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龜雖壽（1 / 1）
小橋猜到張繡會跟龐統探討很長時間，可她依舊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整整談了一夜。
主要是龐統在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打好了腹稿。
如今經過實地考察，又聽從張繡那裡聽到了張繡的所見所聞之後，已經是胸有成竹。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張繡會說諸葛亮和自己是他的臥龍鳳雛，但既然張繡都這麼說了，那就代表著對諸葛亮和自己能力的無限信任。
諸葛亮在北方戰場已經將曹操拖了整整五年，如今袁紹死後更是力挽狂瀾，扭轉乾坤。
臥龍鳳雛既然齊名，那自己也不能被他比下去才是。
如今四州六郡之地換崗之事已經完成。
他便要為主公拿下荊州立下首功！
張繡也被龐統初次在軍事方面展現出來的才華所吸引，因此兩人越聊越是投機，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時機。
小橋雖然無奈，卻又不忍看張繡這般辛苦。
於是便親自下廚為，兩人做了宵夜。
她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色放亮，得小橋提醒，龐統才從依依不捨地從張繡住處離開。
經過徹底長談，張繡的許多想法也給了他很大啟迪，他決定回去再好好完善一番自己的謀劃。
回頭就給張繡拿出個上中下三策來。
儘管龐統看起來依舊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但張繡覺得不放心，還是讓典韋將其送了回去。
小橋看著還算是精神的張繡，小心翼翼地問道：
“將軍，已經天明瞭，我們還要……嗎？”
其實昨晚張繡早早就讓小橋去休息了。
可她卻始終不願離開。
想到她也陪著自己一夜沒睡，還做了一頓飯，張繡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也一夜沒睡，還是早些去休息吧。”
“可是，妾想陪將軍。”
“聽話，快去休息！”
“夫君，你是不是累了？若是不行，妾便服侍將軍先歇下，此事容後再議。”
張繡：(ー`´ー)
這是挑釁吧，這一定是挑釁吧？
什麼叫不行了？
不知道男人不能說不行嗎？
正要開口，卻見小橋朝著自己眨了眨，朱唇輕啟：
“姐——夫（づ￣3￣）づ╭～”
張繡：“你要戰，那便戰(*￣3)(ε￣*)”
在這個時代，男人娶三妻四妾，其實並不代表好色。
畢竟如今正值亂世，戰火連綿，不知多少好男兒戰死沙場。
致使人口比例嚴重失調，陰盛陽衰。
想想看，如果張繡還抱著現代社會一夫一妻那一套，將會有多少女人嫁不出去！
所以張繡從穿越的那一天起便下定了決心。
自己一定要多娶妻妾！
既是為了拯救那些可憐的女人，也是為了這個時代做出貢獻！
所以他對應收盡收進行了解釋，將舊應收盡收發展成新應收盡收。
不單單是名臣名將，還有優秀女性。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只要是有名有姓的美女，直接衝就是了！
說不定……
大家就愛看這個呢？
也正因為如此，張繡才克服了一夜未睡的疲乏，果斷投身到了為個戰亂年代增加人口的偉大事業當中。
絕不是因為小橋的挑釁。
具體經過不必細說。
且說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張繡繼續留在荊州和小橋雙宿雙飛的時候。
劉備和張飛星夜兼程，終於趕到了新野。
此時的關羽已經帶人跟曹操戰過一場了。
關羽的武力自然不用多說，如今的曹操麾下也就是許褚能勉強跟他打個平手。
可惜的是關羽雖然打贏了武將戰，可一己之力終究有限。
眼見許褚之後還有徐晃、夏侯惇、夏侯淵、于禁、李典、曹洪、曹仁……不知道多少人排隊等著跟自己單挑，關羽最終還是無奈地選擇了主動撤退，據城固守。
曹操倒也沒有窮追不捨。
相反，他愛惜關羽的忠義和勇猛，便派許褚開口勸降，希望能夠將他收入麾下。
關羽自然是不肯答應。
曹操見狀，便打算將新野團團圍住，強行將之攻下。
因為一旦再次失去了這片立足之地，劉備在荊州便是無根之木，無水之萍。
這次南征，曹操原本也沒打算徹底吞下荊州。
但只要能夠解決劉備，就已經算是成功了。
反正估摸著用不了多久時間，自己留在河北那邊的後手也該發揮作用了。
到時候就要重新返回河北了。
劉備得知了雙方交戰的詳細經過以後，頓時就開始發愁了。
表面上看他跟張飛回來以後，新野便有了主心骨。
就連新野居民這幾日因為曹賊攻城的驚慌感都大大降低了。
但實際上，這五百人在面對曹軍大軍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卵用。
關羽原本打算詢問劉表為什麼不派人來相助。
但是一聽劉備說起劉表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時候頓時就什麼都明白了。
“唯今之計，只有向宣威侯求救了。”
關羽說完這句話，突然反應過來，“聽聞劉荊州也將宣威侯請至荊州議事，為何兄長不將此事告知於他？莫非你們沒有見面？”
劉備聞言不由苦笑一聲，便將荊州的所見所聞詳細說了一遍。
聽到張繡繼續留在荊州的時候，關羽只覺得有些可惜，“兄長著實應向宣威侯提及此事才是，以關某之見，宣威侯定會出手相救。”
一旁的張飛聽到關羽這麼說，也是連連點頭，“哥哥，你何為不告訴我此事，若是哥哥不好意思，便由我去求張右軍便是！”
身為劉備的兩個結義兄弟，二人對於劉備的性格還是比較瞭解的。
知道他之所以沒有去找張繡幫忙，還是因為當初沒有投張繡而投劉表這件事情覺得不好意思。
大哥好面子，他張飛卻不怕啊！
劉備聞言只是搖頭。
心說你去了跟我去了有什麼區別？
況且當時訊息傳來的時候人家就在旁邊聽著呢。
自己跟劉表已經那麼明顯的暗示了，對方還不接招，自己又何必自討沒趣？
如今大軍壓境，唯守而已。
實在抵擋不住，那便退到荊州吧。
無非就是失了新野這片經營了數的地盤有些可惜。
等到了荊州，就算劉表現在病重不能理事，荊州其他人自然會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除非他們想要投降曹操……
等等！
劉備猛的醒悟過來，想到這五年來自己在荊州的所見所聞，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蔡瑁、蒯越等人不會真的想要投降曹操嗎？
如果那樣的話，自己的處境可就大大不妙了！
曹操可不會管劉備怎麼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親自率軍將新野城團團圍住，擺出一副不破城不罷休的姿態。
得虧劉備這五年在新野勵精圖治，再加上他在新野威望極高，否則小小一座新野，早就被曹操給拿下了。
可即便如此，新野也在曹軍的猛烈攻勢下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
“兄長，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這一日，關羽在率眾擊退了衝上城牆的曹軍以後，匆匆找到劉備：
“吾觀此城最多隻能再守一月，不若你和嫂嫂先先出城，去投劉荊州！”
“我怎能丟下滿城百姓獨自逃命？”
劉備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關羽的提議。
“兄長，你便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家人著想！”
關羽十分了解劉備的性子，自然是在開口之前就早早做好了準備，此刻便拿出了一早準備的理由：
“素問曹賊此人好人妻，猶好姿容出眾之人妻也。”
關羽認真地說道，“一旦曹操破城，甘、糜二位嫂嫂……”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相信劉備自然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劉備聞言臉頓時就黑了。
也不知道曹賊好人妻這個傳言最早是誰先提起的，但是從曹操的過往來看，這話還真不算是冤枉他。
想到自己的兩位美麗夫人，劉備忍不住就是一陣後怕。
一旦真的像關羽說的那樣，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
雖說自己已經經歷過兩次失去過妻兒的痛苦，但是當時俘虜了他們的是呂布。
所以自己的妻兒現在為止都安然無恙。
可換成曹操的話……
雖然說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穿過的衣服被別人強行扒下來穿在身上，那種感覺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以你之意……”
聽到劉備的口氣鬆動下來，關羽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聞言連忙說道：
“明日便由吾與三弟出城邀戰，兄長則可趁此機會，自南門率人離開。
之後兄長自去投劉荊州……
不妥，還是去投宣威侯。
若兄長主動去投，他必迎之。”
劉備一聽就明白了，關羽的話有兩層意思。
第一是關羽和張飛會為了他的離開創造機會，拖住曹操。
說是什麼鬥將，可一旦真的被曹操發現端倪，哪怕兩人捨生忘死，也不會讓曹軍去追劉備。
第二層意思就是讓他放棄劉表，轉投張繡。
顯然，在關羽看來跟著張繡要比跟著劉表有前途多了。
特別是如今劉表已經命不久矣的情況下。
有張繡庇護，縱然是曹操也不能拿劉備怎麼樣。
劉備聞言，頓時猶豫起來。
“讓為兄再想想。”
“兄長，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如今曹賊還只當是我等會與此城共存亡，也顧忌著張右軍和劉荊州援軍。
可若被他勘破其中虛實，只怕彼時便是想走都走不了！”
劉備聞言依舊有些猶豫，“莫要多說，讓為兄再想想。”
看著劉備猶豫不決的模樣，關羽嘆了口氣，正要再勸，卻有人報說曹軍又攻上城牆，關羽只能匆匆離開。
等到關羽離開，劉備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半晌過後，他的目光由迷惑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最終，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等到關羽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劉備便主動對他說道，“此事便依二弟，你儘管去安排便是。”
“善！”
關羽大喜，立刻便著手去安排此事。
等到關羽離開，劉備的目光卻變得黯淡下來。
“二弟，情非得已，你也莫要怪我……”
到了第二天，便如同之前說好的那般，關羽和張飛出城，主動向曹軍邀戰。
曹操一看自是大喜。
守城的一方在兵力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居然主動出城，這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大禮啊！
如果自己連這都不能笑納的話，未免也太失禮了。
“主公，對方主動出城，當心有詐！”
聽到荀攸的提醒，曹操大笑不止：
“公達太過小心了，便是有詐又能如何？
劉備麾下可戰之人唯關雲長、張翼德二人，城中兵馬更是不足五萬之數。
如今我率領十五萬大軍，麾下能戰之將更是其數倍，便是他真的在城中設伏，吾也不懼！”
荀攸也覺得曹操說的有道理。
就算劉備真的有詐，也沒有足夠的兵力去實施。
這十多天新野的糧草兵力早就被他們摸得清清楚楚了。
但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這樣不夠穩妥，擔心會有什麼意外。
於是乾脆拿出了當年的經典戰役，一句話就給曹操幹沉默了：“主公莫非忘了昔日宛城之戰乎？”
宛城之戰，曹操同樣是率十五萬大軍對付只有五萬人的張繡。
結果如何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曹操大敗，張繡以少勝多，藉此戰強勢崛起，事到如今更是喜提曹操剋星的綽號。
曹操：━━∑(￣□￣*|||━━
半晌過後，曹操總算是說出了一句：
“劉備不是張繡。”
曹操都這麼說了，荀攸也就不好再勸，但還是給郭嘉使了個眼色。
郭嘉會意，便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劉備雖已是無計可施，卻要防劉表和張繡之援。”
曹操點了點頭，“此事便按先前所說去做便是。”
雖然他們得到的訊息是無論劉表還是張繡都不會出兵求援劉備，但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這兩人突然想不開出兵了呢？
好在曹操兵源充足，可以從容的安排一切。
自己在河北一直以少打多，等到了南面終於可以享受一般碾壓局的快感了！
雙方便展開了激烈的武將戰。
關羽、張飛皆非一人可敵，於是許褚、徐晃、李典、于禁四人齊上，這才勉強跟兩人打了個平手。
這一幕看得曹操有些不解，明明知道是這種結果，為什麼還要出戰？
難道說是因為守城時間太長，想要依靠這種方式來提振士氣？
那也得你們能打贏才行啊！
現在這種情況，曹操根本不可能給關羽和張飛打贏武將戰的機會。
他早早就已經下令，一旦察覺到己方四將有失敗的跡象，夏侯淵和曹洪就會及時補上。
就在這時，只聽城頭傳來一陣熱烈的歡呼。
緊接著曹操便驚訝地發現，竟然是劉備揮舞著雙股劍也加入了戰場。
這一幕曹操可太熟悉了。
當年在虎牢關下，便是這三兄弟以同樣的方式上演了一出三英戰呂布。
也正是因為那場戰鬥，讓曹操和劉備結下了交情。
未曾想時過境遷，今日雙方卻已經成為了敵人。
只是你劉備現在就親自上陣，是不是有點太早了些？
驚訝的不僅僅是曹操，關羽和張飛看到突然出現的劉備也是嚇了一跳。
關羽揮動著他那重達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逼退許褚和徐晃，急急問道，“兄長怎的來了？”
“我怎就不能來？”
劉備笑著說道，“你我兄弟結義時便已經說過，不願同年同月同生日，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今日便是應誓之時！”
“可是……”關羽壓低聲音問道，“二位嫂嫂呢？”
“已讓周倉領著去投張右軍了”，劉備隨意應了一句，隨即掣雙股劍向前一指，“今日你我兄弟便並肩作戰，以死護城！”
關羽和張飛面面相覷，顯然都是沒想到劉備居然給他們來了這麼一手。
但事已至此，兩人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兩人都不是普通人，最終跟著劉備一起放聲大笑，胸中豪氣頓聲，高聲說道：“願隨兄長（大哥）而戰！”
劉備重重一點頭，手中長劍向前猛的一揮。
竟是全軍出擊，向著曹軍發起了衝鋒。
眼看劉關張三兄弟帶頭衝鋒，駐守新野計程車卒便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不要命地跟著三人衝了出去。
這一刻已經不需要什麼戰術了。
有關羽和張飛這兩個武力值爆表的將領在前方衝鋒，他們只需要揮動手中的武器，將一切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殺了便是。
結果就是明明劉備軍人數處於劣勢，可偏偏在剛正面的對決中幹爆了曹軍。
曹操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結果。
便是當初的張繡，也沒能透過正面戰場的交鋒打敗自己。
只能說劉皇叔親自帶隊，率先衝鋒的Buff加持作用超出了他的想象。
當然，三兄弟的武力值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曹操見狀，立刻下令將原來準備好的預備隊壓上去。
否則真的被對面一波打爆，形成潰敗，那就真有可能復現當年的官渡之戰了。
隨著曹操的主動調整，劉、關、張三兄弟在大殺特殺以後終究還是沒能更進一步，完成如同妖孽般的殺戮。
“兄長，衝不過去了。”
望著遠處的曹操中軍，關羽有些遺憾。
只差一點啊！
如果曹操的反應再慢一些，他和張飛拼著身受重傷也要殺到曹操跟前去。
那樣一來就算不能打贏這場戰鬥，也一定能夠創造機會讓劉備離開的。
不錯，雖說劉備已經下定決心要跟他們同生共死，但關羽在內心深處依舊希望劉備能夠逃出生天。
正如同當初他在桃園結義時許下誓言那般。
只可惜，終究還是棋差一著。
“無妨。”
劉備看了看身後，那些跟著自己拼殺的將士們個個雙眼發亮，並無後悔之意。
“備為中山靖王之後，既被天子認為皇叔，奉衣帶詔討賊，今日縱死，亦不悔也！”
說完這句話，他剛剛舉起手中的雙股劍，“全軍聽令，隨我衝！”
這一次，便是有去無回。
“可惜……”
曹操看著劉備發起了最後的一波自殺式攻擊，不禁搖了搖頭。
這一波攻勢的確是兇猛，關羽和張飛甚至一度都要衝到自己近前。
可“萬人敵”終究只是一個誇張的說法，縱然是呂布在面對上萬人的軍隊都無能為力，更何況劉關張三兄弟？
不過話說回來，得虧自己讓準備充分的後備隊伍提前上陣了。
否則看這情況，這場戰鬥還真是有可能出現意外。
只是曹操不明白的是，劉備這樣做，究竟意欲何為？
他又不是沒有選擇，為什麼要跟自己拼命呢？
難道他這位皇叔當真對大漢這般忠心嗎？
自己曾經對大漢亦是十分忠心。
甚至於在年輕的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大漢的徵西將軍。
只可惜如今物是人非，大漢不再是以前的大漢，如今的自己也不再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了。
眼看著那個最讓自己最忌憚的對手就要這樣倒下，又想如今的自己也已經是五十好幾的人了，曹操不禁觸景生情，詩興大發：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
螣蛇乘霧，終為土灰。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盈縮之期，不但在天；
養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曹操的文學素養很高，這一點但凡稍微對他有些瞭解的人都知道。
但此時此刻，當曹操念出這首詩的時候，他身旁的荀攸、程昱、郭嘉等人依舊是被驚到了。
曹操自比一匹上了年紀的千里馬，雖然形老體衰，屈居櫪下，但胸中仍然激盪著馳騁千里的豪情壯志。
眾人皆是被其老當益壯、積極進取的人生態度和真摯濃烈的感情力量所觸動。
程昱更是忍不住叫了一個“好”字。
眾人作為曹操心腹，當然知道他的心思。
像程昱這種對於大漢王朝忠誠度不高的更是如此。
甚至於早在當初許田打獵的時候，他便就已經勸過曹操行那王霸之事。
不過當時卻被曹操拒絕了。
此刻一聽曹操吟出這首詩，程昱便猜測曹操是眼見袁紹已死，劉備將敗，已經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