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曹賊又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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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甘寧以百騎劫曹營的形式在河北開啟局面以後,諸葛亮便利用這個機會,重新將因為袁紹的暴斃失去的主動權牢牢抓到手中。

根據他的安排部署,袁譚率軍駐守黎陽,倚城踞守。

冀州袁尚、幽州袁熙、幷州高幹三路大軍則是屯兵城外。

四方人馬在諸葛亮的居中統籌下相互配合,如同過去五年那般愣是擋住了曹操勢在必得的攻勢。

曹操麾下雖然謀臣良將眾多,但此時他的對手卻是諸葛亮+呂布這一組放到整個三國時代都最為頂尖的配置。

更何況還有田豐、沮授、逢紀,甘寧、太史慈、張郃、紀靈等人相佐。

袁譚、袁熙、袁尚三兄弟雖然看著不爭氣,其實放在二代裡邊也算是中人之姿,只要肯聽諸葛亮的話,發揮的還是不錯。

結果雙方打著打著,竟然是又回到了這五年的節奏。

雖然看起來曹軍優勢很大,彷彿再加把勁就能攻下黎陽,可每次偏偏就差最後那麼一哆嗦。

特別是曹軍還沒有從甘寧百騎劫曹營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遇上了人間的鬼神呂布。

在雙方正面硬碰硬的一場戰鬥中,諸葛亮沒有選擇退縮,結果就是呂布以一己之力連斬曹營十數將,直接將之殺到膽寒。

幸虧許褚、徐晃、李典、于禁等人眼見情況不妙,齊齊壓上,這才聯手擋住呂布。

然而此時甘寧、太史慈等將亦是果斷出手。

如此一來,曹操軍中頓時無人能敵,只能敗退。

也就是四州之兵良莠不齊,縱然諸葛亮排程有方,也沒有辦法取得大勝。

所以曹軍方能從容撤退。

不過面對這樣的形勢,諸葛亮卻是一點都不著急。

大勝原本就是依靠這樣的小勝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他原本就性格沉穩,這五年的戰場經歷更是讓他得到了極大的磨礪。

隨著跟曹操、郭嘉、荀攸等當世頂尖人物的交手經驗也讓他行軍打仗越來越得心應手。

反正時間優勢原本就在他們這邊,只要能夠讓曹操沉陷河北戰場無法脫身,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突出一個“穩”字。

諸葛亮這邊不急,曹操則是急了。

在這一日的小敗以後,曹操召集眾將議事,談及這一段時間的戰事經過,忍不住便感慨道:

“未曾想袁本初身死,河北卻未分崩離析,孔明真乃神人也!”

荀攸聞言亦是讚道,“此人年紀輕輕,能以客卿之位統率河北四州之兵,實乃當世大才,攸不如也!”

“不止如此。”

聽到曹操和荀攸討論起諸葛亮,程昱也忍不住插口道:

“吾有一故友名曰徐庶,其才十倍於我,如今正在張繡麾下……”

“惜乎賢士竟皆歸於張繡!”

曹操聽到這裡忍不住就是一陣惱怒。

雖然他並不清楚徐庶的能力,但既然能被程昱這般誇讚,哪怕言辭誇張了,但光聽這份推崇,便知道其才絕不在程昱之下。

曹操生氣的就是這個,憑什麼天底下的賢才都往張繡那裡跑?

諸葛亮是這樣,這個叫徐庶的也是這樣!

簡直是氣煞人也!

程昱聞言不免有些尷尬。

心說主公你自己是什麼名聲,難道心裡就沒點數嗎?

跟袁紹、袁術這些人比一比倒也罷了,去跟劉備和張繡比?

那不是自己找虐嗎?

只是此情此景,他也只能假裝沒聽到曹操的話,繼續說道:

“然據庶所稱,諸葛孔明之才十倍於他!

二者相比,譬猶駑馬並麒麟、寒鴉配鸞鳳耳。

如今看來,徐庶此言百虛也。”

曹操自然不會把程昱這話當真。

否則要按他這說法,徐庶等於十個程昱,諸葛亮又等於十個徐庶,那自己豈不是在面對一百個程昱?

那乾脆別打,直接投了算了。

所以他假裝沒有聽到程昱這話,頗為感慨地說起了一件往事:

“當初吾在許昌與劉玄德青梅煮酒,共論英雄。

劉玄德盡舉當世名士,吾皆不許,獨曰‘天下英雄,惟使君與操耳’!

未曾想竟是看走了眼!”

曹操之所以會發現這樣的感慨,就是因為當初劉備也提到了張繡的名字。

可卻被自己認為是和骷髏王袁術一樣的碌碌無為之輩。

萬萬沒想到,短短數年,張繡竟然能成長到今天這種地步。

單單是一個諸葛亮就已經讓自己和一眾謀士在河北戰場頭痛不已了。

關鍵是諸葛亮在為張繡做事的時候才僅有十八歲啊!

曹操向來自詡眼光不差,但這一刻他捫心自問,換成自己絕對不可能毫無保留的去信任一個沒有任何名氣和經驗的少年郎。

所以拋開其他方面不談,光是這份識人之明和魅力就已經將自己和劉備甩到了身後。

更不必說如今張繡人都不在河北,卻生生將自己一統河北的步伐一拖再拖。

麾下一個甘寧帶著八百人就敢來劫營。

一個諸葛亮硬生生把已經因為袁紹的死亡而分崩離析的四州之兵重新統合起來。

事到如今,竟是連一座黎陽城都難以攻克。

如果不是自己還有後招的話,他都忍不住想要撤退了。

想到這裡,他便將目光投向郭嘉。

這是自己的謀士團當中最年輕的一個人。

即便如此,他也比諸葛亮大了十歲。

但毫無疑問,如果說還有誰能夠解決自己眼下面對的困境,除了遠在許昌的荀彧,就只剩下還沒有說話的郭嘉了。

郭嘉的確沒有讓曹操失望。

眼見曹操目光轉向自己,郭嘉便開口說道:

“竊以為主公可行避實就虛之策,棄北而向南。”

“哦?”

曹操沒想到郭嘉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卻是如此重磅的訊息。

自己剛剛還想著撤退的事情呢,郭嘉這就跟自己想到了一起?

程昱、許攸聞言亦是目露疑惑之色。

荀攸則彷彿是反應比較慢,表情沒什麼變化。

曹操則是示意郭嘉繼續:“奉孝且細說。”

“喏!”

郭嘉點了點頭,隨即便分析道:

“袁氏廢長立幼,乃取亂之本。

兄弟之間,權力相併,各自樹黨。

今雖被諸葛孔明力壓之,卻因急之則相救,緩之則相爭。

故嘉以為主公不如舉兵南向荊州,征討劉表,以候袁氏兄弟之變。

待其變成而後擊之,可一舉而定也。”

曹操一聽,頓時就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說到底,自己還是太心急了。

袁紹一死,他想當然的就認為袁紹幾個兒子會手忙腳亂,彼時等自己大軍壓境,他們就能不戰自退、拱手而降。

結果袁紹的幾個兒子的確是像他想象的那樣不堪大用。

可不曾想張繡留在河北的諸葛亮和甘寧等人卻硬生生扭轉了這種局勢。

在惱怒張繡又一次壞了自己好事的同時,曹操也只能感慨他時運不濟了。

只是……

“征討劉表?”

不應該是張繡嗎?

荊州最北端的南陽可是張繡的地盤啊!

郭嘉聞言卻搖頭道,

“此策名為避實就虛,河北諸葛、南陽張繡皆為實,唯荊州劉表為虛也。

若袁氏兄弟有變,主公當速回河北。

今劉表體弱多病,命不久矣。

反觀張繡,兵多糧足,主公且不可與之輕啟戰端。”

曹操一下子就明白了,柿子要挑軟的捏。

這就是避實就虛。

隨後曹操果斷拍板,就用郭嘉之計,命荀攸帶人留在黎陽城外,繼續跟袁軍對峙。

又讓曹洪引兵雲守官渡,防止諸葛亮出奇兵偷襲。

自己則是親自引大軍向荊州進兵。

不過因為聽從了郭嘉的意見,所以曹操沒有走豫州那條路,特意繞開弋陽、宛城,直接走司州前往荊州。

目標直指劉備如今所在的新野。

因為曹操沒不打算隱瞞自己的意圖,所以早有探馬將情況飛報過來

只是這其中的種種細節蔡瑁並不知曉。

它們都是冀州、弋陽、南陽的諜報系統在不久之後傳達給張繡的。

所以蔡瑁只是說了曹操在北方戰場攻勢不利、所以轉而向南,繞開宛城專攻新野的事情。

此時的劉備已經聽傻了。

看著隱隱有些幸災樂禍的蔡瑁,劉備百思不得其解。

張繡佔據的南陽就在荊州最北面,你曹操要來打荊州,還特意繞開他來找我?

噢,你知道張繡難對付,所以就欺負我是吧?

此時此刻,劉備恨不能衝到曹操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問一問:

“在河北讓你吃了虧的是張博超,跟我劉備有什麼關係?”

然而這話只能在心裡說一說。

他總不能真的開口說是希望曹操去攻宛城吧?

話雖然不能這麼說,但劉備還是將目光投向張繡,目光中隱隱露出懇求之色。

他自然是希望張繡能夠仗義出手,幫助自己擋一擋曹操。

否則單憑自己在新野的那點人馬,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劉表聞訊,同樣也是大驚失色。

下意識便看向張繡:“這可叫人如何是好?”

顯然,他也是希望張繡能夠出手相助。

畢竟現在的他能夠提供給劉備的支援也是有限。

此時的張繡還不知道曹操為什麼會舍北向南。

不過聽到曹操不走豫州,從司隸入荊州,還特意繞開了宛城,不免也覺得有些好笑。

曹操這貨是擺明了告訴自己,他要對付的是劉表和劉備,跟他張繡沒有關係。

並且張繡還敢肯定,就算自己置之不理,曹操也絕不敢做假道伐虢這樣的事情。

畢竟他跟劉備可遠遠達不到唇亡齒寒的關係。

看著劉表和劉備充滿期待的眼神,張繡突然就想逗逗他們。

於是他咳嗽一聲,鄭重地說道:

“昔日曹賊在汝南大敗皇叔,皇叔得子敬相助逃出生天,曹賊記恨此事久矣。

如今其在北方戰事不順,是以才將怒氣發洩到皇叔身上。

只是曹軍大舉壓境,皇叔當速歸新野主持大局,否則新野必危矣!”

劉備:(°ー°〃)

我不知道自己要回去主持大局嗎?

我關心的是你不能出兵幫我啊!

可張繡都說起了劉備當初是因為魯肅的幫助才從汝南逃脫的事情,對張繡一直心中有愧他也不好再開口。

因此劉備聞言也只能急辭劉表,叫上張飛星夜趕回新野。

曹操的實力他比誰都要清楚,這一仗他要是應對不好,一個不小心就又要跑路了。

看到劉備離開,蔡瑁不禁心中大定。

正如張繡所說的那樣,現在的曹操要對付的是劉備。

到時候他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就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不過眼見曹操對張繡都如此忌憚,蔡瑁的心情也就輕鬆了不少。

原來害怕張繡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嘛!

好友曹操也好不到哪裡去嘛!

隨後蔡瑁便將張繡恭恭敬敬送回到館舍之中,並且聲稱他日還要帶劉琮上門拜訪以後這才離開。

在即將離開的時候,他的族弟蔡和詢問可否要安排人監視張繡的動向。

“汝可是瘋了?”

蔡瑁用一種看蠢材的目光看向自己這位族弟,“上次的事情忘了?”

蔡和當然沒有忘記。

明明他們都已經設計好了一切,眼見著就能把劉備當場誅殺,可偏偏卻因為張繡出手而功虧一簣。

只是這跟監視張繡有什麼關係?

“上次他不在襄陽,尚能令我等無計可施,如今他人就在此處,你竟還想安排人監視?”

蔡瑁看著族弟懵懂的模樣,不由怒道。

這一天天的,還能不能讓自己省點心了?

蔡瑁生怕蔡和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又警告道:

“記住!他愛去哪便去哪,愛在荊州留幾日便留幾日,凡有所求,悉數應之!

給我看好你手下那些人!就算自己送死,也別連累你我!可否明白?”

“喏!”

眼看蔡和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蔡瑁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想,回去跟姐姐商量一番,再帶琮兒過來一趟吧。

如今劉備已經離開,張繡卻沒有走的意思,只怕是真的是想插手荊州繼承人事宜。

如果是那樣的話,一旦劉琮得到他的支援,那此事可當真就是板上釘釘了。

他和蔡家也能夠繼續延續從前的輝煌了。

“將軍,他們將人撤了。”

“算他識相。”

聽到小橋的話,張繡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難想象,如今這個在自己面前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卑躬屈膝的蔡瑁,跟當年在宛城跟搶功和勒索糧草的是同一個人。

從這一點來看,蔡瑁能屈能伸、極識時務,也的確算得上是一個人才了。

話說回來,如果蔡瑁一直肯這麼聽話,那麼自己扶植劉琮上位也未嘗不可。

畢竟蔡氏在荊州還是很強大的一股勢力。

雖然先前的計劃是直接無腦平推,但如果能得其相助,顯然會讓自己接下來的步伐邁得更事半功倍一些。

“將軍在想什麼?”

看著張繡沉思不語的模樣,小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張繡的胸膛問道。

嘻嘻,有趣。

正在沉思的張繡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小橋胡來的小手,有些好笑地望著她:“想了?”

張繡原本只是開玩笑,卻沒想到小橋卻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如今的她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臨行之前就得姐姐面授機宜,如今又跟張繡單獨相處,難免心猿意馬。

張繡沒想到小橋居然就這麼承認了,不禁也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他還是打算先辦正事:

“讚歎……等會就把你餵飽,先幫我做幾件事。”

“將軍請說!”

一說起正事,小橋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倒也不必這般嚴肅。”

張繡也笑著用手指戳了戳。

“將軍……”

剛剛才恢復了嚴肅姿態的小橋頓時發出了甜膩的聲音,望向張繡的一雙美眸猶如蒙上了一層霧氣。

張繡見狀頓時有些把持不住。

到底哪個才算是正事啊喂!

他定了定神,咳嗽一聲,“幫我寫幾封信!”

無論是被穿越前的張繡,還是穿越以後的張博超,兩人都不是很喜歡提筆寫字。

提槍上陣明顯更有意思一些。

所以但凡可以讓別人代勞,張繡從來不親自動手。

此時也是如此。

張繡口述、小橋提筆,很快就寫好了給諸葛亮和趙雲的兩封信。

得知信的內容以後,小橋雖然有些驚訝,可最終還是沒有多問。

對於現在的她而言,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情。

下一刻,張繡感覺後背一沉,同時一雙玉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頸。

同時耳旁只感覺小橋吐氣如蘭:“姐——夫!”

靠!

此時此刻,一句話直接便從張繡的腦海中跳了出來: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摘自著知名作者所著《酷帥狂霸拽的總裁體》。

雖然此刻的天色還沒有徹底暗下來,但張繡已經忍不了了,當然他也不打算忍了。

可就在他準備對小橋的熱情有所回應的時候,敲門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張繡:(´・ω・`)?

張繡疑惑的是,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自己?

小橋:(ー`´ー)

小橋生氣的是,這個時候是誰來打攪自己?

但無論如何,兩人都沒有辦法繼續了。

不用張繡吩咐,小橋怒氣衝衝地開啟門。

不過等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是龐統的時候,小橋不禁一怔。

原本他還以為會是蔡瑁或劉琦呢。

面對龐統,小橋禮貌的稱呼了一聲“士元先生”,隨即閃身讓到一旁讓龐統進屋,緊接著就去為兩人準備茶水。

小橋剛一離開,龐統便向張繡問道:

“她似是有些不悅?”

張繡一邊感慨龐統觀察力細緻入微,一邊解釋道,“先前劉琦和劉琮都來過。”

龐統立刻便明白了,他笑著坐了下來:“劉家這二位郎君倒還真都是打的好主意。”

“如今形勢日趨明顯,他們這麼做倒也正常。”

張繡伸手指了指桌上自己寫給趙雲和諸葛亮的兩份信,“士元先看看這個。”

龐統好奇地拿過那兩封信,一看那絹秀的字型,便開口提醒道:

“主公,此等事情,還是親自執筆為佳。”

“嗯。”

眼見張繡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龐統忍不住便說道:

“主公莫要輕視此事,小橋夫人雖是親近之人,然此等事情卻不可假手他人。”

“知道了,你先看信。”

總的來說,張繡還是一個聽勸的人。

但對於像這種他認為細枝末節的小事,張繡卻向來是虛心接受、屢教不改。

“主公……”

“下次一定!”

龐統:╮(╯_╰)╭

面對這樣的張繡,龐統也是無可奈何,嘆了口氣便看起了信。

等看完信後便對張繡說道,“主公已然決定了?”

“不錯,曹操雖不會行那假道伐虢之事,然吾也不可坐視其肆意妄為”,張繡點了點頭,問起了龐統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士元,你怎麼看?”

龐統笑道,“統正是為此事而來。”

說著便直接從懷裡取出一張圖鋪在桌上。

張繡瞧著上邊的墨跡,就知道這是龐統才畫了不久的新圖。

再看上邊的內容,更是吃了一驚。

這竟然是荊州七郡的詳細地圖。

此時的張繡頓時恍然大悟:“完成了?”

早在五年之前,張繡便讓龐統繪製一副詳細的荊州地圖。

因為張繡要求頗高,所以這副地圖的繪製速度一直都比較慢。

沒想到時隔五年,龐統終於完成了它。

龐統點了點頭,笑道,“原本便只差最後一些,此次統隨主公來此,終於將最後一塊補完,主公請看!”

他說著便指著地圖開始對張繡分析起了如今荊州的局勢。

如今張繡實際掌握了荊州最北面的南陽和東面的江夏,再加上位於荊州中部的南郡,這三郡可以說是荊州七郡的精華所在。

至於剩下的荊南四郡,雖然佔地面積廣闊,但以重要性而言卻不足這三郡。

但如果張繡想要徹底拿下荊州的話,荊南四郡還需要儘快著手。

龐統認為,曹操突然放棄河北轉攻荊州,對於張繡而言既是機遇也是挑戰。

所以接下來便要趁著這個機會,一舉拿下整個荊州的控制權!

此時小橋端著茶點來屋中,見兩人聊的投機,暗暗嘆了口氣,便將東西放到一旁。

從這個架勢來看,她便知道兩人這次議事十有八九需要很長時間。

可她依舊沒有想到,張繡和龐統這一聊,便是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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