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派對(1 / 1)
餘慶聽取了東好的建議,立即從餘媧的別墅搬了出去。餘媧拉著他的手不肯放他走,他不得不向她解釋為什麼這樣做,但這讓餘媧無法理解。
他只得換一個方式,對餘媧說:“還有壞人要害我,我得躲起來,明白嗎?還有,今晚在人多的地方你千萬不要撲過來,這樣我又暴露了,會讓人盯上的,知道嗎?”
餘媧這才點頭讓他離開。
到了晚上,餘慶所料不錯,餘媧晚上的生日派對來了許多未被邀請的人。
東好當然沒有讓這些人進入別墅,畢竟這個建築的接待能力有限。
而且那些已經受邀的名流顯貴也不希望那些人進去稀釋他們的光環。
東邦和平了上千年,這裡的人特別喜歡奢華氣派。來參加派對的人,哪怕離這兒只有三五百米,也要坐著八個類人姝的拼轎過來。因此別墅門前的幾條街道都被擠滿了。
如果你要看什麼是裝腔作勢,只要多參加幾次這樣的活動就知道了。如果沒有虛情假意的笑臉,社會上的許多宴席根本沒法進行下去。
餘慶透過各方資訊知道東邦的人非常愛攀比,所以他故意弄了個大排場來抬高進入別墅的門坎。他讓兩千個類人姝抬了999件禮物去參加餘媧的生日派對。
當然這裡還有另外一重目的,他這是把自己最值錢的東西都合法轉移到餘媧這裡來。
那些抬著一兩件禮品來出席派對的人,聽說有人送了999件大禮物,頓感自己太過寒酸了,立馬打道回府,重新籌備物資。
不過這些人思之再三,也不敢大出血和餘慶攀比,但相差太懸虛了也的確沒面子,所以還是挑了十幾二十幾份禮物帶上。
事後還發現有些人的禮物是個大滑頭。它們用一些大的錦盒裝著,剝開裡面的層層包裝,也不過是一雙筷子和兩隻酒杯之類的玩意兒。
好在餘慶意不在斂財,只是想適當抬高餘媧的身價而已。他已經預感到她長大後一定不凡,這對原生態人類的復興大有好處。
事實上餘媧晚上的表現也讓餘慶大開眼界。她一點也不怯場,舉手投足有一種語言無法形容的靈動和天真,讓現場所有的人不得不承認,自然態的人其實也是完美無瑕的。
相比之下,儘管站在她身邊的娥英和東好都是按照人類理想製造出來的,卻怎麼看也沒有餘媧那撲面而來的生命活力。
按照餘慶事先的安排,分食餘媧的生日蛋糕顯得特別精彩。一個五米直徑的大蛋糕,首先由余媧的小手用刀輕輕劃一刀,然後由每個賓客再劃上一刀。
當然,你不能在蛋糕上亂劃,必須沿著事先標好的線條上走刀。
這時從天上撒下上千面小旗子,均勻插在一塊塊蛋糕上,旗子上都有標號。幾個類人姝拔掉多餘的旗子,使每一小塊蛋糕上只保留一面旗子,並記下標號的數字。
現在每一塊蛋糕都對應一個標號,賓客走到搖號器前搖出號碼,將享用對應標號的蛋糕。
精彩之處在於有的蛋糕太值錢了,享用者還能得到百萬,十萬RB的感謝酬金,而有的蛋糕則是一個惡作劇,它是不允許吃的,要塗抹在自己臉上。
還有一塊蛋糕太貴了,必須向餘媧捐贈100億RB的生活費。當然也可以不捐,只要承認自己是個小氣鬼就行了。
客人拿走蛋糕時,藏在底下的文字就露出來了,上面寫著你這塊蛋糕的運氣。
事實上這個蛋糕裡沒有一塊下面寫有向餘媧捐贈100億RB的,但餘慶在拿起蛋糕後,在下面抹了抹,那行文字才顯露了出來。
那些拿到有百萬,十萬酬金的人自然高興不已,把蛋糕抹在臉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有人最擔心的是那塊捐贈100億的蛋糕。不過在場的人都打定主意,真攤上自己了就承認自己是個小氣鬼。
當人們發現餘慶得到了那塊蛋糕,不禁鬆了一口氣。有個人忍不住對餘慶笑道:“小氣鬼,這名字值100億,你賺大了。”
餘慶故意挑釁地說:“只有東邦的人才這麼不愛惜名聲,寧願受辱也不肯出血。”
在場的東邦人憤憤不平,起鬨道:“有本事你倒是捐啊!”
餘慶假裝怒氣沖天,將十條街價值三千億的資產作價100億現金現場過戶給了餘媧。
這把現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大氣都不敢出。
餘慶一把揪住剛才叫他小氣鬼的那個人,喊道:“我捐了,你現在怎麼說?”
那人說:“我向你道歉,收回剛才的話。”
“我為了不讓人叫作小氣鬼支付了100億,你一句話就想打發了?”
“那……你想要怎樣?我已經道歉了。”
“那一個獲得百萬酬金和十個獲得十萬酬金的賬由你來支付。我們怎麼能要一個十歲女孩的錢呢,是吧?”
圍觀的人紛紛稱讚道:“這是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見那人傷心欲絕的樣子,餘慶笑道:“算了,還是我幫你付了吧,別回去時走在半路上想不開自盡了。”
那位名流見不用掏錢,忙拉著餘慶的手說:“謝謝,大氣!”
餘慶至此也見好就收,畢竟今天的主角是餘媧。趁大家高談闊論之際,他悄悄隱退了。
今天的目地已經達到,如果一夜之間把手上的資產全部轉移到餘媧那裡去,缺乏合理的依據。
東邦城裡勝天和勝地的暗樁馬上把餘慶的舉動彙報了上去。傻子也看出來了,他這是在為賴賬作準備。如果讓他把貸去的錢揮霍完了,他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這時他們恨得牙根癢癢,卻也無可奈何。約定的還款期限是一年,現在他們無權提前要債。對於這些公司來說,犧牲誰也不能犧牲錢。
勝地首先派出了代表,向餘慶傳話,過去的事情大家都讓它過去,相互不要再追究了。他們甚至表示願意協助他儘快掌握勝天的實權,以後和平共處。但他必須承諾按期清償債務。
這樣的條件餘慶自然滿口答應了。
為了躲開那些無孔不入的監控裝置和可能的盯梢,餘慶和勝地公司的代表在公共洗手間的馬桶邊上籤下了秘密協議。
勝地公司願意提供一切資訊和人力支援,幫助餘慶接管勝天,而餘慶承諾在接管勝天的十五日內清償全部債務本金和利息,另外支付50億RB的勞務費用。
與此同時,勝地公司願意和勝天公司合作,優勢互補,結束長達一百多年的混戰。
勝地公司這些年開始暫處下風,早就要結束紛爭了,但兩家公司的管理層積怨太深,一直邁不出這一步。如今他們和餘慶個人沒有任何恩怨,所以比誰都願意餘慶早日上位了。
勝地的代表還提供了一個更驚人的訊息,根據他們的詳細調查,最終發現甄宓可能不是勝天的人謀害的。這表明是第三方挑起了勝天和勝地的衝突,想要漁翁得利。
可怕的是,這個第三方是誰,他們目前一無所知。
但秘密協議的內容很快洩露出去了。這把勝天公司如今的管理層嚇壞了。他們多年來一直在轉移公司資產,現在是千瘡百孔,很多漏洞一時根本堵不上。若讓餘慶掌權就掩蓋不住了。
形勢出現了急轉。現在最想除掉餘慶的竟然是勝天公司的人了。他們當然知道老爺子那個可怕的計劃。可真讓餘慶上來了,他們預感到自己可能也活不成了,這時毀了地球也不關他們屁事。
他們作了最壞的打算,開始尋找鹿臺計劃啟動後地球上可能倖免於難的區域,提前在那裡購置資產。
月球上的不動產一夜之間爆火了起來。長期無人問津的觀光屋突然收到了大量的詢價單。
當然,控制住餘慶依然是最優選項,其面臨的風險也最小。
現在他們更加瘋狂地攻擊勝地的目標,尤其是在東邦附近的力量。他們可不想讓勝地的人有機會和餘慶聯手。
雙方的力量不斷在東邦周邊集結,這也把東邦嚇壞了。號稱和平之城的東邦也開始在周邊大量部署攻擊型武器,以應對突發情況。
形勢變得異常微妙和緊張。
就在這一觸及發之時,東邦突然有兩個防衛人員被殺了。而且沒人知道這兩人是被什麼武器所殺的,他們的屍體上找不到任何宏觀或者微觀的傷痕,也沒有中毒或者聲光磁電方面損傷的跡象。
當然,最大的嫌疑人還是勝地,因為他們的力量最靠近東邦,而且現場有一隻勝地生產的響鳥。但勝地否認這與他們有關,聲稱這是勝天栽贓嫁禍的把戲。
東邦的人為此群情激憤,強烈要求勝地和勝天公司的人遠離東邦。但這談何容易。兩方的勢力已經咬住了,誰也不敢先鬆開口。而且,兩邊的人已經像千層餅一樣互捲了,中間的人想退也退不了。
餘慶也著急,這等於他也暫時困在東邦一籌莫展了。
這樣耗下去,早晚要出事。
這天晚飯時,堯丹發現他的食物裡有毒,是一種神經麻痺毒素,一般人吃下去會立即失去知覺,並造成永久性傷害。
餘慶雖然不怕毒,但這表明他已經很不安全了。很難說他們不會採取其他的手段讓他失去行為能力或者傷其性命。
那晚餘慶徹夜未眠,苦思擺脫當前僵局的良策。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動起來。只有動起來,才能找到對方的破綻。如果一個人坐在那裡,你是不知道他的褲子上有沒有洞口。
出城是沒有任何限制的。餘慶先派了一組類人姝出城。八個類人姝組成拼轎抬著他的一個替身類人郎急匆匆出了城。為了迷惑生命探測儀的檢測,轎裡藏了一隻活狗。
找幾隻活狗可費老勁了。現在人根本沒興趣養這種寵物,機器狗比活狗省事多了,而且更乖巧可愛。
無論勝天還是勝地的人對此都不以為然,覺得這種低階的調虎離山之計只能騙三歲的小孩。
但這樣連續一個星期,每天七八組這樣的類人姝出城,誰都不淡定了。沒有人敢肯定其中有沒有一組的拼轎上真的坐著餘慶。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餘慶潛伏在東邦的一間屋子裡哪兒也不去。誰也沒有再看到餘慶在東邦出現過。連餘媧和娥英都以為他已經出城辦事去了。
但勝天的人探查到常跟在餘慶身邊的堯丹正帶著一組類人姝,開著他先前停在外面的那輛車,正往長金方向超低空狂奔。
勝天的人此時真的有些慌亂了。現在也顧不上勝地的人了,他們開始調集人馬往長金方向追趕。
勝地的人也以為餘慶已趕往長金,遵照秘密協議迅速調配人馬去阻攔和騷擾勝天的人,協助餘慶去長金搶班奪權。
過度的焦慮往往會降低一個人的智商。其實餘慶這時即使走進勝天的雲山大廈也搶不了班奪不了權,他孤零零一個人,還不等他下任何命令就被人控制住了。
守在東邦外圍的各方勢力,這時候實際上已經形同虛設了,只剩下少數人在那裡打醬油而已。
在東邦,每天不少類人姝出城去為主人辦事,餘慶裝扮成類人姝,和東好混在她們中間,也溜出城去了。
不過,這裡有一個大大的破綻。新一代的類人姝具有完全自主飛行能力,而餘慶只能步行。
出城的時候餘慶差點就露餡了。幸好他把預案做得很好,出城前兩天他派了大量的類人姝推著一隻只大箱子步行出城,讓人覺得這也是東邦的一種常態。
餘慶出城時也如法炮製,他和東好各推著一隻大箱子走出城去。誰知有一個那天參加過餘媧生日派對的人碰巧也出城,認出了東好,他十分好奇這兩個大箱子裡裝的是什麼,竟截住她想攀談幾句。這也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好奇。
有人發現餘慶的皮膚有點粗糙,不像是類人姝,正要叫出聲來呢。幸好安排打掩護的一個類人姝故意撞了那人一下,還聲稱願意讓自己的主人賠償他,餘慶這才沒被揭穿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