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來自張繡的強力壓迫(1 / 1)
注意看,這個女人叫小蔡!
這麼稱呼並沒有問題。
雖然說蔡氏已經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的媽,但她的年齡其實還不到三十。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躲在屏風之後竊聽機密這件事情有一天居然會被發現。
畢竟她已經做了足足五年之久了。
這件事情最早還要從劉備來荊州的那個時候說起。
想當年劉備在汝南被曹操狠狠揍了一頓,最終在張繡跟劉表之間選擇了劉表作為自己的依附物件。
自從劉備進入荊州的那一刻起,女人的直覺就告訴蔡氏,這位被天子稱為皇叔的傢伙肯定是自己兒子前進路上的障礙。
所以但凡遇到劉表跟劉備議事,她必然都會來偷聽。
為此她甚至讓人在每間屋子都加裝了屏風這個關鍵道具。
這麼多年以來,別說是劉備,甚至就連劉表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今天也是如此。
她見劉表要跟劉備議事,頓時就興奮起來。
其實蔡氏自己也覺得十分奇怪。
她最初竊聽劉表和劉備談話,只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劉琮。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就漸漸變得不同起來。
每當躲在屏風後竊聽劉表和劉備討論機密事宜的時候,蔡氏不由自主就會產生一種興奮感。
這種感覺非常奇特,哪怕是劉表當年雄姿英發的時候,她都不曾有過。
蔡氏隱隱感覺自己這種狀態有些不對。
可她偏偏又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最終她也只能安慰自己,這一切都為了自己的兒子。
這種感覺也是能讓讓兒子繼承荊州時產生的期待感。
然而蔡氏心裡明白,這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因為最初她只是偷聽劉表跟劉備交談,但在發現自己的喜好以後,她便拓展了業務範圍。
無論是劉表跟劉琦、劉表跟劉琮、劉表跟蔡瑁,乃至劉表跟任何人談論事情的時候,她都按捺不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躲在屏風之後竊聽機密。
當然,劉表餘威猶在,她倒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就是這種擔心被人發現,又能夠遊走於懸崖邊緣的的感覺才最是刺激。
好在她的嘴很緊。
除了跟兒子劉琮有關的事情,她都是隻聽不說。
只有跟劉琮有關的事情她才會召來蔡瑁商量。
像今天的這種情況,對於蔡氏來說更是格外特殊。
因為劉表不但留下了劉備,還把張繡也留了下來。
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機會。
畢竟按照蔡瑁的說法,這一位可是能夠影響將來荊州局勢的重要人物!
如果劉琮能夠得到張繡支援,那麼像劉備這種都可以拋開不談了。
所以不誇張地說,躲在屏風後的蔡氏只是聽到幾人交談,便已經感覺到渾身戰慄、不能自已了。
不過當聽到劉表打算把自家基業拱手相讓於劉備的時候,蔡氏的興奮便被怒氣取代了。
開什麼玩笑!
你劉家是皇族沒錯,可如果當初沒有蔡家的支援,你怎麼可能這麼順利地拿下荊州?
如今眼見自己不行了,竟是連商量都不商量,就要把這偌大的家業讓給一個外人?
簡直是豈有此理!
在劉表的眼中,劉備相比張繡而言不是外人,是自家人。
可在蔡氏眼中,無論劉備還是張繡,統統都是外人!
好在面對劉表的誠懇請求,劉備堅辭不受。
蔡氏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她還沒來得及慶幸,原本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張繡突然開口,打斷了劉備和劉表的對話。
緊接著便徑直來到屏風之前。
這一刻,蔡氏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要知道此時的她與張繡僅有一屏之隔。
稱之為近在咫尺一點都沒有問題。
隔著屏風,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張繡身上那強烈的男人氣息。
來了!
就是這種感覺!
就是這種在竊聽的時候馬上要被人發現的刺激感!
此時此刻,張繡那高大強壯的身軀讓蔡氏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更離譜的是,蔡氏隱隱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想要就此屈服於此人,任其擺佈的想法。
這種感覺讓蔡氏驚訝之極。
她以前並不是沒有見過張繡。
張繡來荊州拜見劉表的時候兩人就見過面。
後來張繡成親,劉表還帶著她去現場觀禮。
但之前她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可這次不知為何竟然會這般敏感。
就在蔡氏思索自己到底是否要主動現身的時候,張繡開口直接將她藏身於屏風之後的事情點了出來。
於是蔡氏不再猶豫,立刻自屏風之後走了出來,強壓住內心被發現時的激動,當即便向著張繡施了一禮。
沒有屏風的阻礙,跟張繡面對面的蔡氏頓時更為直觀的感受到了來自這個男人身上強大的壓迫力。
難怪蔡瑁對他如此忌憚。
自己僅僅只是和他面對面的站在一起,就已經感覺到呼吸急促,簡直是令人不敢直視。
當初她在嫁給還算年輕的劉表時,也曾經以為劉表是這種人。
只可惜歲月像一把無情刻刀,改變了他們的模樣。
劉表不再是當初那個劉表,她蔡氏也不再是當時那個仰慕鮮花怒馬少年郎的純情少女了。
然而此時此刻,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帶給自己極大壓迫感的同時,竟隱隱讓她重新找回了這種久違感覺。
此時的蔡氏心情複雜、百感交集。
張繡的想法則是要單純許多。
主要還是有些懊惱。
自己居然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才發現屏風後有人?
這還是在劉表說要把荊州讓給劉備,屏風之後的呼吸聲驟然粗重起來才被他注意到。
否則自己可能直到這場談話結束都不一定能發現這裡還藏著個人。
當真是太大意了!
果然溫柔鄉是英雄冢,五年的安逸生活到底還是讓自己的警惕心下降了。
不過張繡倒真沒想到竊聽的人會是蔡氏。
對於這個女人張繡還有印象,知道她是劉表後妻、劉琮之母。
在演義中的結局貌似也不怎麼好,屬實是自作自受的典型。
除此之外,她還是諸葛亮和黃月英的小姨。
如今再度相見,張繡卻有些驚訝地發現,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
容貌和氣質僅僅只比自己的幾個女人稍遜一籌。
這個評價已經相當高了。
要知道張繡的後宮團質量可是相當高的,三國四大美女得其三,各種屬性一應俱全。
能被拿來跟自己的後宮比較,便足以說明她的實力了。
蔡氏敏銳的張繡眼中的那抹驚訝收入眼底,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自己雖然年齡大了,但對於男人的吸引力卻依然如舊。
然而下一刻,她便感覺有些不對勁。
轉過頭望去,就看到一個女子雙手抱臂,正用一種意義不明的目光望著自己。
好美!
剛剛還在自負美貌的蔡氏頓時就被驚到了。
先前只聽劉表稱讚了一句,蔡氏還有些不以為然。
但直到此刻,蔡氏才知道小橋豈止是美,簡直就是美若天仙!
特別是那傲人的身材更是不知讓多少男人為之瘋狂、多少女人為之羨慕——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自己。
可是她為何要這般看著自己?
自己似乎跟她沒有故怨吧?
此時張繡已經收回目光,轉向劉表似笑非笑地問道:“劉使君……”
肩上的懷英立刻開口:“你怎麼看?”
劉表:(ーー゛)
劉表自然也沒想到蔡氏竟然會藏在屏風之後。
想到自己即將說起卻又被張繡打斷的話題,看向張繡的目光中不由帶上了幾分感激,隨即便面沉似水地對蔡氏說道,“夫人,你也出去罷!”
“夫君!”
蔡氏自然不肯就這麼離開。
明明接下來就要說到重點了,趕自己離開是什麼意思?
劉表現在都已經連下床都困難了,他不會還真以為自己會像以前那般聽話吧?
“究竟何事,竟連妾身也不能聽?”
劉表沒想到蔡氏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頂撞自己,用手指著她怒道:“你……”
想要開口斥責,卻被這一口氣卡住,沒能把話說出來。
蔡氏見狀心中暗暗有些後悔。
到底是十幾年的夫妻,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可一想到自己那只有十三歲的兒子,她的心頓時又硬了起來。
為了兒子,她今天說什麼也不會離開!
“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
沒想到下一刻,張繡便直接毫不留情地開口,說出了劉表想說又沒有說出來的話。
同時對著小橋就是一個眼神:“動手!”
跟張繡心有靈犀的小橋二話不說立刻上前,抓著蔡氏的胳膊就往外走。
蔡氏原本還想反抗。
察覺到她意圖的小橋秀眉微顰,手上稍一使勁,蔡氏便感覺胳膊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只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來。
這個女人!
蔡氏看向劉表,卻見黑著臉一言不發,任由張繡的女人欺負自己。
再看張繡,更是一副看熱門不嫌事大的模樣。
至於劉備,早早就偏過頭去,連看都不看她們這個方向一眼。
感覺到從身旁的小橋身上傳來的氣勢,蔡氏縱然再是不,也只能無奈地被她拉了出去。
一直守在屋外的幾人看到小橋突然拖著一個女人出來,已經感覺到很意外了。
當看清楚那個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姐姐、母親、後媽的時候,更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下一刻,就聽小橋冷冷說道:
“把人看好,別讓她再進來!”
說著便將蔡氏往蔡瑁那邊一推,便是一個瀟灑帥氣地轉身,哐的一聲將門關上。
英姿颯爽啊!
儘管小橋針對的是自己的母親,劉琮依舊覺得這個漂亮的大姐姐實在是太帥氣了。
尤其是那轉身的一幕更是深深印在自己腦海當中。
劉琦則是忍不住覺得一陣陣快意傳來。
蔡氏,你也有今天!
平時打壓我時不是很囂張嗎?
讓你也嚐嚐被別人這般對待的滋味。
至於蔡瑁則既是不解,又是意外,上前扶住蔡氏,忍不住開口問道:“姐姐,這……”
“豈有此理!”
蔡氏得蔡瑁相助這才站穩了身體,隨即便怒道:“她……”
“姐姐慎言!”
一看蔡氏有要發怒的傾向,蔡瑁嚇了一跳,連忙將她勸住。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劉琦,將她拉到一旁低聲說道:
“方才那女子可是張繡的寵妾,她還有一姐,為張繡誕下了一女。”
蔡氏聞言,頓時明白了小橋在張繡心目中的份量。
想到方才張繡對自己的壓迫感,整個人便如啞了火一般不再開口。
見姐姐終於安穩下來,蔡瑁也放下心來。
隨即再一次壓低聲音問道:“都聽說了什麼?”
蔡氏看了看一旁的劉琦和劉琮,淡淡說道,“他想將荊州之主讓給劉備。”
蔡瑁聞言大為意外,“他竟是還不死心?”
蔡氏搖頭道,“定是你們近日的動作被他察覺……好在那劉備並未答應。”
“未曾答應便好。”
蔡瑁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否則有張繡在,弟亦對其無可奈何。”
蔡氏不禁皺了皺眉頭,“你竟如此怕他?”
她知道蔡瑁很忌憚張繡,可沒想到他居然忌憚到了這種程度。
方才自己還在想,如果劉備敢接下荊州的話,就要讓蔡瑁拼著得罪張繡也要把劉備做掉。
但如今看來……
“怎能不怕?”
只聽蔡瑁心有餘悸地說道,“出道十年,未嘗一敗,這份戰績便是整個天下獨一份啊!”
想到剛才自己跟張繡的短暫交鋒,蔡氏心中一動,“你且將他的事情細細說與我聽。”
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己的姐姐突然對張繡有了興趣,但蔡瑁還是點了點頭,將自己所知的張繡生平徐徐道來:
“張繡字博超,涼州人士,早年在鄉間便有俠名,師從人稱蓬萊槍神散人的童淵……”
就在蔡氏姐弟討論張繡的事情時,屋內的劉表眼見小橋重新回來,先是對張繡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即便轉向劉備說道:
“吾有前妻陳氏所生長子琦,為人雖賢,而柔懦不足立事。
後妻蔡氏所生少子琮卻頗為聰明。
如今吾欲廢長立幼,恐礙於禮法。
欲立長子,又奈蔡氏族中皆掌軍務,後必生亂,因此委決不下。”
劉表也感覺到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了,所以在蔡氏被小橋丟出去以後,沒有再繞彎子,而是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如果是在之前,劉備肯定不會輕易發表意見。
但現在他早已經下定決心,於是同樣毫不猶豫地說道:
“自古廢長立幼乃取亂之道,袁紹前車之鑑猶在眼前,兄豈能不知乎?
若憂蔡氏權重,自可徐徐削之,且不可因溺愛而立少子也。”
劉表聞言不禁默然。
徐徐削之?
怎麼削?
自己這麼多年都沒能削弱蔡氏,就靠劉琦?
怕是他還沒去削人家,就被人家給削了。
但想到方才蔡氏的表現和劉備說起的袁紹舊事,劉表也覺得劉備說得有道理。
他思來想去,猶豫不決,最終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看似無所事事的張繡:
“博超,你怎麼看?”
我站著看!
沒想到劉表學得蠻快嘛,這就會反問了?
“此乃使君家事,與皇叔商議便可,繡不便多說。”
我管你劉琦還是劉琮呢,只要不是劉備,這荊州老子是要定了!
這是早早就已經寫好的策略,劉表一死,立即著手拿荊州。
聽到張繡這麼說,劉表並不意外。
反倒是劉備急道,“張將軍,汝與吾兄情深意重,如今荊州危於累卵,汝當與我一同竭力以輔賢侄才是啊!”
道德綁架?
你們劉家的事情關我屌事?
再說我可沒認那個大侄子!
不過他口中卻是說道:“那是自然,無論使君大郎還是二郎,繡自會承認。
至於北方更是不必擔心,但有繡在南陽,管教曹賊不敢南下!”
漂亮話誰都會說。
再說自己說的也是實話。
張繡心裡清楚,只要他置身事外,無論劉表選擇哪一個兒子作為繼承人,兩人絕對都要把狗腦子打出來。
選了劉琮就是廢長立幼,所以劉琮一系的勢力肯定不會放過劉琦這個定時炸彈。
有著劉備支援的劉琦顯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跟歷史上有所區別的是,此時的曹操還沒來得及南下,在沒有外部矛盾的情況下,雙方肯定要先解決內部矛盾。
選了劉琦倒是合乎禮法,但蔡氏等人又豈會甘心?
事實上,張繡十分懷疑,劉表就算是選擇了劉琦,能不能順利將這個訊息傳出去。
畢竟從今天的種種跡象來看,在沒有自己強勢介入的情況下,劉表對荊州的控制力已經遠不如之前了。
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才會將希望寄託在劉備和自己身上。
真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聽到張繡的話,劉表和劉備都是點了點頭。
隨即劉表便趁著這個機會跟劉備商議著要寫遺囑,讓他輔佐長子劉琦為荊州之主。
至於張繡,劉表心裡清楚,自己還沒有這個資格讓他來做這件事情。
他頗為悲哀地望著張繡,心中默默說道:
“等吾一死,荊州七郡便要只剩五郡了……”
毫無疑問,哪怕是有劉備輔佐,劉琦也沒有能力去掌控已經在張繡手中的南陽、江夏二郡。
只是自己在的話,張繡至少還會給他幾分薄面。
自己一死,保不齊這兩郡就要被揚州刺史部所轄了。
畢竟張繡是揚州刺史嘛!
劉備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但他只求張繡不要來謀荊州就好,畢竟荊北還要靠張繡頂住來自曹操的巨大壓力。
這一瞬間,劉備只覺得自己肩頭的擔子變得格外沉重。
然而任三人誰都沒有想到,接下來事情的發展竟然會出現如此轉折。
就在張繡和小橋都忍不住要打哈欠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劉表的面上頓時露出不豫之色。
這蔡氏沒完沒了是吧?
自劉表聽從勸告,下定決心要立劉琦為後,他對蔡氏的愛意便消失了大半。
其實仔細想想,他自己也很難說對蔡氏到底有沒有愛。
作為自己的後妻,蔡家的確為自己提供了莫大的助力。
可以說沒有蔡家,他劉表是不會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但反過來說,正是因為他過度倚重蔡家,所以才導致蔡家尾大不掉,到如今甚至威脅到了自己長子的地位。
他下意識地看向張繡。
張繡見狀有些無奈,便給小橋丟了一個眼色。
小橋當即前去起身開門。
她已經決定要給蔡氏一點顏色看看了。
自己還是少女的時候的確是懵懂無知。
可昨夜過後,自己已經不是少女了!
正因如此,蔡氏剛剛看向張繡的目光便讓她十分在意。
說不上具體什麼感覺,總之就是非常不爽。
你忌憚就忌憚,怎麼就渴望上了呢?
只是當開門的那一剎那,小橋卻驚訝地發現敲門的人並不是蔡氏,而是她的弟弟蔡瑁。
不過也沒差了。
這姐弟二人都是一丘之貉。
所以小橋也絲毫不給他好臉色:“何事?”
蔡瑁也被小橋這種冰冷的目光給嚇了一跳,心說不愧是張繡的女人,氣勢就是不一樣。
別說是姐姐,就連自己都有點小怯。
他偏過目光,不敢去看小橋的雄厚本錢,隨即對小橋說道:
“煩請夫人稟報一聲,前方探馬報稱,曹操自統大兵至荊。”
小橋聞言立刻讓到一旁,“你進去說。”
蔡瑁既是驚訝又是佩服。
對著小橋拱了拱手,便朝屋內走去。
小橋的目光則是在屋外眾人環視而過,在蔡氏身上停留片刻,這才轉身,再一次將門關上。
蔡氏被小橋的目光掃過,只覺得壓迫感十足。
雖然都是壓迫,但卻跟張繡帶來的壓迫感截然不同。
對於張繡,蔡氏內心深處隱隱還有一抹期待。
但對小橋就只剩下忌憚了。
再說屋內幾人,聽到蔡瑁的話皆是有些意外。
“曹操親自率軍?”
張繡率先開口問道:“你確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姐姐先前那番話的影響,此時的蔡瑁在面對張繡的時候同樣覺得壓力山大。
他定了定神,謹慎地說道,“千真萬確!”
跟著便把剛剛得到的情報細細說來。
這一說,便是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