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蘿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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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丹在場子內轉了幾圈,並沒有聽到項鍊吊墜發出警報聲。餘慶發現要找的人並不在這裡,加上他也不喜歡這裡的氛圍,便換了一個場地。

不過他這一次轉場,差一點栽倒在這裡了。

本來,來這裡找人只是一個由頭,他心裡最想做的事還是弄清楚費西城到底是不是勝天的產業。

這裡燈光暗淡,色彩也很詭異,音樂軟綿綿的,和上一個場地來了個大反轉。餘慶走進去時,發現裡面已經坐著十七八個絕色美女。

餘慶小聲問堯丹:“幫我識別一下,這些是類人姝還是人?”

堯丹掃視了一遍說:“都是生物體。不過大多數只有一半的基因是人的,成分複雜。你瞧,那邊有個女的還長了一條尾巴呢。”

餘慶笑道:“古代有些神話故事裡提到過狐仙,現在都變成現實了。八成她們也是想用這個方法捕獲一些獵奇的目光。”

他走過去和一個美女搭訕道:“其實這裡不用開燈,瞧我們的仙女有多亮。”

那個女人抬眼看了一眼,說:“看起來好像是個天然的男人呢。不過還是差點意思,似乎不夠強壯。你最高的記錄是多少次?”

說完那個女人伸了一下舌頭,把餘慶嚇了一跳。因為她的舌頭上長著許多帶倒鉤的刺。

餘慶尷尬地說:“沒記錄…我…只是逛逛…”

他轉身打算離開這個可怕的怪物,但那個女人笑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也不用急著走嘛,陪我聊聊天還是可以的。”

人是他自己招惹的,餘慶只好坐在離她遠遠的地方說:“我找個人,你見過這女人嗎?”

餘慶把照片遞給她。她只掃了一眼,說:“費西城有一半女人長得像你要找的人。她叫什麼名字?”

餘慶說:“不知道。”

“你這搭訕的手段不高明。而且,看起來你還有點傻。在這樣的場合怎麼能把你的玩偶也帶在身邊呢,那都是窮人的玩法。據說很多地方都給那些廢物免費發放類人姝了。”

堯丹聽了大怒,正要發作,餘慶忙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並向她作了一個四處溜達一下找人的動作。

堯丹氣鼓鼓離開後,餘慶不露聲色地說:“沒辦法,我的確太窮了,只擁有這一個類人姝。萬一把她弄丟了,我就一無所有了。”

那女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嘆道:“也罷,反正我的錢也用不完了。你趴在地上去吻我的鞋尖。”

餘慶剋制住自己的惱怒,不想理會她。

那個女人見他面有慍色,忙說:“還挺有種。我只是想贈送你一筆錢,我的快捷支付連結鑲嵌在鞋尖上,明白嗎?”

說完她把腳揚起來,示意餘慶低頭去接收贈款。餘慶轉過頭去,假裝沒明白她的意思。

“不要拉倒!”那女人氣哼哼走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時另一個女人走到他身邊坐下,說:“我就看不慣她那張狂的樣子,過兩天就要嗝屁了還不忘顯擺。”

餘慶有些猶豫地問:“你們…都是…”

“你沒看外面的招牌嗎?‘離岸花’。來這裡的都是即將成為宇子的女人。大家玩也玩夠了,就在這裡靜靜地迎接人生的另一個黎明。你很聰明,在這裡只要感動了一個女人,她會把剩下的一切都給你。”

餘慶分辯道:“我真是來找人的,沒別的意思。”

女人聽了眼淚竟涮涮地流,啜泣道:“你是找她為她送別,是嗎?我多麼希望你找的那個人是我。我這一輩子想想真是太孤寂了…”

餘慶慌忙說:“對不起,惹你傷心了。想想這個世界能成為宇子的也不多,你還算個幸運兒呢。”

女人擦乾了眼淚,說:“你還真會安慰人。的確,大多數人根本負擔不起把自己的意識留存在宇宙中的費用。”

餘慶見這個女人還算溫和,便想從她這裡探聽一些有關費西城的情況。於是,他故作不經意地問:“你知道費西城的產業是誰的嗎?”

女人說:“你還真問對人了。這裡是勝地集團的產業。”

餘慶有些失望地說:“勝地還是勝天?怎麼有人說是勝天集團的?”

“那是胡說八道。這裡百分之百是勝地集團的。勝天集團是勝地最大的一個競爭對手。不過這一帶都是勝地的地盤。”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就是勝地集團的人,你說為什麼這麼肯定。不過這裡也有一個勝天公司的情報收集的機構,隱藏得很深。我們勝地有什麼事,他們總是能夠得到訊息。”

餘慶漫不經心地說:“聽說明年這些產業都要充公了。”

女人驚訝地說:“你也知道這件事了?說起來也真奇葩,勝天和勝地都有一個百年遺囑,兩個集團的繼承人一百多年都沒有露面,所以我們鬥來鬥去竟都是為了那兩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

“這下好了,全充公了。這樣也好。”

“是勝地將要充公了。勝天那邊還沒有制定出這樣的法律。所以勝天公司竟然以這種方式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餘慶聽了開心一笑,說:“你們一定很不服氣,對吧?”

女人說:“關我什麼事。不過勝地確實有一幫人非常不服氣,昨天我聽說他們制訂了一個把勝天拖下水的計劃。勝地充公了,勝天也會倒閉,至少要脫一層皮。”

餘慶心裡一驚。這要是讓他們得逞,自己豈不是什麼也得不到了。他假裝若無其事地說:“只怕是異想天開吧?”

女人小聲說:“可別這麼說,他們說不定能成。聽說勝天的繼承人已經出現了,而且鬼使神差到了宏丘。他們只要想辦法和他籤一份合同,勝天就剩半條命了。”

這次餘慶差點驚叫出聲來。他說:“這麼說,勝天的繼承人已經接手集團的事務了?”

“怪就怪在這裡。他事實上已經取得了最高行政權力,卻又把管理權臨時授予了現在的管理班子。有人說這是有人從中作梗,不想把權力交出去,所以阻止他去勝天接手集團事務。”

看來勝天和勝地集團雙方都被對方滲透成了篩子,資訊比他還靈通。可怕的是,他以為自己取得了最高行政權力的事,神不知鬼不覺,事實上竟然都快路人皆知了!

餘慶還想把勝地的計劃從這個女人的口裡套出來,便漫不經心說:“就算勝天的繼承人來這裡了,他也不是傻子,怎麼會簽下一個不利於自己集團的合同?”

女人正要告訴餘慶那個計劃的內容時,誰知這時堯丹跑了過來,說:“相公,這裡沒有你找的那個人。”

女人見堯丹稱餘慶“相公”,剛才還認為他是個痴情的男人呢,竟然還和一個類人姝也這麼親熱,便不想再和他說話了。

對於堯丹無意中壞了自己的好事,餘慶雖然有些生氣,但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嘟囔道:“你真會挑時間…”

堯丹拉著餘慶說:“我們去別的地方吧。這裡的人個個都當自己是王母娘娘似的。”

雖有遺憾,但餘慶覺得這次意外收穫還是很大的。看來這次讓嫦娥阻止自己來費西城,是勝天集團怕他被勝地的人騙了,實際上是在暗中幫他。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兩者的利益是一致的。

勝天的實控人實際上已經知道餘慶獲取了最高行政權力,現在絕不敢加害他了,因為那樣會帶來兩敗俱傷的災難性後果。說不定他們還會暗中保護他呢。

他們最希望的結果是餘慶永遠只當個掛名的老闆,一切還和過去一樣,勝天的事務依然由他們把持。餘慶現在的行程路線,離勝天的總部越來越遠,他們正求之不得,因此肯定不會在後面搞鬼。

餘慶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勝地集團的那些傢伙,弄不好還會要了自己的小命。他們要是知道幹掉自己就會觸發天祖制訂的自毀機制,說不定馬上開始行動了。

現在他知曉了勝地集團的陰謀,對付他們就有了準備,難度反而降低了一大半。他還打算到時候來個計中計,將危險變為機遇。

這時他和堯丹又來到了一家娛樂場。這個地方看起來寒酸多了,可能是個低廉甚至免費的場所。那個紫球的女兒只知道花天酒地,又不和她那個有錢的爹往來,應該沒什麼收入,最有可能在這裡出入。

餘慶一隻腳才踏進去,有個女人便撲了過來,笑嘻嘻把手搭在他肩上,說:“小帥哥,我等你多時了!”

餘慶抬頭一看,他大爺的,這不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嗎?這時堯丹口袋裡的項鍊吊墜響個不停,餘慶便確定這個女人就是紫球委託他尋找的女兒了。

餘慶從堯丹那裡拿回項鍊,關掉了警報聲。這個女人死死盯著餘慶手上的項鍊,說:“我原來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

餘慶笑道:“它就是你的呀,你爹給我的。”

這時餘慶想到一個大問題,那個紫球居然沒有告訴自己他叫什麼名字,也沒有告訴他女兒叫什麼名字。

這女人哪裡相信他的話,反而將了他一軍,說:“是嗎,那你知道我姓甚名誰?”

“實話告訴你吧,他還真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虧他在費西當了這麼久勝地的老大,連這點都忘記了,還讓我找人…”

這女人見他確實知道自己父親的情況,說:“我叫蘿茜,那個老不死的只怕都不記得我的名字了。”

餘慶正色道:“我只是個傳話的,也不知道你們父女有什麼恩怨。不過我想告訴你,你爹並不是個老不死的。實際上他已經死了,只是意識已經上載成了宇子。”

蘿茜聽了一愣,但很快恢復了正常,說:“好歸宿!他…費這麼大勁就是讓你給我送還這條項鍊?”

“也不是。他讓我告訴你那個白色的別墅你可以回去住了。還有,他給你留了多少…對,900億RB。”

蘿茜聽了高興地跳了起來,說:“在哪兒呢?給我,快給我…”

餘慶聳了聳肩,說:“我也不知道在哪兒,我只是傳話給你。他說你必須找個男人結婚了才能拿到。”

蘿茜說:“那就讓他自己留著好了!”

餘慶說:“這我就管不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明年二月份你沒有去拿那筆錢,它們就充公了。”

說完餘慶轉身就要離開。

誰知蘿茜突然跑過來一把抱住餘慶的腰,笑嘻嘻地說:“一事不煩二主,還找什麼男人,我們兩個人結婚不就可以了。”

餘慶死命掰開她的手,說:“你找別人去吧,我才不會和你這樣沒心沒肺的人有什麼牽連。”

蘿茜一把扯住他的褲子,笑道:“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就把你的褲子扯下來。”

堯丹急忙走過來把餘慶的褲子拉住,不讓蘿茜把它扯下去。

兩人這一較勁不打緊,一個往上拉,一個往下拉,砉然一聲把餘慶的褲子撕成兩片。餘慶只剩條三角內褲站在那裡,引得圍觀的人鬨堂大笑。

兩個人急忙又把兩片褲子拉上來給餘慶遮住。蘿茜笑嘻嘻地說:“對不起啊,這可不能怪我。我看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去別墅換一條褲子。這樣太不雅觀了。”

餘慶生氣地說:“滾!滾!滾!我就喜歡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走,關你們屁事。”

蘿茜笑道:“但關你的屁事。”

堯丹說:“這人雖然討厭,不過她說的話也沒錯。我們去那個白房子換條褲子也好。”

餘慶只得默許她們把他扶著去了那個白房子。

餘慶才踏進屋裡便後悔莫及。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致命的疏忽。這裡是勝地集團在費西的前老大住的地方,剛才的門禁系統肯定把自己的生物特徵收集到了,很快他們知道自己在這裡了。

現在,他就算穿得再齊整,對於勝地的那些人而言,他都是在裸奔。更要命的是,蘿茜就是一個放蕩不羈的瘋女人,她一進門就脫掉了外衣,要把堯丹趕到邊屋去,在客廳裡和他行周公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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