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呂玲綺:妾身願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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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孫權和周瑜在夕陽下漸漸遠去的背影,張繡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不過就算沒有聽進去也不打緊。

大不了回頭自己再把同樣的話給孫策說一遍就是了。

如今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

一旦孫策真的拿下交州,那麼他就只剩下兩條路可走。

第一就是加大對江南地區的開發力度。

透過方才和孫權的溝通可知,如今山越勢力雖然已經被平定,但隨時都有死灰復燃的可能。

一旦前線發生戰鬥,保不齊山越就會在後方搞事。

事實上,歷史上的東吳政權從建國開始一直到滅國,跟山越的戰鬥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就算是孫十萬在逍遙津受了氣,也會返回江東胖揍山越一頓出氣。

可見這股勢力不是那麼容易平定的。

除了山越之外,發展境內經濟也是重中之重。

雖然三次衣冠南渡讓中國的經濟重心完成了從北向南的轉移,但正是因為東吳的政權對江南的大力開發,才奠定了第一次衣冠南渡的基礎。

所以孫策要想憑藉江東之地跟曹操對抗,不加大對江南的開發力度肯定是不行的。

第二條路就是張繡剛才指給他們的——出海。

雖然大航海時代還有一千多年才會開啟,憑藉如今的生產力也無法完成遠洋航行任務,但如果只是亞洲地區的話,張繡感覺憑藉著現有的航海技術應該還是能夠勝任的。

畢竟在歷史上孫權就曾走海路跟遼東的公孫康有過聯絡。

將思緒又捋了一遍,覺得沒有遺漏,張繡便叫上呂玲綺準備返回:

“走啦!”

然而在叫了一聲以後,呂玲綺卻沒有反應。

張繡好奇地向她望去,就看到呂玲綺正望著前方發呆。

回想一下,好像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都是這副一言不發、心事重重的模樣。

張繡叫了兩聲還不見她答應,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喂喂?”

呂玲綺的心很亂。

先前張繡說起蔡琰的時候,她就已經隱隱感覺張繡在暗示著什麼。

好在江東來人轉移了張繡和她的注意力,才讓她不至於在這件事情上繼續思考下去。

但是今天張繡的表現卻讓她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當週瑜詢問自己情況的時候,張繡的話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就是那句“不要再把主意打到我的人頭上”。

什麼叫“我的人”?

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他的人?

還是說,這次讓自己北上的並不是甄宓,真正的幕後主使其實是張繡?

結合這段時間張繡和甄宓的表現,呂玲綺越想覺得這種可能性越大。

首先,甄宓對於張繡的態度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呂玲綺毫不懷疑,哪怕張繡讓她跟蔡琰一同侍奉,她也不會拒絕。

其次,張繡不止一次的表現出了對自己的欣賞。

呂玲綺雖然的智商隨了父親,並不是很高,但是五感卻十分敏銳。

她注意到每當張繡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目光總會在自己那一雙長腿上停留。

最後,就是張繡這段時間的表現了。

如今看來,他正是先後利用蔡琰和周瑜在暗示自己。

這讓呂玲綺心亂如麻。

因為她也不知道,一旦張繡真的提出這個要求,她應不應該同意。

就在她陷入迷茫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剛剛回過神來的呂玲綺不假思索,條件反射般抓了過去,就要將這隻胡來的右手摺斷。

然而她的這一拳剛剛打出去就覺得手腕一緊,原本勢在必得的一招竟是放到一半就直接半途夭折了。

呂玲綺發現自己手腕被拿以後竟是絲毫不能動彈,不由大驚失色。

正待想辦法反擊,卻聽一個聲音戲謔地說道:“怎麼,你想跟我打拳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呂玲綺一下子從方才那種迷惘的狀態回到了正常。

“將、將軍?”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張繡抬起她的手腕,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剛剛呂玲綺那一拳讓自己差點沒能反應過來。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從她的打拳速度和角度來看,近身搏鬥的本領一點都不弱。

也就是自己了,換個普通程度的壯漢過來,恐怕都要被她這一拳放翻了。

真不知道這姑娘到底在想什麼,才會這麼入神。

“是妾身失禮了。”

呂玲綺羞得滿臉通紅。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無禮舉動而慚愧,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兩人現在這個姿勢。

她到底還是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

戰場之上和人交手有身體接觸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哪怕她曾經被張繡打過屁股——但那個時候是在戰場,她的身份也是張繡的俘虜。

雖然心中不忿,但身為一名女性將領的她十分清楚,這就是戰場規則。

成為了對方的俘虜,對方真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樣說來張繡僅僅只是打了她幾下屁股已經算是比較輕的了。

可是在平日的生活裡,呂玲綺卻還從來沒有跟男子這般肌膚相親過。

如今自己高高抬起的小臂被張繡緊緊握住,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只要張繡再輕輕一拉,自己便會被帶到他的懷裡。

到了那個時候,她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好在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

張繡見呂玲綺已經從剛剛那種失神的狀態中恢復正常,便鬆開了她的手腕。

呂玲綺連忙縮回手,後退一步和張繡拉開距離,同時再一次開口說道:“是妾身失禮了。”

注意到呂玲綺輕輕揉搓著手腕的舉動,張繡開口說道:“很白。”

“什麼?”

呂玲綺愣了愣,沒有明白張繡在說什麼。

張繡的目光看向呂玲綺的手腕,此時又正好跟她走到了一家酒鋪門口,心有所感,隨口吟了一句詩: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在張繡看來只是平平無奇的兩句話,卻讓呂玲綺瞬間就呆住了。

此時此刻,她不禁回憶起了自己好的好姬友甄宓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件事。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這是張繡專程為了讚美甄宓寫下的文字。

以呂玲綺的目光來看,甄宓自是當得起這樣的優美的文字。

甚至她的美比起這樣的文字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呂玲綺沒有想到,張繡竟然會為了自己寫詩。

雖然僅僅只有兩句,但這足以讓在常年在戰場上奔波的呂玲綺淪陷了。

鬼使神差的,她便脫口而出:

“妾、妾身願意。”

“哈?”張繡聞言一怔,“你願意什麼?”

呂玲綺:(*/ω\*)

聽到張繡的話,縱然是呂玲綺這樣在平日裡落落大方,渾身充滿英氣的女兒家,也忍不住產生了一種以手捂臉的衝動。

自己怎麼就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呢?!

這未免也太不知羞恥了!

幸好張繡看到呂玲綺沒有回答便就此做罷,並沒有刨根問底。

這讓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等到回住處,她便將自己關在屋中,直到快要吃飯的時候才平復激盪的心情。

假裝無事發生。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的生活便步入了一個相對規律的時期。

荀諶跟張昭繼續打嘴炮。

吳匡和劉備在一旁當觀眾。

孫權和周瑜在許都開展調研。

甄宓勸蔡琰跟他們一起去荊州。

呂玲綺代替甄宓跟張繡逛街。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和諧。

直到三日以後,劉協終於找到一個機會,同時接見了他們三方人馬。

至於地點則是換到了皇宮之內。

因為曹操從許都又抽離一部分人前往鄴城,所以才給了劉協可乘之機。

劉協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甚至還主動要求張繡把妻子也帶上,說是伏皇后想要見見這位美麗的女子。

是的,如今張繡之妻甄宓的美名已經傳到了伏皇后耳中。

除了當初張繡成親時前往觀禮的那些賓客返回以後的宣傳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張繡寫下的那半首《洛神賦》。

想想看,像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這樣的文字一拿出手,又怎能不讓人驚歎?

劉協當日在吳匡府中見過甄宓以後,同樣是驚為天人,回到皇宮以後大加稱讚。

眾所周知,從漢太祖高皇帝劉邦開始,老劉家人就都是祖傳的顏控。

伏壽能夠成為劉協的皇后,姿容體態自不必說,乃是一等一的美女。

所以聽丈夫說起甄宓的美貌時,她便起了好奇之心,央求劉協讓自己跟甄宓見上一面。

除此之外,在聽說了蔡琰的悲慘事蹟以後,伏皇后亦是心生憐憫之意。

考慮到蔡琰的特殊身份,她便提起出讓張繡把蔡琰也帶上。

如果是在以前,劉協斷然不會答應。

但如今曹操又抽走了一部分人員,劉協的膽子便大了起來,遂答應了妻子的這個要求。

對此張繡自無不可。

伏皇后想見甄宓和蔡琰,那就讓她見唄。

不過張繡為人穩重,便讓呂玲綺陪著二人一同前往。

男人不得進入後宮,但呂玲綺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哪怕遇上什麼意外,以呂玲綺的能力也足以保護二女。

當劉協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張繡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氣色比起初次相見的時候好多了。

看來曹操將政治中心從許都遷移到鄴城的行為讓劉協大大鬆了一口氣。

想到這裡,張繡不免覺得劉協有些可憐。

從登基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別人的傀儡,並且這樣的生活還將繼續長期保持下去。

直到曹操死了,曹丕繼承了魏王之位,這樣的處境依舊沒能改變。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恐怕劉協當年都未必願意從哥哥劉辯手中接下皇位吧。

面對這大漢王朝的最後一任皇帝,張繡神遊物外,突出一個寫意。

劉備則是戰戰兢兢,有問必答。

孫權畢恭畢敬,臣子姿勢擺的十足。

可以看出,哪怕如今漢室傾頹,但這個時代的土著們對於皇權還是有著發自內心的敬畏。

這一點哪怕是曹操都不例外。

當初議郎趙彥曾為劉協陳述時局對策,曹操聽說之後便將趙彥殺死。

其後曹操覲見劉協,劉協憤怒地說:“君若能相輔,則厚;不爾,幸垂恩相舍!”

按照漢朝制度,曹操這種“三公”帶兵覲見皇帝是有虎賁持刀挾行的,所以曹操聽到劉協這番可能含有殺機的話之後大驚失色,請求馬上離開。

離開後顧視左右,汗流浹背,此後便不再覲見劉協。

也只有像張繡這種經受過社會主義薰陶的四有青年,才會真正藐視皇權。

但恰恰是他的這種藐視,對於劉協而言卻是甘之如飴。

因為在整個天下,也唯有張繡會以這種平等的目光來看待他。

劉協自然不知道張繡是穿越者,但卻能夠感覺到張繡對他的這份態度。

因此三人當中他表面看上去最親近劉備,實則更願意和張繡相處。

就在劉備跟三人以及吳匡討論軍國大事的時候,後宮之內的伏皇后也正在為甄宓三女驚歎不已。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正看到甄宓的時候,伏皇后還是愣住了。

縱然她身為一個女人,都不得承認甄宓真是太美了!

一種“既生壽,何生宓”的情感自心中油然而生。

更讓她無語的是,像甄宓這樣的竟然一次來了三個!

雖說呂玲綺和蔡琰單論容貌不及甄宓,但是伏皇后心裡清楚,呂玲綺那高挑的身材、特別是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對於某些男人來說就有致命的吸引力。

更何況聽劉協說她武藝高強,那樣一來勢必能夠在床上擺出各種高難度姿勢。

這樣一來吸引力自然就更大了。

至於蔡琰,出身書香世家的她身上自有一股書卷氣,那份獨特的氣質是此世絕大多數女子都不曾有的。

再加上她坎坷的經歷,更是讓人忍不住就想要把她抱入懷中好好呵護一番。

更不必說呂玲綺和蔡琰的美貌雖然不及甄宓,但也就是稍遜半籌罷了。

哪怕去掉兩人各自的加分項,單以外貌而論,二女也是一等一的。

“難怪張博超有風流槍王之稱。”

當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甄宓三人時,伏皇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

聽說他的侍妾裡還有大橋、小橋姊妹,二女皆國色也,且不在甄宓之下。

這樣說來,張繡的後宮質量竟是比劉協這個天子還要高。

伏皇后心裡這樣想著,一手拉起甄宓,一手拉起蔡琰坐到自己身旁,開始跟她們聊了起來。

呂玲綺自覺站到了三人身後。

接下來,在跟甄宓和蔡琰聊天的過程中,伏皇后驚訝的發現了一件事情。

她自以為飽讀讀書,也算是一個才女,可她卻接不住甄宓和蔡琰丟擲的話題。

這讓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自己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怎麼能這般不中用?

可偏偏雙方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縱然伏皇后再努力,也沒有辦法改變。

到了最後,伏皇后終於還是放棄了。

不過現在沒有辦法改變,不代表以後沒有改變。

她很快就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昭姬,你可願留在宮中?”

伏皇后此話一說出口,三女臉色皆是一變。

甄宓和呂玲綺更是對望一眼,暗道一聲不好。

呂玲綺這兩天已經把張繡的話轉告給了甄宓,這也讓後者恍然大悟。

所以自那以後甄宓只說讓蔡琰跟他們一起去荊州,理由自然是避禍、散心、遊玩,絕口不提讓她再進張家門的事情。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蔡琰的態度已經漸漸產生了鬆動。

如今的甄宓已經有很大的把握能夠說服她。

沒想到伏皇后現在卻來了這麼一出。

甄宓先前之所以信心滿滿,是因為蔡琰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

回到陳留的家,勢必會被董祀的親友報復。

返回河東衛家,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跟隨他們前往荊州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如今伏皇后卻給了她一條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昭姬雖是女子,卻通古識今、博聞強記,孤心嚮往之,欲請為師,何如?”

聽到伏皇后想讓蔡琰當她的老師,甄宓聞言更著急了。

這樣一來,便是再給董祀的親友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向蔡琰下手了。

哪怕是曹賊在這個時候也不會公然跟漢帝唱反調,況且區區一個屯田都尉?

甄宓向蔡琰望去,見她頗為意動,心中一急,便準備開口。

不料蔡琰卻在這時突然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三女都有些意外的話:

“不知皇后是隻欲求師,還是亦想替國家開枝散葉?”

伏皇后:(°ー°〃)

甄宓:Σ(っ°Д°;)っ

呂玲綺:ㄟ(▔,▔)ㄏ

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心態,帶來了三種不同的反應。

伏皇后到底是伏皇后,最終還是她率先反應過來。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蔡琰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如果孤說是呢?”

伏皇后這句話一說出口,原本還算和諧的的氣氛頓時就產生了變化。

就在後宮的氣氛逐漸變得詭異起來時,劉協書房內的氣氛卻是截然不同。

甚至可以說是形勢一片大好。

此時被眾人拱衛在中間的劉協更是信心滿滿地說道:

“好,就這麼決定了,聯手對付曹……賊!”

聽著劉協的話,張繡暗暗點頭。

不錯,都敢直呼曹賊了,對於劉協而言,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在剛才的三方,不,四方會談中,主基調已經定了下來,那就是張繡、劉備、孫策三方精誠合作,匡扶漢室,共抗曹賊。

主力自然還是張繡和孫策,把劉備加進去更像是一個湊數的。

不過看在劉備是皇叔的份上,張繡和孫權都默契的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此時的孫權也感覺自己先前初見劉備的時候有些魯莽了。

如今這天下誰人不知劉備名望極高?

再加上他麾下還有關羽、張飛這兩個連呂布都可以一戰的萬人敵,平白無故與他交惡實屬不智。

都怪張繡,害得自己失去了冷靜!

所以這段時間孫權致力於修復跟劉備的關係,目前來看已經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此外,劉協還表示他將想辦法跟馬騰取得聯絡,爭取獲得涼州勢力的支援。

畢竟當初馬騰也是在衣帶詔上留過名的。

如今他雖然被曹操招安,舉家進入了鄴城,但劉協覺得他應該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孫權和劉備聞言皆是大喜。

如果能夠得到涼州的支援,那他們對付起曹操的把握就更大了三分。

然而張繡對此卻並不看好。

他記的很清楚,馬騰的下場可並不好。

況且就算是他並不知道歷史,也能看出如今馬騰的處境並不妙。

首先,他帶著兩個兒子去鄴城這件事情就不是自願的。

其次,他跟韓遂的矛盾還沒有徹底化解。

最後,曹操對於馬騰始終還是不放心。

三者綜合,馬騰想要策應他們的難度可以說是相當之大。

出於對他安全的考慮,張繡建議還是不要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

劉協聞言不禁陷入了沉默。

片刻過後這才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好,那便聽張卿的。”

隨後劉協又跟眾人一起吃了一頓飯。

這也是一種恩寵,目的自然是拉近跟他們的距離。

劉備、孫權,以及吳匡自是對此感恩戴德。

張繡則要平靜得多。

在這之後,劉備便和孫權一起悄悄離開後宮。

至於張繡,則要稍稍逗留片刻,等待跟自己一起進宮的三個女人。

劉備和孫權剛一離開,吳匡便向劉協發出請求,聲稱欲跟張繡一起返回荊州。

“什麼?”劉協聞言頓時大吃一驚,“吳卿若走,朕還能信任何人?”

看到劉協真情流露,吳匡也是感動不已。

他垂淚道,“臣與張將軍同行,便是為國家出力,國家勿要想念。

臣離開後,國家可倚重孔文舉、荀友若二人。”

“荀友若?”

劉協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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