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張繡按住呂玲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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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吹不黑,在曹操多年經營之下,許都的治安固然是沒有達到路不識遺、夜不閉戶的地步。

但是,在這個群雄割據的亂世下,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比較安穩平靜的地方了。

不錯,嚴格地說,這大漢天下如今依舊還處於亂世。

然而亂世歸亂世,但眼下的形勢卻跟群雄討伐董卓結束之後的初平二年(公元191年)的情況截然不同。

那一年,十八路諸侯各懷鬼胎,導致征討董卓的行為失敗,結果表面上大一統的漢王朝自此進入了群雄割據的時代。

那個時期眾人誰都看誰不順眼,明明還是反董卓聯盟的戰友,結果討伐董卓不成,相互之間卻險些連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整個天下能夠數得上名號的勢力多如牛毛。

除了在長安挾持著漢帝劉協的董卓之外,劉焉、士燮、馬騰、公孫度、劉虞、公孫瓚、張楊、袁紹、袁術、陶謙、孔融、孫堅……

在那個群雄並起的時代,就連袁紹這樣後來一統河北的人物,那時也不過是渤海一郡的太守罷了。

曹操更是作為袁紹身旁的小老弟,這才為眾人所熟知。

但到了如今這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這些諸侯大多數不是被人兼併攻滅,便是新人換了舊人。

其中益州劉焉和遼東公孫度的位置分別被其子劉璋和公孫康取代,劉虞被公孫瓚攻滅,公孫瓚被袁紹攻滅,袁紹被曹操打敗……

事到如今,天下雖然依舊處於群雄割據的時代,但隨著曹操北征烏桓結束,袁氏勢力的覆滅,三分天下的雛形已經展現。

拋開在遼東自立王國的公孫康不提,如今還有實力的諸侯,北方就只剩下了曹操和西涼的韓遂、馬騰。

況且馬騰還接受了曹操的招安,舉家搬入鄴城。

南方雖然稍稍複雜一些,但真正有實力的也就是漢中張魯、益州劉璋、荊州張繡、揚州孫策。

至於交州計程車燮,通常也跟遼東的公孫康一般,不計入內。

在經歷了十多年的交鋒以後,還能存活下來的諸侯皆已經對如今的形勢心知肚明。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大家要麼相安無事,一旦真的動手,那就是你死我活的兼併之戰了。

正因如此,除了幾方勢力的交界處之外,各大勢力的內部已經進入了一個平穩的發展階段。

但凡是不打算偏安一隅,志在天下的諸侯們都在默默積蓄力量,準備給自己的對手致命一擊。

縱然是各路諸侯領導的交界地帶,眾人也表現的相對剋制。

許都,這個作為開啟了建安年份的重要地點更是如此。

歷史上的漢獻帝劉協在位共三十一年,共計使用了永漢、中平、初平、興平、建安、延康六個年號。

其中建安作為劉協的第五個年號,一共被使用了二十五年,也是他使用時間最長的一個年號。

眾所周知,古代帝王一般都不會輕易更改年號,一旦年號發生改變,多半都是國家有大事發生。

建安這個年號被使用了整整二十五年,自然代表著這一個時間段,漢王朝的政局相對穩定,沒有再發生什麼顛覆性的事件。

事實上,建安原本就是東漢末年最濃墨重彩的一段時期。

甚至可以這樣說,在沒有穿越者張繡的那個世界,這二十五年是屬於曹操的二十五年。

建安初年,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將漢帝劉協迎到自己的根據地許縣,並改之為許都,從而奠定了曹魏立國的基礎。

建安二十五年,曹操去世,其子曹丕繼任曹操的丞相和魏王職位,同時宣佈改年號為延康。

這也是劉協的最後一個年號。

不久之後,曹丕逼劉協禪位,結束了漢王朝四百年的統治,建立魏國,開啟了新的紀元,改元黃初。

也就是說,這一年共有建安、延康、黃初三個年號並存,也算是比較有趣了。

說回建安。

這一時期的歷史精彩紛呈,發生了很多大事。

官渡之戰、赤壁之戰、襄樊之戰都發生在這一時期。

與此同時,建安年間也是文學璀璨的一段歷史時期。

典型代表如建安七子和三曹,哪怕放到整個中國的文學史上,都能佔有一席之地。

今年是建安十三年,作為建安年代的中間點,這一年同樣也是漢末三國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就在這一年正月,曹操成功凱旋鄴城,在黃河邊確立了對北方的統治。

至於南方,張繡在劉表逝世以後,如同當年的袁紹得冀州一般,兵不血刃拿下荊州。

至此,張繡終於完整的擁有了一州之地。

他的勢力也從原本的四州六郡擴充套件到了四州十一郡,實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和統一河北的曹操成為了這一年最大的贏家。

江東方面,孫策攻略交州的行動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根據張繡的諜報人員傳回的訊息,士燮十有八九可能會被說服,投降孫策。

那樣一來,孫吳就能夠比歷史上更早的收管交州。

這也是張繡這個穿越者帶來的變化之一。

至於益州劉璋和漢中張魯則還是老樣子。

這些都是這個世界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當然,張繡還知道未曾發生的事情。

就在這一年,滿懷雄心壯志的曹操因為在長江一場失敗而永遠失去了南方。

赤壁,冬天裡的一把火成為了他心中永遠的痛。

根據後世總結,建安十三年之前,中國歷史主要表現為東西對抗。

但在這一年之後,則轉變成了南北較量。

這一年之前,曹操統一天下在望。

這一年之後,曹、劉、孫割據一方,三國鼎分的局面隱然成形。

今年年初,張繡在冥冥之中就不止一次產生了過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如今的這種大好局面是他在穿越以後好不容易才建立的。

我張繡走到今天,完全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

可如果在今年這個關鍵的節點如果沒有能夠把持住,那麼自己一手建立的勢力就會分崩離析。

張繡不止一次夢到過,在自己死後,聚集在自己麾下的文臣武將們各奔前程,投奔到了自己原本的主公那裡。

劉備取代他入主荊州,跟江東聯合。

孫策再次死亡,江東政權落入孫權之手。

一切的一切回到了歷史原本的軌跡。

至於他張繡,就彷彿是從來都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一般。

接下來就是三國鼎立、三國歸晉、五胡亂華……

整整四百年的亂世!

每每夢到這裡,張繡便會從睡夢中驚醒。

當看到安安靜靜睡在自己身邊的佳人時,張繡便堅定了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的決心。

其一是原本的歷史著實很黑暗。

上天既然讓他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總應該為這個世界做些什麼才對。

如果一切真的如同夢中那樣,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其二就是守護自己的妻兒和嬸嬸。

張繡十分清楚,一旦自己真的不在了,以曹賊的性格定會將她們作為目標。

一想到這種結果,張繡更是勃然大怒。

還是那句老話,曹賊,我跟你勢不兩立!

所以建安十三年至關重要。

書歸正傳。

自這一年開始,曹操應該就不會再返回許都了。

但這裡的治安應該還是不成問題。

張繡這段時間天天帶著甄宓外出,原本還想著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就是那種在光天化日之下,領著幾個狗奴才當街調戲良家婦女的情節。

要知道甄宓雖然已經喬裝打扮,但由於個人條件實在太好,依舊難掩其秀麗的姿色。

那居高不下的回頭率便說明了一切。

可讓他意外的是,這種事情居然並沒有發生。

這未免有些不太正常。

思來想去,張繡也只能將之歸結於站在他身旁的自己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了。

沒有人來招惹他跟甄宓,反倒是遇上了幾次官府強納屯民去服勞役。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畢竟這樣的結果當初他跟賈詡在南陽推廣屯田法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

這也再一次說明,許都的治安不錯。

原本張繡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能自己在許都不會遇到這種狗血的事情了。

沒想到意外卻如此突然地出現了。

當然了,意外意外,不突然還叫意外嗎?

聽到張繡讓自己去查是非,典韋本能地皺起眉頭,“俺走了,誰保護主公?”

“不是還有她嗎?”

張繡指了指一旁的呂玲綺,如是說道。

典韋當即面露不屑之色,“她……”

顯然,他並不認為呂玲綺能夠保護張繡和甄宓。

在他看來,這次張繡根本就不應該帶上呂玲綺。

因為她根本就沒什麼用,只不過因為她的女性身份,照顧起甄宓比自己更加方便罷了。

“我怎麼了?”

讓人意外的是,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呂玲綺竟然開口了。

面對典韋的質疑,她淡淡說道,“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定可護得將軍與夫人周全。”

聽到呂玲綺這麼說,張繡不禁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這次之所以會帶上呂玲綺,完全就是為了滿足甄宓的個人意願。

他原本的打算是當自己不在甄宓身旁的時候,可以讓她陪一陪甄宓。

至於保護自己什麼的……純屬隨便找的由頭。

這一點倒是跟典韋想法一致。

可惜就連張繡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次他來到許都以後竟會這麼清閒。

除了最開始那兩天要應付劉協之外,現在天天都能陪著甄宓耍樂。

他們夫妻兩人既然粘在了一起,呂玲綺自然就被冷落了。

雖說諸葛亮的來信中提出讓自己想辦法收了呂玲綺,但在得知呂玲綺本人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以後,張繡這方面的心思也就淡了。

拋開沒有感情的蔡氏不談,如今他的女人數量已經不少了。

一妻四妾,且個個都是貌美如花,能夠在歷史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姐妹花、宿敵之女、宿敵的兒子未婚妻、盟友的兒女未婚妻,貧乳、巨乳、蘿莉、御姐,一應屬性俱全。

更不用說還有一個最關鍵的還沒有拿下。

所以雖然呂玲綺有著極有吸引力的大長腿,但在她自己改變主意之前,張繡始終秉持了他的三原則: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至於呂玲綺本人在這一種上也幾乎是沒有跟張繡交流,就是圍著甄宓轉。

所以當張繡此刻聽到她這麼說,才會覺得有些奇怪。

“哼,若是你父親在此,俺還會讓他三分,可你一介女流之輩……”

典韋就是那種最具代表性的大男子主義者。

哪怕呂玲綺是天下無敵的呂布之女,哪怕呂玲綺的個人武力能夠力壓張繡麾下的橋蕤、張先、雷敘等二流男性武將,但典韋依舊認為戰場不是女子的歸宿。

看著典韋那不加掩飾的蔑視,呂玲綺柳眉倒豎,二話不說,右手便以極快的速度向腰間摸去。

方天畫戟的目標太大,再加上那玩意兒的標識性太強,所以這段時間但凡陪著張繡夫妻上街,她都是將方天畫戟留在住處,改用長劍作為武器。

此刻她便要拔劍出鞘,好好讓這個瞧不起自己的傢伙見識一下!

呂玲綺的手速已經很快了,然而她的手剛剛碰到劍鞘,尚未來得及發力,一隻大手便已經按在她的手背上。

出手的自然是張繡。

張繡按住呂玲綺,朝她微微搖了搖頭,跟著便轉向典韋,沒好氣地說道:“少廢話,讓你去就去!”

主公發話,典韋頓時沒了脾氣。

哪怕心裡覺得張繡小題大做,但依舊灰溜溜地跑到前邊去查是非。

當然也是因為他心裡清楚,以張繡這一身本領,只要不是在戰場,能夠對他產生威脅的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更何況這裡可是許都,天子腳下。

曹操不在,根本沒有人會對付張繡。

等到典韋離開,張繡收回按住呂玲綺的手,對她解釋道:“典韋本是一粗人,娘子不必與他一般計較。”

呂玲綺聞言,不禁驚訝地看了張繡兩眼。

“夫君所言甚是。”

與此同時,甄宓也笑著對呂玲綺說道,“典護衛雖性格暴躁,但為人至誠至信。

前番時節,他亦曾對小橋妹妹說過類似言語,玲綺你莫要在意。”

小橋跟呂玲綺都具備武力屬性,不同的是小橋是以個人武勇為主,不上戰場。

再加上她是張繡的小姨子,所以典韋對她自然不像是呂玲綺這般。

甄宓這時將她拎出來,純粹就是為了緩和氣氛。

呂玲綺看著夫唱婦隨的甄宓,回答道:“妾並無此意,只是……”

甄宓不解地問道:“只是什麼?”

“沒什麼。”

呂玲綺搖了搖頭,餘光瞧見張繡那饒有興趣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來。

眼見呂玲綺不願說,甄宓也沒有強求,朝著她笑了笑便又轉向了張繡:

“夫君,為何要讓典護衛去檢視?”

甄宓自然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她對於張繡的這種反應卻有些好奇。

在她心目中,自己的夫君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哪怕是當今天子和已經逝去的父親,都無法與他相提並論。

所以她才不明白,像張繡這樣一個做大事的人為什麼會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分心。

張繡並沒有解釋自己耳聰目明,已經依稀聽到了這件事情,只是指了指不遠處,“洪飛已經回來了,且先聽他說吧。”

甄宓和呂玲綺順著張繡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典韋正在大踏步的往回走。

他身高腿長,很快就來到了三人面前。

看著怒氣衝衝的典韋,張繡不由笑了,“怎麼?”

“哼,那夥人著實不像話!”

典韋不願讓張繡久等,所以只是聽了一個大概就趕了回來。

可即便如此,從他口中說出的事情依舊還是讓張繡三人皺起了眉頭。

事情其實倒也不算是複雜。

一個女子在嫁人以後不久,丈夫便因病去世。

雖說夫妻二人並無子嗣,但夫家倒也沒有因此為難她。

不過這個年頭女子改嫁實屬尋常,所以這些年來倒也有不少上門提親的。

可惜此女不知是心戀故夫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卻一直都沒有答應。

誰知她來到許都,卻被人纏上了。

此女娘家和夫家都不簡單,隨從人數不少,自然不可能眼看著自家主母被人這樣對待。

偏偏糾纏她的那一方好像也得到了什麼大人物的認可,同樣不願放棄。

自然而然的,雙方就產生了口角。

因為雙方誰都不肯相讓,口角漸漸升級,等到典韋去看的時候,雙方已經快要打起來了。

如果不是擔心暴露身份,給張繡帶來麻煩,典韋早就衝過去教訓了。

先前說過,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者。

一方面認為女子就應該在閨房中做女紅,不應該上戰場。

一方面也認為女子就應該受男人保護,看不上那些欺負孤兒寡母的人。

“走,去看戲!”

聽到這裡,張繡當即大手一揮,帶著三人朝前走去。

結合自己先前聽到了的一些隻言片語,張繡的心裡其實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只不過這件事情著實有些太巧,讓他有些難以相信。

事到如今,乾脆就去事發現場來印證自己的猜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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