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我有一計,可使漢室幽而復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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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

吳匡府上,張繡一口氣說完了自己救下蔡琰的經過,隨即端起茶來猛猛的灌了一口。

他這種牛飲的方式自然不能算是品茶了。

不過也沒關係,他原本就只是為了解渴。

因為方才在說到那一段貫口的時候,他正好又想起了一些新東西。

張繡興致一來,索性把它們加了進去,從一百多字擴充套件到了一千多字,也算是稍稍豐富完善了一下內容。

正因如此,所以他難免有些口乾舌燥。

只有此刻聽張繡發言的只有吳匡和典韋兩人。

偏偏這兩人一個嚴肅一個沉悶,都不是那種會捧哏的型別。

所以對於張繡這段貫口他們的反應頗為平淡,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典韋的想法很單純,張繡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如今在他心目中,自己的主公簡直就是無所不能,對於張繡的信任已經到了哪怕張繡說明天太陽從西方升起來他都會相信。

至於前主公曹操……

那個人是誰?

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嗎?

樂進的情況也跟典韋差不多。

在不知不覺之間,張繡已經成功完成了對人妻曹的NTR,讓典韋、樂進等原本屬於曹操的將領徹底倒向了他。

至於吳匡,他更為關注的是張繡的戰績。

1V50,還能保持無傷,當真是非常厲害了。

可為什麼自己一點都不感覺驚訝呢?

是了,吳匡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對於張繡的期望值原本就不低。

況且對方還是一群沒有將領率領的普通士卒。

能夠一戰勝之,原本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唯一稱得上意外的就是那份無傷的戰績了。

不過話說回來,碾壓局原本就是這樣。

獲勝的那一方往往就是完勝。

“宣威侯殺了那些人,屍首卻不能就這樣棄之荒野。”

吳匡略一思索,緩緩開口說道,“我這便命人去將之收拾。”

“不必勞煩將軍,繡已安排人著手去解決了。”

專業的事情自然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殺人放火,張繡在行。

但毀屍滅跡這種事情還得荀諶來才行。

當然了荀諶也只是指揮,具體操作還得文聘和胡車兒他們帶著人去做。

聽到張繡考慮事情如此周詳,吳匡不禁再次在心中暗暗感慨,有如此人物,漢室復興有望也!

既然張繡已經有了安排,吳匡也就放下心來,緊接著兩人又閒聊了一陣,吳匡便將話題引到了蔡琰和她的父親身上:

“不曾想宣威侯竟還和蔡伯喈之女有舊,那蔡氏能夠連續兩次被將軍所救,她倒也算是好福氣。”

對於像吳匡這樣的人而言,蔡邕對他的影響顯然要比蔡琰更大。

這一點跟張繡正好相反。

事實上,對於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人而言,提到蔡琰的第一印象都是“蔡伯喈之女”。

反觀以張繡為代表的穿越者們——除非是專門研究歷史的,否則想到這一對父女,往往都會給打上“才女蔡文姬”和“蔡文姬之父”的標籤。

事實上,單論影響力,蔡邕這個老父親肯定要比蔡琰這個女兒更大。

旁的不說,蔡邕作為東漢末年著名的文學家、書法家、音樂家,生卒年在歷史上都是有明確記載的。

至於他的成就和經歷也是清清楚楚。

蔡邕精通音律,才華橫溢,師從著名學者胡廣。

除通經史、善辭賦之外,又精於書法,擅篆、隸書,尤以隸書造詣最深,有“蔡邕書骨氣洞達,爽爽有神力”的評價。

他所創“飛白”書體,對後世影響甚大,被《書斷》評為“妙有絕倫,動合神功”。

除此之外,蔡邕生平藏書多至萬餘卷,晚年仍存四千卷,所以他還是一名收藏家。

明人張溥輯有《蔡中郎集》,《全後漢文》對其著作也多有收錄。

反觀蔡琰,生卒年記載不詳也就罷了,哪怕是她的經歷也多有爭議。

她在被曹操以重金贖回以後嫁給董祀,曾經為了丈夫犯了死罪,披頭散髮光著腳找到曹操,替董祀求情。

在成功說服曹操免除了董祀的死罪以後,又以超凡的記憶將蔡邕收藏的四百餘篇古籍全部背誦默寫下來。

此外,她還寫下了中國文學史上第一篇五言長詩《悲憤詩》。

據說後來金庸寫黃蓉他媽默寫《九陰真經》也是受了這個故事的啟發。

可惜的是,在這件事情以後,和蔡琰相關的事情便再無記載,甚至連卒年不詳。

當然這也跟古代重男輕女有關係。

縱然蔡琰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位傑出的女詩人,依舊不受重視。

然而到了當代,蔡琰的女性優勢反倒是體現了出來。

常言道物以稀為貴,中國的文明史實在是太長了,哪怕像蔡邕這樣在多個領域都有成就的人更是多如牛毛,數不勝數。

毫不誇張地說,比蔡邕更厲害的人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文學和書法方面,光是跟蔡邕同在漢代的就有張芝、鍾繇、皇象、杜度等人,更不必說漢朝以後。

書聖王羲之的《蘭亭集序》雖然因天下第一行書而聞名於世,但其文字成就也是相當之高。

能跟王勃的《騰王閣序》,范仲淹的《岳陽樓記》並稱序記作品三不朽,又豈是等閒之輩?

摩詰居士王維詩畫雙絕,精通音樂,綽號詩佛,其書畫特臻其妙,後人推其為“南宗山水畫之祖”。

提到詩歌就繞不開青蓮居士李白,可不僅僅只是會寫詩,他的書法成就同樣不低。

此外在品酒和劍法上亦有極高的造詣,這才被稱為三仙。

甚至在未來還會有以李白來命名的物種——詩仙蜢螳。

再往後,唐宋八大家雖然是以散文的成就並稱,但個個都寫著一筆好字。

蘇軾不必多說,他與黃庭堅、米芾、蔡襄並稱“宋四家”,繪畫方面同樣不弱。

和他齊名的宋四家黃庭堅、米芾、蔡襄的文學成就同樣不低。

更重要的則是,以上這些人雖然都是以書法繪畫碼字什麼的為後人所知,但其實這些都只是他們的副業。

就如同現代在網路平臺上兼職寫小說的作者一樣。

換言之,人家只是兼職就已經取得了這樣的成就。

簡直是恐怖如斯。

至於這些人的主業嘛,自然就是入仕為官了。

所以蔡邕的成就放到整個中國歷史上真是有些不夠看了。

但蔡琰就不一樣了。

女性文學家數來數去就那麼幾個。

特別是在古代重男輕女的大環境下,能夠取得一定成就並且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更是少之又少。

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協助其兄完成了《漢書》的曹大家班昭,“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中謝家的謝道韞……

蔡琰能夠憑藉著《悲憤詩》和《胡笳十八拍》在歷史上留名,對於後世而言自然是要比其父名氣更大。

特別是文姬歸漢的故事,已經成為了一個歷史典故。

所以在吳匡眼裡,被張繡救下的蔡琰就是“蔡伯喈之女”,但在張繡眼中,蔡邕卻是“蔡文姬之父”。

這是由兩人所處的時代決定,其實這兩種看法並無對錯之分。

書歸正傳。

對於吳匡提出的蔡琰有個好福氣這種說法,張繡自是深以為然。

上次救下蔡琰的事情就不必多說。

那本來就是自己去找趙雲的時候順手做了一件好事。

沒想到這次同樣的事情竟然又發生了。

他來京城之前可不知道蔡琰也會過來。

甚至如果不是遇上蔡琰,他都快要把這個妹子給忘記了。

連續兩次巧合,只能說蔡琰當真是命不該絕。

遇到自己真是她的福氣。

只是董祀等人就有些可憐了。

他們強搶蔡琰的固然不對,可也罪不至死。

甚至張繡為了掩飾身份,還特意用了聖汙天這個馬甲。

原本就是想著把人搶過來,再教訓他們一頓就好。

誰知他們跟張繡對A的時候卻是下了殺手。

既然如此,張繡自然不會手下留情,所以自董祀以下的所有人統統撲街。

荀諶對張繡這種做法大為讚賞。

“主公未有婦人之仁,當真果斷!”

聽到荀諶這麼說,張繡一想倒還真是。

如今回想起,比起放他們一條生路,殺了董祀等人才是更好的選擇。

不過這中間的過程就沒有必要再解釋了。

“不知宣威侯打算如何處置蔡氏?可否要將之送回陳留?”

吳匡的想法和當初的張楊如出一轍,如果張繡不方便,那麼他自然可以代勞。

張繡聞言皺了皺眉。

雖然說救了蔡琰這件事情並不是自己有意為之,但既然已經把這妹子從火海中拯救出來,再把她送回去算是怎麼回事?

哪怕是順手為之,他也不願意去做無用功。

他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吳匡捕捉到,後者的面孔當即浮現出一抹了然之色。

他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壓低聲音對張繡說道:

“其實關於蔡氏此女,匡倒有一策。”

張繡看到他那古怪的笑容,隱隱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但他還是開口問道:“願聞其詳。”

吳匡微微一笑,解釋道:

“蔡伯喈乃當世名士,便是董卓、曹操這等人物亦是對其敬重有加。

蔡氏身為其女,受其父耳濡目染,自幼博學多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便是相貌也不惡。

賢侄若能納其為妾,當對大業助力不小。”

張繡:Σ(っ°Д°;)っ

看到張繡的表情,吳匡會錯了意,於是又主動解釋道:

“宣威侯莫要覺得此女不是黃花閨女……”

說到這裡,吳匡一把拉過張繡,用更比剛才更低的聲音對他說道:“宣威侯且聽吳某一言——吾觀蔡氏此女乃內媚之體,身體虛弱的男子只怕經受不住。

想來那衛仲道只怕便是耽於其中,故而英年早逝。

以吾觀之,也唯有像宣威侯這般英雄人物方能駕馭。

待將之納入房中,箇中滋味豈不比那不經人事的黃花閨女更加美妙?”

典韋身為張繡的護衛,在張繡並沒有危險的時候表現的非常本分,並沒有去偷聽兩人交談。

但冷眼旁觀的他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這個原本德高望重的車騎將軍突然就變得猥瑣起來。

就好像是變了個似的。

張繡:Σ(°△°|||)︴

好你個車騎將軍吳匡!

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也是個老色批!

此時張繡也回憶起來,當初在河內郡的時候,張楊也曾經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難怪他覺得這番話如此耳熟。

此時凝神回想,吳匡此時的表情、動靜、神態,甚至就連這一番話的內容都幾乎跟張楊一模一樣。

屬實是讓人有些繃不住。

他還能說什麼?

只能拱手。

不過當時面對張楊的提議,張繡選擇了拒絕。

畢竟當時他可以說是一窮二白,正處於剛剛起家的階段,就連想要拉趙雲入夥都要親自跑一趟。

當然,以趙雲的能力也的確是值得他這麼跑上一趟——特別是演義世界還套著評彈模版的趙雲,就更值得自己親自跑一趟。

那時的他心思很難放到女人上,所以拒絕收了蔡琰,但現在嘛……

“大人,時代變了。”

當初的他還是一個懵懂無知,連路都找到不的處男。

現在的他已經是擁有一妻四妾的老司機了。

所以張繡的應對方法自然有了改變。

“此事便交給吾妻吧。”

張繡想了想,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把困難丟給了甄宓。

聽到張繡的話,吳匡不禁有些意外。

沒想到張繡還蠻尊重甄宓的意見。

他頓時對張繡肅然起敬。

好男人!

張繡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吳匡打上好男人的標籤,再一次開口轉移了話題:

“好了,此事暫且不提,還是先說說將軍的事情吧。”

聽到張繡的話,吳匡不禁神色一正,“宣威侯當真要謀取西川?”

就在不久之前,荀諶已經找他談過一次。

但是兩人的交談結果不甚理想。

荀諶眼見自己解決不了問題,本著有困難找領導的想法,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張繡,希望他能親自跟吳匡談一談。

於是張繡便藉著這個機會將這件事情擺在檯面上。

聽到吳匡詢問,張繡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合繡與江東孫氏之力,雖可與曹賊一戰,但若被其穩住形勢,長此以往,只恐勝算不大。”

吳匡對此自是深以為然。

作為朝堂重臣,他對於南北的差距之大自是非常瞭解。

如果僅僅憑藉著荊、揚二州之地,想要跟佔據了北方的曹操對抗無異於痴人說夢。

大漢十三州,其精華基本都集中在北方九州。

曹操平定河北以後,已得九分之八。

所以只要他沒有元氣大傷,時間拖得越長,雙方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萬幸的是張繡趕在曹操統一北方之前率先拿下荊州,將他原本零散的四州六郡連成了一片,保住了徐州、豫州的部分郡縣,總算是沒有搶佔了一些先機。

可正如張繡說的那樣,如果僅僅只是滿足於現有的成績,依舊沒有辦法跟曹操抗衡。

在這種情況下,襲取西川顯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當然,張繡的目標不僅僅是西川。

黃巾起義之後,宗室大臣劉焉提出著名診斷——廢史立牧,可得一方安寧!

漢靈帝深以為然,故而任命其為益州牧。

進入益州以後的劉焉招募關中和南陽等地流民,組織武裝進入益州,很快就平定了益州內亂。

隨後早有準備的他便支援部將張魯襲殺死漢中太守,佔據漢中,封閉道路,主動切斷跟漢王朝的聯絡。

從此以後,劉焉有張魯替他鎮守漢中,自己則是成為了益州事實上的土皇帝。

官渡之戰前夕,衛覬奉曹操前往益州尋找劉璋幫助,結果到了關中就無法前行,就是因為張魯截斷了前進的道路所致。

劉焉死後,劉璋繼位。

因劉璋殺死了張魯的母親和弟弟,結果本該親如兄弟的兩人反目成仇。

自此以後,劉璋和張魯便等於是分割了益州。

這一部分內容先前已經說過,此處不再進行贅述。

總之,所謂的西川其實是一個相對概念,主要是指被劉璋佔領的益州部分。

至於和它相對應的東川,就是被張魯佔領的益州部分。

東川和西川合在一起,才是東漢真正意義上的益州刺史部。

張繡的目標自然是整個益州,並非僅僅只是劉璋佔領的西川。

只不過在已經拿下荊州的情況下,先攻西川顯然是更優選擇。

歷史上的劉備也是這麼做的,先拿成都,再攻漢中,最後得到了整個益州,建立了蜀漢政權。

要知道,益州可是東漢面積和人口第一大州,所以蜀漢政權才能以一州之力和曹魏、孫吳形成三國鼎立的局面。

這也是先前說大漢十三州精華“基本”都集中在北方九州的原因——就是因為南方有益州這個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大州。

益州的治所在最早在廣漢郡的雒,之後後遷往廣漢郡綿竹,如今時過境遷,已經遷到了蜀郡成都。

益州擁有12郡720餘人,所轄包括現代的四川、貴州、雲南三省大部以及陝西、湖北、甘肅一部,幅員遼闊。

最重要的是,益州雖然地處南部,但跟其他南部地區不同,在秦朝就已經就得到了開發。

蜀地富庶便是由於這個原因。

在曹操已經佔據北方的情況下,張繡唯有取得益州,方有和曹操一戰之力。

這既是龐統為他早早就定下的三分天下之計,也是歷史上的諸葛亮在隆中對裡給劉備提出的戰略方針。

跨有荊、益,保其巖阻,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江東孫氏,內修政理。

只等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另一路人馬率益州之眾出於秦川。

等到那個時候,自然是霸業可成,漢室可興。

襄樊之戰,關二哥水淹七軍,擒于禁,斬龐德,威震華夏,甚至逼得曹操險些遷都,隆中對這一野外一度有望實現。

可惜在關鍵時刻,呂蒙偷襲荊州,南郡太守糜芳不戰而降,關羽敗走麥城。

最後關羽父子被東吳俘殺。

這一戰便成為三國形勢的重要轉折點,此戰過後蜀漢損兵折將、丟失荊州,與東吳十餘年的同盟關係打破、反目成仇,隆中對自此也就失去了意義。

可即便如此,在之後的歲月裡,蜀漢丞相諸葛亮依舊是殫精竭慮,愣是憑益州一州跟曹魏抗衡了數十年之久。

這一方面說明了諸葛亮的能力的確是強,另一方面也說明了益州底力的確非同凡響。

現在張繡要做的就是讓隆中對和龐統的三分天下之計在自己的手中得到實現。

正因如此,張繡跟荀諶一商量,就把主意打到了吳匡頭上。

根據情報顯示,吳匡的兒子吳班、侄兒吳懿、侄女吳莧如今皆在益州。

吳懿和吳班如今皆是劉璋部將,頗受重用。

吳氏更是初代益州牧劉焉之子劉瑁的妻子,也就是現益州牧劉璋的嫂子。

所以別看吳匡人在許都,但他卻跟益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再加上他原本就跟張繡有舊,所以在入蜀時能夠把他一道拐過去,對於奪取益州絕對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

一行人還在路上的時候,荀諶就已經為張繡定下了這個計策。

甚至就連理由都幫張繡想好了——實話實說,突出一個真誠。

反正大家都是為了匡扶漢室,吳匡繼續留在劉協身邊遠不如跟著他同去益州的意義來得大。

況且吳匡去了益州,還能跟兒子、侄兒、侄女團聚,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嘛。

果然,聽張繡這一番話說出來以後,吳匡頓時猶豫起來。

他身在許都,許多事情自然是看得通透。

如今漢室衰敗,僅僅只靠內部力量已經很難有所作為。

只有依靠張繡、孫策、劉備這樣的外部力量,方有一線生機。

張繡說得不錯,自己跟他一同前往蜀地能夠發揮的作用遠遠大於繼續留在天子身旁。

只是自己一走,劉協身旁恐怕連一個能說上話的人都沒有了。

當他說出自己的顧慮以後,張繡微微一笑:

“將軍不必擔心,繡有一計,可使漢室幽而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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