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呂玲綺：是我先、明明是我先來的（1 / 1）
“皇叔可是當真想清楚了？”
在三方會談結束以後，張繡來到許都的所有任務均已完成。
除此之外，他還有了蔡琰這個意外收穫，可以說此行乃是一次大豐收。
與此對應的是，來自江東的孫權也有了額外收穫。
當劉備主動表示願意和他們一同前往江東的時候，孫權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再三確認，孫權才敢肯定劉備的確是打算跟他們去江東發展。
這是孫權沒有想到的結果。
畢竟一直以來，世人皆知張繡跟劉備關係好的就快穿同一條褲子了。
想想看，不遠千里救人於危難之中這種事情不是做不到，但是三番五次能這麼做的恐怕也只有親兄弟了。
孫權捫蛋自問，假如換成自己，孫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偏偏張繡對劉備就這麼做了。
徐州、豫州、荊州，不誇張地說，假如沒有張繡，劉備的骨灰恐怕早就被揚了。
然而劉備對張繡的態度就有些奇怪了。
距離最近的那一次，也就是劉備被曹操從汝南趕跑的那一次，他明明可以投靠張繡，可卻偏偏選擇了投靠劉表。
當然也可以說劉表跟劉備同是宗室大臣，所以天然更親近劉表一些。
這倒也說得過去。
但在劉表死後，劉備的表現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雖然劉表的長子劉琦繼承了荊州刺史的位置，次子劉琮繼承了荊州牧的位置，但明眼人都知道那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荊州實際上的掌控者就是張繡。
不得不說，張繡這一手平衡玩的極妙，任什麼人都挑不出毛病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張繡已經得到了荊州的豪族支援，就連原本矛盾極深的劉琦和劉琮兩兄弟關係都出現了緩和的跡象。
張繡拿下荊州以後依舊是不忘初心，簡單說來就是他對劉備的態度並沒有改變，依舊讓他駐守新野。
客觀地說，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位置。
畢竟新野只是一座小城，想要有進一步的發展並不容易。
但換個角度來看，這又是一個好位置。
想當初劉表收容了張繡，都把他置於荊州最北部的南陽。
那雖然是天下第一大郡，卻也是荊北門戶，把張繡放在這裡，純純就是為他劉表抵禦來自北方來的敵人。
得虧張繡是天降猛男，這才愣是扛下曹操的大軍進攻。
換個人的話恐怕早就降了。
新野的位置在南陽以南，有南陽作為屏障，除非是像曹操那樣刻意繞開宛城，否則劉備絕不會首當其衝。
換言之，只要劉備繼續在張繡的羽翼之下絕對是足夠安全的。
可如今他卻選擇了跟張繡分道揚鑣。
這讓孫權敏銳的察覺到其中有文章可做。
在跟周瑜和張昭短暫的商議過後，三人一致認為江東可以接納劉備。
縱然劉皇叔威望甚高，縱然關羽和張飛皆有萬夫不當之勇。
可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一旦到了江東的地盤上，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所以三人並不擔心劉備會喧賓奪主。
既然劉備想來，那就讓他來！
分別的日子便很快到了。
當看到張繡隊伍中的蔡琰時，孫權和張昭頓時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兩人都從吳匡那裡聽說了張繡前段時間英雄救美的事情。
在對待曹操這件事情上，他們的立場始終保持一致，因而對此也是樂見其成。
況且北地槍王的風流名聲早幾年就在荊揚一帶傳開，如今張繡的隊伍中多了蔡琰和絃兒，他們絲毫不覺意外。
唯有周瑜冷笑一聲，“耽於美色，終究難成大器！”
“哎呦！”
周瑜不說話還好，一旦開口，張繡這暴脾氣當即表示忍不了。
他當即噴了回去，“你一個找女人還要靠主公的人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周瑜：ε=怒ε=怒ε=怒ε=(o｀ω′)ノ
想到前幾次兩人的語言交鋒，周瑜深知如果自己繼續跟張繡交鋒，吃虧的只會是自己，於是深深吸了兩口氣，將想要跟張繡繼續辯駁的心思壓了下去。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那封孫策寫給張繡的信。
只要那封信在手，在這個話題上張繡永遠就處於不敗之地。
見周瑜沉默下來，張繡也就沒有再窮追猛打。
他安慰了蔡琰兩句，又瞧見了孫權隊伍中的劉備和張飛，於是半開玩笑地說道：
“怎麼，玄德兄這是打算跟著仲謀一起去江東遊山玩水嗎？”
劉備聞言不禁有些尷尬。
張繡這話看似調侃，但焉知不是隱含責怪之意？
不過劉備到底是劉備，既然張繡挑起了話題，他索性便坦然說道：
“博超，備此行欲往江東投孫伯符。”
縱然劉備臉皮不薄，但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也隱隱有些發燒。
他甚至已經做好要被張繡開口奚落的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張繡卻是微微一笑，隨即便向他送上真摯的祝福：
“人人盡說江東好，遊人只合江東老。
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未老莫還鄉，還鄉須斷腸。”
一首菩薩蠻的小令脫口而出，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中尤以劉備和呂玲綺為最。
作為當事人的劉備愣了半晌，這才緩緩開口道，“博超，你、你不怪我？”
“玄德這話當真奇怪，去江東這種好事我為何要怪你？”張繡笑道，“倒是你的家眷，可需要我派人一併護送過去？”
劉備連忙搖頭，“不敢再勞煩博超，備已傳書二弟雲長，他隨後自當趕來，到時還需博超沿途多加照顧。”
從新野到江東這一路都是張繡的地盤，所謂的“多加照顧”也不過是一句客套話。
反正張繡肯定不會半途把人扣下。
說完這句話，劉備又深深看了張繡一眼，“得博超贈詩，備愧不敢當。”
詞這種文學體裁是萌芽於南朝，興起於隋唐，至兩宋方才全盛。
也就是說，在如今這個時代，它還從來沒有出現過。
但是詞畢竟是一種詩的別體，本質上就是可以配合音樂歌唱的樂府詩。
所以一旦被張繡在這個時代提前拿了出來，眾人雖然覺得其格律有些古怪，卻也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
這便是文學的魅力。
就在劉備覺得張繡不但沒有責怪他另投江東，反而還贈了他一首詩而慚愧和感激的時候，呂玲綺卻在心中大聲吶喊：
“什麼送你的！是我先，明明是我先來的！”
要知道張繡前兩天才當著呂玲綺的面念出了“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這兩句詩。
也正是這兩句詩讓呂玲綺原本就不夠平靜的心思越發的悸動起來。
沒想到今天張繡突然將整首詩拿了出來。
這不免讓呂玲綺又驚又喜。
“原來全篇竟是這般！”
但驚喜之餘，她又有些失落。
因為張繡竟然不是第一個把全詩念給她，而是給了劉備這個糟老頭子。
當然如今的劉備也就四十七歲，稱其為糟老頭子的確是有些誇張了。
但此刻呂玲綺窩了一肚子火，也就顧不上那麼多了。
特別是看到劉備還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樣，不由更是來氣。
當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此時劉備也注意到兩道如有實質的目光盯著自己，他扭頭一看，便發現呂玲綺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全是怒意。
劉備只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又沒有惹她，這是何苦來哉？
到最後也只能歸咎於一句話：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素聞北地槍王文武雙全，昔日為妻所做之賦已是驚才豔絕，今日再見，當真是名不虛傳。”
作為江東勢力的代表，孫權、周瑜、張昭三人對於張繡所念的這首詞感觸自然是比其他人更加深刻。
孫權更是忍不住發出了由衷的感慨，並且還藉此機會向張繡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若張將軍有暇，不妨來吳地一觀，彼時或可發現江東最美之景。”
張繡微微一笑，給出了一個頗有深意的回答：“下次一定。”
隨後，兩路人馬便分道揚鑣。
遠處的皇城之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劉協默默說道，“張卿、孫卿、皇叔，你們一定要莫要讓朕失望啊！”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
等到張繡返回荊州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三月下旬。
剛到荊州，張繡便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訊息——呂布跑了！
張繡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張楊在向自己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充滿了無所適從之感。
畢竟他在先前還信心滿滿地說要將呂布引見給張繡。
心裡想著張繡一旦得呂布這位天下第一猛男相助，必將橫掃八荒、席捲六合。
萬萬沒想到，張繡還沒有回來，呂布已經無了。
“我不明白。”
張楊使勁揪著自己的鬍鬚，一邊搖頭一邊說道，“跟著賢侄有什麼不好，奉先為何不願留在此處？”
呂玲綺聽到自己的老爹溜了，在有些失望的同時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因為她現在還沒有想好兩人見面以後應該如何相處。
該如何向他解釋自己跟張繡的關係就是一個大問題。
還有就是一旦呂布還是跟以前一樣，逼著自己嫁給袁術之子，她也不敢肯定張繡會不會出面阻止。
一旦張繡出面阻止，那麼兩人打起來自己應該幫誰呢？
按說應該是無條件幫助自己的父親才是……可是張繡是為了自己出頭，自己還幫著父親那又算怎麼回事？
原本呂玲綺是非常糾結的，可呂布這種不告而別的行為卻讓她免於再考慮這些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郡守，阿翁可知妾在此處否？”
“什麼郡守，自從老夫離開河內的那一刻起，吾便不再是河內太守了！”
張楊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便回答了呂玲綺的問題，“奉先並不知汝在此處……此乃孔明的意思。”
他說著便向一旁的諸葛亮望去。
諸葛亮立刻點了點頭，對呂玲綺說道，“娘子先前自河北離開時便不願被溫侯發現，故亮便未曾將此事告知。”
聽到這個回答，呂玲綺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真好，可以繼續在張繡身旁鬼混了。
“可知他去了哪裡？”
這才是張繡最感興趣的事情。
說起來，劉備和呂布的情況有些相似。
兩人跟自己的關係都頗為微妙，從立場來看，說敵人肯定算不上。
畢竟雙方都有並肩作戰的經歷。
可要說盟友吧……
這兩人直到現在都不願意加入自己的陣營。
至於理由……
張繡早就猜到了，無非就是那句“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意思很明顯，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頂天立地，做出屬於自己的一番事業，不能一直只在別人手底下做事。
這句話傳達出一種積極進取、追求卓越的精神，鼓勵人們發揮潛力，不斷提升自己，實現遠大的志向。
好吧其實以上都是扯淡。
說白了，就是這兩人都是有野心、有抱負的人，不像趙雲、典韋、太史慈這樣的人，願意跟著自己打天下。
“不知。”
諸葛亮搖了搖頭，“不過據亮猜測，他應是往東方走了。”
東方麼……
難道呂布是打著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的主意，打算到徐州再搞一波大的？
說起來，徐州現在的情況還是比較複雜的。
徐州位於揚州北部，豫州東部，東部便是黃海。
其治所在東海郡的郯縣，全州共5郡280萬人，人口和麵積在大漢十三州並不算出眾。
不過該州是西楚霸王項羽的故地，民風較為彪悍。
自從當年呂布和劉備戰敗以後，徐州就被曹操佔領，不過張繡依舊靠著李代桃僵之計，拿下徐州南部的廣陵和下邳。
由於這兩地跟南部的揚州接壤，再加上守將實力不弱，所以徐州刺史幾度想要興兵討伐都無疾而終。
事到如今，徐州被一分為二，包括郡治東海郡在內的北部是曹操的地盤，南部的下邳和廣陵則是張繡的地盤。
如果呂布去了徐州，張繡倒不擔心他會對下邳和廣陵下手。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小沛了，一旦情況順利，搞不好還會需求下邳的幫助。
“傳令高順、文丑、文聘，注意曹軍動向，若事有不及，當儘快向廬江和九江救援。”
在經過一輪次的換崗以後，如今下邳和廣陵的守將已經變成了文聘和文丑。
因為擔心文丑的偏科嚴重，所以張繡還特意把高順安排了過去。
張繡原本覺得自己麾下文臣武將已經很多了，可隨著在佔據荊州以後地盤變大，他發現自己的人手竟是又出現了不夠用的趨勢。
所以還是得收更多人才行啊……
隨後張繡又聽諸葛亮仔細彙報了近期工作，得知龐統和徐庶都幹得不錯。
荊州正在以一種積極健康的趨勢發展，豫州弋陽郡的新任太守劉曄也幹得不錯，依託後方的荊州支援，成功從緊挨著的汝南郡吸引了不少人口過來。
不過新成立的弋陽郡畢竟地盤太小，如今人口已經趨近飽和。
劉曄認為，如果還想進一步擴大生產規模，促進消費，帶動經濟增長，單靠拉動內需已經不行，得繼續向外擴張才行。
這個向外擴張，指的自然是汝南郡的其他縣了。
他認為弋陽郡原本就是從汝南郡分出來的一部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可以透過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慢慢滲透汝南的其他郡，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龐統認為這個主意很贊，諸葛亮卻提出了反對。
當兩大軍師意見相左的時候，自然需要張繡來做決定了。
“暫時不要打汝南的主意。”
張繡略一思索便出給了答覆。
原因很簡單，豫州和兗州屬於曹操的安身立命之本，對於他有著特殊的意義。
當初能逼的曹操硬生生從汝南這個天下第二郡劃出了弋陽郡，相當於是在他身上割了一塊肉下來，這種戰果可以說是天時、地利缺一不可。
如果現在再去打汝南的主意，只怕曹操會惱羞成怒，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
畢竟曹操現在已經相當於是一統北方，有了任性的底氣。
所以張繡覺得還是應該堅持原計劃，把目光放到蜀地和漢中。
突出一個穩健。
這一點跟諸葛亮自是不謀而合。
諸葛亮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劉曄提出的謀劃並不是不好，相反，這還是非常高明的計策。
所謂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劉曄的計策就是典型的伐謀，再加上龐統的對其進一步細化，各謂一條妙計。
然而這個計策終究是陰謀而非陽謀，就擔心曹操像張繡猜測的那樣不按常理出牌，那樣一來他們就等於是全做了無用功。
諸葛亮是不願意把希望寄託在敵人身上的。
雖然曹操乃是一代梟雄沒錯，但誰敢保證他一定會這麼理智呢？
除了完整的荊州之外，張繡麾下不是整州建制的土地目前也就是徐州二郡和豫州一郡有些風險。
揚州二郡北有徐州二郡作為屏障，南邊就是鐵桿盟友孫策，中間還隔著長江，根本不用擔心。
張繡又將初步跟江東結盟的事情告訴了諸葛亮，諸葛亮聞言思索片刻，便道，“僅憑口頭承諾只怕還是不夠穩妥。”
諸葛亮素以穩健著稱，他會這麼說張繡並不奇怪，於是又問道：“軍師的意思是……”
“最好能以其他形式加以強化。”
諸葛亮認真地說道，“對於主公而言，最有利的方式莫過於聯姻。”
“又是聯姻嗎……”
張繡不禁摸著下巴思索起來，歷史的劉備也是透過這種方式加固了和江東勢力的合作。
現在果然輪到了自己嗎？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連忙說道：“如今玄德已經先一步去江東，只怕雙方也會以此種形式合作吧？”
諸葛亮皺著眉頭，“不排除此種可能，不過劉皇叔如今實力羸弱……”
剩下的話也就不用說了。
江東勢力看不上劉備這個女婿唄！
“罷了，此事便由你來操辦。”
張繡說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辦事，我放心。”
諸葛亮：((*∀）ゞ→→
自打他回到闊別已久的荊州之後，原本以為張繡麾下多了龐統和徐庶，他能夠好好跟妻子黃月英團聚一段時間。
不曾想即便多了兩人，諸般繁雜的事項依舊是多如牛毛，讓人疲於應付。
在兩位好友的請求下，富有責任心的諸葛亮只休息了短短一週時間，便又投身於緊張忙碌的工作中。
不過這比起前幾年在河北那時已經好太多了。
雖然工作時間的確是很忙碌，但每天卻能夠保持朝九晚五按時上下班的節奏。
回家以後也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對於五年不嘗肉味的諸葛亮而言這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諸葛亮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諸葛家就又能多出一口人了。
把所有事情聊完，張繡又想起一人，“對了，審正南情況如何？”
“還是老樣子……”
聽到張繡提起審配，諸葛亮不由嘆了口氣，“不曾想他比元皓和公與還要固執，明知袁家大勢已去、無法挽回，依舊不願投效主公。”
“沒關係，一個人我還養得起！”
張繡霸氣的一揮手，“他終究還是會為我所用。”
諸葛亮對這一點也是深信不疑，畢竟張繡在當初麾下人才捉襟見肘的時候，連典韋和樂進關了整整一年多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
如今的審配自然是更不在話下了。
“對了，聽聞主公此次回來，還帶回了蔡伯喈之女？”
“蔡伯喈之女，蔡琰蔡昭姬？”
鄒氏望著頗為拘謹的蔡琰，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為了能夠分散張繡對自己的注意力，所以她這次特別建議張繡帶上了呂玲綺，就是希望張繡能夠將她拿下。
沒想到呂玲綺並沒有拿下，卻帶回來了一個蔡琰。
想到于吉老神仙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鄒氏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不得不說，自己這侄兒的桃花運的確是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