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乖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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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慶幾時見過蘿茜這樣的架式,嚇得直往外跑。蘿茜則在後面拼命追。別墅的門被蘿茜鎖閉了,餘慶想出去又不能夠,只能在屋裡和她兜圈子。

餘慶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指著蘿茜罵道:“難怪你老子把你趕出家門,你就是個渣子中的渣子!”

蘿茜若無其事地笑道:“我不是渣子,是坨臭大糞,你好歹過來嚐嚐我的味道嘛。”

堯丹擋在餘慶前面,說:“你再強迫相公做他不願意的事,我就不客氣了。”

餘慶說:“堯丹,你先別理這個瘋婆子。你去幫我找條合適的褲子來換上。”

蘿茜見堯丹走開了,更加瘋狂起來。她這回連圈子也不兜了,直接跨過隔斷,穿過花木就向他撲來。

一些刺藤把她的衣服掛出了一個個洞孔,可她全然不顧。

眼看就要被她抓住了,餘慶乾脆脫掉褲子,只穿一條內褲,縱身爬到了一棵大樹上去。

這是一棵人工培育的樹,只需三年便長成了參天大樹,終生不掉葉子,芳香撲鼻。餘慶身姿矯健,幾個攀爬便爬到了樹冠。

蘿茜提著餘慶丟下的破褲子,在樹下調戲道:“鳥兒飛到樹上去了,可那裡沒有窩呀。你下來,我教你怎麼樣做鳥窩!”

餘慶朝樹下吐了一口痰,說:“蘿茜,你信不信我讓堯丹給你打一針,讓你變成個不男不女的啞巴。”

剛好堯丹找到了一條褲子,正趕過來。餘慶忙向她喊道:“堯丹,這個女人瘋了,你給她打一針陰陽失語強心針,讓她平靜下來!”

堯丹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明白餘慶的意思,高聲答道:“好呢,打多大劑量的?”

餘慶說:“用最大劑量的,反正不要把人弄死了就行。”

蘿茜信以為真,嚇得面色蒼白,忙說:“別,我再不惹你就是了。”

餘慶慢慢從樹上下來,穿上褲子,假裝生氣地問堯丹:“我有叫你不給她打了嗎?還不動手!”

蘿茜戰戰兢兢扯著餘慶的衣角,說:“別這樣,小帥哥。我保證再也不惹你。誰要是說話不算數死爹死娘。”

“你大爺的!你的爹孃不是已經都死了嗎?”

“那我發誓,再惹你的話,死無葬身之地。”

“算了,你這種連爹孃都不在乎的人,說的話連個屁都不值。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不讓堯丹給你打針了。”

“好,你說,我去辦。”

“你現在去‘扭扭樂’找一個叫秦廣的,他會告訴你接下來怎麼做。”

蘿茜屁顛屁顛就跑出去了。

堯丹不解地問:“扭扭樂沒有我們認識的人啊?秦廣是誰?”

餘慶笑道:“秦廣是閻王爺,我是讓蘿茜去死呀。開個玩笑把她支走而已。我們也離開這裡吧,這裡的人神經好像都不正常。”

堯丹笑道:“相公,600億也不要了?好歹我們也應該順點什麼走吧?不然太虧了。”

“你想順點什麼?要不你把那棵樹扛走吧。”

“那玩意兒太大了。我剛才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小東西,要不我們帶走吧?”

“絕對不行。我們又不是小偷。”

看到堯丹一臉不高興,餘慶只得改口說:“當然,有些人自作主張,我也是管不了的。”

堯丹聽了心領神會,又跑進屋裡去順東西去了。

她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裹。餘慶問:“是什麼東西?”

堯丹詭秘一笑,說:“12345”

“你也學會了賣關子。”

“近朱者赤,對吧?”

餘慶懶得和她打嘴巴官司,說:“我們趕緊走吧。要是那個瘋女人回過味來,又跑回來糾纏不休,煩死人了。”

這時候餘慶來費西的目的也基本達到了,他現在可以離開了。

他們回到車上時,小狐狸已經睡著了。餘慶看了看手錶,此時竟然已經是午夜2點鐘了。

由於這裡的低空懸掛了一顆人造月亮,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現在竟已是深夜了。

娥英告訴餘慶,小狐狸對他沒有帶自己一起去玩,很不開心,一晚上都眼淚汪汪的。娥英便騙她說,是因為她不會講華語,所以才沒有帶上她的。因此她今天特別認真,學會了接近四十個詞彙。

“要不我們等她醒了再出發吧,免得飛行噪聲吵醒了她。”堯丹說。

餘慶也是困得不行,說:“也好,今天我也被折騰累了,讓我也好好睡一下。明早六點記得準時出發,不用怕吵醒我們。”

娥英待餘慶睡著後,悄悄下車活動了一下手腳。但她並沒有走遠,一直保持在離車十米範圍之內。

作為餘雲山當年最忠誠的衛士,她的訂製費用幾乎是堯丹的一百二十倍,因此也具備了超強的現場感知能力。此刻她發現照在車上的光有一些可疑的斑點。

“主人被監視了!”娥英幾乎肯定那些斑點是鎖定餘慶準確位置的游標。這樣看來餘慶的行蹤早在人家的掌控之中。餘慶讓嫦娥返回甕山的行動並沒有迷惑住對方。

她根據斑點的形狀大致判斷出了光的射入角度和方向,以及最終的起始點。她過去小聲在堯丹耳邊交代了幾聲,然後循著那個方向小心翼翼追尋了過去。

在這種人人忙著尋歡作樂的地方,沒有誰注意她。當然,那些自動執行的系統除外。

她這樣匆匆尋覓下去,發現那個暗藏的監控源頭竟然就在那個白色的別墅裡。

娥英雖然有點吃驚,但心裡反而輕鬆了許多。主人剛才來過這裡,這說明追蹤他的極有可能是門禁系統的自動反應,而不是一種故意的安排。但她決定還是進去查個水落石出。

堯丹已經進去過,因此她想按照相同的程式和金鑰可以再次進入一次。但她忽略了這個金鑰是一次性的,結果被一股黑色的液體噴了一身,弄得她狼狽至極。

這時蘿茜醉醺醺從扭扭樂回來了。餘慶讓她去那裡找秦廣,她一直以為是真的。可一進到那麼個狂歡的地方,她早把爹孃老子都忘了,居然就在那裡嗨了起來。

幾十年了,誰不知道她就是個蹭吃蹭喝又蹭玩的主,因此連類人姝都不去搭理她。她嗨累了,本能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爹很多年前就不讓她進家門了,但她的確無處可去,每次都會在門外轉幾圈,然後在附近的公共區域找個地方歇下。

現在不同了。那個老不死的嗝屁了,把房子留給了她。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如果不是今天沒有碰到合適的,她還想帶幾個人回來再樂呵樂呵呢。

不過當她看到娥英滿臉黑乎乎站在自家門外,不禁嚇了一大跳。她突然記起自己去扭扭樂是找人的,自己就這樣一無所獲回來了,人家都變臉了!她把娥英當成堯丹了,以為她發脾氣了才變成這樣了呢。

三十六計走為上,她拔腿就往回跑。娥英見狀,只道她心裡有鬼,本來又不認識她,不由分說便把她抓住了,提拎回去等餘慶發落。

這邊堯丹站在車外正等著娥英回來說明情況呢,見她竟把蘿茜拎回來了,頓足道:“娥英,你想死啊?相公好不容易把這個瘋女人趕走了,你又把她抓回來幹什麼?”

娥英說:“我看她在白房子那兒鬼鬼祟祟的…”

堯丹笑道:“那是她的家呢,我看你才是鬼鬼祟祟的好吧?看你弄成什麼樣了。”

這時餘慶也被她們吵醒了。他下車一看蘿茜也在這裡,像突然吃下了一隻蒼蠅,不耐煩地說:“你也會找!再不滾遠點我真的不客氣了,你信不信?”

堯丹忙跑到餘慶跟前小聲說了幾句。

餘慶厲聲問蘿茜:“是誰派你來監視我的?你是不是故意裝瘋賣傻的?嗯?”

蘿茜一頭霧水,說:“我不知道啊,就是忘記了找秦廣的事…”

餘慶聽了差點笑了出來。這麼傻的女人誰會請她當間諜,除非比她還傻。不過她既然是那個紫球的女兒,紫球原來又是勝地在這兒的老大,她多少也應該知道些什麼。

餘慶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算了,我也不要你去找秦廣了。你帶我們去你爹過去上班的地方去看看。”

蘿茜說:“他從來不上班。出門就是去月下游樂場瀟灑,回來就一個人在房間裡自言自語。”

“一直都是這樣嗎?”

“從來沒有變過。”

堯丹笑道:“有其女必有其父,兩個人都是酒色之徒。”

餘慶說:“你不懂。我看她的那個爹是個敬業之人,那個所謂的‘月下游樂場’就是個偽裝,實際上就是勝地集團在費西的總部。月生在地下,不就是勝地嗎,明白了吧?”

“有道理。他們幹嗎取個和勝天針鋒相對的名字…”

這時小狐狸也醒來了,舉著昨晚堯丹順回來的那個包裹,跑出來說:“大哥哥,光,光…”

娥英接過包裹,開啟一看,裡面竟是一隻乖寶模型,此時正在閃光呢。

乖寶是2A世紀就有的一種人造動物,當時就風靡全球,它萌態可掬,張開口發出的是七彩虹光而不是聲音。但你若是把它惹急了,它就會直立起來像黃鸝一樣鳴啾。

蘿茜看到乖寶,指著它說:“我爹也有這個東西,他在家裡總是愛望著它自言自語。”

堯丹笑道:“它就是從你家順來的。你應該沒意見吧?是你自願送給我的,對不對?”

蘿茜看了堯丹一眼,低頭說:“是我送你的。”

堯丹伸手就要從娥英那裡拿過乖寶,娥英用另一隻手阻止了她,說:“你先別急,這個東西大有來頭,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玩具。”

餘慶問:“它是幹什麼用的?”

娥英說:“當年故主人開高層保密會議,就是用的這個東西。”

“你是說這是個會議中心?對嗎?”

“是的。但還差一副眼鏡。只有戴上眼鏡才能把它的閃光翻譯成聽得懂的語音。那個眼鏡上還有一個唇語識別裝置,把你的發言轉成閃光讓乖寶傳送出去。”

“還真夠保密的。堯丹,那個什麼眼鏡的你拿了沒有?”

“相公,我不知道還有一副眼鏡啊。”

餘慶對娥英說:“你和蘿茜再跑一趟,把那個眼鏡找回來。”

蘿茜見有求於她,忽然拿捏了起來,鼓起勇氣說:“只有我知道它放在哪裡,如果你們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給你們。”

餘慶問:“你想要什麼條件?”

蘿茜怯生生地問:“和我結婚…把我爹的錢騙到手…”

娥英抬手就要抽她。餘慶忙制止了,說:“罷了,她的要求也不過分。不是有那種定期婚嗎?半年以後如果不去續期便自動解除一切關係。”

娥英說:“對,有這種婚約,還要約定是兩頭婚,雙方財產各不相干,各不干涉自由,與對方沒有任何經濟關係。”

餘慶橫了蘿茜一眼,說:“這樣滿意了吧?再作妖我真的不客氣了。只是,這個地方怎麼註冊?”

蘿茜興高采烈地說:“透過我家門禁系統上傳就可以了。”

餘慶讓車子直接開到白房子門前,卻不肯讓蘿茜上車,讓堯丹陪著她走回去。

到了蘿茜家門口,餘慶和她站在攝像頭之下,相互說了一通廢話,註冊了定期的兩頭婚婚約。然後一行人都進了白房子。小狐狸牽著餘慶的手,不高興地說:“大哥哥,我…要…”

餘慶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娥英和她溝通了一會兒,才知道她也想和餘慶站在那裡一起說話。餘慶大笑道:“這好辦,一會兒我和她站在樹下手牽著手講話。”

娥英和小狐狸說完話,抓住蘿茜的手便去取那副眼鏡。蘿茜倒也沒有食言,把她帶到另一個房間找到了眼鏡。

餘慶拿到眼鏡,唯恐他們的談話被傳出去了,示意大家不要出聲。

娥英笑道:“都還沒有啟動呢,它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眼鏡而已。啟動它需要金鑰。”

餘慶聽了心裡一涼。這個金鑰誰知道,這等於說找到了眼鏡也沒什麼用。

誰知蘿茜說:“我知道金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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