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攤牌了,我不裝了!(1 / 1)
“士元,此事你怎麼看?”
蔡氏剛一離開,張繡便喚出了藏在屏風後的龐統,詢問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讓張繡不解的是,龐統走出屏風以後,目光便直勾勾地望著張繡,就彷彿張繡的臉上有花似的。
可偏偏龐統又是一言不發,這便讓他更加奇怪了。
“你在看甚?”
張繡本以為龐統這只是暫時的症狀,然而過了許久龐統依舊是這樣盯著自己,這便讓他有些無語了。
“主公,統早就知你頗受女子喜歡,可不曾想你竟有這般本領!”
龐統這一開口就讓張繡繃不住了。
我怎麼了我?
我有什麼本事?
不會吧不會吧!
難道他知道了我和小橋的事情?
“主公難道未曾發現?”
注意到張繡一臉懵逼的模樣,龐統彷彿明白了什麼,忍不住就開口問道。
“發現何事?”
張繡依舊是一臉不解。
龐統長長嘆了一口氣:“那蔡氏……對主公有意。”
張繡:━━∑( ̄□ ̄*|||━━
眼看張繡當場石化,龐統立刻說道,“統此言非在說笑,那蔡氏當真對主公有意!”
“人家有老公……有夫君,況且人還沒死呢!”
張繡實在不知應該說些什麼好,你躲在屏風後面半天就看到了這個?
太扯淡了吧?
張繡承認,蔡氏的相貌和氣質的確是在他見過的女子中名列前茅。
這已經是相當高的褒獎了。
但凡任何一個穿越者,都經過後世資訊大爆炸的洗禮。
也許自己身旁缺少美女,但是審美觀絕對是線上的。
等穿越以後,張繡更是再進一步,幾乎將這個時代的頂尖美女都納入了自己後宮。
非要比較的話,可以說蔡氏僅僅在鄒氏、甄宓、大、小橋等第一梯隊之下,跟曹節、郭女王、呂玲綺不相上下。
難怪能讓劉荊州這些年來深深沉迷,無法自拔。
可你要說她看上了自己,那就太扯淡了。
人家老公都還沒死呢!
況且人家現在一心一意想著怎樣讓自己的兒子成為荊州的繼承者,怎麼可能會想男人。
“主公有所不知”,龐統眼見張繡不信,於是正兒八經的解釋道,“方才統在屏風後觀之,那蔡氏目光自始至終都不曾離開過主公半刻。”
“那又如何?”
張繡不以為然地說道,“她要與我說話,自然是要看著我。”
“豈會如此簡單!”
龐統連連搖頭,“蔡氏看向主公的目光統極為熟稔。”
“嗯?”
張繡給了龐統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便如同統十天半月不回家後,妾侍看向某的眼神。”
龐統不好意思地說道。
張繡:(lll¬ω¬)
淦!
張繡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放棄跟龐統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此話不必再提,吾方才問的是,士元對荊州局勢怎麼看?”
“主公欲謀荊州否?”
“當然!”
張繡覺得龐統說了一句廢話。
不然自己大老遠跑到這裡來幹什麼,遊山玩水嗎?
然而龐統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就讓張繡驚掉了下巴。
“竊以為,主公欲謀荊州,便可由這蔡氏入手!”
喂喂,你今天這是離不開女人了吧?
不等張繡吐槽,龐統便已經自信滿滿地說道:
“統本欲以上中下三策助主公攻襲荊州,奈何時機未至,是以未對主公言明。
今日得見蔡氏,三策成矣!”
在張繡無語的表情中,龐統便開始仔細闡述著他在看到蔡氏以後,突然靈感迸發想出來的取荊三策。
與此同時,蔡氏在辭別張繡回到家中之後,立刻秘密召來弟弟蔡瑁。
“姐姐今日竟見到了張將軍?”
蔡瑁只覺得不可思議。
這段時間他單獨一個人也好,帶著劉琮也好,與蒯越同行也罷,總之是連張繡的人影都沒有見到。
每次接待他們的人都是龐統。
雖說龐統作為如今張繡麾下僅次於諸葛亮的另一位軍師,份量倒也已經足夠。
然而你這個當主公的好歹至少露個臉吧?
定下調子以後再讓龐統來跟他們談細節不好嗎?
可偏偏張繡還真是連臉都不露,把一切統統都交給了龐統。
所以先前當蔡氏說她要親自去會一會張繡的時候,蔡瑁其實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
張繡連如今荊州蔡氏的話事人都不肯見,怎麼可能會見你一個女流之輩?
只是蔡氏到底是自己的親姐姐,所以這話蔡瑁也不方便說。
但心裡卻已經做好蔡氏要碰壁的準備。
萬萬沒想到,蔡氏居然真的見到了張繡!
“他都說了什麼?”
此時的蔡瑁已經顧不上思考張繡為什麼會見蔡氏而不見自己的原因,只是急急詢問起結果。
蔡氏嘆了口氣,幽幽說道,“他問我們能給他什麼?”
“嗯?”
蔡瑁愣了愣,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見弟弟一臉懵懂,蔡氏索性便將雙方見面之後的詳細情形又敘說了一遍。
“張將軍未曾拒絕相助琮兒,只是欲向你我索取好處?”
“應是此意。”
蔡瑁聞言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們能給張繡什麼?
這還真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如今的張繡可是整個天下都排得上名號的諸侯。
仔細想想,他們似乎還真是沒什麼能夠拿的出手的東西。
對於劉、蔡兩家而言,眼下最為貴重的便是荊州本身了。
總不能將它作為禮物送給張繡吧?
除此之外,蔡瑁能夠想到的就是荊州七郡的郡守位置了。
只是如今南陽和江夏兩郡的太守本就是張繡的人。
南郡作為荊州治所,太守之位是萬萬不能讓出去的。
那麼就只剩下荊南四郡了。
所以不如將長沙太守或是零陵太守之位作為籌碼拿出來?
再輔以錢財美女,同時許諾從今往後荊州都會是張繡的堅定盟友?
這樣的支援力度總應該夠了吧?
聽到蔡瑁的話,蔡氏微微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
她頓了一頓,又說道,“縱然這些無法使其滿足,亦不可讓劉琦得了他的支援!”
“姐姐此言得之!”
關於這一點,蔡瑁早就跟姐姐達成了共識。
張繡不支援他們可以,但萬萬不能讓他去支援劉琦。
如今劉備已經滾回新野去對付曹操,可以說是自顧不暇。
劉琦唯一能夠指望上的人就只剩下了張繡。
只要張繡不管他,那麼劉琮繼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至於劉表本人的意見……
誰會在意?
“只是他眼界頗高,與他同行的侍妾便是國色,只怕一般女子難入其眼。”
蔡氏憂心忡忡地說道:“彼時若是我等送了女子與他,惹他不滿又當如何?”
蔡瑁一聽頓時也覺得這是個問題。
就當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了。
反正換成自己是張繡,有小橋這樣國色天香的女人日日侍奉左右,其他人再把普通姿色的女子送上門來,還真是有種“你瞧不起誰呢”的感覺。
但如今他們能夠拿的出手的籌碼還真就只有這些了。
荊州因為這些年未曾經歷戰亂,所以錢糧方面還算足備,只要張繡肯點頭,他要多少給多少。
但問題到哪裡去找可以跟小橋相提並論的女人?
別說是荊州,便是整個天下都……
想到這裡,蔡瑁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看向自己的姐姐蔡氏,腦海中頓時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注意到蔡瑁望向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古怪,蔡氏不禁奇道,“你這般看我做甚?”
蔡瑁聞言不禁有些尷尬,畢竟這種事情說起來到底還是不怎麼光彩。
但轉念一想,這卻是如今最好的辦法了。
況且張繡今天能夠破例見蔡氏一面,未嘗就沒有那樣的想法。
正想著要怎麼對姐姐開口,忽有人來報說劉表不行了,急召蔡氏姐弟和劉琦、劉琮。
終於來了!
蔡氏姐弟對望一眼,立刻放下其他心思,匆匆叫上劉琮朝劉表的房間趕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劉表的身旁已經有了蒯良、蒯越兩兄弟。
從他們的動作來看,劉表竟是已經在立遺囑了。
蔡氏見狀,立刻給蔡瑁使了個眼色。
蔡瑁會意,躡手躡腳走上前去,扯了扯蒯越的袖子。
蒯越扭頭,一看到蔡瑁的眼神便會意的自袖中取出一書,隔著兄長蒯良悄悄遞給蔡瑁。
蔡瑁隨即退到一旁,和姐姐蔡氏共同拆書觀之。
結果上面清楚地寫著,劉表欲令劉備輔佐長子劉琦為荊州之主,同時讓劉琦、劉琮跟劉備、張繡搞好關係,對二人執子侄禮。
蔡瑁臉色陰晴不定,蔡夫人卻是勃然大怒。
跟劉備、張繡搞好關係,對二人執子侄禮倒沒什麼。
可老孃嫁給你十幾年,你終究還是聽了外人之言,要把家業交給前妻的兒子?
好好好,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了!
眼見劉琦還沒有趕到,蔡氏當機立斷,關上內門。
隨後便讓蔡瑁和蔡和二人把住外門,不讓劉琦進來。
同時還派人盯住平日裡跟劉琦關係要好的一些文臣武將,防止他們跟劉琦搞串連。
剛剛安排好這些,行色匆匆的劉琦便趕了過來。
蔡瑁見狀心說來得正好,二話不說便將其擋住。
“父親召我,舅父為何不讓琦進門?”
被蔡瑁攔住的劉琦心中其實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面對蔡瑁時又不好發作,只能裝作一臉迷惑地問道。
蔡瑁則是微微一笑:“大郎有所不知,主公召汝前來並無要事,只為痛罵汝一頓。
先前吾等已被主公罵過,若大郎再去,主公必生嗔怒,病將轉增,非孝也,宜速回。”
豈有此理!
劉琦聞言不禁勃然大怒。
心說你騙傻子呢,父親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罵我一頓?
他是病了,可還沒有糊塗呢!
然而劉琦的悲劇就在於,即便他的心中亮得跟明鏡似的,卻依舊拿蔡瑁一點辦法都沒有。
從輩分上說,蔡瑁是他的舅父,原本就是長輩。
從身份上說,他在沒有被劉表確立為繼承人之前,都算是劉表麾下的將領,並無高下之分。
甚至因為長年被蔡瑁和蔡氏聯合打壓,劉表又對此不聞不問,導致他能掌握的兵權遠遠不及蔡瑁。
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立於門外,大哭一場,隨即便去找與自己平日交好的將士商議。
只是這些人如今剛剛才被蔡瑁所警告,在這個關鍵時刻自是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
面對這一幕的劉琦不禁心若死灰。
有一說一,今天這種結果劉表負有很大責任。
如果不是這些年來他對蔡瑁等人的放縱,劉琦絕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建立自己的班底。
從這一點來看,袁紹做的倒是比他要好得多。
此時此刻,劉琦不禁想起了劉備。
明明之前他私下與自己見面之時曾經說過會全力支援自己的。
只可惜如今他已經回了新野……
等等!
便在這時,劉琦忽然又想了一個人。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試圖尋求張繡的支援。
這也是劉備臨行之前給他出的主意。
可惜的是張繡一直都沒有見他。
但是!
作為張繡的軍師,龐統卻對他卻非常客氣。
自己每次上門,對方必會親自接待。
此刻的劉琦便將他當作自己了自己救命稻草,御馬疾奔前往館舍。
和先前幾次一樣,劉琦十分順利地見到了龐統。
但讓他意外的是,當龐統得知劉表已經病勢危篤的時候,竟然將久違的張繡請了出來。
“叔父!”
看到張繡的那一刻,劉琦淚流滿面,激動的甚至連話都有些說不出口了。
終於……終於有一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人了!
“都說了不要再這樣稱呼我。”
張繡也有些無奈,劉琮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叫自己叔叔雖然也是不妥,可倒也不顯突兀。
可你劉琦就比自己小個三五歲,叫自己叔叔未免也太古怪了吧?
然而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劉琦居然撲通一聲就朝他跪了下來:
“請叔父助我見父親最後一面!”
得,話都說到這種地步,張繡還真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就幫他一把好了。
反正劉表選定誰做繼承人已經並不重要了。
龐統剛剛對自己提出的上中下三策對各個方面都進行了詳細的分析,唯獨沒有分析劉表的意願。
就是因為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帶著劉琦一起來到外門,蔡瑁看到劉琦去而復返,正準備怒斥他不守孝道。
誰劉琦身後突然閃出了張繡那張英俊帥氣的面孔。
蔡瑁頓時噤若寒蟬。
他頓了一頓,才想到自己站在原地不夠禮貌,立刻一路小跑來到張繡身旁,開口詢問:
“宣威侯怎來了?”
“聽聞劉使君病重,過來看看。”
張繡指了指門口的蔡和,“怎麼,不方便嗎?”
“方便,怎能不方便?”
蔡瑁在這個時間點哪裡還敢得罪張繡,連忙說道,“宣威侯請隨我進去。”
“嗯。”
張繡點了點頭,隨即又伸手一指劉琦,“這孩子一片孝心,我帶他一起進去。”
“這……”
蔡瑁沒想到張繡居然真的打算帶劉琦進門,不禁露出為難之色。
“怎麼,有困難?”
“沒有!”
注意到張繡的眉梢挑了挑,蔡瑁嚇了一跳,連忙閃身讓到一旁。
他心裡就跟明鏡似的,如今張繡只是要帶劉琦去跟劉表見個面罷了,並沒有真正站到劉琦那一邊。
可如果自己惹得張繡不高興了,搞不好他真會轉而支援劉琦。
到時他們就真的完蛋了。
想到這裡,蔡瑁不禁暗暗發愁,回去得立刻告訴姐姐自己的計劃才行。
為了劉琮、為了荊州蔡家,也為了蔡氏自己,小小的犧牲還是有必要的!
更何況仔細想想,自己這個主意對於蔡氏來說未必就算是犧牲呢?
很快,劉琦便跟著張繡來到了屋內。
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內門,來到劉表床前。
蔡氏看到劉琦的那一刻本欲怒斥自己的弟弟不中用,可當她看到張繡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就愣住了。
不知為何,此時的張繡看似懶散,但行走之間卻給人一種龍行虎步的感覺。
張繡感覺敏銳,注意到一道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轉過頭髮現正是蔡氏,不由便想起了龐統先前對他說的那番話。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從蔡氏關上內門,又讓蔡瑁和蔡和把住外門不讓劉琦進屋的舉動來看,此刻的她明顯是打算要為親自兒子鋪路了。
所以自己此刻突然出現,自然會讓蔡氏意外。
看到張繡朝自己望來,蔡氏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去。
隨即又偷偷抬起頭來,見張繡並沒有注意自己,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殊不知這一幕早就被龐統盡收眼底。
他不禁捻鬚微笑,對於自己向張繡提出的上中下三策信心更足了。
他甚至已經下定決心,就算張繡不答應沒關係。
值此關鍵時刻,就讓自己來推他一把好了!
“景升兄!”
張繡當然不知道這些,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放到了劉表身上。
此時的劉表看到張繡,目光中露出一抹驚喜。
“博超,你、你來了!”
“嗯。”
張繡看了一眼已經處於彌留之際的劉表,看向一旁的龐統。
見龐統朝自己微微搖了搖頭,張繡暗暗嘆了一口氣。
此情此景,他不禁就想起了一首詩:
昔聞袁氏居河朔,又見劉君霸漢陽。總為牝晨致家累,可憐不久盡銷亡!
眼見張繡親至,原本圍著劉表的人頓時散開,給他騰出位置。
張繡便順勢坐到床邊,拉起劉表的手說道,“景升兄大可放心,但有繡在荊州一日,必不教那曹賊得逞!”
劉表聞言欣慰地點了點頭,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博、博超,有你這句話,表便放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張繡的這句話起了作用,此時的劉表看上去竟然比先前更加精神了一些。
眼見其他人距離兩人較遠,聽不到他們說話,於是壓低聲音說道:
“素聞曹賊好人妻,吾妻蔡氏雖姿色不及弟妻,卻也是上上之選。
若被曹操見到,勢必會起色心,便請博超代為照顧,切莫令其得手。”
張繡聞言面色不禁變得古怪起來。
心說你居然還會在意這個?
劉表也有些尷尬,連忙轉移了話題,“未知新野戰事如何?”
“景升兄放心,繡已命吾之師弟趙子龍北上去援劉皇叔,定可保住荊北邊境無恙。”
“如此便好……”
劉表聽完這句話,深深看了張繡一眼,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博超,先前玄德曾言曰廢長立幼乃取禍之道,吾近日思之,其言有理,是以遺囑長子劉琦為後……”
劉表的話讓張繡有些意外,事到臨頭終於想明白了嗎?
只可惜一切已經太遲了。
事到如今,張繡也不瞞著他了,實話實說道:
“以繡之見,如今方做決定已是太遲,兄若死,蔡瑁與蒯越定當假寫遺囑,令兄次子為荊州之主也!”
劉表怒道:“他們怎敢這樣?”
“有何不敢?”
張繡雙手一攤,“多年來一直縱容蔡氏對劉琦打壓的人不就是你嗎?
今日若非有我在,大郎連門都不得入。”
跟著便把蔡氏關上內門,又讓蔡瑁和蔡和在外堵住劉琦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表聽到這裡便愣住了。
萬萬沒想到,十多年的夫妻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他眼眶微紅,回首往事,頓時覺得悔不當初。
“博超可教我?”
“可以。”
張繡點點頭,“你若信我,便讓劉琦、劉琮同時到你面前,但不要宣佈誰為荊州之主,只說將此事告知我一人便是。”
聽到張繡的話,劉表當即雙目一凜。
好大膽!
好直白!
竟是直接就把話這麼說出來了。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就等於是賦予了張繡指定自己繼承人的權利。
甚至劉表已經想到,張繡一直不指定繼承人,那樣便可以左右逢源,在實質上掌握荊州了。
張繡如今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了這番話,可以說已經是圖窮匕見了。
“博超,汝為何要對我說這些?”
“不想騙一個將死之人罷了。”
張繡表現的非常坦蕩,這也正是龐統給自己上中下三策中的上策。
“只因對景升兄而言,這亦是如今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