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壁咚蔡昭姬(1 / 1)
吳匡見劉協並不知道荀諶,索性將自己先前跟張繡商議好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到吳匡跟著張繡去荊州是為了經略西川,以便進一步跟曹操對抗做準備,又聽張繡把荀諶這樣一個人才放到了自己身旁,劉協總算是安下心來。
“既是如此,朕便放心了。”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就算是同意了放吳匡跟張繡離開。
至此,張繡來到許都的任務也算是全部完成。
嗯,還有一個意外收穫。
張繡正思忖著應該怎麼處理這個意外收穫,就看到意外收穫在呂玲綺的護送下和甄宓一起朝自己走來。
他一眼掃去,頓時發現三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對勁,不禁有些奇怪。
莫非是在後宮吃了癟?
不應該啊,伏皇后可不傻,絕不會在這種時候為難三女的。
不過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張繡便打算回去再說,跟劉協告退以後先行帶著三女離開。
當然,這也是給劉協和吳匡留出告別的時間。
畢竟吳匡馬上要被自己拐,啊呸,是跟自己去辦大事了。
等到張繡離開,劉協收回目光,突然轉向吳匡問道:
“吳卿,汝以為……張卿可信否?”
“國家何出此言?”
吳匡聞言不禁嚇了一跳。
自己這次可是要跟著張繡去益州的。
如果說連劉協都不信任張繡的話,那自己的身份豈不是十分尷尬。
“朕總感覺,張卿對朕的態度……有些古怪。
他對朕不似你們這般……”
劉協沉吟片刻,儘量用直白的語言將張繡給自己的感覺告訴吳匡:
“他對朕不似對待天子那般,然則也並未輕視於朕……”
隨著劉協的描述,吳匡這才漸漸回過味來。
劉協的意思很明顯,張繡並沒有把他當成天子,而是當成了一個好朋友。
從這一方面來看,這已經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君父君父,你一個當臣子的將陛下當作跟你關係平等的友人,這已經是大大的冒犯了。
但就另一方面而言,也證明了張繡絕不會像曹操那樣,做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情。
所以劉協十分矛盾。
一方面是希望依靠張繡的力量要幫助自己擺脫如今的不利處境,另一方面則又是希望張繡能夠多給自己一些體面。
花了好長時間才明白了劉協意思的吳匡思索片刻,開口諫道:
“值此非常時期,國家應當不拘小節,以大事為重。”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這樣說還是不夠直白,於是乾脆拎出了劉備:
“國家不妨仔細想想,劉皇叔待國家如何,可他能助國家對付奸賊否?”
話說到這地步,劉協自然也明白了。
劉備對自己的態度那是沒得說,雖然被自己認做了皇叔,但卻謹守君臣之禮,沒有絲毫僭越之處。
可那又如何?
正如吳匡說的那樣,態度再恭敬,能對付得了曹操嗎?
想當初自己之所以認他為皇叔,不就是覺得像這樣的英雄人物可以幫助自己對付曹賊嗎?
然而事實如何?
還不是被曹操追的全天下亂跑。
衣帶詔事件,如果不是他跑得快,恐怕也要跟董承一樣落個頭破血流的下場。
所以縱然張繡對自己稍有不敬,也沒什麼關係。
反正他不像曹操那般有不臣之心就好。
想通這一點以後,劉協頓時心情大好。
他又對吳匡叮囑一番,讓其在跟著張繡的同時也不要忘記跟自己保持聯絡,這才將他送出了皇宮。
奇怪的是,望著吳匡的背影,劉協內心突然就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彷彿是吳匡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到自己身邊似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吳匡的忠心是無需置疑的。
哪怕他跟在張繡身旁,也終究還是自己親自冊封的車騎將軍。
況且張繡也是在為自己辦事,沒關係的。
只要張繡能夠拿下益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劉協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自己腦海,隨即返回後宮。
當看到伏皇后獨自一人呆呆坐在床邊,連自己進屋都沒有察覺,劉協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他緩緩走到床邊,溫柔地將妻子擁入懷中。
被劉協一把摟住,伏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就要跪下行禮。
“朕不是說過?夫妻之間私下不必這般多禮。”
劉協強硬地按住了伏壽,伏皇后見狀柔柔一笑,也就不再堅持。
對於自己這個丈夫,伏壽還是很滿意的。
大漢天子的身份就不必多說了,難能可貴的是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對自己亦是十分體貼。
雖然從小生於逆境,卻不似海昏侯劉賀那般胡來。
此時她便輕輕靠在劉協懷中,感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劉協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摟著伏壽,過了片刻方才開口問道,“皇后先前似是心神不寧,連朕進來都未曾發覺?”
伏壽聞言立刻從劉協懷裡鑽了出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請陛下治妾殿前失儀之罪!”
劉協見狀便是一陣無奈。
他伸出雙手將伏皇后扶起,安慰道,“朕方才已經說過,你與朕夫妻之間私下不必這般多禮,朕詢問此事又不是為了治罪。”
伏壽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望向劉協:“那陛下的意思是……”
“朕只是想知道皇后究竟是因何事才神情恍惚。”
伏皇后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先前妾見蔡伯喈之女蔡氏歷經坎坷,便欲將之留在宮中……”
說到這裡,她又看了劉協一眼,解釋道:
“蔡氏受其父耳濡目染,自幼博學多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便是相貌也不惡,妾身覺得陛下應會喜歡……”
劉協聞言不禁心中一動。
先前他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不過如今被伏皇后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挺有搞頭啊。
想想蔡琰的模樣和氣質,自己的後宮中的確是沒有這樣的女人。
只不過想到蔡琰之父曾為董卓做事,劉協的心裡就有些不大舒服了。
雖說當初董卓掌權的時候,蔡邕也是被強行召為祭酒。
但他畢竟還是去了。
並且三日之內,便歷任侍御史、治書侍御史、尚書、侍中、左中郎將等職,極受董卓重用。
後來還被董卓封為高陽鄉侯,讓他有了“蔡中郎”的稱呼。
這些倒也罷了,最讓劉協無法接受的則是在董卓被誅殺後,蔡邕在司徒王允座上不知不覺說起董卓來,併為之嘆息。
當時劉協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董卓這個奸賊害死了自己的兄長不說,還把持朝政大權,讓自己不得自由。
蔡邕身為臣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悼念董卓,實在是有違臣子的本分。
不過蔡邕威望太高,再加上劉協彼時年少,也不好說什麼。
但王允卻勃然大怒,當眾呵斥他道:
“董卓是國家的大賊,差點傾覆了漢室,你作為臣子,應該一同憤恨,但你卻想著自己受到的禮遇,忘記了操守!
現在上天誅殺了有罪的人,你卻反而為他感到傷痛,這難道不是和他一同作為逆賊嗎?”
隨後便將蔡邕收押交給廷尉治罪。
不久之後,蔡邕便死於獄中,享年六十歲。
當時很多士大夫同情並想要救他,沒有成功。
劉協雖然沒有落井下石,但也沒有主動去救他。
畢竟王允話糙理不糙,也算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劉協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是害死蔡邕的幫兇,但他卻覺得蔡邕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自己再收了他的女兒總有些那啥。
正思忖間,卻聽伏皇后緩緩說道:“然則她卻拒絕了。”
“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劉協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昭姬拒絕了皇后。”
吳匡府中,甄宓把在後宮中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張繡。
當說到蔡琰主動詢問伏皇后,讓她留在宮中的意思是否是要做劉協的女人時,張繡不禁笑了。
倒是真沒看出來蔡琰竟然是這種人。
不過話說回來,在連續兩次那樣的經歷以後,會有這樣的想法原本也是很正常的。
換成誰都會這麼想。
不同的是其他人可能不會像蔡琰這麼直接。
哪怕是要詢問,也會選擇更委婉的方式。
“夫君,昭姬拒絕了皇后,卻並未答應與我等一同返回荊州,你看這……”
“不必擔心。”
張繡的一雙大手按在甄宓雙肩上,“我去和她談。”
“夫君……”
甄宓面露赧然之色,“是妾身沒有做好。”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張繡見甄宓依舊愁眉不展,便拉過她,在其唇上輕輕一吻。
儘管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甄宓的雙眼還是變成了的形狀。
看到這種情況,張繡笑了笑,便返身去尋找蔡琰。
只是他還沒有找到蔡琰,就看到蔡琰低著頭急匆匆向前走來。
她身後不遠處則是揹著包裹行囊的弦兒,同樣也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樣。
張繡見狀心中一動,便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擋在蔡琰身前。
讓他意外的是,蔡琰竟然還真就這麼一頭撞了過來。
蔡琰“哎呦”一聲,只覺得自己撞上了一堵牆,一股反作用力讓她徑直後退兩步。
眼見重心不穩即將摔倒在地,一雙強有力的雙手伸出,在關鍵時刻將她扶住,終究沒讓她摔個屁股蹲。
“張、張將軍?”
看清楚是張繡扶住了自己,蔡琰不禁大為吃驚。
“在想什麼?連路都顧不上看了?”
迎著張繡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蔡琰不禁臉上一紅。
她微一用力,想要掙脫了張繡抓住自己的雙臂,不料掙扎了兩下竟然沒有得逞。
“張將軍!”
蔡琰嗔怪地看了張繡一眼,用目光示意他趕緊放開自己。
然而張繡卻彷彿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一臉迷惑地望著她,“什麼,你是因為在想我才顧不上看路嗎?”
如今的張繡再也不是剛剛穿越的那個童子雞了。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年,有了一妻四妾的他早已經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
然而骨子裡的現代人思想依舊還是深深的影響著他,讓他在一些行為習慣上跟這個世界的土著表現的頗為不同。
就比如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大男子主義和享受了,這要放到穿越之前,百分之百就是拳師眼中的下頭男,整風物件的享樂主義。
可在這個世界,他的所作所為在一眾妻妾以及所有跟張繡關係親近的人來看,卻已經很是不顧尊卑了。
即便再是寵妾,也不會被張繡以這樣一種幾乎於平等的方式去對待。
就像現在這樣的調笑之語,在張繡看來是再正常不過,但聽在蔡琰耳中,卻足以讓她霞飛雙頰。
更關鍵的是,蔡琰方才心裡想的還真就是張繡。
張繡的一句玩笑之語卻正好說中了她的心事,她整個人頓時都o(*////▽////*)q了。
好在此時弦兒也趕了過來,扶住蔡琰問道,“娘子,你沒事吧,都說了讓你走慢些……”
此時張繡便鬆開了蔡琰,同時再一次開起了她的玩笑:“就算是想我,也要低頭看路啊!”
蔡琰心中一動,正要開口,不料一旁心直口快的弦兒卻比她更快一步,直接對張繡說道:
“張將軍,你快勸勸娘子吧,她是去向你辭行的!”
“嗯?”
雖然從蔡琰和絃兒行動上已經看出一二,但親口聽絃兒這麼說,張繡還是皺起眉頭。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蔡琰,緩緩說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剎那之間,弦兒便感覺到一股王霸之氣撲面而來。
原本那個很好說話的張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讓人難以直視的高大身影。
好強的壓迫力!
這就是娘子常說的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嗎?
蔡琰也沒想到弦兒一句話竟然會引起張繡這麼大的反應,連忙解釋道:
“妾身最近久在將軍身旁叨饒,深感慚愧,是以特來向將軍告辭。”
“慚愧?有什麼好慚愧的?”
張繡目光平靜地說道,“聽阿宓說你拒絕了皇后的邀請,既是如此,你如今又來辭行,莫非是打算回家不成?”
蔡琰輕輕點了點頭。
“胡鬧!”
張繡一拂袖道,“董祀雖死,但他親友猶在!
當初你與他在許都街上爭執之事早晚會傳出去,彼時那些人為難你,你拿什麼擋?”
“妾身……”
蔡琰剛一開口,就被張繡強硬地打斷,“你一介女流之輩,若未出嫁便應倚仗父,既已出嫁便要依靠丈夫。
如今你父夫皆是早逝,你又不像玲綺和小橋那般擁有自保之力,還待如何?
你若是答應伏皇后進入宮中倒也罷了,可你既拒絕了她,如今這般回去跟羊入虎口有何區別?”
蔡琰被張繡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弦兒則是聽的雙眼越來越亮,等張繡說到最後的時候更是連連點頭。
這一幕被張繡收入眼底,他當即微微一笑,轉向了弦兒:
“不過既然已經把東西收拾清楚,倒也省了功夫。
弦兒,你這便帶著昭姬和你的行李去找夫人,聽她安排。”
“喏!”
弦兒聞言大喜,行了一禮就要離開。
“站住!”
蔡琰又羞又氣,張繡竟是越過了自己這個主人直接向自己的侍女開始發號施令了。
他現在就敢這樣做,以後還會怎樣她連想都不敢想。
還有弦兒也是,到底誰是主人,她心中難道沒一點數嗎?
弦兒心裡自然有數。
不但有數,而且還是大大有數。
她雖然心直口快,可卻一點都不傻。
從這段時間的經歷以及剛剛張繡和蔡琰短暫交鋒來看,張繡可不像甄宓那般好說話,在這個強勢的男人面前,自家娘子肯定是會屈服的。
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罷了。
既然如此,自己作為貼身侍女,到時候肯定會一併跟著蔡琰服侍張繡。
一想到張繡那健碩的身軀下隱藏的爆炸性力量和剛剛那股強而有力的壓迫感,二十年來未嘗肉味的她頓時感覺兩腿之間一陣溼潤。
發現到自己的身體的異樣,弦兒不敢多做停留,留下一句“我去找夫人”,就跑得無影無蹤。
這一幕只把蔡琰看得目瞪口呆。
“不錯,很機靈的小丫頭。”
“妾身看著她長大,不曾想二十幾年的情分竟是被將軍幾句話就收買了……”
注意到蔡琰有些意興闌珊的模樣,張繡不禁笑出聲來。
張繡以前雖然沒有應對女文青的經驗,但此刻現場實驗也完全來得及。
“昭姬,你說走就走,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蔡琰愣了愣,連忙說道,“妾身原本就是要來向將軍辭行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
張繡再一次打斷了蔡琰的話,向前邁出一步,蔡琰嚇了一跳,連忙向後撤出一步,試圖拉開跟張繡的距離。
然而蔡琰一退,張繡便再度向前,蔡琰無奈,只能繼續後退。
兩人一進一退,蔡琰轉眼便被張繡逼到了牆邊。
眼見蔡琰退無可退,似是要從側面逃開,張繡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如破竹伸出一隻手靠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
這一來,蔡琰再也無處可逃。
距離的縮短,身體的貼近,讓蔡琰甚至能夠聽到自己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
如果說先前張繡的語言就已經蔡琰難以招架,那麼此刻的蔡琰便是徹底大失方寸。
“你怕我,嗯?”
張繡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代客串霸道總裁,沒想到效果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看著這位名流千古的才女在自己面前已經是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張繡都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衝動了。
“將、將軍,不要這樣……”
蔡琰的抗拒聽上去是那麼的無力,聽在張繡耳中更是讓他忍不住一陣燥熱。
張楊和吳匡還說蔡琰是什麼內媚之體,在他看來這已經是明媚了好嗎?
“你聽著,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張繡居高臨下地望著蔡琰,一字一句地說道:
“第一,你跟著我回荊州!
第二,我帶著你回荊州!”
蔡琰:Σ(°△°|||)︴
蔡琰原來還在認真聽張繡給她的選擇,但此時卻反應過來,這兩個選擇有區別嗎?
還不等她開口詢問,便聽張繡又說道:“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如果你不願意,就算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回去!”
“怎麼可以這樣……”
蔡琰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她本以為張繡是個謙謙君子,沒想到今天卻看到了他這樣蠻不講理的一面。
“我就是這種人,不服你‘咬’我啊!”
張繡有意識的在“咬”這個字上加了重音,自然是意味深長。
可惜蔡琰此刻卻並沒有聽出來,只是一臉幽怨地望著張繡。
“看來還得下點狠藥啊!”
看著蔡琰嘟起嘴的模樣,張繡猛的上前,在蔡琰驚駭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雙唇。
.......
這讓張繡不得不感慨,內媚之體果然厲害!
不過如今還不是徹底吃下蔡琰的時候。
所以張繡最後也只是在蔡琰耳旁說了一句“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這輩子休想逃離”,又朝著早已經回來卻偷偷躲在假山後偷看兩人親嘴的弦兒招了招手:
“還不過來照顧好你家娘子,不然想被我打屁股嗎?”
弦兒沒想到自己竟然早就被張繡發現了,聞言嚇了一跳,立刻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
“夫人可是都已經安排好了?”
弦兒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以後這些事情聽夫人的便是。”
說完這句話,他又弦兒那些嬰兒肥的臉上捏了一把,這才大笑著離去。
等到張繡離開,弦兒連忙轉向蔡琰,笑嘻嘻地對她說道:
“弦兒恭喜娘子得償所願!”
“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
蔡琰又羞又惱,她沒想到張繡竟然會這樣單刀直入,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更沒有想到這一幕會被弦兒看到。
但話說回來,正是張繡這種強勢的作風反倒是讓她解脫。
“反正張將軍非要這樣做,我也沒辦法。”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是給她一個完美的藉口,讓她從此再也無需糾結。
“是他非要那樣,我一個弱女子又能怎樣?”
卻渾然忘記了自己先前在面對伏皇后的時候還有過不畏強權的亮眼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