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說出吾名,嚇汝一跳(1 / 1)
那還用說?
當然了!
蔡瑁這些年是怎麼對待劉琦的,蔡氏作為始作俑者是再清楚不過了。
除非劉琦是個聖人或是傻子,否則等他大權在握,絕不可能放過自己跟劉琮。
劉琦既不是聖人,也不是傻子,所以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想到這裡,蔡氏驀然明白了龐統的威脅到底可怕在哪裡。
“你想要我做什麼?”
看著蔡氏的表情,龐統暗暗點頭,對方能夠迅速認清形勢,這很好。
“問題不在於我們想要什麼,而是夫人你能帶給我們什麼?”
蔡氏聞言臉色頓時一白。
類似的話張繡之前就問過她。
可惜她一直都沒有能找出答案。
她還能給張繡什麼?
就連自己的弟弟蔡瑁前段時間已經說得清清楚楚,如今的荊州其實已經是張繡的嘴邊肉了。
只要張繡一直拖著不說出最後的決定,他便可以潛移默化地讓荊州從姓劉變成姓張。
即使他們不同意也沒用。
無非就是給這個過程增加一些困難罷了。
況且從中下層將士們反映出來的情況來看,搞不好他們還巴不得能由張繡來接管荊州。
畢竟南陽和江夏的改變是明眼人都能看到的。
“我、我已經沒有什麼能給你們了……”
蔡氏喃喃說道,“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她最大的倚仗就是荊州蔡氏一族的支援,可現在看來張繡根本不需要。
“夫人又何必妄自菲薄?”
龐統看著蔡氏那張精緻嬌豔的面孔,不禁暗暗感慨,不愧是能將劉荊州迷的神魂顛倒的女人,光是這份姿態就足以令人沉迷了。
所以這樣女人還是讓主公去征服吧!
“夫人還有一物十分寶貴,吾欲替我家主公借來一用。”
蔡氏聞言不禁一怔:“不知龐先生所言何物?”
“那自是夫人本身了。”
蔡氏:w(゚Д゚)w
她可沒想到龐統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於是蔡氏一臉震驚地看著龐統,見他不似是在開玩笑,忍不住問道:
“這是張將軍的意思?”
“若事事都要由張將軍出面,還要我等何用?”
龐統淡淡說道,“我為謀士,自要替主公分憂,蔡夫人不妨好好想想吧。”
說完這句話,龐統便從容離去,只留下一臉驚愕的蔡氏。
數日之後。
“曹操平定河北,已成定局。”
此時的張繡已經不再住在館舍,而是搬到了荊州城中的一處大宅。
這是蔡瑁為了討好張繡,專程為他準備的。
目的是讓他能在來荊州城的時候有個落腳之地,而不必一直都住在館舍之內。
從某種程度而言,這已經是變相的表示向張繡的效忠之意了。
對於蔡瑁的好意,張繡自然是笑納了。
蔡瑁是越來越有眼色了。
與此同時,在得到袁紹死亡的真正訊息以後,張繡和龐統也一致認為拿下荊州的最好時機已經來了。
如今他們的第一要務,就是直接出兵,接管荊南四郡。
此時張繡在荊州的處境跟歷史上赤壁之戰後的劉皇叔有些相似,卻又要比他強得多。
歷史上的劉備在荊州沒有落腳點,雖然在博望坡靠著一場大火打贏了曹軍,但最終還是被趕出了新野。
暫時的落腳點江夏郡實際上也是劉琦所有。
那但個江夏卻不是完整的江夏。
至於南陽更是早早就被曹操佔領。
所以劉備急切的想要拿下荊南四郡,讓自己能在荊州有一個堅實的落腳點,也好為下一步攻略西川做準備。
彼時的周瑜正在南郡跟曹軍極限拉扯。
等好不容易扯麻了將南郡奪過來,這才發現諸葛亮早已經趁著這個機會讓關羽、張飛、趙雲等人藉著劉表長子劉琦的名義,火速拿下了荊南四郡。
周瑜那個氣啊。
自己在前線拼死拼活,劉備卻在後方趁火打劫。
隨後又有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被諸葛亮識破其假借幫劉備收取西川為名,襲取荊州之計。
連續三次,共同構成了三國演義中三氣周瑜的故事。
最終周瑜英年早逝,口中還不斷喊著“既生瑜,何生亮”。
當然這只是演義,歷史上的周瑜是病逝。
三氣周瑜的故事只是為了突出諸葛亮的多智近妖而做的藝術加工罷了。
書歸正傳。
無論跟演義還是歷史上的劉備相比,此時的張繡情況不要好太多。
首先他手握完整的南陽、江夏二郡,這是歷史上的劉備、孫權合起來都沒有完成過的成就。
其次是拋開在荊州的地盤不談,張繡在揚州、豫州、徐州還保有數郡之地,已經差不多快要達到袁術勢力巔峰時的範圍了。
再次是他不需要像劉備那樣去費勁心思去跟東吳爭荊州,孫策跟他達成了互不侵犯條約,剛剛擺平了境內的山越,正準備進軍交州呢。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張繡的硬實力比起劉備強出了不知多少,麾下人才比起劉備在巔峰時刻都不逞多讓。
所以張繡奪取荊南的過程就簡單多了。
他分別安排魏延、文丑、高覽、胡車兒四人去接手武陵、長沙、桂陽、零陵四郡。
對,是接手,不是佔領。
雖然劉表已經逝世,新的荊州刺史和荊州牧人選也是懸而未決。
但只要荊州七郡沒有公開拉起反旗,那麼他們就得接受張繡的安排。
當然他們也可以不接受。
張繡對領兵前往荊南四郡的將領給出過明確的指示:
“如果他們願意體面,你們就讓他們體面。
如果他們不想體面,你們就幫他們體面。”
眾人當即心領神會,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襄陽的事情怎麼樣了?”
等到四將離開,張繡又轉向龐統問道。
幾天之前,龐統已經把她跟蔡氏交談的內容告訴了張繡,讓張繡好一陣無語。
特別是那句“夫人,你也不想……”的固定句式,甚至讓張繡以為龐統也是穿越過來的了。
不過仔細想想,我中華文化源遠流長、中華語言博大精深,小日本的文化原本就是從這邊傳過去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她尚未答應,不過以統看來,這也只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看到龐統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張繡不禁有些無語,“士元,這樣做當真好嗎?”
“有何不好?”
龐統不解地問道,“能以這般小的代價拿下襄陽,主公還覺得不滿?”
“倒也不是不滿,只是我對那蔡氏並無感情……”
“主公說笑了,玩玩而已,何必認真?”
龐統口中說著不比認真,卻是一臉認真地對主公說道:
“給蔡氏一個名份,便可得荊州蔡氏、蒯氏兩大士族支援。
況蔡氏相貌不惡,主公要了她亦是一種享受。
此真乃一本萬利、事半功倍之計也。”
張繡苦笑道,“士元的意思,吾只要她的身子,不要她的心?”
龐統一臉不解地反問,“主公隨便插著玩玩便好,要她的心做甚?”
靠!
鳳雛你個流氓!
枉你還是荊州名士,沒想到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言!
不過仔細想想,龐統這屬於典型的話糙理不糙。
蔡氏固然漂亮,但跟自己的後宮團相比,還是存在一定的差距。
最多就是佔了一個未亡人的屬性罷了。
話說回來,嬸嬸鄒曉也是未亡人,還跟自己兩情相悅,那不比蔡氏更有吸引力?
除非……
能把劉琮換成女兒身。
那樣的話,對於某些紳士而言這將是絕殺。
可惜換不得。
不過對於張繡而言,蔡氏更大的價值還是在於她背後的荊州士族。
便是當初劉表娶她,有一大半的因素也是為了得到蔡氏支援。
蔡氏的美貌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即使蔡氏是個醜女,劉表肯定也會娶她,只不過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痴迷於他了。
所謂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如今還是一樣。
只不過當年剛剛及笄的蔡氏還能嫁給劉表為妻,現在就只能做妾了。
說白了不過是一樁政治聯姻罷了,沒什麼好糾結的。
其實自己現在的那幾個女人,甄宓、大小橋、郭女王,多多少少也是帶了政治聯姻的色彩。
與她們的感情也大都是在婚後才建立起來的。
張繡畢竟是現代人的思維,在外倒也罷了,回到家中並沒有將妻子和侍妾的地位區分的十分明顯。
所以後宮和睦,一片祥和。
唯一一個不帶有政治色彩的婚姻就是曹節了。
畢竟張繡從來沒有打算過曹操結盟。
所以也就沒法談政治了。
張繡之所以收了她,除了長得漂亮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情況特殊,自帶M屬性,樂於享受被張繡調教的感覺。
這調教著調教著,感情也就來了。
再看如今的蔡氏,直接收了便是,何必要想那麼多?
就像龐統說的那樣,隨便插著玩的。
反正別人的老婆用起來也不心疼。
想通這一點以後,張繡便覺得豁然開朗,同時自身純潔度-1。
拿下荊南四郡,再依靠蔡氏和蒯氏的支援拿下襄陽,整個荊州就算是徹底拿下了。
不過劉琦和劉琮的問題也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主公無需多慮,此事交給統便是。”
張繡聞言頓時覺得一陣欣慰。
難怪說臥龍鳳雛二者得一可安天下,自己這次帶著龐統出來還真是挺省心的。
眼看大多數事情都已經安排得明明白白,龐統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主公,還有一事需向主公說明。”
“何事?”
張繡好奇地問道。
“接手荊南四郡之事,可能會有波折”,龐統謹慎地說道,“主公可知荊南五虎?”
“荊南五虎?”
張繡茫然地搖了搖頭,蜀漢五虎上將他倒是知道,這個荊南五虎是什麼鬼?
如果非要說的話,應該有黃忠和魏延吧?
在張繡的固有印象裡,荊南也只有他們算得上是虎將了。
可在如今這個時代,魏延早早就被他拐了過來,黃忠也早在五年之前就被魏延隨同劉表一起去荊南平叛的時候帶了回來。
所以此刻龐統突然說起這荊南五虎,張繡委實不知道還有誰能配得上這樣的綽號。
見張繡並沒有聽說過這個,龐統便徐徐說道:
“零陵太守劉度之子劉賢、上將邢道榮,長沙太守韓玄麾下典軍校尉楊齡,桂陽太守趙範部將陳應、鮑隆——此五人並稱荊南五虎是也。”
張繡:|(*′口`)
龐統並沒有注意到張繡的表情已經發生了微妙的各有,還在繼續介紹:
“邢道榮,荊南第一上將,有萬夫不當之勇,使一把開山大斧,人稱萬人敵。”
張繡:(* ̄︿ ̄)
“楊齡,昔日便力壓黃忠,成為韓玄手下第一勇將,每逢出戰必為先鋒,人稱攻堅手。”
張繡:(ー`´ー)
“劉賢,零陵太守劉度長公子,文武兼修,為荊南著名雅士,擅招賢納才,人皆稱之為儒將。”
張繡:凸(艹皿艹)
“陳應,桂陽猛將,善使飛叉,作戰冷靜,有謀略。
鮑隆更曾射殺雙虎,威鎮江南,此兩人合稱桂陽雙壁。”
張繡:┻━┻︵╰(‵□′)╯︵┻━┻
“人聞荊南五虎大名,小兒夜不敢泣,是以統認為四位將軍此番南下,當不可大意也!”
張繡:━━∑( ̄□ ̄*|||━━
龐統每介紹一個人,張繡的目光就瞪大了幾分。
等到他把這五個名字全部唸完,並且一一說出他們的事蹟,證明了他們就是傳說中的荊南五虎以後,張繡整個人都石化了。
你他媽的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做他媽的荊南五虎?
吹牛不打草稿是吧?
還力壓黃忠、威震江南,你倒是先問問黃忠和孫策答應不答應?
張繡看向龐統,發現他居然是認真地對自己說道:
“是以統以為我等不可大意,還請主公派人向文長四人說明情況才是……”
“士元為何不自己去向他們說?”
張繡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以龐統這種喜歡操心的性格,不應該替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嗎?
“只因文長認為這荊南五虎皆不足慮,五人一起亦非他之對手”,龐統有些尷尬地說道,“竊以為文長太過自大,只能請主公出面。”
“無妨。”
張繡淡淡一笑,“若論真實實力,文長一人的確可將這五人挑了。”
龐統聞言,頓時驚訝地瞪大雙眼:
“那楊齡可是能力壓漢升,成為長沙第一勇將……”
龐統知道黃忠的本領。
他不但刀法精妙,更兼有一手絕妙的箭術,跟張繡麾下的太史慈皆是刀弓雙修的強人。
那楊齡能夠力壓黃忠,又豈是等閒之輩?
其餘四人能跟黃忠齊名,也絕不容輕視。
可張繡卻說他們五個人加起來都不夠魏延一個人收拾?
太輕敵了!
“力壓個屁啊!”
張繡沒好氣地說道,“他們也就跟潘鳳一個水平,搞不好連潘鳳都打不過。”
“啊?”
龐統愣了愣,才想潘鳳就是當年虎牢關下被華雄一刀斬了的那位上將,於是也就瞬間明白了張繡的意思。
“主公的意思是……傳言有誤?”
“豈止是有誤,就沒一句是對的!”
張繡收回目光,轉向龐統說道,“士元還是考慮考慮收回荊州的官員任命事宜吧。”
龐統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一件大事。
雖然張繡麾下如今人才濟濟,但大都以中高層文臣和武將為主,基層官吏只能說是堪堪夠用。
等到徹底拿下荊州,多出的這五郡各縣還需要治理,對於基層官吏的需求自然會大大增加。
由於荊州本土官吏熟悉情況,所以完全拋開他們顯然不現實。
所以在抽調原本四州六郡之地人才的同時,也得繼續起用這部分人才。
此刻的龐統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
除了當初在南陽用過的求賢令之外,還可以利用諜報隊伍對荊州現在的官吏進行一輪篩選。
用張繡的話來說就是政審。
從中淘汰不能用的,選出可以用的。
雙管齊下,應該就能夠解決這件事情了。
至於細節方面的問題則是可以等到實操的時候再說。
這麼一想,龐統的精神頓時又振奮起來。
畢竟張繡出道十年來未嘗一敗,最為人稱道的不是他的武藝,而是他的識人之明和對局勢的判斷。
既然主公說荊南五虎不足為懼,那就真的不足為懼了。
所以龐統就放下了對魏延等人的擔心,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即將到來的各郡人員安排事宜上。
另一方面,張繡雖然下令讓魏延四人去接手荊南四郡,但卻並沒有具體安排由誰去攻取哪一個郡。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所以魏延四人商量著辦就可以了。
這一次張繡安排攻打荊南四郡的人選看似隨意,其實卻是照顧到了方方面面。
胡車兒就是老人的代表。
魏延則是中人的代表。
文丑、高覽二人自然是新人的代表了。
說是新人,其實這兩人從官渡之戰以後加入張繡也已經五年了。
所以這個“新”也只是相對而言。
四人當中自是以胡車兒、魏延二人為首。
按照三國演義的順序,應該是合軍先取零陵郡,隨後再取桂陽、武陵,最後再取長沙。
但這個順序其實是很有問題的。
因為長沙位於荊州中東部,它才是距離南郡最近的一個郡。
當時劉備正在跟周瑜搶時間,如果先取零陵再取其他三郡,等同於是繞了一個大圈。
別說長沙、桂陽、武陵郡不答應,就是劉備和諸葛亮也不可能這麼安排。
魏延原本就是去過荊南的人,對於四郡的武力看不上眼,所以乾脆建議直接在原地兵分四路。
然後四人分別帶隊,以最快的速度殺到四郡郡治所在地,直接讓對方交出兵權。
就像張繡說的那句話:
如果對方願意體面,那就讓他體面,如果對方不願體面,那就幫他們體面。
突出一個簡單粗暴。
因為胡車兒腳程最快,他帶出來的兵也最擅長長途奔襲,所以四人商量過後,就決定由他去最遠的零陵郡。
然後魏延去有著“桂陽雙壁”鎮守的桂陽郡。
文丑、高覽則是分別去攻長沙和武陵。
四人商量完畢,便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目的地趕去。
胡車兒在張繡軍中一直有著特殊的地位。
雖然他的實力不及趙雲、甘寧、魏延、太史慈等頂尖武將,卻是當初張繡手中少有的王牌。
張繡穿越之初的宛城之戰,他更是承擔了繞道敵後斷糧的關鍵任務。
單以資歷而論,他也是張繡軍中最老的那一批人。
作為張濟班底的他甚至還要比賈詡更早接觸張繡。
和雷敘、張先這樣純靠資歷的混子不同,胡車兒可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統兵能力雖然差了些,但是武力方面卻足以跟張遼、張郃等人相提並論,比起高覽、高順甚至還要強出一些。
胡車兒原本是一郡郡守,這次輪崗特意被張繡給調到了身邊,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任務,自是大喜過望。
因此他下令全軍加快速度,如風一般趕到了零陵郡。
按照先前定下的先禮後兵流程,胡車兒便命人將調令送至城中,命城中官員大開城門迎他入城。
零陵太守劉度聽聞胡車兒親自領兵前來,不由面色微變。
此時有著儒將之稱的劉賢立刻起身詢問:
“那胡車兒領多少人前來?”
“大約三千人馬。”
劉賢聞言立刻轉向劉度,“張軍來人並不多,父親無需太過擔憂。”
劉度卻搖了搖頭道,“兵馬不多,是因張繡欲讓我乖乖交出兵權,返回荊州城。
可若我不答應,這三千人馬便可立刻化為虎狼之師,兼之那胡車兒驍勇異常,與之相比,我等兵馬豈非綿羊乎?”
“此言差矣!”
劉賢向身旁一指,“我軍上將邢道榮乃荊南五虎之首,只要邢將軍肯拼死效力,那胡車兒必敗無疑!”
這時被劉賢指著的魁梧壯漢立刻站起身來,拍著自己的胸膛大聲說道:
“主公儘可放心!憑末將手中這把梨花開山斧,定可令什麼胡車兒之流有來無回!”
“這……”
劉度還在猶豫,邢道榮已經大聲說道,“主公,末將必生擒那胡車兒,獻於主公!”
“好!”
眼見邢道榮有這般信心,劉度也受他感染,打消了乖乖投降念頭,命他帶三千人馬出戰。
雙方來到城下,兩陣對圓,邢道榮手執巨斧一馬當先衝出:
“反賊,安敢侵我地界?”
此時胡車兒也騎著馬慢慢自軍陣中走出。
邢道榮看到來將竟是比自己還要魁梧有力,心中不禁一突,“好強壯的傢伙,看來今天這場仗難打了!”
胡車兒看了看對面那個普通程度的壯漢,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是慢吞吞地說道:
“俺手下不斬無名之將,來將報上名來!”
邢道榮此刻心道無論如何也不能輸了氣勢,於是大喝一聲:
“說出吾名,嚇汝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