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蔡氏:不知將軍想要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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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無旁人。”

聽到張繡這麼說,龐統左右望了望,有些不解。

這裡的確是沒有其他人,可那跟自己提出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主公你只需要告訴我能不能從孫策那裡替我……啊呸,是替我那個朋友搞到那種可以延長時間……啊呸,是強身健體的房中術便可好了。

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

然而下一刻,龐統就看到張繡朝他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士元,汝不必掩飾。”

龐統聞言更驚訝了,“主公,吾……”

“汝方才所言之友,可否便是士元自己?”

龐統:━━∑( ̄□ ̄*|||━━

張繡這句話一說,龐統直接就愣住了。

這未免有些太尷尬了。

“不是吾、統沒有、主公莫要亂說……”

眼看龐統手忙腳亂的模樣,張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難得看到龐統會露出這副緊張的模樣。

在自己印象中,他向來都是胸有成竹、從容不迫的。

“士元之意吾已明瞭,呃……其實汝並不需要此術,吾有其他方式亦可助你一臂之力。”

龐統聞言當即眼前一亮。

畢竟這種掩耳盜鈴的事情聰明人一眼就能看破。

假設張繡去跟孫策詢問房中術的時候,只要輕描淡寫說上一句“此術是替吾麾下龐士元所求。”

那樂子可就大了。

雖說龐統覺得張繡不太可能這樣坑自己,但是他也聽賈詡說過,自己這個主公有時候還真是挺有惡趣味的。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如果張繡真這麼做,那自己可就把臉丟掉江東去了。

所以說張繡真有其他辦法,那自然最好了。

只因龐統永遠都難以忘記妻妾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其實十息時間已是不短。”

“夫君好強,妾身要死啦!”

原本龐統也以為妻妾說的都是實話。

但他在這段時間見識到了張繡的表現以後,晚上睡覺時細細思索,終於反應過來:

“吾妻之慰我者,私我也,妾之讚我者,畏我也。”

所以這段時間看到張繡的表現,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此刻見張繡願將獨門秘方傳授給自己,龐統格外興奮。

甚至比起即將謀取荊州的心情都要激動許多。

張繡見龐統如同一個求知慾旺盛的小學生,便根據千年之後的知識和自身實踐給龐統上了形象生動的一課。

首先是改善飲食習慣和調整飲食結構。

杜絕暴飲暴食,少量多餐,多吃瘦肉及高纖維蔬菜,控制碳水和高熱量食物的攝入。

至於像生蠔等傳聞中那能壯陽的食物,絕大多數情況都是牽強附會,可以不用理會。

其次是加強鍛鍊。

尤其是久坐性質的工作更是要注意起身活動,經常性地做一些有氧運動。

平時有針對性地做一些諸如胯下擊掌,同側抬腿、對側抬腿、深蹲這樣增強腰復力量的鍛鍊。

最後則是一個被大多數人忽略的常識。

保證良好的睡眠,儘可能早睡早起。

龐統聽完張繡這節課,不免有些將信將疑。

因為他看來這些未免都有些太簡單了。

不就是吃飯、運動、睡覺嗎?

這很難嗎?

太天真了!

張繡看著龐統的模樣,淡定而從容地說道:

“能堅持下來嗎?”

龐統愣了愣,“主公?”

“我說你能連續七個月堅持做到這些嗎?”

張繡說著,便朝著龐統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堅持不下來吧?”

“很藍的啦!”

張繡的笑容讓龐統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其實張繡還真沒開玩笑。

所謂貴在堅持,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

做到這些看似很容易,但想要長期堅持下去卻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就好比在張繡穿越之前的世界,就有人堅持每天做100個仰臥起坐、100個俯臥撐、100個深蹲,外加跑步10公里。

終於,那人在長期堅持了一段時間以後,成為一代大俠,受萬人敬仰。

當然了,人與人之間的體質不可一概而論,以龐統這小身板就算是去學人家,估計也達不到那樣的成就。

所以張繡才給出了一個比較適合他的方案。

沒想到龐統居然還置疑起了千年之後的科學理論。

換成其他人,張繡都要甩下一句愛信不信,轉身就走了。

考慮到龐統到底是自己倚重的鳳雛,為了不讓他留下心理陰影,張繡這才耐著性子又給他科普了一番。

不同的年齡對這件事情自然有不同需求。

對於一個普通程度的壯漢而言,保持乘九之數就是比較合適的。

什麼叫乘九呢?

舉個例子。

龐統是光和二年人,到今年建安十二年他便是28歲。

那麼他的辦事頻率就應該是2×9=18,意思是一週八次。

至於張繡,今年35歲,頻率就應該是3×9=27,二週七次。

劉備46歲,頻率是4×9=36,三週六次。

……

依此類推。

曹賊是四周五次。

袁紹如果還活著的話,也是四周五次。

劉表是五週四次——如果他還能行的話……

聽完了張繡的話,龐統徹底愣住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碰上了如此徹底的知識盲區。

不過從資料和推導過程看起來,這個結論似乎很有道理啊!

自古以來九便為極之數,就連天子亦被稱之為九五之尊,所以用年齡跟“九”這個數字相乘,原本便是暗合天地陰陽大道。

“主公果然博聞強記,竟連這種事都知道?”

想到這裡,龐統看向張繡的目光便充滿了欽佩。

主公就是主公,實在令人高山仰止,難以望其項背。

等等,不對啊!

龐統原本準備吸取教訓,就按照張繡說的那樣去做。

但他猛的反應過來,按照張繡的說法,他現在應該保持二週七次,也就是隔天一日的頻率才對。

可現在的張繡卻是天天摟著小橋,幾乎連門都沒有出。

劉琦、劉琮、蔡瑁、蒯越等人這段時間好幾次來求見,結果都吃了閉門羹。

旁人以為張繡是有意為之,龐統也就順水推舟沒有解釋。

但事實上,張繡卻是沉迷溫柔鄉而不能自拔。

對標他這段時間的頻率,別說三十歲,簡直就是十幾歲的少年,一九得九了。

面對龐統的疑問,張繡嘆了口氣,“人與人的體質不可一概而論,誰讓某天賦異稟呢?”

龐統:━━∑( ̄□ ̄*|||━━

望著張繡一副我也沒辦法的神態,龐統在心中吶喊起來,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主公!

當然這句話只能在心裡想想,不能真的說出口。

不過有一說一,如果換成別人有小橋這樣姿容和身材的侍妾,搞不好做得會比張繡更加過分。

不是在下不剋制,只是妾侍太誘人。

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就是,張繡沒有答應去向孫策要房中術。

主要就是他一旦開口,就怕孫策也會認為這是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那就太尷尬了。

所以張繡便轉告了龐統一個好訊息——于吉給孫策的房中術,太史慈那裡也有存貨!

當初太史慈護送于吉從江東返回,于吉曾經說起過這件事情。

太史慈出於好奇,就要過來瞧了一眼。

誰知太史慈卻有過目不望的本事,一不小心就把全文背誦下來。

龐統聞言頓時大喜過望。

等河北事了,便找太史慈議事!

畢竟是自己人,就算丟人也只是小範圍,不會到江東那麼遠。

至於張繡之前告訴他的方法,他也準備嘗試一番。

雙管齊下,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兩人又聊了一陣,終於漸漸談到了正事。

不過對於龐統而言,之前那件事同樣也是正事,而且還是很重要的正事!

“子龍率眾北上已有數十日,如今訊息尚未傳來,也不知新野那邊戰事如何?”

龐統笑道,“主公不必擔心,子龍此去只為拖延,自是無礙。”

張繡點了點頭,曹操這次南下的原因他如今已經弄清楚了。

袁紹的突然死亡打亂了諸葛亮的安排部署,袁譚和袁尚的操作更是發揮了豬隊友的作用。

原本曹操就要趁機一鼓作氣拿下整個河北。

幸在這關鍵時刻,甘寧百騎劫曹營,功震天下英。

諸葛亮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反擊,強行將已經因為袁紹的死亡而分崩離析的袁家兄弟重新聚攏。

從而一舉扭轉了不利局勢,掌握了戰場主動權。

正常來說,諸葛亮的這一招可以讓曹操跟過去五年一樣,重新陷入河北戰場的泥潭。

那樣一來諸葛亮就有時間從容應對,解決袁紹留下來的爛攤子。

諸葛亮在給張繡的傳書中已經將他下一步的計劃大概說了一遍。

那就是從袁紹的三個兒子中選擇一個,打壓另外兩個,助其真正成為袁紹的接班人。

那樣一來,接下來曹操就更難辦了。

可沒想到郭嘉居然建議曹操直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我不打了!

這個選擇看似無奈,其實卻極為厲害,直擊要害。

誰讓袁紹在走的時候沒一起把其中兩個兒子一起帶走呢?

三子當中袁熙倒也罷了,但從現在的種種情況來看,袁譚和袁尚的矛盾卻是不可調和。

有外敵在側,他們尚能在外部壓力下團結一致。

再加上諸葛亮從中斡旋,勉強還能齊心協力共同抗曹。

可一旦曹操這個外部威脅不在了,搞不好他們就要再度打起來。

如果曹操再派人暗中激化,他們肯定會打起來。

諸葛亮和郭嘉,目前算是打成了平手。

事到如今,張繡也只能繼希望於諸葛亮能夠儘量消弭二者之間的矛盾了。

就算做不到,也要儘量拖延時間才行。

荊州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劉表的病情越來越重,龐統對星象占卜也是略有研究,據他所言,劉表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

等到劉表一死,劉琦和劉琮必然要爭奪荊州的歸屬權。

別看他們只有兩人,但爭權的激烈程度恐怕是不亞於袁譚和袁尚。

所以如果不想歷史重演,張繡就一定要在曹操解決河北的事情之前解決荊州的事情。

按照原本的計劃,張繡是打算在劉表死後快刀斬亂麻,直接拿下荊州。

但透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龐統卻漸漸改變了看法。

他打算為張繡設計出上、中、下三策來謀取荊州。

如今下策已經準備完畢,中策頗具雛形,唯有上策只有一個提綱,還需要進一步細化完善。

但這三策無疑比原來簡單粗暴的方式選擇餘地更大,可操作性也更強。

就在兩人說到關鍵處,典韋來報,說是劉琮拜見。

“不見!”

張繡立刻搖頭,轉向龐統,“士元去應付吧?”

龐統聞言看向張繡笑道,“主公又打算去……當真是體力驚人啊!”

張繡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滾蛋!”

龐統笑著躲到一旁,就準備去打發了劉琮。

陪著劉琮一起來的人肯定是蔡瑁,還可以順便探聽一下情報。

但讓張繡和龐統意外的是,典韋面色古怪地看向張繡:

“蔡瑁未至,今日是蔡夫人陪同劉琮前來,聲稱欲要見主公一面!”

劉表的後妻蔡氏?

居然是她帶著劉琦上門拜訪?

張繡跟龐統對望一眼,隨即還是搖了搖頭,“不見!還是士元你去應付便是。”

說著便準備起身回屋去補個覺。

“主公且慢!”

然而這時龐統卻阻止了他。

“既是蔡氏前來,竊以為主公倒不妨一見。”

“嗯?”

張繡有些意外地看向龐統,“有何區別?”

不就是監護人從舅舅換成了媽媽嗎?

那區別可大了!

龐統對星相卜卦之術頗有研究。

先前他便隱隱預感到自己這次跟隨張繡前往荊州,定有收穫。

結果等來到荊州以後卻並未發現機緣所在。

但就在剛才,聽到典韋說是蔡氏帶劉琮來求見張繡的時候,他的心突然悸動起來。

這讓他隱隱覺得,破局極有可能便在此處。

所以無論自己預感是否正確,龐統覺得也應該讓張繡先跟鄒氏見上一面再說。

聽到龐統的說辭,張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想到這是三國演義的世界,南華、于吉、左慈都冒了出來,有些機緣巧合還真就未必是封建迷信。

於是便轉向典韋,“讓她進來吧!”

等到典韋離開,張繡便轉頭向龐統,頗為無語地說道:

“士元,你在做甚?”

正在往屏風後邊鑽的龐統連忙解釋,“竊以為最好還是由主公一人與之相見,方可令其放下戒心。”

張繡:(* ̄(エ) ̄)

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聽到細碎的腳步聲響起。

張繡也只能裝作無事發生,正襟危坐。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還不值得自己這般鄭重對待,於是便調整了一下,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當蔡氏和劉琮在典韋的帶領下走進屋中,看到張繡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皆是有些意外。

不過蔡氏緊接著就是心中一喜。

只有在張繡剛來荊州的第一天,蔡瑁曾帶著劉琮引見過張繡。

可惜的是因為要探望劉表,所以雙方並沒有能談成正事。

最近這段時間,蔡瑁和劉琮跟是連張繡的面都沒有見到。

聽劉琮所言,每次接待他們的就是典韋和龐統。

典韋負責帶路,龐統負責交涉。

雖然劉琮言語中對龐統頗為推崇,認定他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並且每次來見龐統都能跟他學到新的知識。

但是蔡氏卻並不滿足。

她現在需要的並不是這個。

原本她是打算等張繡再來探望劉表的時候親自跟他談一談。

不曾想這段時間張繡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是連劉表都不曾再來探望。

蔡氏無奈之下便親自帶著兒子上門拜訪。

原本她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畢竟當初她在屏風之後竊聽機密的事情被張繡發現,便覺得對方不會給自己好臉色。

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還真的見到了人。

至於張繡這種姿態對於她來說已經是無所謂了。

只要能夠答應支援劉琮,就算張繡躺在床上見客她也無所謂。

只是等她回過神來,發現劉琮似乎還在發愣,忍不住就在他頭上拍了一下,低聲道:

“琮兒,還愣著做甚?快叫人!”

得蔡氏提醒,劉琮也反應過來,立刻向著張繡躬身拜下:

“琮兒拜見張將軍!”

“不必客氣。”

張繡隨意地揮了揮手,目光略過劉琮便向蔡氏望去。

“不知蔡夫人尋我何事?”

“張將軍誤會了,並非是妾身來尋你。”

跟張繡的目光一接觸,蔡氏便是心中一驚。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對方的目光如有實質,明明只是隨意打量了自己兩眼,卻彷彿是將自己渾身上下看個通透。

因而聞言連忙否認道:“今日妾身前來,只因琮兒久仰將軍大名,想要拜見將軍。”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蔡氏在說完這句話後便輕輕咬住下唇,用一種略帶期望的目光看向張繡。

“這樣啊……”

然而張繡卻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聽到蔡氏的話後隨意點點頭,“如今人也見到了,你們便可以回去了。”

蔡氏和劉琮聞言不禁都是一怔。

居然這麼直白的開始趕人了?

還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蔡氏眼見張繡目光出現了一抹不耐之色,連忙上前兩步,對張繡說道:

“不要!”

“嗯?”

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話有歧義,蔡氏連忙解釋,“將軍莫要趕我二人離開,其實妾身此次前來,亦是有事相求。”

終於說到正題了嗎?

張繡身子向前傾了傾,“有話直說,我的耐心不多。”

想到蔡瑁曾經對自己說過的有關張繡的過往,蔡氏咬了咬牙,最終決定賭這一局。

“實不相瞞,琮兒他父親最近這幾日氣色愈發差了,據醫者所言,只怕便是在這一兩日……”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繡驚訝地發現蔡氏臉上的傷感竟然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就是她演技太過高超,連自己都騙了過去。

要麼就是她對劉表並非全無感情。

其實這樣想想倒也正常。

正史張繡不清楚,但是三國演義對於蔡氏的刻畫顯然是太過臉譜了。

就好像她對劉表只有純粹的利用,沒有一點點感情。

事實上,蔡氏跟劉表成親這麼多年,還為他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感情?

只不過三國演義作為一部小說,難免要其中的人物進行了藝術加工,放大了某方面的特徵。

這一點在張繡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就已經有所察覺了。

雖然這個世界是基於三國演義的基礎形成,但三國演義中對人物的描寫只能作為參考,可不能傻乎乎的全盤接受。

話說回來,蔡氏怎麼想跟自己無關。

張繡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讓她繼續往下說。

蔡氏倒也看懂了張繡的意思,想到自己都已經開了口,今日索性便一條道走到黑算了。

“妾身希望在琮兒父親過世以後,張將軍能夠支援琮兒成為荊州之主。”

蔡氏一臉誠懇地說道,“只要將軍答應,荊州今後必將奉將軍為貴賓,只要將軍親至,妾身定將夾道歡迎。”

說完這句話,她便一臉緊張地看向張繡,等待著他的答覆。

這種命運繫於他人之手的感覺並不好。

蔡氏之前就是因為不願意任由劉表一個將死之人決定自己和兒子的後半生,這才會主動找上張繡,欲要搏出一個未來。

“我能得到什麼?”

出乎蔡氏的意料,張繡並沒有立刻答應或是拒絕,而是反問了一句。

“什麼?”

蔡氏一時沒能明白張繡的意思。

“我說,我能得到什麼?”

此時的張繡也是站起身來,緩緩走到蔡氏和劉琮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二人。

“要我支援這小子沒問題,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繡的目光露出一抹笑意,“說起來夫人可能不信,若張某置之不理,便是他能得到荊州,只怕亦是難以守住這偌大家業。”

信!

當然信!

怎麼可能不信?

如果不信,蔡氏今天就不會來這兒了。

“那……將軍想要什麼?”

蔡氏聽到了這裡,在張繡強大的氣場壓迫下鼓起勇氣抬起頭來跟張繡對視。

她雖然語氣平淡,其實心裡早就成了一團亂麻。

望向張繡的目光也是帶上了深深的忌憚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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