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呂布:自今日始,戒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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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曹操聽從郭嘉之計,讓士卒決了沂水和泗水之後,原本被呂布視為天險的河水短短時間便將下邳城給淹了。

除了東城門因為地勢原因還可供人進出,其餘各門已經失去了正常的通行能力。

城中眾軍被水淹沒,不知所措,立刻將此事飛報呂布。

但讓他們失望的是,呂布聽聞水淹下邳一事卻並不驚慌,並且對眾說道:“吾有赤兔馬,渡水如平地,又何懼哉!

莫要壞了某的興致,接著奏樂,接著舞!”

於是繼續與妻妾痛飲美酒,尋歡作樂。

眾軍見他如此做派,皆是心生怨氣,只是累日積威之下,卻是敢怒不敢言。

隨著時間推移,緊張和慌亂的氣氛也是開始在城中漸漸蔓延。

呂布每日與妻妾炮火連天,對此一無所知。

反倒是他的女兒呂玲綺隱隱察覺城中軍心浮動,暗中打探過後,幾度找到呂布開口相勸,然而卻一次次被呂布無視。

兩人爭吵數次,俱是不歡而散。

父女之間的關係也是越鬧越僵。

這一日,呂玲綺聽聞軍中傳言說想要降城投降,情知事情已經開始向著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便匆匆趕來尋找呂布。

卻見他正摟著貂蟬開懷大笑,一隻手亦是在胡來。

呂玲綺強壓住怒火,叫了一聲,“父親!”

聽到呂玲綺的聲音,呂布本能的就是生出一股不喜。

他原本最疼自己這個女兒。

可這段時間呂玲綺不知吃錯了什麼藥,一門心思跟自己作對。

城淹了就淹了,曹軍還能泅水進城?

再者有赤兔馬在,渡水如履平地,根本沒什麼可怕的。

呂布感覺自打女兒上次跟著自己一同出城前往壽春未果以後,心思就日漸活絡起來。

如今這段時間更是一次又一次挑戰父親的權威。

呂布放下酒盅,收起胡來的左手,皺著眉頭看向呂玲綺:“你又來此做甚?”

呂玲綺看了看呂布,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貂蟬,冷笑一聲:

“父親整日只知飲酒作取樂,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女兒敬佩的溫侯。

父親不妨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變成了什麼模樣!”

呂布自然沒有把呂玲綺的話放在心上,然而貂蟬看到呂玲綺給她連使眼色,嘆了口氣,便拿過一旁的銅鏡遞給呂布。

“哈哈,你怎麼也同她一起胡……”

呂布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只見鏡中之人形容銷減、雙目通紅,完全一副縱慾過度的腎虧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昔日的英武挺拔?

他猛的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女兒所言非虛。

自己果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怔怔地看了銅鏡半晌,他才緩緩說道:“吾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一旁的貂蟬見他如此模樣,忍不住低聲叫道:“將軍……”

“哼!”

呂布看向貂蟬,見到她的絕色容顏,心中微微一動。

隨即緩緩舉起手中的酒盅,一字一句地說道:

“自今日始……戒酒!”

他說著便狠狠把酒盅往地上一摜,只聽一聲脆響,酒盅砸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緊接著,他彷彿浪子回頭一般頒佈了禁酒令:

“來人,傳我將令!

自今日起,城中但有飲酒者……斬!”

“諾!”

貂蟬聽到呂布下令,倒是看出了他想要戒酒的決心,只是……

有些話她不好講,但是身為女兒的呂玲綺卻沒有這種顧慮。

但聽一聲嗤笑,呂布和貂蟬同時轉頭,卻見呂玲綺抱臂冷笑:

“父親僅僅只是戒酒?”

呂布眉頭一皺,“我兒此言何意?”

呂玲綺淡淡說道:“父親方才言曰自己為酒色所傷,以至形容憔悴,欲要改悔。

只是自己戒酒也便罷了,何必拉上城中將士一同受罪?

如今天氣漸寒,下邳城又被水淹沒,這烈酒便與那綿衣一般,皆可以助將士禦寒。

父親此時下令禁酒,可有考慮?

此外……”

呂玲綺盯著呂布,一字一句地說道,“為何父親只戒酒,卻隻字不提色字?”

“大膽!”

聽到呂玲綺居然當面嘲諷,呂布再也忍耐不住,當即勃然大怒。

“古人言忠言逆耳,還望父親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呂玲綺乾脆利落地離開,只餘呂布在貂蟬的陪伴下無能狂怒。

“父親終究還是禁酒了……”

當日下午,呂玲綺從其他人那裡聽說了城中禁止飲酒的事情,就知道自家父親並沒有把她的勸告聽進耳中。

“父親剛愎自用,又怎可能聽我相勸?”

呂玲綺苦笑著搖了搖頭,只覺前途無望,一時有些心灰意冷。

便在這時,她瞧見城中將士和百姓一同除水,連忙收斂心思,加入其中。

這種事情她最近並沒有少做,因此早早和眾人打成了一片。

等到除盡這一片區域的積水,呂玲綺亦是疲憊不堪,本想少憩片刻,不知不覺卻睡著在了椅子上。

直到被人從睡夢中喚醒。

“娘子,你還是快些回府去休息吧,千萬莫要受風著涼。”

因為是在城中,所以呂玲綺雖然驚訝,卻不驚慌。

睜開雙眼望去,發現叫醒自己的那人是個滿臉擔憂之色的少年。

“是你啊?”

她認出了這人。

先前掃除城中積水的時候兩人曾簡單說了兩句話。

無非是稱讚呂玲綺身為溫侯之女,卻屈尊來做這種事情,看得出來是個機靈的孩子。

呂玲綺謝過他,點了點頭,正要回府,卻見這少年輕輕喚了一聲,似是欲言又止。

呂玲綺見狀停下腳步,溫和地問道:“你可是還有事?”

“娘子,如今這般情況,只怕城外敵軍未退,我等便再撐不下去了。”

看著原本透著一股機靈勁兒的少年此刻一臉疲憊,呂玲綺越發為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開口勸道:

“不用擔心,下邳城堅固,糧草充足,便是被水淹沒也無妨。等城外敵軍沒了糧草自然便會退兵。”

“嗯嗯”,少年點了點頭,一臉天真地說道,“我知道,我們都已經聽說啦!”

“聽說什麼了?”

看著少年的模樣,呂玲綺有些好笑,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她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不想少年隨後卻說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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