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交換人質(1 / 1)
他一把將高衙內拎起來,“高衙內,想活命嗎?”
高衙內拼命點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很好!帶我去關押我兄弟的地方!敢耍花樣,我立刻讓你變成太監!”
方天靖扯掉他嘴裡的布團,刀尖若有若無地盯著他的下身。
“我說!我這就帶路!好漢饒命!”
高衙內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有高衙內這個人質在手,營救倪雲等人異常順利。
倪雲雖然已經暴露,但是隻有看守他的兩個護衛看到他的面容。
方天靖果斷把這兩個護衛幹掉,不留後患。
他如今的太湖巡檢使身份留著還有用處,被高俅知道就麻煩了。
方天靖將高衙內重到嘴重新堵上,扔給倪雲,“看好他!”
“大人放心!”倪雲接過高衙內,如同拎著待宰的豬玀。
“大人,張老教頭怎麼辦?”倪雲擔憂地問。
方天靖目光投向太尉府的方向,眼神凝重如鐵。
“張老教頭還在高俅手中!那裡是龍潭虎穴,硬闖不行。走,先回驛站!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回到驛站,方天靖第一時間把卜青喊過來。
卜青已安頓好身心俱疲的張貞娘在另一間房休息。
“大人,”卜青見方天靖回來,立刻上前低聲稟報,“派去保護趙娘子的兄弟傳回訊息了!”
方天靖心頭一緊,“情況如何?”
卜青臉上露出一絲後怕和慶幸:“確有數名亡命之徒潛入趙娘子小院行刺!
不過根本不用兄弟們出手,小院周圍突然出現數名身手矯健的高手!他們瞬間就將刺客全部格殺!乾淨利落,不留活口!”
方天靖眼神一凝,“可知那些高手來歷?”
卜青聲音壓得更低:“他們雖未明言身份,但其中一人亮出了一塊腰牌的一角,應該是皇城司的密探!”
“皇城司?!”方天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當今官家果然在意她!”他心中稍安,趙元奴安全無虞,不過心裡也有點酸溜溜的。
高俅刺殺失敗,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對趙元奴下手。
“大人,張老教頭那邊怎麼辦?”倪雲焦急地問。
方天靖看著被捆成粽子、一臉驚恐的高衙內,眼神銳利如鷹。
“我們帶著高衙內和張娘子留在這裡,風險太大。必須立刻出城!必須離開東京城,我們才有周旋的餘地!”
“出城?”倪雲和卜青對視一眼,“高俅必然在各城門嚴加盤查!”
“所以我們帶著高衙內,不能偷偷摸摸地走。”方天靖胸有成竹。
“我們要光明正大地走!”
他沉吟片刻,果斷道:“卜青,你立刻帶幾個精幹的兄弟,帶著張娘子,喬裝改扮,秘密出城,到城北陳橋驛附近隱蔽等候!”
“是!大人放心!”卜青領命,立刻行動。
“倪雲,你帶著高衙內在驛站等候,等我的訊息。”
“屬下遵命!”
……
方天靖深知,要光明正大的出城,需要一個合適的藉口和掩護。
他想到了蔡京。
這位深不可測的太師,或許可以利用。
第二天,方天靖再次來到蔡京的府上求見。
依舊是那間光線幽暗的靜室。
“卑職太湖巡檢使方天靖,公務已畢,特來向太師辭行,明日便啟程返回江南。”方天靖恭敬行禮。
蔡京看了他一眼,“這便要走了?東京城不多待幾日?”
方天靖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東京繁華,令人流連。但是卑職職責在身,不敢久留。”
“嗯,勤勉做事,甚好。”
蔡京放下玉如意,話鋒一轉,“不過,既還未走,老夫這裡倒有一樁差事,想託付於你。”
方天靖心中一動:“太師請吩咐,卑職定當盡力。”
蔡京緩緩道:“老夫有一女兒,嫁在大名府留守司梁中書府上。老夫生辰將近,往年梁中書都會派人押送生辰綱進京賀壽。
然而去年,那生辰綱卻被一夥強人劫了去,至今下落不明,著實可恨!”
他目光落在方天靖身上,帶著一絲審視:“你此番押解花石綱,一路謹慎,處置得當,平安抵京,足見才幹。
老夫思量,不若由你代老夫走一趟大名府,一來給老夫的女兒女婿送封家書。二來,將那今年的生辰綱,替老夫押運回京。如何?”
方天靖心中狂喜!真是瞌睡遇到枕頭!
誰敢搜太師的人,這不就正大光明的把高衙內帶出城了。
簡直天賜良機!
他立刻躬身,語氣誠懇而堅定:“承蒙太師信任,卑職榮幸之至!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太師重託!必保生辰綱萬無一失,平安抵京!”
蔡京滿意地點點頭:“好。老夫會修書一封,你帶去給梁中書。”
……
方天靖拿著蔡京的手令和給梁中書的書信,帶著倪雲和高衙內,暢通無阻地出了東京城。
奉太師之命前往大名府公幹,這個名頭無人敢攔、敢搜!
一行人快馬加鞭,很快抵達陳橋驛,與卜青等人匯合。
方天靖立刻派人給太尉府送去一封交換人質的書信,言辭犀利。
高俅收到方天靖派人送去的書信和玉佩,頓時暴跳如雷!
他沒想到這個所謂的面具人動作如此之快,已經把高衙內送出了城。
更沒想到對方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威脅自己!
他立刻點起府中護衛,並調動一營禁軍,向陳橋驛趕去。
當高俅趕到時,方天靖早已等候多時。
遠遠的望去,高衙內被五花大綁,嘴上塞著破布不能言語。
看到這一幕,高俅氣急敗壞的怒吼,“好大的狗膽!速速放了吾兒!否則別怪本官不客氣!”
然而,面對大隊禁軍,戴著金屬面具的方天靖卻毫無懼色。
他上前一步,朗聲喊道:“高太尉!你縱子行兇,好大的威風!今日,只要你放了張老教頭,我保證高衙內生命無虞!”
他故意把聲音提高,再次喊話,“你私調兵馬,只為營救自己那無惡不作的乾兒子!不知道當今官家會不會贊同你這種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