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了這個問題,在車頭引擎前方裝上了一個能夠保護引擎的撞角,並且用厚重的裝甲板將駕駛艙保護了起來的同時將鋼板排列成百葉窗的形狀來抵禦輕武器的射擊。

貨箱部分同樣用金屬板所包裹覆蓋,然後在將駕駛艙加強了一下之後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放上了一個從坦克上拆下來的機槍炮塔。

當然,如果止步於此,肯定體現不出這些牛津,劍橋,帝國理工學生們是土生土長的布尼塔尼亞人。

所以,在作為步兵乘員艙的貨箱中,他們在頂部開了一個大口子,將一門同樣從坦克上拆下來的六磅炮裝在了那裡。

這樣從火力上來說,這輛步戰車的火力已經和一輛坦克相差無幾。

從運輸能力上來說,一次能夠拉著一兩個班的部隊進入戰場。

除了在這一輪超級加強之後,這輛車的速度也已經同樣降低到了皇家之拳坦克的水平之外,喬覺得這玩意看起來居然還有些順眼。

如果給這輛車塗成紅色或者黃色,然後再來點黑白格子的話,這玩意看起來就更順眼了,屬於那種上桌後至少要65分的獸人載具。

本著自己被叫醒了,也要給別人掀被子的布尼塔尼亞精神,喬去把近衛擲彈兵連的連長也從床上搖了起來。

在同樣被叫醒的一瞬間爆發出了劇烈的起床氣,臉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想要殺人眼神的連長瞪著自己的時候,喬表示“步戰車準備好了,看看?”

聽到步戰車準備好了,兩名連長的殺氣瞬間消散,眼神也瞬間變得清澈起來。

“走!看看!”

然後當這兩名連長看著眼前的步戰車時,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喬第一次看到了皇家之拳坦克的時候,臉上寫滿了‘我就是死了,死外面,也絕對不會坐上這個醜玩意!’

就在兩名連長用‘雖然之前的卡車也不算好看,但是你們是怎麼讓這玩意醜成這樣?’的眼神看著喬時,巴黎郊外響起了隆隆的爆炸聲。

顯然在短暫的休整之後,條頓人率先開始了今天的戰鬥。

在喬拉響巴黎北站的戰鬥警報的同時,來自東線指揮官的求援電話也打到了喬這裡。

按照那名指揮官的說法,從喬帶領戰鬥群撤離之後,條頓人就在持續不斷地發起反擊,現在更是在對那幾座聯通馬恩河兩岸的橋樑區域進行炮擊的同時,發起了大規模進攻,如果喬不拉他們一把的話,他們很可能將會被迫後撤到要塞區域。

對於條頓人幾乎一刻不停地再次發起大規模攻勢,喬也只能感嘆,人多就是能夠為所欲為的同時表示讓他想辦法撐住,自己已經在準備出發了。

很快隨著戰鬥警報響起在巴黎北站中,第一批抵達巴黎的巴黎特遣隊的成員們就完成了準備。

只有那個剛剛抵達巴黎的利物浦營的步兵們,還有些睡眼朦朧的沒有弄清楚狀況,只是迷茫地跟著其他人在巴黎北站外列隊。

由於獲得了坦克補充,以及部分坦克進行了護甲強化,再加上之前貴族老爺們留下的男僕補充,所以巴黎特遣隊的裝甲力量從理論上來說比剛進入巴黎時還要更強一些。

只有喬由於101號車的行走裝置還在維修,所以現在喬只能繼續湊合用那輛編號為412號的皇家之拳mk-5坦克。

同時基於昨天的經驗,喬也讓後勤人員開車向那座靠近馬恩河畔尚皮尼的賽馬場中運輸彈藥與補給,將那個地方作為特遣隊在東線的臨時補給點。

畢竟巴黎東站還是有點太遠了,雖然那裡同樣有維修車間能用,但是喬並沒有那麼多後勤人員能夠再開一個修理與改造車間,如果車真壞了,那就乾脆拖回北站修理還更有效率一些。

不過就在喬準備出發時,喬發現剛剛那兩個用‘我就是死了,死外面,也絕對不會坐上這個醜玩意!’的近衛擲彈兵連長現在正坐在那些“步兵戰車”中。

眼見部隊已經集結完畢,喬揮了揮手下令部隊開拔,向馬恩河的方向前進。

就在喬下令前進的時候,太陽已經躍出地平線。

在朝陽溫暖的陽光中,喬注意到天空中響起了引擎的“嗡嗡”聲。

隨著喬抬起頭,喬看到一片黑壓壓的機群,正向馬恩河的方向飛去。

看著機群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從炮塔中探出身子的喬,似乎已經聞到了硝煙與火焰燃燒的味道。

當喬接近馬恩河畔時,此時巴黎的天空中,已經滿是正戰做一團的戰機,以及飛機起火墜落時留下的煙痕。

兇悍的高盧飛行員們死死地纏住了條頓人的戰機,讓喬能夠不用擔心空中威脅,在馬恩河上被炮彈激起的水柱中,下令部隊過橋去支援正在苦戰中的高盧人。

而此時混亂的天空中,正有一架始終沒有加入戰團的紅色塗裝的飛機,盤旋在馬恩河上空。

在看到喬的裝甲部隊越過馬恩河後,這架戰機立刻向條頓人陣地的方向飛去。

很快一張紙條就被送到了條頓指揮部中。

“先生們。”

條頓將軍看到那張紙條之後,將紙條放在了桌子上。

“布尼塔尼亞人的部隊已經確定抵達了東線,現在是時候讓部隊從北線發動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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