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甄宓蔡琰呂玲綺(1 / 1)
能使漢室幽而復明的不僅僅是姜維,張繡同樣也可以。
當聽到張繡說出了三分天下之策以後,吳匡頓時對提出了這個構想的龐統驚為天人。
他是識貨的,自然知道能夠在如今這個時間點就提出這番擘畫意味著什麼。
更不必說龐統給出三分天下之策的時間還要在曹操平定北方之前。
這得需要多麼超前的戰略眼光啊!
他忍不住開口讚道:
“吾本以為宣威侯麾下的賈文和、諸葛孔明已是驚天緯地之才,不曾想這龐士元竟不在這二人之下!”
張繡聞言笑了笑,謙虛地說道,“不敢不敢,能夠同時收穫臥龍鳳雛,繡亦是三生有幸啊!”
“臥龍鳳雛?何解?”
看著吳匡迷惑的目光,張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不小心就劇透了。
由於自己早早就把諸葛亮和龐統給收了,所以臥龍和鳳雛的名號並未在世間流傳。
不過沒關係,世間沒有臥龍鳳雛,那咱們就自己造一對出來!
“臥龍既是諸葛孔明,因其年紀輕輕卻好打瞌睡,睡醒後又嘗言道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故名臥龍。
鳳雛則是龐士元,因其志向高遠,假以時日,定會高翔於九天,清鳴於雲中,故吾稱其為鳳雛。”
聽完了張繡的解釋,吳匡愣了片刻,這才由衷地讚道:
“既是如此,匡便恭喜宣威侯同時收穫臥龍鳳雛了!”
張繡:(ー`´ー)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有那麼一瞬間,張繡覺得吳匡是在嘲諷他。
不過看著吳匡真誠的眼神,張繡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畢竟在這個時代,臥龍和鳳雛還沒有成為明褒實貶的代名詞。
所以他是發自真心的為自己高興。
都怪那該死的王多魚!
害得自己幹什麼都要多想一層。
收回已經飄遠的思緒,張繡又對吳匡說道,“至於國家身旁無人之事,將軍亦無需擔心。
繡以為孔文舉赤膽忠心,可留在國家身旁。”
吳匡:|(*′口`)
“孔北海……”
聽到張繡推薦孔融,吳匡嘴角不由抽了抽。
想當初他還跟孔融有過不愉快的經歷,雖然後來誤會解除,但那件事情卻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當然,孔融的忠心是自然不用懷疑,但這個人的能力嘛……
算了,不說也罷,否則就是要得罪人了。
張繡將吳匡的微表情看在眼裡,猜到了他的想法,於是又開口說道:
“將軍可知,繡此來許都,荀文若之弟荀友若亦與吾同行——其與父輩兄弟並稱潁川荀氏八龍三若。”
“此事匡自是知道。”
吳匡聞言不禁笑出聲來。
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張繡說道:“匡聽聞荀友若逢人便問‘汝可知宣威侯否?’
便是他的一些舊友,如今都怕了他,凡見面必要躲著走。”
聽吳匡說起這件事情,縱然張繡臉皮不薄,也是有些尷尬。
荀諶想要幫自己挖人的心態他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你也不至於逢人就問認識自己吧?
這種既視感實在太過強烈,以至於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少年,你聽過安利嗎”一樣了。
“拋開這件事情不談,友若之才將軍應是知道的。”
事已至此,張繡也只能使用“拋開不談”這種經典話術來應對了。
好在吳匡並不擅長拳法,所以並沒有聽出張繡話裡的毛病,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那是自然。”
他隨即反應過來,驚訝地望向張繡問道:“難道……”
張繡笑著點了點頭,“友若這次就不走了。”
吳匡聞言頓時心中大定。
雖然剛才他也開了荀諶的玩笑,但對方的才能他是真心認可的。
八龍三若絕不是浪得虛名。
苟彧和荀攸在曹操那邊的地位有目共睹,荀諶既然能跟荀彧並稱,便絕非浪得虛名之徒。
想當年荀諶就有協助袁紹兵不血刃從韓馥手中拿下冀州的輝煌戰績。
況且吳匡不久之前就跟荀諶打過交道,對他犀利的言辭印象頗為深刻。
可以說,如果不是荀諶新降張繡,份量不夠,僅僅憑藉著他的一番話,吳匡都要被他說服答應張繡前往蜀地,而不是非要等張繡本人出馬了。
所以有荀諶留在劉協身旁,就算沒有孔融也沒什麼大不了。
雖然這樣說有些對不起孔融,但事實就是如此。
吳匡一邊腹誹,一邊在心中暗暗為孔融道歉。
“此事……容老夫再考慮考慮如何?”
張繡自然是笑著應下。
儘管對方沒有立刻答應,然而張繡心裡明白,拐帶吳匡跟隨自己一起入蜀的事情已經是三個手指抓田螺——十拿九穩了。
至於荀諶,只能暫時委屈他了。
是的,讓荀諶留在許都的事情也是張繡臨時起意,荀諶本人並不知道。
不過既然讓帶吳匡入蜀這個主意是他想出來的,那麼想必他也應該十分樂意促成此事吧!
張繡如是想到。
果然,當張繡把這件事情告訴荀諶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接下來這段時間,荀諶便沒有繼續逢人便問“汝可知宣威侯否”,而是閉門謝客,進入了深度自閉模式。
張繡對此表示理解。
荀諶之所以放棄了這種強行安利的行為,想必也是因為太過高興了吧?
如今閉門謝客,誰都不見,肯定也是為了入主朝堂的事情在做準備。
沒想到這個新人剛剛加入己方陣營就這麼拼,還真是令人感動啊!
不過話說回來,荀諶本就是穎陰人,如今回到許都,自然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也難怪他會這麼積極了。
事到如今,張繡來到許都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經解決。
如今還剩下兩件事情還沒有辦完。
第一,就是跟聯孫抗曹的事情。
結合自己的歷史知識和曹操平定河北以後的種種舉動來看,最多等到下半年,曹操就要南下荊州了。
所以跟江東勢力聯合共抗曹操已是勢在必行之舉。
如果不給予曹操迎頭痛擊,恐怕下一邊經略益州的難度也會加大。
只不過江東派來覲見天子的使者還沒有到,如今張繡也只能耐心等待。
第二,就是蔡琰的歸屬了。
跟蔡琰的再度重相逢純屬意外,再加上張繡自己還有國家大事要忙,所以他便把這件事情交給了甄宓處理。
張繡相信甄宓,自己的妻子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蔡家妹子,此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正如張繡所料的那樣,甄宓收到張繡的指示以後,對此高度重視,在第一時間召集呂玲綺商議此事。
隨後親自跟蔡琰會面,傾聽和了解她所思所想,對她的不幸遭遇給予深切同情和沉痛哀悼,對於以曹操、董祀為首的邪惡勢力集團表示了強烈譴責。
在此之後,甄宓又將自己跟呂玲綺擬定的下一步行動方案對蔡琰進行了公示,聽取她的意見建議。
“甄夫人,妾身……”
看著蔡琰欲言又止的模樣,甄宓微微一笑,“我受夫君所託照顧文姬妹妹,妹妹有話不妨直說。”
甄宓和呂玲綺在商議過後,一致認為讓蔡琰和絃兒跟著他們一起返回荊州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其一,張繡雖然把董祀帶來的那一隊人馬統統解決了,但一個屯田都尉帶著五十號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此事怎麼都不可能不了了之。
特別是董祀先前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跟衛家護著的蔡琰產生過沖突,這讓人難免不懷疑她。
所以一旦蔡琰返回陳留,勢必會遭到董祀的親友刁難問責。
其二,作為蔡琰的夫家,衛家雖然一直很照顧蔡琰,可如今面對有曹操撐腰的董祀,他們明顯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如今雖然沒有了董祀,但保不齊以後還會有什麼張祀、李祀、王祀之類的人再來。
其三,甄宓看上了蔡琰。
甄宓自小家境優渥,在家人的悉心關懷下長大,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什麼委屈。
也就是當初被張繡從河北劫過來的那一段生活,讓她在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了旅途奔波的辛苦。
可當她嫁給張繡以後,這一段辛苦的日子對她來說反而成為了令人難忘的經歷。
所以當聽說了蔡琰的經歷以後,她頓時就對同為女子的蔡琰產生了強烈的同理心。
她發覺自己跟蔡琰很像。
兩人都有著不錯的出身,從小便氣質非凡、品行端正、學識豐富,也就是自己的文采不及蔡琰,蔡琰的美貌不如自己。
但兩人也同樣是在被嫁給他人以後就遭遇了艱辛的旅程。
比蔡琰幸運的是自己還沒有嫁到袁家就已經被張繡給拿下了,蔡琰則是跟衛仲道成婚以後才遇到了其後的種種事情。
像這樣的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子,無論是讓她就此獨孤終老還是嫁給像董祀那樣的人,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太過浪費!
既然如此,為何不讓她進到張家呢?
自己的夫君張繡身為當今朝廷重臣,深受國家器重,個人品行方面亦是無可挑剔。
哪怕拋開這些不談,單純的以一個丈夫的標準來衡量,他亦是完美無缺。
根據自己跟大小橋姐妹,郭女王、曹節的私下交流情況來看,張繡至今仍有餘力。
事實上,張繡在荊州怒草蔡氏的事情甄宓已經知道了。
是小橋主動告訴她的。
雖然小橋也說了,張繡之所以接納蔡氏,主要是想透過她來影響荊州的蔡家,既而達到以更小的代價來控制荊州的目標。
況且據小橋的觀察,蔡氏的表現也的確是無可挑釁,把張繡伺候的舒舒服服,甚至於就連小橋都偷偷學了兩招。
然而即便如此,甄宓依舊是覺得是不是她們這些妻妾沒能滿足張繡,所以才讓他有了其他想法。
女人都是這樣,容易多想。
越是涉及到自己在乎的人和事,越是容易多想。
哪怕是像甄宓這樣優秀的女子也不例外。
所以當張繡讓她決定蔡琰去留歸屬的那一刻,甄宓就已經開始多想了。
等她看到蔡琰的那一刻,就想得更多了。
當和蔡琰進行過接觸以後,見識了她與眾不同的談吐和那份只有書香世家出身才有的獨特氣質以後,更是下定了決心。
這個妹妹,我甄宓認定了!
誰說話都不好使。
就是夫君不答應也不行!
所以這段時間她哪兒都沒有去,就一直陪著蔡琰給她做思想工作,就連張繡都暫時放到了一旁。
於是陪著張繡的人就成了呂玲綺。
此時聽到甄宓再次問起這件事情,蔡琰不免有些頭痛。
對於甄宓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如同甄宓對她的認知一般,在經過簡單的交談以後,她也覺得甄宓跟自己是同一類人。
不同的就是甄宓的運氣要比自己更好一些。
其實蔡琰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靜時想過,假如當初在河內郡的時候,自己再主動一些,未來是不是就會有所不同?
可惜終究只是假如。
可是,就在幾天之前,自己的想法卻發生了改變。
當張繡在許都城外的小樹林裡以一種強無敵的姿態降臨,輕鬆碾壓了董祀等人的時候。
冰雪聰明的蔡琰就清楚地知道自己淪陷了。
在這人命如草芥的時代,張繡的出現就猶如黑暗人生中的一道光。
對於蔡琰而言,在連續兩次被張繡拯救以後,從此世間再無男人。
所以一向穩重的她當時才會那般衝動,做出平日裡絕對不可能做出的投懷送抱之舉動。
等冷靜下來回想自己的舉動,自小飽讀詩書的蔡琰恨不得能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雖然說的確是事出有因,但也實在是太羞恥了!
要知道在被迫帶著弦兒跟隨董祀離開的那一記,蔡琰都已經放棄掙扎了。
縱然自己再不想嫁人,縱然董祀是以一種自己反感的形式擄走了自己,但她也是無可奈何。
換言之就是認命了。
為此她甚至不止一次的安慰自己,到底是漢人,總比匈奴人要強……
但她內心深處也很清楚,自己這種說法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強行挽尊罷了。
直到投入張繡懷抱的那一刻,她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自己這些年來一直不願意再嫁,原本就是因為心裡早有人了。
但蔡琰卻萬萬沒想到,張繡明媒正娶的妻子,河北中山甄氏女竟然會這般直白的邀請自己加入這個大家庭。
這簡直就是天降甘霖!
但在一開始的驚喜過後,蔡琰就迅速冷靜下來。
和甄宓一樣,蔡琰也喜歡多想。
特別是甄宓如此盛情相邀,總讓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倒黴了整整十年,怎麼就突然轉運了呢?
莫不是甄宓在故意試探自己?
正因如此,她表現的極為謹慎,不僅是仔細觀察著甄宓的一舉一動,還透過各種方式旁敲側擊,多方試探,想要弄清楚甄宓的真正打算。
與此同時,甄宓同樣也表現的十分謹慎。
在注意到蔡琰的態度以後,她甚至有些後悔一開口就把話給挑明瞭。
早知這樣應該循序漸進,先邀請對方去荊州做客才對。
弄成眼下這個局面,也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就算想收也收不回來。
所以如今這兩個有著諸多共同點的少婦反倒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局。
就眼下的形勢發展來看,很有可能還會繼續僵持下去。
“你說阿宓直接讓蔡文……蔡昭姬嫁給我?”
先前已經說過,因為甄宓把心思都用在了蔡琰的身上,所以陪著張繡逛街的人就變成了呂玲綺。
突然從保衛人員變成了女伴,呂玲綺一時半會還有些不能適應這種身份的轉換,難免有些尷尬。
作為保衛人員,她只需要跟在張繡和甄宓的身後,密切注意周圍動向,遇到意外及時保護兩人。
對她來說這種行動模式很簡單。
可代替甄宓成為了張繡的女伴以後,她卻有些無所適從。
明明看甄宓跟張繡說說笑笑很是愜意,可一旦換成自己,卻是連個話題都找不到了。
原本準備跟張繡聊聊槍法,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在這種場合不太合適討論這個。
最終呂玲綺還是保持了沉默。
她沉默了,張繡就主動了。
張繡一主動,呂玲綺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正是如此”,呂玲綺認真地說道,“夫人認為蔡昭姬再回陳留可能有危險,兼之她生得美麗,又有才學,便想讓將軍納了她。”
張繡聞言不禁一樂,不曾想妻子在替自己擴充後宮方面竟是如此積極。
只不過她未免有些太直白了,以蔡琰的性格多半不會同意吧?
“將軍怎知道?”
聽到張繡這麼說,呂玲綺不禁奇道,“蔡昭姬以自己已是再嫁之身推辭,稱配不上將軍,不願入門。”
張繡笑道,“意料之中的事情,阿宓還是太著急了。”
“著急?”呂玲綺越發好奇,“此話怎講?”
在不知不覺間,呂玲綺跟張繡的相處模式已經漸漸開始朝著她希望達到的那個方面轉變了。
只不過她自己並沒有發現。
“蔡昭姬乃是外柔內剛的性子。”
張繡用一句話先給蔡琰定了性,隨即解釋道:
“這次救了她以後,我聽絃兒說麼先前董祀上門糾纏之時,她就曾建議蔡昭姬向張楊和我求助,可是她沒有答應。”
看到呂玲綺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眼神,張繡繼續說道:
“若是阿宓以向她求學……或是隨便什麼其他理由都可,將之請去荊州,蔡昭姬應是願意的。
待到了荊州以後,再拿出水磨功夫徐徐圖之,她早晚都要進我張家大門。
可阿宓一上來就直接攤牌了,以蔡昭姬的性子自是覺得難以接受,興許她內心還以為這是我們對她的施捨。”
聽到這裡,呂玲綺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她隨即一臉欽佩地望著張繡說道,“聖人見微以知萌,見端以知末,故見象箸而怖,知天下不足也,將軍見微知著,妾身佩服。”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張繡笑著搖了搖頭,“這不過是常規操作,透過現象看本質罷了。”
呂玲綺聞言愈加佩服了。
她原本以為張繡能夠取得如今的成就完全是靠著他那一杆虎頭湛金槍打下來的。
最多就是有幾個能時不時幫場子的好兄弟和比他人更好的運氣。
如果把賈詡、諸葛亮、趙雲、魏延等人給自己的父親,他未免不能像今天的張繡一樣。
可如今看來,事情並不僅僅是這麼簡單。
難怪父親武力天下無雙,但取得的成就卻遠不如他。
“那……將軍不打算納了蔡昭姬嗎?”
呂玲綺又問道。
在問出這個問題以後,她突然發現自己失言了。
先前那些話問了就問了,權當是增長見識罷了。
如如今再追問張繡對蔡昭姬的想法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畢竟自己如今的立場也不夠清晰,雖然這次出行擔任著張繡的護衛,但名義上卻是以甄宓朋友的身份來辦事的。
當初跟隨張郃來到荊州,也沒有說要認張繡為主啊!
想到這裡,呂玲綺不免有些緊張。
不料張繡卻彷彿並不在意這個,擺了擺手,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怎麼可能放過她?”
“啊?”
前一刻還覺得自己失言的呂玲綺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張繡。
這話是什麼意思?
卻見張繡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她被我救了兩次,身為一個女子,還有什麼比以身相許更好的報恩方法嗎?”
呂玲綺:Σ(っ°Д°;)っ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此事不必著急,等回頭我自去和她談便是。”
呂玲綺:((*∀)ゞ→→
還自己談?
算了,你開心就好。
呂玲綺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
等等,從某種意義上講,似乎自己也是被張繡給救下了?
如果按照他的說法,豈不是……
就在呂玲綺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麼的時候,吳匡派人找到張繡來請他回府。
從江東而來的使者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