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豐什麼吉?用來墊廁所的貨(1 / 1)
也就在那群畜生心驚膽戰之際,陰暗的地下室之中突然響起一陣嬌媚的聲音。
“好了一郎,既然現在都這副模樣了,還想這些也沒用了,還是多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房間中那群畜生的神色卻是變得更加緊張起來了,好似剛才說話的畜生,較之之前暴怒的那夥更加令人恐懼。
而那男子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卻是變得驚喜萬分,一臉激動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母親,你終於是醒了,真的是太好了!”
說著話,男子雙眼正死死盯著那擺在桌面之上的那長相極為陰間的玩偶。
隨著男子此話說完,那玩偶的雙眼也是詭異的眨了眨,死魚一般的雙眼也是看向那男子。
“對的,一郎,經過這麼久的努力,我終於是從沉睡之中甦醒過來了,而虧損的靈魂也得到了彌補,真是辛苦你了。”
那個長相猥瑣的一狗聽到玩偶這話,雙眼痴迷的看著玩偶,痴痴的開口道。
“母親只要你能夠恢復過來,兒子即便是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是值得的!”
玩偶點頭:“好了,接下來還是想想當下的困難該如何解決吧。若是不將眼前的麻煩解決的話,恐怕我們之間也就沒有以後了。”
“現在不僅是外面有人在佈陣,準備將我們一網打盡,裡面也混入來了兩個小老鼠,準備將那個擺渡人給偷走。”
“真是的,我只是沉睡了這麼一段時間,局勢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一狗雙眼閃過一抹嗜血之色,語氣堅決說道。
“母親,您放心,等下我便帶領研究院之中剩下的那些帝國的勇士們,為你重開一條生路,讓您能夠平安無恙的離去,完成您畢生所願!”
玩偶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道意動之色,但是嘴裡卻還是假惺惺的說道。
“一郎,我的好兒子,你不必這樣,我們母子一定能夠想到辦法一起活下去的!畢竟太閣殿下復活之後,麾下需要你這樣的人材為其效忠的!”
“嗨,一切都聽母親的安排!”
一狗聽到玩偶這樣說,眼中先是閃過一抹灰暗之色,但是緊接著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重現綻放出一抹振奮之色,神色興奮痴迷的看著玩偶說道。
而此時,玩偶嘴角也是咧開一道難看而又猙獰詭異的笑容。
“好了,既然這樣的話,你先帶人將偷偷溜進來的那兩隻小老鼠和那個擺渡人抓住吧,只要將他們抓住了,我們也就有了與外面那人談判的本錢了。”
“畢竟能夠讓外面那人鬧出如此聲勢,再加上幾人的動作配合的如此之好,他們之間的關係必然不一般。”
一狗神色狂熱,只是聽到玩偶說話,好似是被打了雞血一般,心神振奮。
“嗨,母親一郎這就去了。”
說完這話,一狗也是大手一揮,對著地下室中的那些身披白大褂的畜生說道。
“你們幾個,等下就隨我一同前去,此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是失敗了的話,你們也就像支那人那般,在實驗中繼續為帝國奉獻吧!”
此話一出,地下室中的那些畜生神色不由大變,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但是沒有一隻畜生敢反駁的一狗的話,所以只能是齊齊點頭。
一狗沒有理會那群畜生,隨即在和玩偶道別之後,便徑直從地下室離開,順著走廊朝上方走去。
而其他畜生見到這一幕,也是不敢多做耽擱,齊齊的跟在一狗身後。
此刻,地下室之中再度安靜下來,只有那些還在不斷順著床鋪往下滴著鮮血場景,預示著剛才這間房間之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不行,為了太閣大人的大業,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郎身上,必須還要有其他的應對方法。”
說著這話,玩偶的雙眼卻是閃過一道血腥紅芒。
“而且若是真到了那一步的話,為了太閣大人的大業,別說是一郎了,就算是我也是能夠被放棄的,一切都是為了太閣大人,一郎會理解的。”
此話一落,地下室之中再度恢復死寂。
.........
“小婭,你不是九天玄女麼,怎麼找個人,找了這麼久都還沒有找到啊,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話,還是讓我來吧。”
冬青跟在婭身後,看著她一個病房,一個病房找過去,臉色也是如同鍋底一般黑。
畢竟時間緊迫,都進來這麼久了,外面趙政都已經將陣法佈置好了,而他們這才剛剛找完第一層,開始第二層。
這樣要想找到趙吏,那得猴年馬月去了。
他可是還沒有忘記,此刻他們都還身處於敵營之中,一個不慎就是滿盤皆輸的下場。
“冬青,別吵了,讓你來你行麼,別到時候人沒找到,卻將那些怨靈和背後之人都給招來了,到那時候情況更糟糕。”
婭沒有理會夏冬青,只是隨意敷衍了幾句,便又開始了自己的尋找趙吏之路。
可也就在這時,夏冬青卻又開口說話了,而且這次說話之聲不知為何,卻是顯得那麼的怪。
“小婭,看來我們不用在這般做賊一般繼續找下去了。”
婭神色奇怪的看向夏冬青,不知道他為何說出這等傻話出來。
他們不偷偷的找,難道還能光明正大的找不....成。
順著夏冬青手指的方向看去,婭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此刻,在走廊的盡頭,原本十分空曠的地方卻是變得十分擁擠。
密密麻麻,身著精神病藍白相間病服的厲鬼正一臉猙獰的看著夏冬青兩人。
而在這群精神病厲鬼之中,卻是不時的參雜了一兩個身披白大褂,身著屎黃色狗服的畜生,一臉陰狠的盯著他們兩人。
“呵呵,冬青你這話說的真對,看來我們確實不用再偷偷摸摸找下去了。”
看見這番場景,婭也是乾笑兩聲,試圖緩解心中緊張。
畢竟此時他們的處境可算不上好,甚至能說有些危險。
不僅是身在敵營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敵人,而她自己也因為沒有攜帶羽衣,只有少量的法力和一身蠻力可以驅使。
“兩位道友,在下請了,正如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想必兩位已經將此時的情形看清楚了吧。”
“想必兩位道友也是聰明人,不如就此投降吧,這樣一來,也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要不然等下打起來了,不論是傷到了哪位都有些不太好。”
一道口音略有些彆扭的狗叫卻是在走廊之中響起。
不過卻只是光能聽到說話之聲,卻是看不見任何人影。
婭不屑冷哼一聲:“區區一個連頭都不敢露的畜生,還想要本座投降,真是不知所謂!”
此話一出,婭的周身也是綻放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充滿了聖潔之意。
此光一出,別說是那些陰晦之物了,就算是站在婭身後的夏冬青感受到這股聖潔之意之後,心中也不由變得凌然起來。
心中那些突破練氣化神所生出的些許驕傲,在此刻也頓時化作一片煙霧,煙消雲散開來。
可是就在夏冬青心中感概之際,以為這把已經穩了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急促的說話之聲。
“冬青,我這樣只是一個花架子,並沒有多大用處,恐怕威懾不了它們太久,你快抓緊時間尋找趙吏。”
說完這句,婭還擔心夏冬青心中壓力太大,也是主動寬慰了幾句。
“冬青,你也不用太過緊張了,我雖然法力不多,但是體力夠多,還是能夠抵擋它們一陣的,所以在這段時間你就放心尋找趙吏。”
聽完這話,夏冬青也是見到婭朝著那群厲鬼走去,不斷的逼得它們往後退去。
見此,夏冬青也沒有過多耽擱,隨即開啟一間又一間病房,尋找著趙吏的蹤跡。
而之所以會使用這樣的笨辦法,而非使用神念,那完全是因為不知道是何原因,神念在進入精神病院之後,便是被壓制的狠,根本就沒有多大用處。
就算是此時的夏冬青想起這件事,就是一陣氣急。
要不是因為神念遭到壓制,他們早就找到趙吏,逃之夭夭了!
哪裡又會像現在這般,被這群陰晦之物團團包圍!
真是晦氣!
也就在婭應對那群厲鬼,夏冬青一個病房一個病房尋找趙吏之時。
此時,外面的趙政也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事情。
“道友,若是你此時能夠退去的話,我願意滿足你所有的要求,如何。”
此時,隔著一個金色光幕,趙政站在外面,玩偶站在裡面,它眼神詭異的開口說道。
站在光幕之外的趙政聞言,嘴角勾起一道森冷的弧度,開口冰冷說道。
“你若是想要我就此退去的話,也不是不行,只需要滿足我一個條件就行。”
聽到這話,玩偶的眼神驟然一亮,不可思議的看著趙政。
它萬萬沒有想到趙政竟然如此好說話,這般容易就答應了。
於是它也擔心趙政反悔,連連開口說道。
“道友還請放心,你的條件我也知道一二,一定會滿足的。”
聽到這話,趙政也是略感詫異,嘴角掀起一抹調侃之色:“那你說說看,我的條件是什麼?”
玩偶見此,心臟猛然一跳,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但此時,它還是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強笑著開口說道。
“道友的條件不就是讓我將你偷偷溜進去的朋友,還有那個住在精神病院之中的擺渡人放出來嘛,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等玩偶說完這話,信心滿滿的看向趙政之時,卻是被其表情搞得一愣。
看著趙政的表情,不知為何,它心中不好的預感卻是越發濃郁起來。
“你說你這個鬼物,陷在裡面的又不是我,你為何覺得我會將這條件用在他們的身上,這是搞笑,真不知道是不是你修煉將腦子給練傻了,真是好笑。”
趙政眼神鄙夷的說道。
聽到趙政這話,玩偶也是一愣,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心中總是覺得趙政這話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哪裡不對勁它卻是想不清楚。
甚至越是思索趙政這番話,它反倒覺得它的這番話說的越發正確。
想到這裡,玩偶使勁搖晃著腦袋,將腦海中的這道念頭刷出去。
“哪個道友的條件不是這樣,那到底是什麼呢?!”
玩偶臉上已經是沒有了之前的笑意,聲音平靜的詢問道。
趙政:“剛才道友不是說能夠猜到麼,為何現在不繼續猜下去了,說不定還真能夠猜中呢。”
玩偶嘴角略微抽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它從出生到現在,周圍的人無一不是捧著自己,何時受到過此等羞辱!
但是一想到太閣大人的大業,玩偶也是不得不將心中的怨氣強行吞下。
不過即使這樣,它依舊是在心中暗自發誓,只要等太閣大人甦醒,完成它的大業,那麼這小子它一定要活活的將其玩死,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此時,它還是不得不強撐著一張笑臉:“道友,在下愚鈍,真是猜不出道友像要些什麼,還是請道友直說了吧,不要在耽擱彼此的時間了。”
趙政聞言,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就是忍不住直樂。
強撐著笑意,在玩偶疑惑的眼神之中,趙政也是將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
“哦,我的條件蠻簡單的,就是我家廁所底下還缺些東西墊底,所有就像從你手中討要那叫什麼豐什麼的骨頭去墊一下。”
聽到這裡,玩偶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明白了為何自己心中會隱隱感覺到不安之思了。
而且,眼前的這個長相俊美的男子,根本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與其談判,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在逗弄它,為得只是在這時羞辱太閣大人!
“反正那骨頭在你手中也沒什麼用,還不如交給我用來墊廁所,物盡其用嘛,不能浪費了,哈哈哈。”
說道最後,趙政臉上的笑容再也繃不住了,直接站在原地彎腰哈哈大笑了起來,絲毫不管另外一邊玩偶的感受。
或者說,正是看著玩偶那難看之極的臉色,他才笑得如此開心。
畢竟這種話還是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才是最為好笑的。
“閣下是在說笑麼,那可是太閣大人!若是在戰國時期,你這樣說的話,你現在腦袋已經不再你頭上了。”
“不過,此時你若是能夠跪下立刻向太閣大人道歉的話,我還能夠原諒你的罪過,不會過多怪罪,說不定還能勸說太閣大人,讓你加入到它的麾下!”
玩偶臉色漆黑,雙目凌厲的看著趙政,好似若是趙政不按它說的做的話,就會立馬殺出來,讓趙政付出應有的代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