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三氣周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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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繡注意到了吳匡的眼色,不由暗自好笑。

這種和稀泥的角色向來都不好當啊!

他有心要逗逗吳匡,便無視了對方的眼色開口說道,“陛下當然是已經見過我了……”

吳匡和劉備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這張繡是擺明了想要搞事啊!

孫權、周瑜、張昭三人則是深深皺起了眉頭。

劉協竟是單獨先見了張繡,這代表什麼?

莫非張繡跟朝廷已經暗中達成了什麼協議?

我們江東勢力是不是已經在不知不覺成為了雙方利用的物件?

剎那之間,這三個聰明人的腦海裡已經轉過了數個念頭。

張昭咳嗽一聲,正準備再度開口,卻聽張繡繼續說道:

“……才怪!陛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單獨召見我?

況且還要防著曹賊,吾便是看你們來這般遲心中不忿,所以才想逗逗汝等。”

吳匡:→_←

劉備:ԅ(¯﹃¯ԅ)

孫權、周瑜、張昭:(ー`´ー)

張繡這個大喘氣似的回答讓吳匡和劉備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這番不加掩飾的“坦誠”卻把江東三人組氣得夠嗆。

孫權城府頗深,張昭也不願得罪張繡,唯有周瑜冷哼一聲說道,“北地槍王莫非在消遣我等?”

“我不過是看大家有些緊張,想要緩和緩和氣氛,開個玩笑罷了,大都督何必這般認真?”

周瑜淡淡說道,“瑜本就是這般人,倒是叫張將軍失望了。”

張繡見他不苟言笑的模樣,有心讓他破防,直接丟擲了一個重磅話題:

“汝是何種人吾不管,然則如今小橋已經進了我張家門,你可不許再打她的主意!”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口,周瑜的撲克臉頓時再也繃不住了。

他怒指張繡說道:“你、你胡說……我沒有……某何時曾對橋家小娘有過肖想?”

一旁的孫權和張昭見狀,連忙不著痕跡地後退幾步,拉開了跟周瑜的距離。

因為周瑜現在的表現實在很像被人戳破心思以後惱羞成怒。

“真的沒有嗎?”

相比於憤怒的周瑜,張繡卻顯得平靜許多。

他從懷裡摸了半天,取出一封信,當著眾人的面徐徐念道:

“博超兄,吾與公瑾親如兄弟,吾弟心儀令妻橋氏之妹小橋久矣。

故吾今特為其求娶橋家小娘,願博超兄能玉成此事。

事成之後,策必有重謝……”

張繡揚了揚手中這封信,似笑非笑地看著周瑜,“這可是當年孫伯符給我的親筆信——汝還有什麼話好說。”

這封信自然是真的。

當年孫策聽了妻子的話,誤以為周瑜對小橋有意,在張繡大婚之日專程讓使者將這封信帶給張繡。

那時的張繡雖然沒想著把小橋也收了,但在問過大橋的意見以後便將此信束之高閣。

至於後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張繡直接來了一招姐妹雙收,把小姨子變成了自己的老婆。

這次來許都帶上這封信原本是想給孫策一個交待,告訴他你兄弟想要的女人已經是我的啦!

沒想到孫策沒來,這正主卻到了。

正好周瑜在跟自己見面以後就始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張繡便直接拿出這封信來破他的防。

周瑜看到那熟悉的字跡,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等看清楚上面的內容的確如張繡所說的那樣,更是無語之極。

真是孫策乾的!

“給我!”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奪那封信。

然而張繡早有準備,把手一縮,周瑜便撲了個空。

周瑜依舊不肯放棄,試圖繼續搶信。

可惜在場眾人當中,也就唯有張飛能跟張繡一戰,周瑜雖然文武雙全,但還差得很遠。

在嘗試幾次無果以後,周瑜最終意識到自己是沒有辦法把這封信搶過來的,只能怒氣衝衝地看著張繡,一言不發。

“怎麼,想要毀滅證據嗎?”

張繡笑吟吟地看著周瑜說道,“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周瑜:┻━┻︵╰(‵□′)╯︵┻━┻

孫策坑我!

周瑜知道,孫策曾經為了他的婚事瞎忙活了一陣。

也知道孫策不知道從哪裡聽來了訊息,說是自己對大橋的妹妹小橋有意思。

但他卻沒想到孫策竟然會真的為了這件事情去向張繡求親,還留下了這樣一封信。

這件事情自己根本一無所知好嗎?

可眼下這種情況,縱然自己說破大天也沒有人會相信啊!

孫權和張昭都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望著自己,更不用說是其他人了。

“你贏了……”

周瑜無奈地嘆了口氣,“張將軍,我們還是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這才對嘛!”

看著垂頭喪氣的周瑜,張繡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對身旁的荀諶說道,“友若,你來!”

看到荀諶向前邁出幾步,原本已經跟周瑜拉開了距離的張昭連忙上前,對著荀諶拱了拱手,“徐州張昭,見過荀友若。”

荀諶有些意外,原本以為跟自己辯論的會是周瑜。

他已經被張繡打擊的夠嗆,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搞定這種狀態的他。

沒想到對面出手的卻是張昭。

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周瑜雖然文武雙全,但說到底還是江東的水師都督,這種事情自然不能由他出馬。

與之相對,張昭才是孫策手下第一謀士,只要能夠將他駁倒,其他事情都好說了。

“穎川荀諶。”

在互報家門以後,眾人在接下來便見識到了一場精彩的辯論。

張昭和荀諶都以雄辯之才著稱,兩人這一相遇當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兼之他們皆是學富五車的博學之士,所以在辯論起來的時候難免會引經據典。

明明主題是張繡代表的荊州和孫策代表的揚州到底要不要結盟,以及怎樣結盟對抗曹操,可兩人卻愣是從三皇五帝時期說起,旁徵博引,唇槍舌劍,辯得好生熱鬧。

在場眾人除了張飛之外皆是聽得津津有味,覺得單單是聽兩人辯論就已經增長了見識、開闊了眼界、豐富了知識。

這種感覺張繡非常熟悉。

他在穿越之前加的那些聊天群就是這樣。

群友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談話的話題涵蓋了政治、軍事、歷史、地理、人文、自然、社會、理工等等方面。

僅僅是聽群友們聊天就跟讀了一個985211大學差不多。

在接近兩個時辰,荀諶和張昭說得口乾舌燥,可依舊是都沒能夠說服對方。

“你們還打算說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張飛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此事容後再談!在俺看來,還有一事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看到張飛以一種如此鄭重的口吻說話,眾人紛紛向他望去。

劉備更是忍不住問道:“不知三弟所說何事?”

“俺肚子餓了!”

張飛理直氣壯地說道,配合著他那副豹頭環眼的形象,讓這短短五個字顯得霸氣十足。

劉備聞言便是一個踉嗆,險些摔倒在地。

自己這位兄弟實在是……

太不講究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兒去,皆是一臉囧狀地看向張飛,一時竟是不知說什麼好。

倒是張繡微微一笑,“被翼德這般一提醒,便是繡也覺得該吃點東西了——畢竟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有些事情就是經不起唸叨,不說的時候倒還沒什麼,一說出來立馬就變得十分明顯。

張繡這麼一說,眾人紛紛覺得一陣飢餓感湧上。

“說起來,也的確是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了……”

吳匡身為主人,此時便站了出來,安排眾人吃飯。

正如張飛所言,有什麼事情等填飽肚子以後再說。

吃過飯以後,張繡就不再參與接下來的討論了。

別看如今荀諶和張昭如今嘴炮打的厲害,好像是誰的聲音大就能說服對方似的,但只要江東的話事人是孫策,雙方聯合起來對抗曹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甚至兩人爭得再厲害,對於這件事情的主導權都不會有改變。

這是由雙方實力所決定的。

張繡手握整個荊州,還佔據著一部分揚州、徐州、豫州的地盤。

更不必說他經過多年深耕發展,實力穩壓孫策一頭,說話辦事就是有底氣。

在這種情況下,縱然張昭能夠靠著耍嘴皮子的功夫一時佔得上風,依舊沒有什麼卵用。

況且從上午兩人的這一波嘴炮對決來看,單論嘴上功夫他還不一定是荀諶的對手。

所以就讓他們去繼續戰著吧。

至於張繡,自然是又帶著呂玲綺開始逛街了。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孫權和周瑜不知出於何種目的,竟然也跟了過來。

“這位便是呂奉先之女?”

周瑜一開始見到呂玲綺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畢竟這個時代像呂玲綺這般身高的女子可不常見。

他們東吳那邊的人更喜歡年幼嬌小的女子,所以當看到這種御姐型的女子,原本還在心裡吐槽張繡竟然還好這一口。

但仔細一看,頓時就認出了呂玲綺的身份。

江東的資訊工作雖然不如張繡,但畢竟也有些自己的情報來源,不至於兩眼一摸黑。

對於呂布這個能打的女兒周瑜也是早有耳聞。

可沒想到她如今卻跟在張繡身旁。

這說明了什麼?

難道說呂布已經投了張繡?

當他想到這裡的時候,迅速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在跟孫權簡單說了兩句以後,兩人當即決定跟張繡同行。

至於目的,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好不容易來一趟許昌,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好康的。

另一方面則是透過想要再摸一摸張繡的底細,看看如今他的實力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如果連呂布都能降服的話,那麼他們對於張繡的態度恐怕又要發生改變了。

聽到周瑜一開口就關心起了呂玲綺,張繡頓時一臉不爽地反問:

“公瑾,你成親沒有?”

“吾在五年前便已經成親”,周瑜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張將軍何出此言。”

張繡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既然都已經成親了,就不要再把主意打到我的人頭上了!”

周瑜:(ー`´ー)

孫權:’(°ー°〃)

兩人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張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孫權當即不著痕跡地向旁邊走了兩步。

周瑜更是怒叱道:“張博超,你休要空白汙人清白!”

他快要被張繡給氣暈了。

先是小橋,後是呂玲綺……

我周瑜好歹也是江東第一美男子,看上去有那麼像色中餓魔嗎?

況且自己喜歡的根本不是這種呂玲綺這種型別好嗎?

如果是在五六年前甚至是十年前的呂玲綺還差不多。

還有孫權也是!

自己是什麼人他還不清楚嗎,幹嘛擺出這樣一副跟自己劃清界線的樣子!

“汙人清白?”張繡冷笑一聲,“你看看這是什麼?!”

隨著張繡再一次拿出孫策寫給他的那封求娶小橋的信,周瑜臉頓時就綠了,“張博超,你到底有完沒完!”

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分明是孫策做的事情,憑什麼要讓我來承擔!

憤怒的周瑜說著就想要把這封信從張繡手裡搶過來。

結果自然是徒勞無功。

眼看自己不是張繡的對手,周瑜深深吸了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對張繡說道:

“吾之所以詢問呂家娘子,只因想要知道她為何與你在一起,是不是呂布也投靠了你,對她本人絕無肖想之意!”

張繡一臉狐疑地看著周瑜:“此話當真?”

“當然!”

周瑜傲然說道,“我已有一妻三妾,又怎會再將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

“那樣最好。”

張繡將呂玲綺護在身後,朝著周瑜惡狠狠地說道,“反正你別想再打她的主意!”

“都說了我根本沒有那種意思!”

在雙方的一番拉扯過後,張繡不但成功讓周瑜忘記了想要摸清對方底細的初衷,還讓他主動說出了自己關注呂玲綺的真正目的。

張繡自然不會告訴兩人真相,一番似是而非的糊弄過後,反而是讓兩人確信呂布已經追隨了張繡。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麼可能放心讓呂玲綺跟著張繡。

出於這個考慮,兩人對張繡的態度又產生了變化。

以張繡如今的實力再加上呂布這天下第一猛將輔佐,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這樣的人只可與之為友,不可與之為敵。

然而兩人卻萬萬沒想到,此時的呂玲綺僅僅只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孩子罷了。

由於周瑜已經失去了冷靜,所以接下來的一路上主要就是孫權在跟張繡交談。

在兩人交談的過程中,張繡意外地發現孫十萬居然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為人謙遜而知禮節,既沒有像周瑜始終頂著一張撲克臉,拒人於千里之外,也沒有顯得過分熱情諂媚。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表現的恰到好處。

一路走下來,張繡覺得孫權竟然也像孫策那般富有人格魅力,讓人忍不住就心生親近之感。

果然,這個時代能夠建立一番功業的就沒有一個簡單貨色。

雖說逍遙津的那一場戰鬥讓後人將他取笑了上千年,但這也不能掩蓋他的能力。

沒有了周瑜這個冰塊臉,接下來的路途竟然是難得的愜意。

張繡向孫權透露了一下荊州的情況,同時也從孫權那裡瞭解到了江東的近況。

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資訊共享。

根據孫權的說法,如今的孫策正在交州和士燮交涉,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拿下交州。

那樣一來,他們江東的勢力範圍一下子就往南邊延展了數百里,直接擁有了整個南部海岸線。

但這樣一來,孫策如果再想擴充套件地盤,就只能向著北方和西方發展了。

可偏偏江北就是徐州的廣陵郡和揚州的廬江、九江二郡,至於西方則是屬於荊州的江夏、長沙、桂陽三郡。

這些如今統統都是張繡的地盤。

想當初孫策跟張繡有言在先,雙方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這就讓孫策很難受了。

當然,他這個人是十分重諾的,儘管江東有不少臣子提出可以嘗試著去攻略徐州二郡,但全部被孫策給拒絕了。

“豈有此理!”

張繡聽到這裡勃然大怒,“是哪個不開眼的說要拿廬江和九江的,我保證不打死他!”

孫權連忙勸解,“驃騎將軍息怒,只是一些不明形勢的蠢貨罷了,又何必與他們置氣?吾兄已經替將軍教訓過他們了!”

一旁的周瑜卻是說道,“那些人如今都在江東,張將軍想要動手揍人,恐怕還得過江一趟。”

張繡霍地轉過頭去:“怎麼,你以為我不敢嗎?”

周瑜冷冷一笑,“若將軍當真要來,瑜定在江東恭候掃塌相迎,恭候將軍大駕!”

“好啊!”

在場四人都沒有想到,原本只是一時的氣話卻在不久之後成為了現實。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說回江東局勢。

孫策雖然以強硬的手段壓下了各種不服的聲音,但眼看著己方的地盤已經漸漸不能滿足江東勢力,縱然他威望很高,也不能無視眾人的意見。

畢竟孫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既然要在這亂世生存,讓江東的將士們為他而戰,就不能只因為跟張繡的個人關係而忽視了大家想要開疆拓土的意願。

得虧是江東士卒也知道張繡的厲害,心裡清楚無論是北方的徐州和揚州還是西邊的荊州都不好打。

再加上當初張繡的的確確是救過孫策一命,這才讓孫策能夠彈壓住他們。

可惜人性原本就是這個世界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

哪怕是再大的恩情也會隨著時間漸漸淡漠。

況且張繡救的是孫策又不是那些將士本人。

這就好比眼看著一塊肥肉放在眼前卻不讓你去吃,別提有多麼煎熬了。

歷史上的孫權之所以在關鍵時刻背刺關羽,也恰恰是因為這個原因。

荊州近在咫尺,實在是太誘人了!

更何況在那個世界裡的荊州原本就是劉備跟孫權“借”來的。

在孫權看來,自己拿回荊州簡直就是再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不知張將軍對此可有何計策?”

說完了孫策面臨的局面,孫權目光炯炯地望著張繡問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看到了吧,我大哥為了履行和你的承諾,都把江東臣子得罪光了,你難道不表示表示嗎?

然而孫權卻沒有想到,張繡聽到他這句話後只是虛著眼問了一句:

“吾聽聞江東士卒的糧餉已經數年未曾漲過了?”

孫權和周瑜聞言對望一眼,不禁都是一怔。

隨即還是由孫權回答道,“的確如此,可這跟我們談論之事似是並無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

張繡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有的時候你們就應該反思一下,找找自己的原因!”

孫權一臉迷惘,“將軍此話怎講?”

張繡理直氣壯地問道:“這麼多年糧餉都沒漲,江東將士們到底有沒有努力?”

孫權:ヽ(#`Д´)ノ

周瑜:∑(ι´Дン)ノ

這一刻,就連孫權都不想跟張繡說話了。

什麼人吶這都是!

不過張繡也並非是純粹的發洩情緒,在一句話懟的孫權啞口無言以後,還是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

那就是揚帆出海,去夷洲和朱崖洲。

“夷洲、朱崖洲?”

聽到張繡說出這兩個地名,孫權和周瑜再度對望一眼,皆是看到了各自目光中的驚訝之意。

“將軍怎知這兩處地點?”

要知道他們也是在平定了會稽郡南部,才得知了隔海相望還有一座島嶼名為夷洲。

至於朱崖洲,更是在跟交州計程車燮打交道開始才知道有這麼一片區域。

此二島皆是海外之地,如今整個江東知道它們的人也不過兩手之數,張繡一個北方人為什麼會知道?

張繡微微一笑。

他當然知道,因為夷洲和朱崖洲原本就是中國的第一和第二大島。

它們自古以來就是我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張繡現在所做的只不過是把這個過程給提前罷了。

“為將者,自當識天文、知地理,區區海外二島,何足掛齒?

只要你們聽我一言,別說是這兩座島嶼,在那東海之上,還有更加廣闊的天地在等著你們發現!”

這一刻,張繡在陽光下的身軀顯得格外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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