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我乃荊南五虎之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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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

眼見對方這般氣勢,胡車兒還當真被他嚇了一跳。

心說對方這般自信,莫不是真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卻聽對方高聲說道:

“我乃是荊南五虎之首——零陵上將軍邢道榮!”

荊南五虎,邢道榮?

沒聽過啊?

胡車兒愣了愣,隨即也按規矩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俺是大漢右將軍、揚州刺史、北地槍王、宣威侯麾下大將胡車兒是也!

汝可敢與我一戰?”

胡車兒心說俺老胡自己沒有什麼威風的綽號,也只能把主公的名號借來先用一用了。

反正主公也不會怪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邢道榮在聽到胡車兒自報家門以後,不知為何卻是仰天長笑起來。

“兀那什麼五虎之首,你笑甚麼!”

胡車兒不解地望著對方,實在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

“沒想到如今竟連無名鼠輩都有偌大嗓門了!”

邢道榮止住大笑,手中大斧向前一揮,“來啊,與你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

聽對方說自己是無名小輩的時候,胡車兒其實並沒有生氣。

畢竟主公麾下能人輩出,自己跟趙雲、甘寧、魏延、太史慈等人相比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無名小輩。

可邢道榮自稱是他的爺爺,這就讓胡車兒有些受不了了。

開什麼玩笑,俺老胡豈會有你這樣的爺爺?

想到這裡,他也大喝一聲,摧馬上前。

按照魏文長的說法,荊南四郡沒什麼厲害人物。

就算眼前這個什麼荊南五虎之首很厲害,想必自己還是能夠打贏,就是戰起來要費一番功夫罷了。

眼見胡車兒單槍匹馬朝自己衝過來,邢道榮巍然不懼,大喝一聲“來得好”,隨即虎軀一震,御馬挺身上前。

胡車兒怒意昂揚,將對方當成勁敵,全力以赴。

只是兩人交手不過三合,邢道榮便感覺對方力大無窮,向來以力氣自負的他居然不是對手?

此時情況危急,他覺得自己小命要緊,虛晃一斧,轉身便逃。

可他卻不知道胡車兒乃是能夠力負五百斤、日行七百里的奇人,他剛剛調轉馬頭,就被胡車兒衝上前來,當場生擒。

活捉了邢道榮的胡車兒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水平還不如自己的副將雷敘和雷薄呢!

就這水平還敢說自己是荊南五虎之首?

那這荊南五虎都弱成什麼樣啊?

此時眼見己方主將僅僅交手三個回合就被生擒,零陵守軍頓時被嚇破了膽,發一聲喊就跑。

見胡車兒還愣著,副將雷敘、雷薄兄弟二人立刻下令全軍追擊。

一路追到零陵城下,待對方逃進城中才算結束。

眼見對方緊閉城門不出,雷家兄弟也是無可奈何。

兩人只能放下狠話,讓城中太守劉度儘快投降,隨即便返回大寨,對剛剛被胡車兒生擒的邢道榮開啟了三堂會審。

“胡將軍饒命啊!”

只是他們還沒有開審,邢道榮已經招了。

“小的以前只是一屠戶,仗著有把子力氣,這才成為了荊南五虎之首,跟胡將軍相比實在是天差地別啊!”

胡車兒看著他這副熊樣,氣得罵道:

“就你這樣的,還敢自稱是俺爺爺?”

“小的知錯了!小的這輩子也不敢了!小的永生永世也不敢了!”

胡車兒、雷薄、雷敘三人看著邢道榮的模樣,不由面面相覷。

雷敘忍不住啐了一口:“身為三軍主帥,竟是如此怯懦!”

他這次跟著胡車兒來到零陵,原本想著痛痛快快打一仗,沒想到又雙叒叕遇到了這種事情。

如今的雷敘已經淡定多了。

他跟隨張繡的時間跟胡車兒差不多,算是資歷最老的一批人,已經超過了十年。

可偏偏這十年他就沒怎麼打過像樣的仗。

說來也巧,每一次要打仗的時候,他要麼是能夠精準避開會產生激烈戰鬥的那一方,被安排到後勤保障組。

要麼就是遇到那種不戰自退、拱手而降的敵人。

結果就是參加了很多戰鬥,但像樣的仗卻沒能打上幾場。

偏偏他資歷放在那裡,並且每次都能在戰場上生存下來,再加上張繡關鍵戰役從無敗績,他也能跟著分潤一些功勞。

可是雷敘自己心裡卻十分不滿意。

他覺得無功不受祿,幾次找到張繡想讓他別再給自己升官了。

誰知張繡卻認為只要上了戰場,認真打了仗,能夠活到最後就是本領。

時至今日,雷敘已經成為了一名二千石的雜號將軍,說是一路躺著賺來的軍功也不誇張。

不知道成為了多少人羨慕的物件。

此刻他看到邢道榮這種做法,不免十分鄙視。

“這位將軍,拿刀把小的割了吧!”

“哈?”

雷敘愣了愣,割了?割什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就朝邢道榮兩腿之間望去。

“把舌頭給小的割了吧,只要放小的一條生路就行!”

“你……”

雷敘實在看不下去他這副模樣,轉向胡車兒道,“老胡,拖下去斬了吧?”

“成。”

胡車兒也看不上邢道榮,便點了點頭。

一見主帥同意,立刻就有兩人衝了過來,將邢道榮往下拖。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小的上有八十高堂,下有寒妻孺子,求將軍饒了我吧,放我一條生路啊……”

眼見邢道榮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胡車兒不禁有些無奈。

打仗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碰上過這樣的。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雷薄突然開口,阻止了正要拖走邢道榮計程車卒:

“你聽著,若能拿一件大功勞來換,吾便求胡將軍饒了你。”

邢道榮並不認識雷敘和雷薄,但只看裝束也能猜到他們是胡車兒的副將,聞言立刻死死抓住這一救命的稻草:

“若三位將軍放小的回去,我願為內應,引貴軍來襲,活捉劉氏父子,獻與三位將軍!”

胡車兒聞言不禁眼前一亮。

如果真能這樣的話,倒是能省去不少功夫。

“你且細說,讓俺聽聽!”

“只要將軍放我回去,今夜三更,我便可舉火為號,請將軍引兵來襲。

彼時便由我開啟城門,放大軍入城,此城唾手可得也!”

胡車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看向雷敘和雷薄兩兄弟,“你們怎麼看?”

雷敘皺起眉頭,正要開口,雷薄卻先開口道,“此計可行。”

雷敘愣了愣,胡車兒卻已經一拍桌子,“好,那就這麼幹!

今夜三更,我等舉火為號,與你裡應外合,拿下此城!”

“多謝將軍!”

等到邢道榮千恩萬謝地離開,雷敘便忍不住開口道,“老胡、兄長,你們怎就這般輕易信了他?”

“老雷,你管他是真是假呢!”

胡車兒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只要他開了城門,哪怕其中有詐,俺也能奪下此城!”

雷薄亦是笑道,“敘弟有所不知,其實我亦早就看出邢道榮此人乃是一無信小人。”

雷敘聞言不禁一怔。

你看出來了?

看出來還答應他?

卻聽雷薄繼續說道:

“待其回去之後,必定會吹噓自己如何血戰三軍、如何手刃強敵、最後突出重圍。

然後其必與劉氏父子在城中設下埋伏,待我等一頭撞入。

可今日之戰,吾觀這零陵守軍,懈怠鬆散,著實不堪一擊。

正如胡將軍所說,只要他開啟城門,我等便可將計就計,一舉奪下此城。”

胡車兒一拍大腿,“就是說啊,俺管他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自然最好,若是假的,俺們就把他變成真的!”

雷敘一想也對,雙方的戰力差距之大已經不是陰謀詭計能夠改變的了。

想清楚這一點以後,便跟雷薄下去準備今晚攻城之事。

正如雷薄所料,邢道榮回到城中以後便大放厥詞,聲稱自己是故意被胡車兒所擒,因為他看到對方軍勢浩大,認為只可智取不宜強攻。

所以在隨後的戰鬥中故意裝作不敵胡車兒,失手被擒。

回到軍中之後,胡車兒因為仰慕荊南五虎的名聲,親自為他鬆綁,還許以高官厚祿、賜金封爵。

然而邢道榮卻信念堅定,堅辭不受。

就在這關鍵時刻,胡車兒居然無恥地丟擲了一個幾乎讓邢道榮無法拒絕的理由——那就是要收他為女婿,硬要把女兒嫁給他。

聽到這裡的時候,劉賢終於忍不住插口了,“邢道榮,你豔福不淺啊!”

邢道榮卻絲毫不覺尷尬,繼續說道,“末將想到太守和郎君重託,又豈會因區區女色屈服?

末將嚴辭拒絕,又與胡車兒約定今夜三更,舉火為號,由他引兵來襲——主公,這可是天大的良機啊!”

零陵太守劉度皺了皺眉頭,“此話怎講?”

“彼時主公可在城內設下伏兵,安排好弩手,待末將將他們引入翁城,萬箭齊發,射殺胡車兒和他的兩員偏將!

到時本將軍再引一隊兵馬,直取荊州,便可拿下張繡!”

說到興頭,邢道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彼時主公便可取而代之,成為荊州之主!”

劉度和劉賢對望一眼。

荊州之主什麼的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邢道榮說得輕巧,零陵守軍實力如何,他心中倒也有數。

不過引兵入城的計策倒是的確可以考慮。

兩父子的想法相同,射殺是萬萬不能的。

否則惹惱了張繡,那可真是沒人能救得了他們。

不過只要能將胡車兒跟他的兩員偏將生擒活捉,同時表達出對張繡的友好態度,彼時張繡也不好意思再來派人接手零陵郡,如此大家便是相安無事的結局了。

夜半三更。

城門上的邢道榮見不遠處火光閃耀,得意地對身旁的劉賢說道:“郎君,那胡車兒果然中計了!”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劉賢見狀,終於也放下了一顆惴惴不安的心。

隨後一切就跟計劃好的那樣,邢道榮開啟城門,引胡車兒大軍進入甕城。

眼見這三千兵馬已經是甕中之鱉,邢道榮便圖窮匕見,雙腿一夾馬腹竄出老遠,哈哈大笑道:

“胡車兒!你中計了,等本將軍……”

他話音未落,只見對面軍中一箭飛來,好巧不巧正中邢道榮馬眼。

那馬撲地便倒。

邢道榮亦是一聲慘叫,摔下馬來。

“都進了城,俺還會聽你呱噪?”

胡車兒放下手中長弓,御馬來到倒下的邢道榮身前,不顧邢道榮哀求,乾脆利落的手起刀落,將其斬於馬下。

隨即高高舉起邢道榮死不瞑目的首級,高聲說道:

“邢道榮已死,爾等還不投降!”

此時雷敘和雷薄兩兄弟早已兵分兩路,率軍大開殺戒。

正如雷薄之前分析的那樣,零陵守軍的戰鬥力堪憂,根本不是身經百戰的張繡軍對手,可以說是一觸即潰。

如今眼見有著萬夫不當之勇的邢道榮被斬,更是撒丫子就跑,連交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原本還打算上前的劉賢看到邢道榮被殺,也是二話不說,撥馬便走。

可胡車兒又怎麼可能讓他逃了?

飛奔而來,便將其活捉。

“莫要殺我,此事皆是邢道榮一人所為!”

劉賢也是一個軟骨頭,剛剛被擒獲就立刻把將罪責都推給了死去的邢道榮,為了保命更是直接對胡車兒說道:

“我意回去勸降父親,莫要殺我!”

“好,諒你也不敢再耍花樣!”

儘管不齒劉賢的為人,但想到能夠快速結束戰鬥,胡車兒也就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一切就很順利了。

零陵太守劉度眼見邢道榮戰死,兒子劉賢又被生擒,原本戰意不堅的他當即率眾投降。

因為之前邢道榮出爾反爾的行為,劉賢也被送往荊州當差。

說是當差,其實就是充當人質。

至於劉度,身為太守的他雖然已經交出了兵權,還要跟張繡隨後派來的人完成交接以後才能夠離開。

除了雷敘一人因為零陵守軍還沒怎麼打就投降的行為極為不爽之外,胡車兒帶來的這三千人皆是興高采烈。

畢竟只用了一天就拿下了零陵郡,在速度方面已經無可指摘了。

自此,零陵郡便正式被納入張繡勢力範圍。

與此同時,荊南其餘三郡的戰鬥也已經先後結束。

最快到達目的地自然是去往距離最近的長沙郡的文丑。

雖然胡車兒是能夠日行七百里的奇人,但他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統率的人馬可沒有這樣的神速。

所以到底還是被文丑仗著距離優勢搶了先。

長沙太守韓玄得知文丑率眾前來,要求他交出兵權以後回荊州城述職,立刻召集眾將商議對策。

“未曾想到那張繡竟是如此迫不及待,我等剛剛弔唁完主公返回,他就派文丑前來交接。”

“名為交接,實為奪權!”

韓玄主簿宮未立刻說道,“吾早就看出張繡此人狼子野心,如今使君新喪,他尚未宣佈荊州繼承人選,便急不可耐謀奪荊州,當真是其心可誅!”

“如今如說這些已是無用。”

宮未之弟宮央搖頭道,“文丑乃河北名將,又領兵馬而來,定是已經想到我等不願交出軍權。

唯今之計,還需議定是戰是和。

若和,便請文丑率軍入城,主公將印信交於他,返回荊州城便是。

若戰,只怕我軍無人是其對手……”

“可否以議事為名,將文丑騙入城中誘殺?”

“萬萬不可!”

宮未嚇了一跳,“且不說文丑不會答應此事,便是他真的答應,一旦我們這般做了,那便給了張繡出師之命。”

韓玄聞言便皺起了眉頭,思來想去,似乎是隻有乖乖向文丑交出兵權,然後投降一條路走了。

“主公不必憂慮!”

便在這時,就見一個普通程度的壯漢邁步走出,昂然道:

“憑某手中這口刀、這張弓,那張繡軍中大將來一個,殺一個。”

說話之人便是管軍校尉楊齡,荊南五虎之一。

他跟黃忠一樣,皆是刀弓雙精,並且當初黃忠曾自認武藝不如他,所以楊齡理所當然成為了韓玄麾下頭號猛將。

眼見眾人如此重視文丑,他不以為然道:“就請主公將把來犯的文丑交給我,末將定可將其生擒活捉。”

韓玄聞言自是大喜,連忙說道,“楊校尉可有信心?須知文丑當初在袁紹麾下可是河北四庭柱之一,武藝頗為厲害。”

“虛名罷了!”

楊齡哈哈大笑,“若他當真厲害,當初在官渡又怎會被曹操打敗?

若是那張繡、趙雲親自前來,末將倒還怕他們三分,區區一個文丑,著實不足掛齒!”

韓玄和宮未、宮央兩兄弟到底不通武藝,眼見楊齡有如此信心,也就信了他的邪。

畢竟當初他可是“力壓”黃忠成為了韓玄麾下第一猛將。

如今年邁的黃忠還在張繡麾下作戰,比他更強的楊齡的確是沒理由害怕文丑。

於是韓玄便命楊齡帶著一千軍隊,出城迎戰文丑。

兩陣對圓,楊齡率先出馬,手中長刀向文丑一指:

“文丑,你不好好在河北待著,因何犯我疆界?”

河北?

文丑聞言便是一怔,這貨有病吧,不知道自己早在五年前就跟了張繡嗎?

“看來韓玄是不想交出兵權了?”

這次和魏延一起前來的三員將領都從魏延那裡得知,荊南除黃忠外別無人才,所以他自然是不把這所謂的荊南五虎放在眼裡。

他也不多說,冷笑一聲道,“來將通名,文某手下不斬無名之將!”

“吾乃荊南五虎之首——長沙郡大將楊齡!

昔日黃漢升都不是吾之對手,汝還敢前來送死?”

黃忠打不過楊齡?

文丑嚇了一跳。

黃忠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也就是近幾年歲數大了吃了力氣不濟的虧。

如果他跟自己同齡,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眼前這個叫楊齡的傢伙居然能夠打贏黃忠,又豈是泛泛之輩?

文丑暗道一聲文長誤我,隨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楊齡交上了手。

結果這一交手,文丑驚訝地發現,這貨的水平貌似很是稀鬆平常啊!

自己連五成力都沒有用,雙方就已經打成了平手。

等到第三回合,楊齡已經招架的十分吃力了。

此時楊齡眼見自己拼刀不是文丑的對手,心裡卻是一點也不慌。

想到黃忠的戰法,他立刻拉開距離,拔出長弓就要射。

只要自己刀弓合一,文丑一定不是對手。

可憐的楊齡水平太菜,直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自己跟文丑的差距。

結果自然是理所當然。

他剛剛拉開距離,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彎弓搭箭,就已經被趕上的文丑手起刀落,斬於馬下。

楊齡一死,城中再無可戰之將。

韓玄原本還打算負隅頑抗,不料魏延當年前往荊南留下的諜報人員趁著這個機會煽動城中士兵,為文丑開啟了城門。

文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率兵殺入城中以後斬殺韓玄。

韓玄的人頭被掛在城頭以後,宮未、宮央兩兄弟眼見事不可為,索性便率長沙守軍向文丑投降。

如此一來,長沙郡便順利被張繡軍拿下。

魏延的目標是桂陽郡。

作為曾經配合劉表平定過荊南叛亂的將領,他對荊南的情況最為熟悉,所以也就挑選了一個相對來說最困難的目標。

即便如此,魏延依舊沒有把什麼桂陽雙壁放在眼裡。

正如他對龐統所說的那樣,別說什麼桂陽雙壁,就是荊南五虎齊上,他魏延又有何懼?

桂陽太守名將趙範,對於魏延的厲害還是瞭解一二的。

因而得知魏延率軍前來,急忙召開軍事會議,商議對策。

他的意思偏向於投降。

畢竟如今的大勢已經很清楚了。

就算這次能夠擋得下來,張繡之後肯定還會派更多的人前來。

況且他們連這次都不一定能擋得下來。

然而管軍校尉陳應、鮑隆兩人卻反對趙範的提議,並且自恃武功高強,主動申請願意出戰。

“若我二人不敵那魏延,主公再降不遲。”

趙範一聽也對,一仗都沒有打就投降,未免讓張繡小瞧。

可如果能夠贏上一兩場,將來談判的時候也會多一些籌碼。

於是陳應、鮑隆便領三千人馬出城,與魏延交戰。

魏延也猜到對方會負隅頑抗,所以並不意外,只是按照慣例通報姓名的時候,卻是吃了一驚。

只因那陳應在聽到自己的名號以後,居然主動叫陣:

“我乃荊南五虎之首陳應,汝可敢與我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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