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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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劉表的安排,蔡氏有些想笑。

此時此刻她才發現,跟劉表相比,自己當真是純潔的如同一朵白蓮花了。

自己想的只是怎麼讓兒子繼承父親的基業。

可劉表呢?

表面上讓兩個兒子將張繡當成父親對待,可背地裡卻讓自己這個當妻子的用身體去賄賂他,從而達到鳩佔鵲巢,得到對方家業的目的。

不但如此,居然還美其名曰因為張繡是個好人。

簡直是無恥之尤!

對了,你的兩個兒子都管對方叫爹了,從某種意義上講,自己去陪張繡好像還真是順理成章了呢?

就在蔡氏思考這些的時候,此刻的劉表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緊緊不放,再次開口強調:

“夫人,此事你一定要答應為夫!”

蔡氏看著劉表,目光冷靜,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但想到眼前之人即將命不久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妾身知道了。”

“你答應了?”

劉表見狀大喜過望。

蔡氏淡淡說道,“為了琮兒,妾身願意做任何事情。”

只不過是表面上答應,讓他安心罷了。

再怎麼說也跟自己有著十幾年的夫妻情分,就讓他安心的去吧。

至於之後做不做,還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然而劉表卻不這麼想,一聽蔡氏答應此事,當即大喜過望。

果然!

只要是為了自己跟兒子,他這個妻子什麼都肯做。

用不了多久,這張繡的基業就會變成他老劉家的了。

不對,這天下原本就是他劉家的!

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應該說是物歸原主、完璧歸趙才對!

至於張繡,只能對他說一聲抱歉了。

誰讓他是一個好人呢?

不過既然他是一個好人,等琦兒和琮兒從他手中獲得一切的時候,也會給他一個體面的結局。

想到這裡,劉表的氣色都變好了許多。

又給蔡氏交待了一些細節,最終長笑三聲,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與世長辭。

蔡氏的臉上露出一抹悲慼之色,過了片刻,她整理好心情,長長嘆了口氣,走出內門宣佈了這個訊息。

劉表既死,接下來自然是舉哀報喪、入土為安等身後事的處理了。

安葬劉表靈柩的位置倒是早已經選好,乃是襄陽城東漢陽之原。

至於喪事的主持事宜,原本最為合適的人選其實是劉備。

只不過如今他正在新野和曹操交戰,根本無暇分身。

恰恰劉表的遺囑又是讓張繡來宣佈荊州繼承人事宜,再加上他正好人就在襄陽,所以以他的實力和威望,這件事情理所當然地便由張繡來主持。

至於劉備這個宗室大臣、劉表的同族兄弟,張繡則是讓人將訃告送至新野,至於能不能來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總不能為了他一個人就不讓劉表入土為安吧?

蔡氏姐弟對此自然沒有意見。

甚至覺得這貨最好別來,要是能在新野戰場上被曹操弄死那就更好了。

由於張繡的實力和威望擺在那兒,所以哪怕是鎮南將軍、荊州牧、假節,封成武侯這樣的一方大佬之死,都沒能夠引起太大的波瀾。

在張繡的主持下,劉表的身後事平衡而有序的進行。

荊州七郡的太守亦是全部都來弔唁。

劉表的長子劉琦、次子劉琮亦是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了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諧場面。

然而在這表面的平靜之下,卻也是暗潮湧動。

畢竟劉表留下的遺囑有些不合常理,雖然有劉琦、劉琮、蔡氏三人背書,張繡的實力又在那兒擺著,可總是不免不了會有人起疑。

無論是支援劉琦還是劉琮,甚至是劉表者,暗中都已經行動起來。

當劉琮被一眾人告知要以他為號召,現在就定下荊州之主的名分時,劉琮就有些不高興。

父親遺命說的那麼清楚,讓自己的後爹來宣佈荊州之主的歸屬,這些人還要在這種時候搞這些事情?

這算是什麼意思?

不相信自己嗎?

不得不說,父親的辭世也讓劉琮成熟不少。

因為不用他人指點,他便對著前來勸進的一群人說道:

“吾父棄世,吾兄現在南郡,叔父玄德在新野。

汝等立我為主,倘兄與叔興兵問罪,如何解釋?

況吾父有言在先,欲令張將軍宣佈荊州之主,汝等又為何做此姿態?”

把張繡當成後爹是父親私下對他們說的,所以劉琮在明面上依舊以官職相稱。

聽到劉琮這麼說,這群支援劉琮的官員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應對,就有一人搶著說道:

“郎君之言甚善!

如今應請大郎為荊州之主,就命玄德、博超一同理事。

如此北可以敵曹操,南可以拒孫策,此萬全之策也。”

蔡瑁原本在打瞌睡。

對於這些來勸劉琮自立為荊州之主的人,蔡瑁自然是瞧不上他們的眼界。

直到這個時候才來表忠心,早幹什麼去了?

不過是看眼下貌似是風平浪靜,所以才起了這樣的心思。

一群投機分子罷了!

真正的智者就應該像自己這樣,早早就跟能夠決定荊州未來的人打好了關係。

不過這群人雖然愚蠢,但好歹立場跟自己相同,所以蔡氏也只是樂的在一旁看戲。

反正此事最後肯定是不了了之。

這件事情張繡早就當眾說得清楚,為了避免爭端,在新野曹軍未退,劉表喪期尚未結束之前是不會公佈劉表遺命的。

事實上,除了張繡和劉表自己,沒有人知道兩人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

不過看如今張繡對蔡氏一族的態度,蔡瑁覺得劉琮勝算不小。

所以他自然是表現的非常配合。

可他萬萬沒沒想到,這群“自己人”中出了一個叛徒,居然想要立劉琦為荊州之主?

這就讓他無法容忍了!

因而原本在假寐的他立刻跳出來,指著說話那人叱曰:“汝何人,敢亂言以逆主公遺命!”

說話那人名叫米寶,乃是荊州幕官。

此刻眼見蔡瑁開口,居然指名道姓地罵了回去:

“蔡瑁!汝等內外朋謀,欲行那廢長立幼之事。

如今又夥同張繡,行這緩兵拖延之計,眼見荊襄七郡,送於蔡氏之手!

故主有靈,必當殺汝!”

蔡瑁聞言大怒。

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朝自己說話了?

更不必說如今劉表已死,整個荊州除了張繡之外,他再也不會害怕任何人。

所以蔡瑁二話不說,立刻喝令左右推出斬之。

然而米寶卻毫不懼死,至死仍大罵不絕。

很快,此間的事情便傳了出去。

米寶不怕死,可這並不代表其他人不怕死。

於是原本還想勸劉琦爭一爭荊州之主的人頓時偃旗息鼓。

加上劉琮和蔡瑁的表現,連帶著想讓勸進劉琮的人也消停下來。

這件事情傳到張繡耳中,他不禁為之莞爾。

“未曾想這蔡德珪竟當真如此沉得住氣?”

“的確令人始料未及”,龐統附和道,“統本以為他會藉此機會將此事宣揚出去,令劉琮上位。”

“蔡瑁不是蠢貨。”

張繡搖了搖頭,“否則當年宛城之戰死的就應該是他而不是張允了。”

龐統一想也是。

蔡瑁這五年這麼安份,不就是因為他識時務嗎?

如今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更是不敢造次。

對於張繡而言,這卻是一件好事。

“主公,那米寶在辱罵蔡瑁之時,連你也一併罵了進去。”

此時的龐統亦是露出一抹憂慮之色,“只怕似米寶這般想法的人並不少,長此以往,只怕會有損主公英名。”

名氣在這個時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除了像劉繇部將笮融這樣屢屢背刺友軍的奇葩,幾乎沒有人敢輕視它的作用。

所以龐統也擔心任這件事情繼續發酵下去,會影響到張繡花了十年時間豎立起來的好名聲。

張繡則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無妨,吾有言在先,若是連驅逐荊州境內之敵和給劉景升辦完喪事的時間都來不及等,受到指責的也不會是我。”

龐統點了點頭,“話雖如此,只是荊州繼承者還得早早定下才是。”

張繡聞言奇道,“此事你我不是已經說好了?”

“統只擔心夜長夢多”,龐統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荊州一地的謀取當真會如此輕易便完成?”

張繡聞言不禁笑了。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這五年龐統一直都在搞內政,這次算是正式替張繡攻城掠地,還是以外交策略來獲取整個荊州之地,難免會有些不自信。

這也正常。

換成當初剛剛穿越的自己,對一城一池的得失都要糾結那麼長時間呢。

“士元不必如此,汝莫非忘記了冀州之事?

昔日荀諶只靠三寸不爛之舌,便說服韓馥交出一州,使得袁本初兵不血刃拿下冀州,袁氏方有如今河北四州基業。

其所作所為,豈不比我等更加輕易?”

龐統一想對啊!

早在五年之前他便對張繡提出了奪荊入川的計劃。

更不必說在他沒有加入張繡團隊之前,賈詡、諸葛亮等人就已經為之開始謀劃佈局了。

跟他們相比,袁紹得到冀州的過程才更像是開玩笑。

幾乎就是剛起了這個念頭,然後派人執行,事情就完成了。

他這樣的人都能兵不血刃,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冀州,憑什麼自己就不可以?

更不必說如今荊州七郡已經有兩郡在己方手啊!

得張繡提醒的龐統如同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不行,自己不能再被動等待下去,還是要儘快行動起來才行。

想到這裡,龐統覺得自己有必要在新野戰事結束之前,跟劉琦、劉琮、蔡氏、蔡瑁、蒯良、蒯越等人物談一談了。

特別是蔡瑁和蔡氏。

有些事情主公不方便去做,那自然是需要由他這人去為主公分憂,不然還要謀士做什麼?

就在眾人都等待著新野戰事和劉表喪期結束的關鍵時刻,新野那邊的訊息終於傳到了張繡這裡。

“曹操撤軍?”

張繡一手建立的情報網速度總是比他人更快一步,不過當他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

因為新野傳來的訊息是,趙雲率領的援兵剛剛趕到新野城下,正好撞上了劉關張三兄弟主動出城作戰,欲跟曹操拼死一搏。

於是陳宮便趁著這個機會定下了各個擊破之計。

讓趙雲、張遼、黃忠、高順兵分四路,針對曹軍特點,在正面戰場上讓曹操承受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失敗。

高順還順便救下了劉備的家眷。

只是聽劉備說什麼吾妻子自有張張繡養之,吾勿慮也這樣的話,張繡不禁有些汗顏。

劉表是這樣,劉備也是這樣,話說你們這些大漢王朝的宗室中人該不會有某種特殊的嗜好吧?

在趙雲率領的援軍在打敗了曹操以後,也沒有全部進入新野。

而是聽從了陳宮的兩面互補之計。

陳宮認為曹操遠來,勢不能久。

所以他建議趙雲、張遼、高順、關羽領新野和趙雲所帶步騎屯於城外,劉備、張飛、黃忠、陳宮將餘眾閉守於新野城內。

曹操主攻趙雲,城內劉備便引兵擊其背。

曹操若去攻城,趙雲便可救於後。

這便是所謂的掎角之勢,兩面互補。

趙雲自然是沒有意見。

劉備麾下的擔任謀士的孫乾、簡雍、崔鈞等人也認為此計甚好,於是就這樣定了下來。

趙雲和陳宮都不知道的是,在原本的歷史上,陳宮和呂布被困下邳,陳宮也對呂布提出了兩面互補之計。

可惜的是呂布沒有聽,最終葬送了能夠打敗曹操的最後機會,殞命白門樓。

只是接下來這一連數十日,這幾位謀士便跟曹操麾下的荀攸、程昱、郭嘉等人鬥了個不亦樂乎,互有勝負。

雖說曹操麾下的一眾謀士到底還是技高一籌,讓陳宮頗有獨木難支之感。

但是是作為守城一方的張劉聯軍卻也有著天然的優勢,所以雙方最終戰成了均勢。

對於這種局勢趙雲自然樂見其成。

反正張繡給他的任務自始至終就是拖延,為張繡謀取荊州爭取時間。

哪怕有一天曹操北上返回河北,這個任務也不會改變。

曹操和劉備卻是非常鬱悶。

趙雲領兵來援,帶的糧草並不多,所以除了一開始幾天,大軍所需糧草都由新野提供。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人家都千里迢迢來救你了,總不至於連糧草都捨不得出吧?

但出歸出,眼看著這些年的存貨大量削減,劉備自然是心痛萬分。

至於曹操則是比劉備更加無奈。

他遠道而來,後勤補給比起防守一方的劉備更加艱難,況且自己這邊可是有十五萬大軍。

每一天的消耗都是非常巨大的。

雖然此次南下沒想著能夠一舉拿下荊州,但既定目標卻是攻下新野及其周邊縣城,作為他日進攻荊州的據點。

沒想到出師不利,他們居然就在新野這第一戰直接僵持住了。

就在曹操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將新野城捨棄的時候。

北方戰場突然傳來了新的訊息。

此時沒有人能夠想到,便是這個訊息,徹底改變了未來整個天下的格局。

“什麼,袁譚遣使投降,欲引吾攻冀州?”

曹操聽到這個訊息的第一反應就是此事有詐。

袁譚是什麼人?

袁紹長子,自己跟袁紹可以說是夙敵,他怎麼可能會投降自己?

但在看完袁譚派來的使者辛毗送來的信以後,曹操不禁陷入了沉思。

因為信上說的是,在自己離開以後袁譚和袁尚兩兄弟果然耐不住性子打了起來。

結果袁譚如今不是對手,所以就想到了投降自己,還願意當帶路黨,引導自己去攻冀州。

他並沒有立刻答應對方,而是先將來使留在寨中,隨即召集文武官員商議。

程昱第一時間對此事表示了質疑:

“袁譚被袁尚攻擊太急,不得已而來降,不可準信。”

呂虔、滿寵二人同樣表示了反對:“主公既引兵至此,安可復舍表而助譚?”

曹操皺了皺眉頭。

之前自己離開河北的事情就已經說過,一旦北方有變,就要立刻返回。

如今機會來了,怎麼能夠放棄?

想到這裡,他便朝著郭嘉望去。

畢竟當初離開河北就是他的語音。

不料郭嘉還沒有開口,荀攸就說道:“三公之言未善。”

曹營中人知他性格,見他有話直說也不意外,皆以目光望之,等著他的下文。

卻聽荀攸繼續說道:

“以愚意度之,天下方有事,而劉表坐保江、漢之間,不敢展足,其無四方之志可知矣。

反觀袁氏,據四州之地,帶甲數十萬,今又有張繡佐之,若二子和睦,共守成業,天下事未可知也。

今乘其兄弟相攻,勢窮而投我,我提兵先除袁尚,後觀其變,並滅袁譚,張繡再無可借力之處。

如此則天下定矣,明公切莫失此良機。”

荀攸的一席話將曹操面臨的情況分析的清清楚楚,恰好也跟先前郭嘉離開時的想法一致。

因而曹操大喜,便邀辛毗飲酒。

等到酒過三巡,曹操便向辛毗問道:“袁譚之降,真耶詐耶?袁尚之兵,果可必勝耶?”

曹操猜測辛毗既然能被袁譚派來當說客,肯定有其過人之處。

果然,聽到曹操詢問,他一開口就讓曹操另眼相看:

“明公勿問真與詐也,只論其勢可耳。”

“哦?”

曹操聞言當即拱了拱手:“願聞其詳。”

只聽辛毗侃侃而談:

“袁氏連年喪敗,兵革疲於外,謀臣誅於內,兄弟讒隙,國分為二。

加之饑饉並臻,天災人困,無問智愚,皆知土崩瓦解,此乃天滅袁氏之時也。

今明公提兵攻鄴,袁尚不還救,則失巢穴。

若還救,則譚踵襲其後。

以明公之威,擊疲憊之眾,如迅風之掃秋葉也。

不此之圖,而伐荊州,荊州豐樂之地,國和民順,未可搖動。

況四方之患,莫大於河北,河北既平,則霸業成矣。

願明公詳之。”

辛毗一席話說下來,直把曹操聽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拍案叫絕:

“恨與辛佐治相見之晚也!”

雖然對方是幹嘛這樣派來的人,但說的卻都是大實話。

自己麾下那些想讓自己攻打荊州的人看得都沒有他清楚。

所以當天便下令,全軍撤退,還取冀州。

不過這個時候劉表的尚在將死未死之際,否則曹操會做何決斷就不好說了。

由於曹操走得實在是太過果斷,劉備一方的人馬也沒有想到對方說撤就撤,結果等對面軍營空了的時候曹操已經退兵數十里。

在追不追這個問題上,劉備麾下的謀士跟陳宮發生了分歧。

崔鈞等人都認為曹操在這個關鍵時刻離開,肯定是後方出了問題,所以應該趁這個時候去追。

陳宮同樣認為曹軍肯定是遇到了問題所以才會離開。

但與此同時,他也認為以曹操的用兵之能,肯定會留下精銳部隊斷後。

貿然追擊,只怕不但不能取得戰果,一不小心反而可能遇到危險。

所以即使要追,也只能以輕騎兵和弓箭手騷擾為主。

趙雲覺得陳宮的判斷有道理,便安排黃忠和高順去追。

劉備也覺得曹操安排了後手,讓關羽跟著去幫忙。

最終的結果跟陳宮判斷的一樣,曹操果然是安排了精銳部隊斷後。

黃忠率領的弓箭手隊伍雖然在一開始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隨即便不再去追。

關羽見黃忠和高順都不去追,也覺得沒有追擊必要,隨即返回。

又過三日,在確定曹操的確是離開以後,劉備這才放下心來,復又向趙雲道謝救援之恩。

“皇叔不必謝雲,此皆乃吾兄之意也。”

聽到趙雲的話,劉備不禁有些失神。

趙雲在這次救援行動中的表現有目共睹。

除了個人武力依舊強悍之外,已經展現出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將風範。

劉備心裡清楚,這說明趙雲已經開始從將才向著帥才的方向轉變了。

自己的二位結義兄弟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開始被他拋開了。

倒不是說關羽和張飛的實力不如趙雲。

關鍵在於他們根本沒有機會。

劉備對此信心十足,如果他們也能像趙雲那樣跟著張繡南征北戰,成長速度絕不在趙雲之下。

可惜這二人跟著自己根本沒有能夠發揮實力的機會。

自己軍中也缺乏像諸葛亮、龐統這樣的頂級軍師。

更讓劉備悲哀的是,他發現自從趙雲跟了張繡以後,每次跟自己見面的時候就越發生分了。

是我先,明明是我先來的……

劉備的心中不禁再度冒出了這個想法。

就在他為此糾結不已的時候,劉表的死訊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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