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豔福不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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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應的自信乃是空穴來風,存在事實根據的。

相比於荊南五虎的其他三人,他跟鮑隆原本就要強得多。

無論說他們是矮子裡拔將軍也好,垃圾之中找精英也好,至少在桂陽郡當地,兩人的武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陳應除了槍法過人,還會使一手漂亮的投擲武器——飛叉。

鮑隆也不逞多讓,他最輝煌的戰績是射殺過雙虎。

要知道那可是老虎,作為地表大型貓科掠食動物中的扛把子,那戰鬥力可是槓槓的。

鮑隆有這樣的戰績,也的確值得自傲。

正因如此,這二人平時誰都不放在眼裡。

他們甚至認為,荊南五虎中其他三人根本不配跟他們並列。

那個什麼零陵上將軍邢道榮,只不過是當屠戶的時候有股子力氣,可以使一柄梨花開山斧罷了,還真當自己有萬夫不當之勇?

那儒將劉賢也是,不過就是多讀了幾年書罷了,別人看在他是太守劉度之子的份上贊他兩句,他還真當自己是文武雙全了。

至於長沙的楊齡就更可笑了。

什麼“力壓黃忠”,成為韓玄麾下第一勇將云云……

他這第一勇將的頭銜是怎麼來的,別人不清楚,他們隔壁郡的人還不清楚嗎?

不過是黃忠當年不稀得跟他爭罷了。

所以這話騙騙別人還行,可怎麼能連自己都騙了呢?

況且就算是黃忠那個老傢伙他們也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不如黃忠的楊齡?

總結下來就是,儘管他二人跟其他三人並稱荊南五虎,卻是覺得十分羞恥。

陳應甚至在公開場合說過這樣的話:

“我陳應大好男兒,竟和這種人齊名?”

對此鮑隆自然是深以為然。

所以此刻對上魏延,兩人是絲毫不懼。

“此戰便由應先出戰,請鮑兄替某掠陣。”

在互相通報過姓名以後,陳應便對鮑隆說道。

“好說。”

鮑隆點了點頭,看了看對面橫刀立馬的魏延,忍不住笑道,“陳兄可莫要直接生擒了那魏延,讓某沒有了出手機會。”

“那倒不至於。”

陳應頗為“謙虛”地說道,“這魏文長既能被稱為張繡麾下的孤狼,想必也有其獨到之處,想來當是能在我手下支撐數十回合。”

“說得也對。”

鮑隆點了點頭,頗為贊同地說道,“所謂驕兵必敗,陳兄能有這般想法,著實不易。”

也就是魏延聽不到兩人的談話內容,否則搞不好會被這二人的對話氣得當場自戳雙目。

陳應和鮑隆倒也沒有讓魏延久等,在決定了上場順序以後,陳應便自信滿滿地拍馬上前,與魏延交上了手。

只不過想象中三下五除二拿下魏延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可惡,這魏文長不負孤狼之名,竟是這般厲害!”

陳應跟魏延交手還不到五個回合,他便已經料定自己不是魏延的對手,撥馬便走。

從這一點來看,他的實力的確要比楊齡要強。

至少能夠認識到自己跟對方的差距。

可惜的是,魏延是何許人也,又怎麼會讓這小小的陳應逃走?

眼見陳應要逃,拍馬便了追上去。

陳應眼見身後魏延追來,雖然有些緊張,但卻沒有驚慌。

因為他還有自己的獨門絕技——飛叉!

靠著這一招,他曾經無數的反敗為勝。

他相信這一次縱然不能像以前那般扭轉敗局,也能夠阻止魏延。

只見陳應一個漂亮的轉身,便將手中飛叉奮力向著魏延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但聽風聲忽起,這柄飛叉好似流星一般朝著魏延飛去,眨眼便到了魏延面前。

兩軍陣前計程車卒見狀同時驚撥出聲。

陳應這邊計程車卒高聲叫著“將軍威武”,魏延這邊的將士則是高叫著“將軍小心”。

陳應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同時還悄悄放緩了馬速。

“躲不開了吧?我荊南五虎並非浪得虛名之徒!”

此時的陳應甚至已經開始想象魏延措手不及,被自己飛叉擲中以後摔下馬來,然後自己一個瀟灑地轉身返回,就此將魏延生擒的畫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卻見魏延從容伸出左手,一把將離他近在咫尺的飛叉抓在了手中。

陳應:w(゚Д゚)w

不可能!

看到這一幕的陳應在心中狂呼,自己的拿手絕技怎麼可能會被魏延以這樣一種兒戲的方式給破解了。

就在陳應還處於震驚狀態的時候,讓他更加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但見魏延隨手接過陳應擲出的飛叉以後,不屑地笑了笑,隨即反手竟將這飛叉又擲了回來!

但聽嗚嗚的風鳴聲響起,魏延這隨手一擲,飛叉的速度竟是比陳應先前投擲時幾乎快了一倍!

眼見自己最為熟悉的兵器就這樣朝自己面門襲來,陳應再次在心中怒吼。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魏延的飛叉丟的這般快也就罷了,怎麼可能這麼準!

難道他平日裡也曾經練過?

想到這裡,陳應恍然大悟。

是了,魏延定是也有一手飛叉絕技,只不過此人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情公佈出來。

卑鄙!

在心中暗罵魏延為人不夠光明磊落的同時,陳應也做好了準備。

他畢竟在飛叉一道浸潤多年,到底是沒有白練。

所以哪怕這飛叉以二倍速被魏延擲了回來,他依舊是從容地躲了過去。

“哼,這樣就想擲中某,沒門!”

陳應冷笑一聲,正準備開口嘲諷,卻驚覺一個高大的身影在自己面前越來越大。

魏延在接過飛叉並將之回擲給陳應,陳應雖然躲過,卻沒注意到魏延已經趁著這個時候駕馬趕到。

“下來吧!”

隨著魏延口中吐出這三個字,陳應連反應的時候都來不及,就被魏延直接從馬上一把拽了下來。

“綁了!”

魏延丟下這句話,繼續駕馬朝著鮑隆衝去。

鮑隆眼見魏延將陳應生擒,雖然嚇了一跳,但自忖魏延已經被陳應消耗了不少力氣,於是二話不說就朝魏延射出一箭。

他當初曾經射殺過雙虎,箭矢的精準和力度都是上上之選,所以此刻也跟方才的陳應一樣,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

魏延見狀淡淡一笑,從容收起手中長刀,同樣也是彎弓搭箭,向著鮑隆回以一箭。

隨即鮑隆便極為驚訝地發現,明明魏延比自己後出手,可不知怎的對方射出的箭竟是後發先至,先一步射中了自己的馬眼。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自己的箭矢可是射殺過雙虎的,怎麼可能會比不上魏延!

然而他再怎麼不服,客觀事實也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他的坐騎被射中,一聲悲鳴後撲地就倒。

順勢也將毫無準備的鮑隆掀翻在地。

至於鮑隆射出的那一箭則是被魏延從容閃開。

“拿下!”

鮑隆倒地,魏延伸手一揮,士卒們一擁而上,便在陳應之後將鮑隆也一併綁了。

跟隨二將出城的兵馬見到陳應和鮑隆一個照面就被魏延生擒,士氣頓時跌落到了谷底。

魏延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高高舉起手中長刀,大喝一聲:

“給我上!”

眼見主帥如此英勇,麾下士卒無不奮勇向前。

結果自然是以相同的兵力將跟隨陳應和鮑隆的三千兵馬殺得大敗,狼狽逃回城中。

魏延見狀倒也沒有再追,而是命人押著陳應、鮑隆二人回到己方軍寨,用一種嘲諷的口吻說道:

“荊南五虎之首?”

陳應和鮑隆二話不說,納頭便拜。

陳應更是一邊磕頭賠罪,一邊對魏延說道:

“求將軍饒命!

那荊南五虎都是人們不懂事叫著玩的!

小的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一旁的鮑隆同樣也是連連磕頭,和陳應一起道歉請罪。

魏延見兩人如此模樣,反倒不屑於斬殺二人,直接訓斥道:

“量汝二人安敢敵我!

我今不殺爾等,汝二人回去便說與趙範,讓他早來投降!

若等某破了城,那便悔之晚矣!”

陳應和鮑隆哪裡還敢反駁,立刻答應下來,抱頭鼠竄而走。

之前已經說過,陳應和鮑隆二人雖然也是武藝不精,但比起邢道榮、楊齡之流卻又有一個優點。

那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清晰的認識。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回到城中,立刻向太守趙範說明厲害,強烈建議他歸降魏延。

趙範原本就有投降之意,聞言當即順水推舟,命士卒大開城門,親自來到城下迎魏延入城。

魏延眼見他如此態度,也就收起了先前的孤狼做派,好好安慰了他一番。

甚至為了安趙範之心,更是隻帶五十騎入城,透過這種方式以示對趙範並無殺意。

趙範見狀自是心中大定,命城中居民手持香花迎門而接。

魏延對於趙範的態度也很滿意,便教麾下士卒領人在四門掛榜安民。

在隨後專程為魏延準備的宴席上,雙方更是相談甚歡,沒過多久就開始稱兄道弟。

等到酒過三巡,眼見氣氛越來越熱絡,魏延也不似傳聞中那般難以相處,早有預謀的趙範便開口問道:

“不知魏兄可曾婚配?”

魏延微微一笑,“吾妻早亡,止有一子,如今已經十歲。”

趙範聞言大喜,招待的更加殷勤,隨後又將魏延請入後堂。

魏延是藝高人膽大,也不擔心趙範耍詐,跟隨趙範來到後堂,繼續開懷暢飲。

等喝到微醉的時候,趙範看準機會來到後堂,隨後便領出一個女人來向魏延敬酒。

原本已經有微醺的魏延看到這個女人,不禁精神一振。

但見此女作少婦打扮,身穿縞素之衣。

俗話說得好,若要俏,帶三分孝。

這少婦原本就姿色不差,此時這一身白衣,更顯姿容秀麗。

魏延跟在張繡身旁,也沒少見美女,但此時酒意上頭,看到這個少婦的時候竟然難以移開目光。

由此可見其的確是有過人之處。

魏延見到趙範讓她向自己敬酒,忍不住便向趙範問道:“此何人也?”

趙範從容說道:“此乃家嫂樊氏也。”

魏延聞言心中一驚,便知這趙範是真心投降,否則也不會讓家中女眷跟自己見面了。

想明白這一點,他索性站起身來改向樊氏敬酒。

樊氏接酒一飲而盡。

不過她趁著喝酒的功夫,亦是在偷偷觀察著魏延。

眼見對方身材高大、氣宇軒昂,舉手投足間皆有一股豪氣。

想到趙範方才對自己所說的話,加上這杯水酒的作用,便微微有些臉紅。

此時趙範還要讓樊氏相陪,樊氏原本準備答應,可轉念一想,最終覺得這樣太過明顯,還是告辭以後返回了後堂。

魏延的目光隨著樊氏離開,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這才忍不住便問道:“賢弟何必煩令嫂舉杯耶?”

趙範微微一笑:“中間有個緣故,賢兄勿阻。”

魏延聞言亦是心中一動,聯想到趙範方才請自己進入後堂之前問的問題,隱隱猜到了一個可能性,心中也不禁熱了起來。

他隨即做了個伸手的動作:“願聞其詳。”

趙範換上一副沉痛的神色,緩緩說道:

“故兄棄世,已及三載,家嫂守寡,終不為了,是故弟常勸改嫁之……”

聽到這裡,魏延越發確定了趙範的心思,他暗暗坐直身子,開口詢問:“莫非其不願改嫁?”

“非也”,趙範搖了搖頭,“吾嫂願嫁,只曰,‘若三件事兼全,我方嫁之。’”

“哦?”

魏延一聽更感興趣了,身子也坐得更直了:“不知是哪三件事?”

眼見魏延一副頗有興致的模樣,趙範不禁心中大定,從容說道:

“‘第一要名譽動盪,人才出眾。’

‘第二要娶我為妻,非納妾也。’

‘第三便要文武雙全。’”

趙範每說一個理由,魏延的目光就越發亮了幾分。

等到趙範把樊氏的三個要求全部說完,魏延已是抬頭挺胸,目光炯炯。

這不就是我嗎?

當然,這話不能讓他自己來說,這未免也太不要臉了。

好在趙範是個有眼色的,此刻不等魏延開口,立刻說道:

“弟本以為普天之下那有這般巧的?

不曾想今日遇到魏兄,這三件事倒是全了!”

趙範雙手一拍,大聲說道:

“將軍堂堂儀表,名震四海,況文武兼全,智勇足備。

今日若不嫌家嫂貌陋,弟願陪數十萬嫁資,與將軍續絃,結累世之親戚,可乎?”

家嫂貌陋?

你還真敢說啊?

如果樊氏這樣的容貌都算是醜陋,那這世上就沒有美人了!

不過魏延隨即醒悟過來,這分明就是趙範的自謙之語。

樊氏能夠提出那三個條件,顯然也是因為她的美貌和身份加持。

否則以她一個未亡人的身份,哪來的資格提條件?

普天之下除了曹賊,恐怕也不會有人對人妻這般有興趣了。

魏延也不知道這個傳言最開始是從哪裡來的。

反正自打他加入張繡麾下以後,就不止一曾聽到張繡說起過曹賊好人妻的事蹟。

甚至於在張繡軍中,“曹賊”已經成為了好人妻這個屬性的代表詞。

莫非今日我也要當一回曹賊了?

魏延自喪偶之後,這些年來隨著張繡東征西戰,在個人方面倒真是沒怎麼注意過。

直到去年,他才納了一房妾侍。

納妾的原因也是因為覺得對方嬌俏可人。

可此刻跟樊氏一比,頓時就被比下去了。

此時聽趙範想將他的寡嫂許配給自己,魏延心想假如自己跟樊氏成親,那便起到了拉攏趙範的作用。

這樣一來,對於主公平定荊南四郡也有積極作用。

另一方面,樊氏貌美如花,雖說已經嫁過一次人,但對於自己的吸引力卻一點都沒有減弱。

魏延能夠被人稱為孤狼,自然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性格,所以他立刻一拍桌子:

“只要她願意,延自無不可!”

“好!魏兄果然快言快語!”

趙範一聽魏延同意,不由大喜過望。

就這樣,魏延來到一趟荊南,在平定了桂陽的同時,還得到了一位美嬌娘,此事一時傳為佳話。

相比於零陵、長沙、桂陽三郡的曲折,高覽拿下武陵郡的過程則是要樸實無華多了。

武陵郡太守姓金名旋,字元機,京兆人。

他歷任黃門郎、漢陽太守,徵拜議郎,遷中郎將。

在劉表平定荊南以後,領武陵太守,迄今已有五年之久。

當高覽率軍來到武陵郡的時候,得到訊息的金旋早早就派人開啟城門,外出迎接,乾脆利落地交出了兵權。

他這副聽話的模樣甚至都讓高覽有些不敢相信。

這未免也有些太順利了吧?

畢竟他原本都已經做好了要大幹一場的準備。

不過在跟金旋交談過後,高覽便理解了他。

原來金旋之子金禕就在許昌。

當初衣帶詔事件的時候,還曾經聲援過董承、王子服等人的行為。

只不過他人微言輕,就連曹操都不稀得理他。

所以得知是張繡派高覽來接手武陵,金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對付曹操,我們就是好朋友!

得知事情經過的高覽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這個結果終歸是好的。

就這樣,在不到一月的時間裡,荊南四郡,長沙、武陵、零陵、桂陽先後被張繡收入囊中。

當張繡得知了收復各郡經過的時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文長倒是豔福不淺,去了一趟桂陽,居然還娶回來了一個老婆。”

一旁的蔡瑁陪著笑道,“末將聽聞那桂陽太守趙範寡嫂樊氏有國色天香之姿……”

說到這裡,他餘光看到站在張繡身後的小橋,連忙說道,“當然,比起宣威侯房中人自是有所不及。”

小橋聞言冷哼一聲,“蔡將軍不必故意討好於我,這世間女子何其多?

那樊氏便是比我美貌,也不足為奇。”

“是是是,橋夫人說得對,是末將狹隘了。”

蔡瑁口中道歉,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誰不知道江東橋氏有二女,皆國色也?

我在你的面前說其他人國色天香,你不在意才怪。

女人嘛,都是這個樣子。

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

不過小橋是張繡的女人,他可不敢得罪,於是機智地跳過這話題,繼續說起了魏延:

“文長將軍乃人中龍鳳,能得趙範看重,託付寡嫂,自也不奇怪。”

張繡笑著點了點頭,“既然荊南四郡之事已了,那今日便說說荊州吧。”

眾人都沒想到,張繡聊著聊著突然就說起了這個。

這未免也太令人措手不及了吧?

像這樣的大事,你不是應該找個專門的時間,召集所有人在宣佈這件事情嗎?

可現在張繡最大,他非要這麼搞,眾人也沒有辦事。

反正今天在場的已經是荊州一眾高層了,他現在宣佈倒是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見張繡說起這件事情,蔡瑁、蒯良、蒯越等人皆是豎起了耳朵。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事情已經很明瞭了。

荊州七郡,六郡已入張繡之手,唯有郡治所在地南郡還沒有定下歸屬。

事實上,荊州治所最早是在武陵郡的漢壽。

但由於武陵郡位置偏南,再加上荊南開發的不夠完整,所以後來郡治就遷到了南郡的襄陽。

荊州共轄7郡117邑,約有140萬戶630萬人。

其中天下第一大郡南陽郡更是佔到了荊州總人口的五分之二。

所以當張繡拿下荊南四郡以後,可以說整個荊州已經是張繡的掌中之物了。

如今蔡氏、蒯氏等豪族只希望張繡能夠給劉琮一個名份。

其實如果沒有張繡的話,他們也是這個打算。

讓年少的劉琮成為傀儡,由蔡氏、蒯氏來掌控實權。

只不過如今有了張繡,掌控實權的人自然輪不到他們。

可是張繡吃肉,他們總能喝點湯吧?

只要張繡不要扶植劉琦就好。

相比於惴惴不安的蒯良、蒯越這一對筷子兄弟,蔡瑁則是要鎮定得多。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的姐姐蔡氏已經找到他,表示願意接受他的提議,嫁給張繡做妾。

當然,要等喪期過了才行。

不過事情可以先定下來。

然而,張繡的話卻讓眾人大吃一驚。

“景升兄遺命,其長子劉琦為荊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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