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和鄒氏攤牌了（1 / 1）
自從劉備來到荊州以後，他的名氣和人望就與日俱增。
如果按照正常的歷史脈絡發展，他在荊州的影響力將會逐漸取代年老無為的劉表。
等到劉表死後就會順理成章變成江東對抗曹操的結盟物件。
然而如今的情況卻發生了改變。
在張繡治下的南陽、江夏二郡，百姓生活安居樂業，幾乎達到了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地步。
至於張繡沉迷女色？
人家沉迷自己的妻妾，又沒有領著幾個狗奴才上街調戲良家婦女，跟普通人有個屁的關係！
對於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而言，只要能讓他吃得飽、穿得暖，那這個統治者就已經足夠優秀了。
如今張繡不但做到了這一點，還做得很好。
所以儘管他深居簡出，又是隔年納妾，但在荊州的名望卻不降反增。
哪怕是在新野一地廣深仁政的劉備都比不上，更不必說劉表了。
近年來，由於北方連年戰亂，大量流民避難於幽州、荊州、益州等地。
特別是荊州，由於地處聯接南北的交通要道，又沒有遭受戰亂，前來避難的除了流民，還有不少士人學者。
一些北地豪族更是帶領全家以及莊園的農民一起去他鄉避難。
原本他們的選擇多是荊州牧劉表所處的荊州城。
但他們後來漸漸發現，與荊州的核心區域相比，反而是張繡治下的南陽和江夏二郡才是更好的選擇。
所以不但後來者大都選擇這二郡定居，就是已經寄居荊州的豪族也開始漸漸轉移陣地。
諸葛亮的岳父黃承彥一家速度最快，便以為了方便女婿為由，拖家帶口跑到了江夏。
有了黃家這個表率，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不過為了避免被劉表遷怒，除了黃家之外，大多數人都選擇分家而不是直接搬家。
對此張繡還是奉行那一個宗旨：應收盡收。
不但包括士人學者，就連普通流民也是來者不拒。
世人視流民如虎，但身為穿越者的張繡心裡卻十分清楚，只要能給他們一口飯吃，這些流民就會轉換為寶貴的勞動力。
什麼叫人口紅利，這就是！
這漢末的人口紅利，我張繡吃定了！
雖然張繡將執政方針傳達給龐統等人以後，他就再一次當起了甩手掌櫃。
但是一眾文臣武將對此卻早就已經習慣了。
並且在執行過程中還不忘告訴百姓，這都是右將軍、宣威侯張繡的意思。
結果就是張繡的威望再度大幅上升。
反映到現實當中，就是南陽郡不斷拉開了跟汝南郡的差距。
與此同時，江夏郡的人口、經濟等各方面實力也在迅速跟汝南拉近，取代汝南郡成為天下第二大郡已經指日可待。
劉備苦中作樂，張繡卻是感情事業雙豐收。
甄宓、大橋、曹節自不必多說，前兩個都已經成了孩子他媽。
曹節雖然沒有動靜，但只要沒有刻意避孕，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只是被身為新人的郭女王搶在了頭裡這件事情讓她有些鬱悶。
不過郭女王的情況同樣有些特殊。
雖然她靠著毛遂自薦的方式，最終如願以償嫁給了張繡。
但是她的心裡自始至終都有些疑慮。
主要還是擔心以這種方式進入張家，會被張繡和他的妻妾看不起。
但讓她驚訝的是，無論是甄宓、大橋、曹節，甚至是讓她原本有些耿耿於懷的小橋，對她的態度都非常好。
想象中的輕視完全沒有出現。
尤其是甄宓和小橋。
小橋不用多說，主要是從姐姐那裡聽說了有關郭女王的事情以後，覺得有些愧對郭女王，所以對她的態度要格外親切一些。
甄宓的情況就有些特殊了。
就連甄宓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對這個跟自己生長環境格格不入的女子更是格外親近。
就彷彿兩人上輩子便是姐妹一般。
身為正妻的她對於郭女王格外親切，甚至都讓大橋和曹節這兩個先入門的女子有些吃昧了。
妻妾都是這種態度，張繡就更不必說了。
在他這個穿越者眼裡，大家都是自己的翅膀，妻和妾其實並沒有區別。
因為這件事情，他還經常被鄒氏唸叨，說要對甄宓這個正妻更好一些，目的自然是幫助她豎立正妻的威嚴。
對此張繡則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覺得現在這種家庭氛圍挺好，並不需要改變。
對此鄒氏也是無可奈何。
因為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拿出長輩的氣勢來教訓張繡了。
在這五年的朝夕相處下，張繡跟鄒氏的關係終於發生了改變。
一方面是在一次次的壓抑之後，鄒氏的忍耐終於到達了極限。
另一方面則是張繡實在不忍鄒氏就這樣蹉跎下去。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年了！
張繡也想通了，這個時代的風氣原本就不像宋明之後那樣，女子改嫁實屬平常之極。
一旦張繡明白了自己的本心，頓時就覺得一切豁然開朗。
兩人的親戚關係原本隔的那麼遠，自己既然喜歡鄒氏，為什麼不能娶他？
終於，張繡專門挑了一個機會，向她表明了自己的心跡。
為了能夠順利達成心願，從來不相信這些的他甚至專門看了黃曆，找到了一個黃道吉日。
透過仔細的觀察，他也知道鄒氏對自己有意。
只是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讓男人來主動才行。
不出所料，當鄒氏聽到張繡的話，當場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張繡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鄒氏才反應過來張繡到底說了多麼“大逆不道”的話。
鄒氏羞紅了臉說道：“你、你在胡說甚麼，快出去！”
“我不出去！”
張繡既然已經開了口，那就是開弓沒有回頭路。
他蠻橫地說道，“你只要告訴我，自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不答應！”
鄒氏先是下意識回了一句。
跟著便左右看了看，彷彿是做賊一般地低聲說道：
“繡兒，只要你現在離開，妾便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今後你我二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好的，否則的話……”
她頓了一頓，似乎是實在想不出什麼像樣的威脅了，於是改口道：
“你的心意妾已經明白，你大可放心，妾生是張家人，死是張家鬼。
今生今世，妾都會留在這裡，看著你跟阿宓、阿珏恩恩愛愛、生兒育女，白頭到老……”
只是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繡打斷了：“不痛嗎？”
“什麼？”
鄒氏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說嬸嬸的心……不會痛嗎？”
張繡突然向前邁出一步，居高臨下地望著鄒氏。
“你、你不要過來！”
鄒氏被突然靠近的張繡嚇了一跳，想要後退，卻是直接坐在了身後的床上。
她心中暗叫一聲糟糕，生怕張繡就此欺身上前，連忙伸出雙手支起身子。
不料張繡卻並沒有那樣做，反而是後退一步，幽幽說道：
“繡自穿……記事以來，至今一共成婚四次。”
好險，穿越兩個字只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了。
在這種緊要關頭，身為現代人的靈魂還是讓張繡忍不住就暴露了。
不過此時的鄒氏腦子都是一團亂麻，縱然張繡真的說出穿越兩個字，她也不會多想。
只聽張繡繼續說道
“每一次嬸嬸都盡心竭力，每一次嬸嬸都親力親為，每一次嬸嬸都要把自己心愛的人推入別人懷抱，嬸嬸，你的心不會痛嗎？”
“大膽！”
聽到這裡，鄒氏再也忍耐不住，叱道：“你在胡說什麼……唔……”
鄒氏這句話說到一半，剩下的部分便被堵住了。
原本因為張繡方才後退的舉動和突然跟她講起道理時放鬆了警惕，卻沒想到張繡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發起突襲。
大意了，沒有閃。
別說是她一個不通武藝的女人，就算是換成一身武藝的小橋或是呂玲綺前來，照樣也防不住不講武德、去偷、去騙、去偷襲這樣的女人。
就在兩人四唇相交的剎那，鄒氏只覺腦中轟一聲響，整個人都便是渾渾噩噩，意識陷入一片空白。
剎那之間，一直以來的堅守就隨著張繡的這一吻消失的無影無蹤。
繡兒他竟、竟如此待我！
鄒氏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麼感覺。
就彷彿是把一輩子所有的感情都用在了此時此刻：
驚訝、悔恨、羞愧、無奈、生氣、憤怒、喜悅、釋然……
“原來竟是這種滋味麼……”
鄒氏也曾聽甄宓、大橋她們形容箇中滋味，只覺得她們這些小丫頭片子實在太過誇張。
不過是親個嘴罷了，怎麼就渾身無力了？
但如今她卻覺得這些小丫頭片子的形容還是太過淺薄了。
這哪裡是渾身無力，這是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好嗎？
張繡也有些意外鄒氏竟是如此青澀。
就跟當初的自己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如今的他已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
所以根本沒有花什麼功夫就掌握了主動。
原本已經意亂情迷的鄒氏卻突然清醒過來，然後猛的使勁一把將他推開。
“繡兒，我們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