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抽魂練魄(1 / 1)
對於兩人的疑惑,趙政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神色冰冷的朝面前的精神病院一揮手。
“我將其中的屏障打破,具體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你們自己看吧,我不想多說!”
聽到趙政這話,夏冬青兩人臉上俱是閃過一道疑惑之色。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之中,還從未見到過趙政此刻這般神色冰冷的模樣。
卻是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隱藏了什麼東西,竟然讓趙政顯露出如此神色。
兩人眼中俱是閃過一抹好奇之色,迫不及待的轉頭重新看向精神病院。
隨著他們的視線落入精神病院之中,夏冬青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鐵青之色,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不見。
此刻,他們眼中的神色也是如同趙政一般,不斷的閃爍著冰冷之色。
當他們的視線轉移到精神病院之中的那一剎那,周遭的一切都變了。
原本剛才十分正常,正常到有些不對勁的精神病院,此刻正被一團濃的化不開的黑氣所籠罩其中。
那團黑氣在半空之中不斷翻騰著,像是無數冤屈凝結而成的實體,帶著福爾馬林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直衝天際。
透過這層怨氣,兩人甚至是能夠無比清晰的看見,無數道模糊的身影在其中掙扎、哀嚎。
他們有的赤裸著上身,胸前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縫合線,線腳早已發黑腐爛,露出其中不斷蠕動的黑氣。
有的手臂之上插著生鏽的液體,順著管身滴落在地,灼燒出滋滋作響的黑痕,有的頭顱歪斜.......
即便兩人此時反應再慢,都是明白過來。
這座精神病院,是以前日本鬼子做人體實驗的地方!
而且按照那些畜生的習慣,在戰敗後也擔心會受到審判,所以選擇了自殺,想要以此逃脫制裁。
如此一來也就導致了,這些畜生在死後,也一直在這片地界上不斷重複著生前所做的事情,不斷地拿著慘死在這裡,不能轉生的那些可憐人的靈魂做著人體實驗!
而這些當年被當做實驗材料的冤魂,他們的軀體在活體解剖中被肢解,靈魂也是被永遠鎖在這片煉獄裡。
日復一日的被這些慘無人道的畜生所折磨著!
見到這一幕,即便是婭這位天人臉上也是泛起一抹不忿與憐憫之色,雙目低垂做慈悲狀。
至於夏冬青,此時他早就已經是雙目泛紅,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些躲在精神病院之中的畜生給一個一個的找出來。
讓他們也知道什麼叫做報應!!!
也就在此時,黑氣之中也是浮現出一道道身著白色大褂的身影。
它們同樣是亡魂之身,胸前的口袋之中露出半截染血的手術刀,橡膠手套之上凝固著暗紫色的血痂。
而在它們進入黑氣之後,見到那些慘叫連連的可憐冤魂之時,臉上卻是露出一幅幅帶著病態興奮的笑意。
而在它們掃視的目光之中,好似這些冤魂在它們的眼中並非是人類,而是供它們隨意挑選,可以用做實驗的豬羊一般,沒有半點憐憫之色!
每當冤魂被它們視線掃過,俱是會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而這樣也是引得那些畜生髮出一陣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見到這副場景,夏冬青眼中的怒火終於是忍耐不住了,雙手隨即開始掐動印決。
而看起掐動手決的啟始,分明是最為狠辣的殺鬼咒!
但是就在夏冬青剛剛啟訣,化為正式開始之際,就被一隻大手給直接打斷。
夏冬青動作被人打斷,臉上也是湧動起一片煞氣,雙眼狠厲的朝後看去。
但是下一刻,他卻是直接懵在了原地。
阻止其的不是別人,正是趙政。
“老趙,你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打斷我的動作,阻止我出手?!”
“我就不信你看見這副場景能夠視若無睹,無動於衷!”
夏冬青想不明白趙政為何要這般,只得是強忍著心中的怒意,低聲開口詢問趙政。
看他這副樣子,若是趙政一個回答不好,真有可能連同趙政一起打。
不管能不能打過,先打了再說。
一旁站著的婭,此時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突然出手的趙政,想不明白他為何要那麼做。
趙政聽到夏冬青的質問,微微一笑,並沒有怪罪他的冒犯。
見夏冬青沒有繼續的樣子,他也就將其雙手給鬆開,雙眼深邃冰冷的看著那精神病院,緩緩開口。
“冬青,你心中雖然有一腔豪情悲憤,有對這些冤魂的同情,但行事手段還是太過稚嫩了,有些不夠看。”
夏冬青不忿道:“老趙,你這話說的,直接將其打個魂飛魄散難道還不夠麼,反正我除了這招之外,想不到其他比這更狠的手段了.....”
說到這裡,夏冬青看著趙政臉上的神色,神色一動,接著說道。
“老趙,要是你有什麼更狠的手段,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對付這群畜生,手段如何酷烈都不為過!”
聽到夏冬青這話,趙政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滿意神色,點了點頭。
他等的就是夏冬青這話,畢竟那等手段要是被其看見了,說不定又引得其生出一陣聖母心,開口替它們求饒,給他們一個痛快。
雖說趙政肯定是不會聽他的吧,但是一直在耳邊嘮叨也是會煩的。
不過這一切,只是趙政防範於未然而已,不一定會出現這樣狀況。
但還是需要如此一做,畢竟有備無患嘛。
隨後,趙政看著黑氣之中那些畜生,嘴角浮現出一抹陰森冷笑,緩緩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我的計劃就是,你們兩人先進去將趙吏給救出來,而我則是留在外面,佈下一道陣法直接將這個精神病院之中的畜生一網打盡,不讓一頭畜生逃脫!”
“而在捉到之後,我也不打算直接讓它們魂飛魄散,準備點一盞油燈,將它們全部投入油燈之中,受盡煉魂之苦,在煉魂痛苦之中一點一點熬盡它們的靈魂精魄,直到最後在魂飛魄散。”
“如此一來,才不算便宜了它們!”
站在一旁的夏冬青以及婭,此時聽完趙政這話,也是不由的打了個寒蟬。
就是不知道是被趙政說話的語氣,還是被此時周圍的氛圍給嚇到了,亦或者兩者皆有也說不定。
但是下一刻,夏冬青臉上非但沒有露出任何不忍之色,反而是一改常態,變得興奮激動起來。
看他那副模樣,恨不得此時就將那些畜生都投入燈火之中受盡煎熬。
而夏冬青此時的反應,雖說有些出人意料但細想下來卻是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夏冬青雖說心腸比較軟,喜歡自我犧牲,容易聖母之外,但其的三觀卻是無比正的,沒有偏差。
“老趙,那事不宜遲,我和小婭就先進去將趙吏就出來了,而你也一定要將外面的陣法禁制被佈置好了,千萬別放跑了一頭畜生!”
說完這話,夏冬青便是迫不及待的拉著婭便是往精神病院之中跑去。
見此,趙政也是笑著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麼。
看著夏冬青的背影,趙政心中暗自想著,不知道有著自己的干預,夏冬青還會不會進入那層平行空間之中,見到那位心懷家國的舞女大雪,朝著婭發出那般靈魂質問。
想著,趙政嘴角也是勾起一道笑意,那可是名場面之一。
但是下一刻,趙政視線見到那些黑氣之中的畜生,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陰森冷意!
“讓你們逃脫了這麼久了,現在也是該你們償還自己罪孽的時候了!”
下一刻,趙政的身形驟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冰寒刺骨的話語在黑夜之中緩緩迴響著。
既然夏冬青他們都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他這裡也不能慢了手腳。
畢竟這精神病院之中除了這些畜生之外,還有兩個三觀都被扭曲了,罪孽較之這些已經死去的畜生,更加深重的邪道之人。
一個是曾經親手主導了這間精神病院一切,土御門家族的陰陽師,土御門一郎。
而它在最後,也透過它的母親,德川家族的豪姬逃脫了制裁,並且以一種不生不死屍鬼的狀態,一直活到了現在。
不過,在今天,這個清算因果的日子之中,它的生命也該得到終止了,也該和那些畜生一般,償還罪孽的時候了。
至於那個不死的靈魂,德川家族的魔物豪姬,若是有可能的話,趙政也打算將其一同留下來。
就算是留不下來,趙政也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以,也正是因為這兩者的存在,最關鍵還是後者,這才使得趙政不辭辛苦的佈置陣法禁制。
要不然,就那些畜生,不過是反掌之間的事情而已。
.........
“呼——終於是都佈置妥當了,雖說不累人,但麻煩卻是真麻煩。”
趙政看著面前,最後一個沉入地下的百年桃木所煉製而成的法器桃木釘沉入地下,輕呼一口氣,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桃木釘法器,正是趙政在倩女幽魂世界之中的收穫之一。
雖說那方世界由妖魔鬼怪主導了那麼多年,但也正是因此,更是使得世界滋生出對付這些妖魔鬼怪的天材地寶。
雖說趙政最後並沒有時間去搜集,但是他畢竟是屠掉了兩方大妖,也是從它們的身上得到了許多剋制它們的天材地寶。
畢竟對於這種天材地寶剋制於它們,但是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論是與其他妖魔鬼怪做交換,還是將對自己不利的東西收起,不讓對手得到,亦或者是乾脆就是用來對付仇家。
特別是普渡慈航,身為國師,有著一整個王朝的供奉,其身家較之樹妖姥姥不知要龐大了多少。
不過,不管是樹妖姥姥還是普渡慈航這龐大身家,最後全部都是便宜了趙政。
話說回來,隨著最後一根桃木釘完全沉入地下,趙政嘴唇微動,雙手掐動手印。
“北斗為綱,七釘為牢。魂入其中,不得脫逃。天羅地網,縛汝形骸。茅山法旨,定鎖陰妖。急急如律令!”
隨著手決的撬動,在精神病院的地面之上,驟然浮現出一道閃爍著紅光的北斗陣圖,將整座精神病院都囊括其中!
眨眼之中,一道金色半圓形的光罩從陣圖邊緣處升起,直接將整座精神病院都籠罩其中,沒有一絲縫隙。
而此時,在黑氣之中,那些身穿白大褂的畜生,也是注意到這一幕,臉色紛紛大變,嘴裡吐著鳥語,操縱黑氣就朝著金光罩衝擊而去。
雖然它們也不知道這光罩是什麼東西,但是它們心中卻是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光罩帶給它們的壓抑感覺!
不過,當這些畜生駕駛著黑氣剛一觸碰到光罩的那一瞬間,道道金色弧線便是將它們依仗的黑氣給打的破碎開來。
而這還不止,那些金色弧線在打碎黑氣之後,甚至是直接抽向那些畜生魂體。
下一刻,不少畜生被金色弧線給抽打的魂體愈發稀薄起來,滿臉痛苦,哀嚎之聲響徹這棟精神病院,甚至是空氣中都開始瀰漫起來一股焦糊味道。
若非是趙政欲要慢慢折磨這些畜生,想必這些畜生甚至是連這一道金色弧線的攻擊都看不過去,直接被抽的魂飛魄散開來。
見識到金色光幕的厲害,那些畜生也是沒有再繼續衝擊下去,選擇躲在黑氣之中,一臉恐懼又夾雜著些許慶幸的看著光幕。
慶幸那光幕並沒有將它們抽擊的魂飛魄散。
不過它們不知道的,若是被金色絲線抽擊的魂飛魄散,相較於之後的折磨來說,何嘗又不是一種解脫呢。
在金光籠罩整棟精神病院之時,在一出陰暗的地下室之中,驟然響起一聲驚怒的咆哮之聲。
“該死的支那人,它們怎麼能夠找到這裡來呢,我分明將這一切做的如此的天衣無縫,看不出任何破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地下室之中,一名容貌看似豪氣,充滿了正氣,但是細看之下,眉宇山根之間卻盡是陰晦猥瑣的男子,察覺到外界變化,臉色難看的咆哮道。
看著這猥瑣男子憤怒的模樣,地下室之中其他身穿白大褂的畜生,都是一幅膽戰心驚的模樣,深怕被男子注意到,所遷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