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屈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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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繡說由劉琦來繼任荊州刺史的位置時,蔡瑁、蒯越等支援劉琮的人皆是面色大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張繡。

怎麼會這樣?

張繡不應該是支援他們的嗎?

這還不算,只聽“咣”一聲響,眾人詢聲望去,就看到人群當中的蔡氏向後便倒,竟是承受不住這打擊,直接暈了過去。

反倒是劉琮本人顯得頗為淡定,聞言只是歪了歪頭,並沒有什麼異狀。

與之相反,支援長子劉琦的人皆是大喜過望,忍不住紛紛開口:

“張將軍所言極是!”

“張使君真乃神人也!”

“宣威侯以信義聞名天下,果真名不虛傳!”

至於劉琦本人,此時已經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他原本都已經失去了信心。

自從劉表去世以後,張繡基本上就沒有再跟他見面,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龐統在接待他。

雖然張繡也沒有見劉琮,是由龐統在接待劉琮,但是單以頻率而言,龐統跟蔡瑁、蒯越等人的接觸次數卻比他要多出不少。

更有甚者,自己那位繼母蔡氏還成功地見過了張繡。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說過什麼,但是從蔡瑁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顯然雙方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在這種情況下,劉琦顯然不認為自己還有機會。

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有如此峰迴路轉的結果。

“叔、叔父!”

劉琦強行壓抑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對著張繡叫出了這兩個字。

此時的他是發自真心的。

自己的父親當真是太英明瞭,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劉備也有些意外。

他跟劉琦、劉琮兩兄弟情況不同,這段時間倒是經常跟張繡見面。

對於劉表的遺命他雖然不解,但出於對死者的尊重,他倒也沒有說什麼。

既然劉表願意讓張繡來交待這件事情,那就交給他來辦吧。

另一方面,他依舊還是支援劉琦的。

同時向張繡隱晦地表達了廢長立幼並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做的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儘管劉琦一再表示,希望劉表能夠幫忙說服張繡來支援自己。

可是劉備並沒有這樣做。

因為在新野又被張繡救了一次的劉備實在是沒有立場了。

劉備最好面子,人家接二連三地救了你,你好意思在這裡指東道西嗎?

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反正劉備自己是不好意思。

所以關於荊州的歸屬問題,劉備到頭來只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以個人的身份表達了對劉琦繼承荊州的合法性支援。

至於張繡到底要幹什麼,他已經管不著也不想管了。

因此除此之外時間他都用在了安慰劉琦和為自己尋找後路上。

不錯,劉備又一次準備跑路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看了出來,張繡八成會支援劉琮上位。

畢竟如果要徹底掌控荊州的話,支援劉琮怎麼看都是比劉琦這個嫡長子更好的選擇。

劉琮年未弱冠,主少國疑,自然而然要依靠他人。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比張繡更加適合的人選嗎?

他可是劉表親口定下的託孤人選啊!

況且張繡無論實力、名望皆是無可挑釁。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張繡自己什麼都不做,自有人會替他打點好一切。

要不了幾年,張繡就會徹底掌控荊州。

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就能以劉琮身為次子,得位不正為由將之一腳踹開,取而代之。

換成劉琦的話就沒有辦法這樣操作了。

劉備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張繡宣佈支援劉琮,他雖然不會反對,但也要捲鋪蓋跑路了,尋找一個新的下家。

他曾經倒是放心不下劉琦的安全,因為以前的情況是,一旦劉琮掌權,那麼蔡氏肯定是要想辦法除掉劉琦,以絕後患。

但現在有了張繡,一切就不同了。

就算張繡支援劉琮,他也會保住劉琦。

所以劉備可以放心地走了。

對此關羽和張飛表示十分不解。

張繡這哥們兒人不是挺好的嗎?

為什麼大哥就不願意跟他混呢?

還有張繡麾下那些小老弟們人也不錯。

特別是趙雲、諸葛亮、黃忠、龐統等人,跟關羽和張飛二人都是十分投機。

兩人不止一次討論過,如果雙方能在一個陣營,相處起來一定會十分愉快。

況且他們還有一個相同點。

雖然出發點不同,但雙方都跟曹賊勢不兩立,稱一句同仇敵愾也不為過。

然而……

這些都是極好極好的,可是劉備偏不喜歡。

沒辦法,在桃園結義的那天,關羽和張飛便下定決心,今後以劉備為首。

所以如今雖然心中疑問重重,但既然劉備不說,他們也就不再多問。

一句話:大哥去哪我去哪!

幸好劉備雖然會留在張繡這兒,但始終保持著跟張繡的友好關係。

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了。

然而都準備細軟跑的劉備卻沒有想到張繡居然會支援劉琦。

這就把他給整不會了。

張繡真的放心讓劉琦成為荊州的話事人?

此時此刻,劉備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與此同時,張繡的目光也一一在場眾人身上掃過。

劉備沒有發言,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自從趙雲在新野又救了他一次以後,他就已經不怎麼說話了。

張繡當然知道他支援劉琦的。

但既然之前都沒有明確表示反對,那麼即便此刻自己支援劉琮來做話事人,他也不會公開跟自己唱反調。

更何況表面上看,自己現在支援的還是劉琦。

他就更不會開口了。

至於蔡瑁、蒯越等支援劉琮的荊州本土派勢力,雖然面露不解之色,卻也無人一人開口向他發問。

甚至於當張繡的目光掃過的時候,他們更是紛紛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就彷彿是擔心自己目光中隱藏的神色被他察覺一般。

張繡對此自然是渾不在意。

倒是此情此景讓他不禁想起了一張表情包來:

眾愛卿為何一言不發?

他並沒有注意到,此時已經被救醒的蔡氏也是一言不發。

不過跟其他人不同的是,蔡氏看向張繡的目光中卻是多出了一抹失望。

對於張繡而言,公佈了由劉琦接任荊州刺史這件事情僅僅只是個開始。

更精彩的還在後邊。

按照他跟龐統之前定下的會議議程,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做。

“二郎。”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張繡又叫出了劉表老二的名字。

劉琮聞言連忙出列。

他先是恭恭敬敬對著張繡行了一禮,隨即詢問道:“不知叔父喚我何事?”

完全就是一副乖兒子的模樣。

“吾方才所言,你可有異議?”

張繡這句話一說出口,包括蔡氏姐弟和筷子兄弟在內的所有劉琮支持者頓時嚇了一跳。

張繡這是要做什麼?

這就打算開始動手了嗎?

劉琮也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沒、沒有!”

生怕自己說得不夠清楚,劉琮又連忙解釋道:“我父遺命,荊州事宜由叔父全權處理,為人子者,自當言聽計從。”

眾人聞言紛紛皺起眉頭,有的人更是暗暗搖頭。

劉表只不過是說讓張繡來宣佈荊州的繼承人,什麼時候說過讓張繡全權處理荊州事宜了?

雖然以張繡目前的實力的確是能夠做到這件事情,可是這是不能說出來的啊!

劉琮到底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面對張繡這種自帶上位者氣勢的人物,抗壓能力還是有待提高。

蔡氏的表現最為激烈。

她聽到張繡這若有所指的一句話,忍不住渾身發抖。

龐統曾經對她說過的話那句瞬間躍上心頭:

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吧?

可是……自己前幾天明明都已經答應他了……

難道說他對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還不滿意?

想到這裡,蔡氏不禁暗暗後悔起來。

就在前段時間,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以後,她終究是想通了一切。

一方面是答應了龐統代張繡提出的要求,也算是從另一個方面同意了劉表和蔡瑁的計劃。

但由於並非心甘情願,所以她的表現並不是十分主動。

舉止行動間不免隱隱帶著幾分抗拒。

豈料事情辦到一半,她赫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是配合起了對方。

倒不是說對方的技巧有多麼的嫻熟。

單論技巧,蔡氏自信天賦異稟的自己不會輸給任何人。

可關鍵是對方的表現實在是太強勢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形同虛設。

素來以技術自傲的蔡氏這一次便從張繡身上體驗到了挫敗。

說白了,她再怎麼天賦異稟,到底還是一個大家閨秀。

在張繡之前,她只有劉表一個男人。

更不必說因為劉表的身體原因,她已經四五年沒有跟丈夫同房了。

直到這一刻,她才驚覺一件事情。

儘管內心還有些抗拒,但事實是她已經屈服了。

正因如此,她才會在不知不覺中配合起張繡。

等到事後,她更是許久都沒有能緩過勁來。

只是當她詢問張繡為什麼不能溫柔一些的時候,對方的回答則是讓她咬牙切齒:

“哦,大概是因為別人的老婆,所以用起來不心疼吧?”

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蔡氏竟無語凝噎。

可偏偏張繡說得很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自那之後,她下定決心不再理會張繡。

蔡氏能夠感覺到張繡對自己還是比較滿意的。

所以她打算先吊張繡幾天,一定要等到他同意幫扶劉琮,才會再給張繡一些甜頭。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堅持在張繡面前竟會是如此不值一提。

數日之後,當小橋的身體不方便時,張繡便再一次找到了她,並且大大方方提出了要求。

蔡氏明顯能夠感覺到,這一次主動來找她的張繡比起第一次更加駕輕就熟了。

如果說第一次的時候張繡還有那麼一點點心理負擔的話,那麼這次他乾脆就是沒心沒肺了。

可恨的是,自己竟然沒有拒絕。

或者說是拒絕了,但沒有完全拒絕。

結果就是,事後的她再一次陷入了渾身無力的結局。

劉琮的事情更是無從提起。

如是再三。

痛並快樂著的蔡氏終於逮著一個機會說出了劉琮的事情。

然而張繡卻並沒有給出她一個明確的答覆。

只說他自有安排。

等到蔡氏打算進一步詢問的時候,張繡便再一次使勁,讓她死去活來。

所以蔡氏最終還是沒有從張繡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但她在心中隱隱還是覺得,張繡應該不會吃幹抹淨就不認賬。

他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種人。

然而此時此刻,當張繡真的將劉琦抬到了荊州刺史的位置時,蔡氏這才發現,自己竟是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他竟然真的打算白嫖!

念此此處,蔡氏這才怒火攻心,暈了過去。

不過她很快便清醒過來。

當發現自己的弟弟蔡瑁,蒯氏兄弟對於張繡這個安排也是敢怒不敢言,不對,從他們的表現來看,他們甚至都不敢怒!

當蔡氏確認了這一點的時候,她只感覺到了深深的悲哀。

這大概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吧。

原本蔡氏已經心若死灰,可此刻聽到張繡居然又點到了劉琮的名字,還問他對剛才的安排有沒有異議的時候,蔡氏驀然抬起頭望向張繡。

你當真打算趕盡殺絕不成?

自己這段時間難道是錯付了?

張繡自然沒有打算白嫖。

雖然白嫖的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在聽從了龐統的建議,成功釋放自我以後,張繡也覺得念頭通達不少。

龐統送了他一句軍師格言:

世人以為只有征服天下才能征服女人,殊不知,征服女人也可以征服天下。

所以在小橋不方便的時候,他便毫無負擔地找上了蔡氏。

客觀地說,蔡氏的確給他提供了不少快樂。

張繡向來是個知恩圖鮑的人,倒也不會虧待蔡氏。

“沒有那便最好”,想到這裡,張繡淡淡一笑,對著劉琮說道,“否則你這荊州牧的位置就不好安排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除了龐統之外的所有人都被驚到了。

劉琦為荊州刺史,劉琮為荊州牧?

這是什麼操作?

眾所周知,按照漢朝制度,刺史、太守本是地方行政官。

所謂“州郡不典兵”,意思就是州刺史和郡太守都是沒有軍權的。

但在黃巾之亂以後,一個漢室的自家人卻改變了這種局面。

身為宗室大臣的劉焉明確指出,“刺史、太守,貨賂為官、割剝百姓,以致離叛,可選清名重臣以為牧伯,鎮安方夏。”

他還留下了一句著名的話:

廢史立牧,可得一方安定。

自此以後,州牧便登上了漢末的政治舞臺。

時至今日,說州刺史形同虛設吧,倒也沒有那麼嚴重。

畢竟在個別沒有設定州牧的地方,刺史已經開始擁有軍權了。

不過更多的情況則是一州的刺史往往由州牧來兼任。

就拿劉表來說,他既是荊州牧、又是荊州刺史。

原本張繡說劉琦任荊州刺史,眾人下意識都認為他的意思是讓劉琦州牧刺史一肩挑。

但現在看來……

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啊!

可張繡現在卻要將這兩個職務分開,這就有點意思了。

表面上看,管理政事的劉琦地位要在掌管軍事的劉琮之上,畢竟軍事是為了政治而服務。

但那是和平盛世。

如今卻是在亂世,誰掌握了軍隊,誰才是老大。

所以說張繡實際上支援的還是劉琮?

這一刻,蔡氏的雙眼頓時變得無比明亮,看向張繡的目光更是充滿了臣服之意。

“大郎,你可有異議?”

此時張繡又轉向劉琦問道。

“侄兒自無異議。”

劉琦還能怎麼辦?

他也很絕望啊!

從天堂到地獄也不過如此了吧?

原本興高采烈支援劉琦的那些人此刻更是鴉雀無聲。

張繡的確是耍了他們。

可那又如何?

反觀蔡氏、蒯氏等人,則是一掃之前的頹勢,個個揚眉吐氣。

有那小心眼的,更是忍不住就要出言嘲諷。

不料張繡突然咳嗽一聲,“沒有那便好了……”

眾人聞言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剛剛張繡對劉琮也是這樣說的,現在他又對劉琦這麼說,事情不會又發生什麼轉折吧?

原本打算嘲諷的那人更是把早就想好的嘲諷之語收了回去,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張繡。

不僅僅是他,此刻在場的所有人皆是緊張地望著張繡,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當初張繡剛來荊州的時候,眾人對他的態度還至於如此。

這主要還是得歸功於張繡拿下荊南四郡的速度實在太快。

快到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沒有人知道張繡是什麼時候將這四隊人馬派出去的。

等到訊息傳回來的時候,荊南四郡已經被張繡給拿下了。

就在他們因為這件事情議論紛紛的時候,張繡已經召集眾人,主動宣佈了這件事情。

正是一步快,步步快,面對這樣的既定事實,眾人縱然心中不爽,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然怎麼辦,派兵去把荊南四郡搶回來?

沒那個實力啊!

拿下了荊南四郡的張繡雖然還沒有到一言而決眾人生死的地步,便說一句在荊州一言九鼎卻不為過。

張繡將眾人的表現看在眼裡,不著痕跡地跟龐統交換了一個眼神。

事情跟他們預料中的一樣。

只要能將荊州繼承人的宣佈時間拖到拿下荊南四郡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心情大好的張繡也就不再跟這群荊州官員繼續玩耍了,他的目光投向劉琦和劉琮,緩緩說道:

“不久之後,吾便會向朝廷舉薦大郎為荊州刺史兼南郡太守,二郎為荊州牧。

從今往後,你們兄弟二人便要團結一心、埋頭苦幹、踔厲奮發、勇毅前行,為荊州擘畫出美好的未來!

放心,我受景升兄之託,自會助你兄弟二人一臂之力。”

劉琦這個荊州太守還要兼任南郡太守?

劉琦的支持者們心思頓時又活絡了起來。

如今的一郡太守可不像以前那般只是行政長官了。

廢史立牧以後,郡守也可以掌兵了。

所以如果操作得當,這未嘗不是一個跟劉琮爭鋒的機會啊!

劉琮的支持者們則是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此時此刻,張繡的安排終於算是圖窮匕見了。

簡單說來其實就是兩個字:平衡。

荊州名義上的最高長官,原本應該是一肩搭的刺史和州牧被張繡一分為二,由劉琦和劉琮兩兄弟分別擔任。

由於廢史立牧的影響,使得州牧在面對刺史的時候存在著天然優勢,所以為了平衡,張繡又讓劉琦這個刺史兼任了南郡太守。

所謂縣官不如縣管,南郡是荊州治所,在這種情況下,劉琮和他身後的勢力在面對劉琦的時候就要掂量一番了。

這樣一來,兩人的勢力便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當然這個平衡的關鍵還是張繡。

如果沒有張繡,別說給劉琦一個南郡太守,就是讓他繼承了荊州牧加上荊州刺史,恐怕這位置也不是那麼容易能坐穩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今時不同往日,像什麼州牧、刺史、郡守都是虛的。

如今在荊州,誰能跟張繡搞好關係,誰的日子就會好過。

張繡這種安排方式就是在警告他們,不要搞小動作,否則眼前的幸福生活可就沒有了。

兩方人馬面面相覷,顯然都是沒有想到最後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張繡卻沒有心情再理會他們了。

終於,趕在曹操平定河北之前,自己終於拿下了荊州。

此時除了南郡之外的六郡太守皆由他麾下的文臣武將擔任。

荊州刺史、南郡太守劉琦,荊州牧劉琮也是由他一手定下。

劉表原本以為張繡會自任荊州牧,不曾想張繡深化改進了“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戰略目標,不但緩稱王,連州牧都不願意幹了。

對於他來說,將荊州實際控制在手裡才更為重要。

荊州牧什麼的……可以吃嗎?

既然不能吃,要他何用!

很快,張繡的奏報便送到了許昌。

漢帝劉協見到張繡如此安排,不禁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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