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發陽穀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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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臉色劇變!公器私用可是官家的逆鱗,尤其是禁軍調動。

方天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在前往蔡府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人手在東京城散佈訊息。

“高太尉為救乾兒子高衙內,不惜動用禁軍!”

“高衙內強搶民婦未遂被擒,高太尉欲帶兵奪人。”

“太尉府構陷張老教頭,公報私仇……”

諸如此類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飛速傳播!

……

就在高俅帶兵出城的時候,這個訊息已經傳到了深宮之中。

官家趙佶聽聞此事,勃然大怒!

他雖寵信高俅,但也不會贊成禁軍被如此明目張膽地私用。

“胡鬧!”

官家趙佶不悅地將手中劄子丟在案上。

“高俅愛子心切,朕能理解。但動用禁軍去處理私怨,成何體統!傳旨,著禁軍即刻撤兵回營!”

……

當傳旨太監快馬趕到陳橋驛的時候,高俅還在與方天靖對峙。

傳旨太監當眾宣讀聖旨,高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如同被當眾抽了幾十個耳光!

他知道,禁軍必須立即回營!官家沒有治他的罪,已經是法外開恩。

看著兒子還沒綁著,高俅強壓著滔天怒火和屈辱,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放人!”

張老教頭很快被兩名護衛“護送”過來。

他衣衫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淤青,顯然吃了些苦頭,好在精神尚可。

方天靖仔細檢查了張老教頭,確認無致命傷,這才對倪雲點了點頭。

看著張老教頭平安歸來,方天靖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但危機遠未解除。他並未如高俅所願立刻釋放高衙內。

“高太尉!張教頭雖已交給我,但高衙內還需隨我一段路程。放心,只要太尉守信,高衙內很快就會毫髮無損的回來。”

他目光掃過地上那箱沉重的錢財,“至於這一萬貫湯藥費和這把寶刀,在下就代張老教頭收下。”

“你!”

高俅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方天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但他投鼠忌器,只能強忍著怒火,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方天靖不再多言,示意倪雲帶上高衙內。他們很快便消失在官道盡頭。

高俅本來打算派人悄悄跟著,最後還是忍住了,他知道對方也不敢徹底惹怒自己。

……

在一處僻靜的樹林,方天靖示意停下隊伍,痛打一頓後放走了高衙內。

他如今還不想把高俅往死裡得罪,反正早晚還會回來收拾他們父子,就讓他們再蹦躂一段時間。

他摘下金屬面具,露出凝重而疲憊的面容。

“張老教頭,貞娘,高俅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不能再回去了。”方天靖看向無所適從的父女二人。

張老教頭感激地看著方天靖:“方公子大恩,老朽父女沒齒難忘!只是這天下之大,何處是我等容身之所?”

“太湖!”

方天靖斬釘截鐵,“那裡是我的地盤,高俅的勢力也鞭長莫及。我安排兩位兄弟,護送二位即刻啟程,南下太湖。”

他看向張老教頭,目光誠懇:“老教頭一身好武藝,槍棒功夫更是冠絕東京。太湖巡檢司正缺您這樣的老將坐鎮。不知老教頭可願屈就?”

張老教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光芒。

他一生習武,報國無門,又遭奸佞陷害,滿腔熱血無處揮灑。

如今方天靖不僅救了他父女性命,還給他一個發揮所長、安身立命之所。

他激動地抱拳:“方公子救命之恩,老朽無以為報!承蒙不棄,老朽願效犬馬之勞!這身筋骨,正好為公子練兵!”

張貞娘聽到“太湖”,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

遠離東京這個傷心地,或許也好。

她看了一眼方天靖,眼神複雜難明,最終只是低低說了一句:“全憑方公子安排。”

方天靖點點頭,立刻點出兩名機警的手下:“你們二人,護送張老教頭與張娘子,務必安全抵達太湖!到了之後,將我書信交給鄔福首領!”

“屬下遵命!誓死護送張教頭父女周全!”兩名手下肅然領命。

看著張氏父女在護衛下消失在前方的岔路,方天靖才長舒一口氣。

他轉向倪雲、卜青和剩下的幾名精銳:“我們也該啟程了。目標——大名府!”

“路上,我們先去一趟陽穀縣,稍作停留。”

……

數日後,方天靖一行終於來到了陽穀縣。

入城後,方天靖並未急於尋找客棧,而是帶著倪雲、卜青,在縣城最熱鬧的紫石街上閒逛。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街邊的店鋪和行人。

“哎——剛出籠的熱炊餅嘞——!”

“瞧一瞧,看一看啊!熱乎著吶!管飽又實惠——!”

一道洪亮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從遠處傳來。

方天靖放眼望去,發現那是一個身材異常矮小的中年男子,身高不足五尺,面目醜陋,背脊微駝,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正挑著扁擔叫賣著。

這個矮小的男子,應該就是武大郎吧。看來自己推斷的不錯,他已經從清河縣帶著潘金蓮來到了陽穀縣討生活。

這次北上,雖然經歷了蘇州、東京兩個小插曲,總算順利來到了這裡。

潘金蓮,90天壽命,我來了!

方天靖心中瞭然,不動聲色的帶著倪雲、卜青走了上去。

“店家,來十個炊餅。”方天靖聞到餅香,還真有些餓了。

武大郎聞聲抬頭,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好嘞!客官稍等,馬上就好!”

他手腳麻利地用油紙包好炊餅,恭敬地遞過來,“客官,一共十文錢。”

卜青付了錢,接過炊餅,遞給方天靖一個,剩餘的都分發了下去。

方天靖大口吃著,毫不生分的與武大郎攀談起來:“店家生意不錯啊?在這擺了多久了?”

“託客官的福,勉強餬口罷了。”

武大郎憨厚地笑道,“剛從隔壁清河縣搬過來沒多久。”

武大!果然是他!

方天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消散,臉上笑意更盛了幾分。

“清河縣?”

方天靖假裝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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