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債臺高築(1 / 1)
餘慶決定不再藏頭露尾了,反而要高調在東邦亮相,讓各方勢力都清清楚楚看到他就在這裡逍遙快活。
反正東邦是座和平之城,誰也不敢在這裡來撒野,取他的性命。惟一需要預先安排下一子的是,不能讓東邦的人把他禮送出城。
於是他大張旗鼓去找到梁民的叔叔,願意以兩倍的市價買下他的那棟別墅。只要買到了那棟別墅,他就自然取得了東邦的永久居住權,誰也不能趕他走了。
而且這還是個一石二鳥的事,這等於明白無誤告訴那些霸佔他財產的人,他來了。
不過這樁買賣沒有那麼順利,梁民的叔叔眼睛咕嚕咕嚕轉,把價碼提前到了十倍。
如果以這個價碼買下別墅,將產生一系列對自己不利的後果。一是東邦的人會笑他是個傻子,還厭惡他炒高了這裡的物價。二是以後他在這裡買任何東西,都有可能被人索要高價。
於是餘慶轉頭用很低的價格去買了一棟很久沒賣掉的破舊宅子。梁大叔見大生意泡湯了,又跑來求餘慶按兩倍價錢把別墅買去。
餘慶笑道:“現在這個宅子修修也不錯,我再買一棟也沒什麼用啊。”
梁大叔不斷誇讚自己的別墅多麼宜居,最後餘慶只好以略高於市價的百分之十“勉強”買了下來。
接下來餘慶還要買下幾條街。買得越多,他的安全越有保障。昨天他在購買類人姝時,便發現了勝天和勝地公司的一個巨大金融漏洞。
勝天和勝地公司的系統根據他將擁有的財富,自動給他追加授予了一筆巨大的信貸額度。因為這個利息較高,的確是筆好買賣。貪婪使得他們忘記了小機率風險。
因為他們疏忽了,他的財富並沒有拿到手上,而且如果自己死了,那些賬就找不到人還了。
他欠勝地公司的越多,勝地公司的人就越怕他出事了。至於勝天公司的錢,他拿了多少就是真正控制了多少,根本不存在還不還的問題。
他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掉勝地公司授予的五千億RB信貸和勝天公司一萬億RB的信貸。
為此他拜訪了東邦所有的經紀公司,簽下了保密協議後,委託他們買入東邦一切正在尋找買家的財產:不動產,工廠流水線,商品。
在幾天的時間裡他擁有了東邦的十八條街道的百分之八十的房產,十條類人姝生產線,十一個大賣場和六十個倉庫的各類商品,包括七千個未拆封的類人姝。
一時東邦物價飛漲。為了平抑物價,他又大量拋售資產套現,低進高出,又獲得了遠高於利息的收益。關鍵是部分信貸已經變成了他手上掌握的實際金融資產了。
勝天和勝地的人正忙於你死我活的搏擊,等發現這一金融漏洞時,餘慶早已把信貸額度用得個精光。他還向勝天和勝地各申請了兩百億的緊急補充額度,不好意思,再買了一個大型體育館和兩個遊樂場。
至於如何歸還那些貸款,他倒不用擔心。這一年內他只要還利息就可以了,這些錢他基本賺到了。至於一年以後,他要麼掌控了勝天的龐大資產,要麼就沒命去還了……
事實上,即使餘慶連利息也還不上,不管是勝天還是勝地的人短期內也不敢聲張。要是讓世人知道他們有那麼大一筆壞賬,他們的整個金融系統就崩盤了……
當餘慶開始在東邦大肆購入資產時,無論勝天還是勝地都還只是把目光盯在餘慶在東邦出現的這一事情上。勝地的人想除掉他洩憤,而勝天的人想阻止他接管公司。
這時勝地剛剛穩住陣腳,便又派了大批力量聚結在東邦周圍,準備伺機而動,解決掉餘慶,挽回上次失利的面子。
勝天的人更是聞風而至,一來乘勝追擊,對勝地來個痛打落水狗;二來也可以伺機控制住餘慶。
兩股力量彙集在東邦城外五十公里的範圍內,但都不敢貿然進入東邦城,而且也根本進不去。外面都在傳,即使是一隻蚊子,未經許可想要進入東邦都辦不到。
勝天和勝地的兩股力量就這樣像扭麻花一樣糾纏在東邦城外了。東邦對此也有察覺,嚴厲警告他們不得在自己周圍大動干戈。
他們又陷入膠著狀態了。
餘慶把七千個類人姝全都啟用了,弄了一百個扮成自己的形象,每個由另外十個類人姝組成一隊,用拼轎抬著他的替身滿東邦城轉悠。
這一下讓他很快成了知名人士。終於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餘雲山等待了快兩百年的繼承人出現了。
趁熱打鐵,為此他高調地視察了勝天的分支機構。先把這個控制在手上再說。
然而讓他氣憤的是,竟然只有一個一百二十歲的老員工和幾個類人姝接待他!
餘慶問:“其他人呢?”
老頭戰戰兢兢說:“沒有其他人了。”
“我知道這裡一直是個二級分公司,至少有三百多人,怎麼會沒人呢?”
老頭說:“老闆有所不知,在兩個月前,總公司就把這裡降級成了一個辦事處了。我只是在這裡看守這棟大樓,向上面彙報一下這裡發生的事情就行了。”
“不會連設施也搬走了吧?”
“都搬走了,現在這裡什麼也沒有,行政終端也全部撤走了。”
沒有行政終端,他除了吩咐那個一百二十歲的老人跑跑腿,什麼也別想做。再說,即使有行政終端在,他目前不認識任何人,向誰去發號施令?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這一回合輸了。
而且沒過幾天,勝天和勝地兩家公司都把自己的金融漏洞給補上了,他再也得不到他們的信貸了。
不過,他現在手上已經掌控了一萬兩千億RB的資產和六千億RB的流動資金。當然,他也有一屁股的債務,而且目前看不到他有能力還債。
無法償還的話,他的這些資產最終還是會被拍賣掉。不過,他想了一條毒計,要把這些資產焊死,讓勝地和勝天無法補上他給他們造成的金融缺口。
由於進城時的特殊待遇,儘管他堅持脫光了進城的,但他的靈犀項圈之類的物品還是破例帶進東邦城了,這使得他可以輕鬆地和城外的堯丹她們聯絡溝通。
他讓堯丹和娥英帶著餘媧去東邦入口處再次申請進城許可。
當然,這次依然沒有得到批准。於是,餘媧坐在入口處號啕大哭。這一影像立即傳遍了全世界。
勝地當初追殺時,餘媧坐在車外號啕大哭的形象早已印在人們的記憶裡。如今勝天依然不肯罷手,追蹤至了東邦城下。
但人們的憤怒這次沒有對準勝天,而是冷酷無情的東邦。他們居然對一個無處可逃的孩子無動於衷,不肯施以援手。
有人甚至對東邦一千多年來為了明哲保身,不參與地球上的紛爭提出了質疑,指摘他們是一群自私自利,沒有原則和愛心的傢伙。
第六次世界大戰期間,他們拒絕接納任何難民進入東邦的事又被挖了出來。
有人提議沿著東邦的外圍修造一條長城,把他們封閉在城牆之內,所有人都不再和他們往來,給他們一個絕對和平。
強大的輿論壓力讓東邦當局不得不讓步,作為一個特例允許餘媧一人進入東邦避難。
但餘媧堅持要攜帶娥英和堯丹一起進城,東邦不得不再次讓步,在拆除了娥英和堯丹的攻擊模組後,讓她們陪護餘媧進城。
東邦人還在為如何向餘媧提供住所和生活補貼傷腦筋呢。作為新東邦人,餘慶慷慨捐獻了梁民別墅作為餘媧的避難之所。他是捐給市政當局的,再由市政當局贈送給餘媧,這點很重要。
對於市政當局來說這也是件求之不得的事。先前的輿論對他們很不利。大張旗鼓宣傳他們大方地贈送了餘媧一棟別墅,足見他們是多麼富有愛心。
當餘慶讓三支類人姝的隊伍,打著市政當局的名義,浩浩蕩蕩用拼轎把餘媧接進別墅時,原來對東邦冷漠無情的指責都煙消雲散了。
為此東邦贈予了餘慶一把東邦城的金鑰匙,因為他不僅促進了東邦城的經濟繁榮,還為東邦挽回了聲譽。
餘媧歡天喜地住進了別墅,第一反應是死死抱住大哥哥撒嬌。餘慶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說:“你又瘦了,今晚讓你大快朵頤。”
餘媧舉起雙手,嚷道:“我,十!”
“娥英,她什麼意思啊,十?”
娥英笑道:“她一大早就開始叫了,今天是她滿十歲的生日。”
餘慶抱起餘媧轉了一圈,興奮地叫道:“你真是我的幸運星!我正愁怎麼辦件大事呢。今晚就為你開生日派對!”
這件事就交給餘慶新啟用的一個助理了。這個被餘慶取名叫東好的類人姝是最新一代的產品,他只告訴東好自己辦這個派對的真正目的,東好就自行制定了舉辦派對的詳細流程和邀請人員名單。
餘慶給了東好一千個類人姝供她調遣,自己不用再操心了。他只是過問了一邀請人員的身份,共五百一十三人,是整個東邦的全部名流和達官顯貴。
堯丹笑道:“官人,你說這些人會來嗎?萬一都不來,那我們就太尷尬了。”
餘慶笑道:“除了起不來床的,都會屁顛屁顛趕來的。東好,你的智慧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自然人了,告訴堯丹為什麼。”
東好說:“是的,尊駕。他們一定會來,甚至那些沒被邀請的人也會氣沖沖趕來參加,抱怨我們把他們遺漏了。
餘媧公主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她在形象已經在三天內被億萬民眾所熟知。她在落魚咀的那一哭可不簡單,已經被世人定義為‘世紀之哭’。有人說她的哭是人類的悲憫之心的復甦。
人們還把她稱為勇敢和善良之神的化身,並對她的哭作了非常有利的闡釋:她在為人類那永無休止的爭殺感到難過。
關鍵是全球所有的人都對她的出身感興趣,可所有人驚奇地發現,在如此透明的時代,誰也不知道她來自何方。很多人甚至認為她就是天上派到人間來拯救這個碎片化的世界的神。
那些被邀請的人在東邦的確有頭有臉,可在全世介面前也不過都是些無名小卒而已。我們公開邀請他們,是讓他們借餘媧公主揚名立萬,起不來床的也會讓人抬到這裡來。”
餘慶說:“還有些事你們還不知道。全球有六百多個城邦,在餘媧坐在東邦城門前哭泣的時候公開申明願意給她提供庇護。我現在都不敢怠慢她了,不然會被人罵死。”
這時東好遲疑了一下,說:“尊駕,出於我的職責,我不得不提醒你,從現在開始你不能住在這裡了,而且有人的時候,你必須和餘媧公主保持適度的距離。”
不等餘慶搭話,堯丹跳起來喊道:“怎麼,你想造反啊,還想離間他們兩個。”
餘慶制止堯丹鬧騰,說:“東好是對的,這既是在保護小狐狸,也是對我的保護。”
“為什麼呀?”
東好說:“餘媧公主現在已經被神化了,是很多人寄託情感和希望的偶像,太靠近她了會招人嫉恨,也對維護她的高大形象不利。”
娥英說:“一夜之間我們都高攀不起了……”
餘慶笑道:“你留在這兒沒事。其實這裡很快也沒有我住的地方了,早點搬出去也好。”
“相公說笑了,這麼多房間怎麼會沒你住的地方。難道還有別的什麼人要來這裡住了嗎?”
“那些房間都要被清理出來,存放今晚小狐狸收到的禮品。”
“尊駕,請你以後千萬不要再叫餘媧公主小狐狸了,如果有人聽到會對你很不利。”
餘慶笑道:“對對對,我們以後統一叫她公主。”
堯丹說:“我還是覺得叫小狐狸親切些。”
“你要是想被人拆成零件,那就叫吧。不然還是乖乖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