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爺爺不行孫女上?送上門的羞辱!(1 / 1)
林辰心中一凜,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那一絲急切。
秘密?
什麼秘密?
他腦中念頭飛轉,回憶著昏迷前的一切。
被劍骨鬥羅追殺,身受重傷,被迅疾狼拖到湖邊......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就在這裡了。
他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但他從獨孤博那幾乎無法掩飾的急切中,瞬間判斷出了一件事,對方救自己,必有所圖。
而自己身上,一定有某種對方極度渴望的東西或資訊。
這,才是自己眼下唯一的保命底牌。
不是什麼已知的秘密,而是對方的有所求。
只要對方還有求於自己,自己就暫時是安全的。
就在他準備順著對方的話,開口試探周旋之際,獨孤博那陰冷的聲音已經響起。
“小子,別跟老夫耍花樣。”
獨孤博眼中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猛地一甩手,屬於封號鬥羅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一瞬間,林辰只感覺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刺骨的寒意混雜著腥甜的毒氣,化作一座無形的山嶽,狠狠地壓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他臉色瞬間一白,呼吸猛地一窒,全身的骨骼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雙腿一軟,險些當場跪下。
然而,就在那威壓即將把他徹底壓垮的瞬間,林辰的腦海中卻浮現出無數次被塵心劍意籠罩、被古榕氣場碾壓的場景。
對尋常魂師而言,這股威壓是來自天穹的雷霆,足以瞬間擊潰心神。
但對林辰而言,這更像是一場早已習慣了的風暴。
塵心和古榕教給他的,並非如何用弱小的精神力去硬撼強者,而是如何在狂濤駭浪中,找到那一絲喘息的縫隙,像一株柔韌的野草般彎折,而非像一棵僵硬的枯木般折斷。
他沒有去抵抗,而是順著威壓的流動,將自己絕大部分的意志收縮,蜷成一團,死死護住自己的意識核心。
林辰任由那恐怖的壓力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和魂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始終不讓自己的意識核心被撼動分毫。
他死死咬住舌尖,用劇痛刺激著自己瀕臨渙散的神志,硬生生地在這片靈魂的驚濤駭浪中,為自己守住了一葉扁舟。
儘管如此,他依然強撐著,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額角滲出的冷汗卻出賣了他此刻的艱難。
他臉上掛著蒼白卻無辜的笑容:“老先生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只知道我差點死了,現在活過來了,想必是您醫術高明,用仙草救了我吧?”
看到林辰在這等威壓下,竟然還能開口說出如此油滑的話,獨孤博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那絲急切很快被更冰冷的怒火所取代。
他研究了一輩子毒,耗盡心血也無法解決的反噬之苦,如今唯一的線索就在眼前,這個小子居然在硬扛著自己的威壓裝傻充愣。
“好小子,有幾分骨氣。”
獨孤博陰冷地笑了起來,威壓更重了幾分。
“你不是說自己被仇家追殺嗎?老夫就算把你殺了,做成花肥,外面的人也只會以為你死在了仇家手裡,誰會想到,你會無聲無息地死在我這落日森林?”
“說,還是不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獨孤雁的身影從獨孤博身後探了出來,她早就對林辰那副油腔滑調的樣子不爽了,此刻臉上更是寫滿了躍躍欲試。
“爺爺,把他交給我,這傢伙太討厭了,雁兒要親手教訓他。”
獨孤雁拉著獨孤博的衣袖,撒著嬌,碧綠的眼眸裡滿是期待和好勝。
在她看來,學院裡那些所謂的‘天才’們,一個個都畏手畏腳,根本打不盡興。
眼前這個來歷神秘、還敢對自己嬉皮笑臉的傢伙,才是個有趣的對手。
看著孫女那期盼的眼神,獨孤博身上的殺氣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寵溺。
他唯一的軟肋,便是這個孫女。
剛才的探查,他不僅發現了林辰體內那奇異的平衡,更清晰地感知到了他那孱弱的魂力,不過十六級左右。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這小子的武魂本源上,存在著一道幾乎無法修復的裂痕。
一個武魂根基受損、魂力低微的小子,就算有什麼秘密,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而自己的孫女,已經是二十七級的大魂師,武魂更是頂級的碧磷蛇。
這場戰鬥,毫無懸念。
讓雁兒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能讓她舒緩一下修煉的壓力。
“好,爺爺答應你。”
獨孤博寵溺地說道,“不過,下手輕點,別把他打死了,爺爺還有用。”
“知道啦!”
獨孤雁興奮地應了一聲,向前一步,對著林辰勾了勾手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驕傲與挑釁。
“喂,那個不知從哪漂來的傢伙,來吧,讓我看看你除了嘴硬,還有多大本事。”
林辰從床上站起,活動了一下筋骨,那看似隨意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協調與力量感。
他看著獨孤雁,懶洋洋地說道:“你確定?小丫頭,我怕你哭鼻子哦。”
“少廢話。”
獨孤雁被他輕佻的態度徹底激怒,嬌喝一聲,腳下兩道黃色的魂環驟然升起。
“第一魂技,碧磷紅毒!”
她右手一揮,一道淡紅色的毒霧如同一條靈蛇,朝著林辰蔓延而來。
面對這陰險的毒霧,林辰嘴角卻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意。
他甚至沒有召喚武魂,只是在毒霧即將及體的瞬間,身形向側方橫移了半步。
那淡紅色的毒霧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角而過,撞在他身後的石壁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輕響,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跡。
“速度太慢了。”
林辰搖了搖頭。
隨即,他左手掌心向上攤開。
光芒一閃,一座流光溢彩的九層寶塔憑空出現,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塔身之上,那道從第七層一直蔓延到塔基的裂痕,在璀璨的光芒下顯得格外刺眼。
“嗯?”
一直站在旁邊,抱著看孫女教訓人的閒散心態的獨孤博,在看到那座寶塔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震。
他那雙幽綠色的豎瞳驟然收縮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線,臉上那份漫不經心的孤高瞬間被濃重的驚疑所取代。
“這是......琉璃塔?不對,是九層......九寶琉璃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