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張繡不會降曹(1 / 1)
雖然三分天下最初是由龐統向張繡提出的,但諸葛亮卻是這個戰略的忠實擁躉。
從某種程度上講,他甚至比龐統還更要積極一些。
自打從河北戰場回來以來,便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這件事情上邊。
張繡和龐統已經把前期工作做好,徹底拿下了荊州,這也讓諸葛亮可以安心地考慮如何經略益州的事情。
在諸葛亮看來,只有徹底拿下荊州、益州這兩州,張繡才算是擁有了能跟已經基本統一北方的曹操爭霸天下的資本。
否則拖的時間越久,雙方差距只會越大。
截止目前,諸葛亮已經將益州地圖繪製完畢,其他準備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開展著。
張繡去了一趟許都帶回吳匡的這種行為,對於諸葛亮而言就是意外之喜。
等到跟吳匡一番長談以後,他的看法再度發生了改變。
這已經不是意外之喜了。
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神來之筆。
吳匡的兒子吳班、侄子吳懿如今皆在劉璋麾下辦事。
吳班字元雄,以為人豪爽俠義著稱於當世,頗受劉璋重用。
更值得一提的是吳匡的從子吳懿。
如今他在劉璋麾下任中郎將,跟張任、劉璝(guī)、泠苞、鄧賢等西川主要將領關係都不錯。
張繡對於吳匡的重要性理解主要集中在他兒子吳班和侄子吳懿身上。
但諸葛亮跟張繡不同,他敏銳地發現吳匡的侄女吳莧或有可能是比吳班和吳懿更重要的人物。
吳懿和吳莧兩兄妹要比吳班這個堂兄弟更早來到蜀地。
因為二人的父親、吳匡的兄弟早年便已經去世。
他又與劉焉交情深厚,所以當劉焉前往蜀地的時候,吳懿和吳莧全家也就跟過去了。
嚴格地說,吳懿其實是劉焉、劉璋兩父子最早的班底。
哥哥成了劉焉的心腹重臣,妹妹的經歷更為神奇。
因為劉焉聽聞相面者說吳莧有大貴之相,所以便讓兒子劉瑁迎娶了她。
顯然,他這樣做是有想法的。
可惜的是,吳莧並沒有為劉瑁帶來好運。
兩人成親不久,劉瑁便因狂疾去世。
自此吳莧就成為了一個寡婦。
諸葛亮跟張繡不同,他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相面者的這種說法。
隨即查閱了大量文獻資料,最終得出一個結果。
那個相面者的看法沒有錯,吳莧極有可能跟甄宓、郭女王、步練師、曹節等人一樣,有著貴不可言的將來。
誰能夠娶到她們,便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對個人事業起到積極的助推作用。
從娶了甄宓、郭女王、曹節張繡來看,這件事情可信度應該還是不低的。
那麼問題來了。
既然吳莧也跟甄宓、郭女王幾女有著類似的面相,那麼為什麼娶了他的劉瑁還會早逝呢?
按說他不應該是從此一帆風順、青雲直上嗎?
這便是一個典型的悖論。
對此諸葛亮也找到了參考答案——因為劉瑁福薄命淺,承受不住這份氣運。
就像身體虛弱的人不能直接吃大補之物一般,似劉瑁這種福緣淺薄的人,給他一個有旺夫命數的老婆是沒有問題的。
那樣一來,劉瑁的未來再怎麼也能夠比原本生活的更加幸福。
可把吳莧這種命數中帶有母儀天下的女人強加於他,那麼他就會像身體極度虛弱的人去吃上百年的老人參那般。
不但得不到好處,反而會因為虛不受補,直接崩了。
諸葛亮在跟吳匡問過了劉瑁和吳莧的生辰八字以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不光是吳莧,哪怕換成甄宓、郭女王等人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對於劉瑁而言,最好的選擇其實就是娶一個門當戶對的普通女子。
這樣雖然不至於成就王圖霸業,但怎麼著也不會英年早逝。
可以說劉焉完全是好心辦了壞事,坑了自己的兒子。
但無論如何,吳莧嫁給劉瑁已經成了既定事實。
劉瑁一死,劉璋繼任益州牧,吳莧便成了他的嫂子。
話說劉璋也曾一度有過娶嫂的想法——畢竟相面者的話還縈繞耳旁。
但最終還是由於種種原因未能成行。
總之,吳班和吳懿的妹妹是現任益州牧劉璋的嫂子,有了這一層關係,兩人在益州將領中地位較高。
尤其是吳莧的親哥哥吳懿,隱隱還要比張繡的大師兄張任更受重用。
當然,兩兄弟的能力原本就不差。
多了吳莧這一層關係,也就是起到了錦上添花的作用。
但是對於謀劃著入蜀入川的張繡而言,意義卻大為不同了。
所以這個人也有必要利用起來。
“主公,亮以為如今萬事俱備,已是可以著手入川了。”
“這麼急?”
張繡被諸葛亮的話給嚇了一跳。
“夏侯惇雖敗,但曹操不日必自引大軍來,若我等現在就要對蜀地用兵,豈非要兩線作戰?”
如今張繡的實力還遠遠沒有達到三國中後期曹魏那種地步,一旦兩線作戰,那便相當於主動將自己放置在了極其不利的境地。
哪怕是三國中後期的曹魏實力超出蜀漢政權跟東吳政權兩者之和,也是極力在避免兩線作戰。
聽到張繡的話,諸葛亮輕搖羽扇笑道:“主公莫急。”
張繡:(lll¬ω¬)
咱倆到底是誰急啊?
你這都已經要著手入川,跑步進入小康社會了,還叫我別急?
彷彿是看出了張繡的心思,諸葛亮隨即解釋起來:
“亮並非要讓主公現在就要對西川用兵,而是先遣人進入蜀地,與主公師兄、吳匡子侄等人加以聯絡,好為今後大事計也。”
“這樣啊……”
如果只是派遣小股精銳先行前往益州倒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是要跟張任還有吳懿、吳班聯絡,那麼趙雲和吳匡就是最好的人選。
不過既然諸葛亮主動提出了這件事情……
張繡看了一眼諸葛亮,口中說著猜測的話,卻用上了肯定的語氣,“莫非孔明亦想親自入蜀?”
“亮正有此意。”
諸葛亮點了點頭,解釋道:“今時不同往日,縱然彼時曹操親至,有主公統率,再有士元、元直、公與諸人相輔,亦足以與曹軍匹敵。”
張繡聞言沉吟不語。
無論是按照正常的歷史程序,還是就現在的具體情況分析,曹操接下來肯定是要打荊州的。
好在自己在許都已經初步敲定了聯孫抗曹的戰略部署。
另一方面,即便曹操真要出兵,也是幾個月以後的事情了。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跟孫策肯定已經把條件談妥了。
只要沒有意外,迎接曹操的應該會是一場大敗。
這樣說來,讓諸葛亮先去益州踩踩盤子還真是一個好主意。
如今的張繡已經以比歷史上的劉備更快的速度拿下了荊州,如果能夠再快一步拿下益州的話,對上曹操的優勢自然更大。
想到這裡,張繡當即拍板:“好!便讓子龍護送汝與吳匡前往蜀地,隨行人員便由汝自行挑選。”
“喏!”
諸葛亮聞言大喜。
跟了張繡這麼多年,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張繡這種對自己百分之百信任的態度。
雖然諸葛亮自己也不知道張繡對自己的這份信任是從何而來。
面對張繡的這份信任,諸葛亮自然是以十倍的熱情和態度來回報。
正因如此,他才會在結束河北戰事剛剛回到荊州不久,就繼續以一種時不我待的精神踔厲奮發、勇毅前行,為多快好省建設幸福美好新大漢而努力奮鬥。
大會說小事,小會說大事。
張繡和諸葛亮這麼一商量,能夠決定整個張繡集團未來的一件大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原本諸葛亮是想帶上甘寧的。
甘寧雖然祖籍南陽,但他實際上出生在巴郡臨江,是地地道道的蜀人。
年少時期,他便糾集了一群精神小夥在巴郡以錦帆賊之名橫行無忌。
後來洗盡鉛華,跑去蜀地做過郡丞。
直到劉焉死後,劉璋初掌益州,他又起兵造反。
豐富的履歷讓他成為了張繡麾下少有對蜀地頗為了解的將領。
按說帶著他對於此行應該會有不小的幫助。
不過考慮到接下來跟曹操的戰鬥對於水軍將領的需求更強——畢竟曹軍不擅水戰這一點是對方的致命短板之一。
所以諸葛亮最終還是讓甘寧留在了這更需要他的地方。
最終除了趙雲和吳匡之外,諸葛亮還帶上了文丑、胡車兒、高覽、臧霸四將。
這幾人的共同特點就是勇大於智。
臧霸和高覽倒還好些,文丑和胡車兒乾脆就是有勇無謀。
不過沒關係,諸葛亮覺得憑藉著自己和趙雲兩個人的智慧已經足以應對可能發生的一切情況了。
文丑和胡車兒聽命行事就好。
至於吳匡,他在諸葛亮眼中可是尊貴的客人。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站在旁邊看著就好。
對於諸葛亮的安排張繡自然是沒有異議。
諸葛亮不知道張繡為什麼會對他這般推心置腹,張繡自己卻是再清楚不過。
如果說整個中國的歷史上還有哪一位丞相可以讓所有皇帝都毫無保留的信任,那一定就是眼前的諸葛亮。
千百年來,只要提到丞相,人們第一個想起的必然是這一位。
當然,至於村夫這樣的綽號則更多的就是調侃了。
話說這日,張繡親自將趙雲、諸葛村夫、吳匡一行人送到城外。
他的目光一一從眾人身上掃過。
對於趙雲,張繡並沒有過多的去說什麼。
師兄弟的關係實在是太好了。
不誇張地說,除了老婆之外,任何東西都可以跟他分享。
趙雲望向張繡的目光和十年之前一樣,充滿了崇拜和熱情。
他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時間只不過是考驗,種在心中思念絲毫未減。
眼前這個少年,還是最初那張臉,面前再多艱險也不會退卻。
此行趙雲身負著說服大師兄張任和保護諸葛亮、吳匡等一行人的任務。
他同樣也沒有對張繡做出任何的保證,因為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於吳匡張繡則是拉著他的手臂叮囑了幾句。
雖然此行應該不會有風險,但凡事還是要以保全自身為第一要務。
能夠說服吳班、吳懿等人固然最好,可也不能排除對方是帶孝子的可能。
對於張繡的叮囑,吳匡在覺得好笑和同時也頗為觸動。
明明經略蜀地對於張繡意義重大,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這的確是一位很好的主公。
難怪他能將諸葛亮、龐統、趙雲、典韋等這般優秀的人才聚焦到麾下。
有些良臣,何愁大漢不能復興?
至於文丑、高覽、胡車兒、臧霸等人,張繡便囑咐他們要聽從軍師諸葛亮和右將軍趙雲安排。
不錯,當張繡升職驃騎將軍以後,趙雲就繼承了他右將軍的職務,成為了張繡麾下的武將之首。
雖然他年紀不大,但無論資歷、能力,眾人沒有不服氣的。
跟眾人一一道別之後,張繡便將目光轉向了諸葛亮。
“主公,亮此行可能耗費不少時間。”
諸葛亮是天生的勞碌命,此刻縱然離別在即,依舊忍不住叮囑道:
“曹操之眾,遠來疲憊,補給困難。
涼州馬騰雖以降曹,但馬超、韓遂依舊是其後顧之憂。
曹軍麾下多以北方之人為主,不習水戰,異地作戰,必然水土不服、疾病流行……”
“且慢……”
聽諸葛亮一一指出曹操的弱點,卻把張繡給整不會了。
“孔明,你對吾說這些做甚?難不成以為吾會向曹賊投降否?”
諸葛亮咳嗽一聲,目光極快的在張繡身旁的賈詡身上掃了一眼。
賈詡:(o´ェ`o)
看著賈詡一臉無辜的模樣,諸葛亮又說道,“如今曹操未至,倒也不必擔心。
但若等曹操整頓人馬,大軍南下,只怕彼時擁兵百萬之眾……”
說到這裡,諸葛亮頓了一頓。
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張繡聞言覺得有些好笑,“所以軍師是擔心吾被其兵鋒所指給嚇住了?
汝大可放心,昔日宛城之下吾沒有投降,如今更不可能投降!”
說到這裡,張繡也看了賈詡一眼。
賈詡:╮(╯_╰)╭
諸葛亮還要再說,龐統卻笑著打斷了他。
“孔明,你去便去罷,怎的這般婆婆媽媽?你且放心,主公說甚都不會投降曹賊!”
他一邊說一邊朝賈詡看了一眼。
賈詡:ㄟ(▔,▔)ㄏ
今日跟隨張繡來送別的諸葛亮等人的除了呂玲綺這個貼身護衛之外,便是賈詡和龐統了。
賈詡是因為純粹閒著沒事幹,龐統則是剛剛從襄陽返回。
如今荊州大局已定,兼之諸葛亮又要入蜀,所以龐統便自襄陽回到了張繡身旁。
取而代之的是禰衡跟魯肅。
這兩人的組合是典型的紅臉和白臉。
遇到什麼難以處理,需要得罪的人活,就讓禰衡去幹。
反正這哥們得罪的人已經夠多了,屬於是蝨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了不愁。
自帶外交Buff的魯肅則是等到禰衡把事情搞混以後再出面收拾殘局。
有魯肅在後邊兜著,第一次掌管一州之地的禰衡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過得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魯肅同樣也是將禰衡的優秀利用到了極限,大概就是背黑鍋我來,捱打你去的節奏。
返回江夏的龐統對於諸葛亮主動請纓前往蜀地的事情,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小情緒。
畢竟三分天下的計策最早是他提出來的。
如今正式開始實施,張繡卻安排諸葛亮著手去做。
就因為他是先來的嗎?
不過有情緒歸有情緒,他依舊還是保留了自己的意見。
只不過此刻眼見諸葛亮都要去蜀地了,還放心不下荊州這邊的事情,他的心態不免發生了改變。
忍不住便取笑了一句。
諸葛亮面對好友的調侃,不免也有些尷尬。
正準備說些什麼,卻不妨龐統又道,“孔明可知,主公為何不會降曹?”
“嗯?”
諸葛亮聞言不禁一怔,心說這種事情還需要什麼理由?
龐統的確是沒有說錯。
像張繡和孫策這種性格的人,那是說什麼都不會投降曹操的。
也只有像馬騰和孫權這樣的人,才會在這種事情上猶豫不決。
只是他天然帶著求穩的性格,生怕自己離開以後張繡被其他想要投降的人影響,所以才多說了幾句。
如今看來卻是有些畫蛇添足了,連好友龐統都看不下去。
他正準備承認錯誤,卻見龐統卻是轉向了張繡:
“主公可知,曹賊已於漳河新造一臺,名曰銅雀,極其壯麗。”
張繡當然知道。
這件事情最初還是從漢帝劉協那裡聽說的。
後來張繡又命諜報部隊留意了一番這方面的情報。
曹操在消滅了袁氏兄弟的勢力以後,夜宿鄴城,半夜見到金光由地而起,結果隔日掘得銅雀一隻。
於是荀攸便言昔舜母夢見玉雀入懷而生舜,今得銅雀,亦吉祥之兆也。
曹操聞言大喜,於是決意建銅雀臺於漳水之上,以彰顯其平定四海之功。
這原本沒有毛病。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雖說如今只建成了銅雀臺,但實際上曹操卻想搞出銅雀、金虎、冰井這鄴三臺。
要知道築三臺可是天子的特權。
以曹操如今的身份地位,充其量最多隻能築二臺。
劉協之所以急召張繡等人入京,跟曹操想要築造銅雀三臺也不無關係。
張繡、諸葛亮、吳匡對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十分清楚,但其他人卻是第一次聽說。
所以聞言皆是好奇地望向龐統,不明白這件事情跟張繡有什麼關係。
只見龐統展顏一笑,繼續說道:
“曹賊舉建銅雀臺,為作戰計外,亦有廣選天下美女以實其中之意。”
張繡:(* ̄rǒ ̄)
張繡聽到這裡,已經隱隱猜到龐統這貨可能要說什麼了。
只聽龐統繼續說道:“……操本乃好色之徒,久聞江東橋公有二女,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如今橋家大娘與小娘皆被主公所納——眾所周知,曹賊好人妻。”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又偷偷看了張繡一眼。
張繡則是似笑非笑地望著龐統。
這隻小雞子的黑腳終於露出來了。
看起來到底還是因為自己沒讓他去益州的事情耿耿於懷啊!
張繡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他沒想到龐統還有這麼一面。
挺有趣的。
張繡也有自己的考量。
無論諸葛亮還是龐統入蜀,其實差別都不是很大,甚至於徐庶、沮授過去也行。
但問題在於蜀地有個叫落鳳坡的地方。
穿越以前的張繡從來都不相信這些命理之說。
要講科學,不迷信!
但在穿越以後他便開始信了。
不信不行啊,都穿越了你還講什麼科學?
特別是在先後見識了于吉、左慈的本領以後,張繡覺得還是穩一手比較好。
反正龐統留在這邊照樣也有仗打,不愁沒有事幹。
但如今看來他似乎是有些小情緒?
龐統見張繡並沒有反應,於是語速極快地說道:
“主公既納江東二橋,那好人妻的曹賊便許下宏願,一願掃平四海,以成帝業。
一願得江東二橋,置之銅雀臺,以樂晚年,雖死無恨矣。
曹賊既有此願,是以主公絕計不會投降也!”
龐統一番話直把在場諸人說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紛紛看向張繡。
好傢伙,真是個好傢伙!
其中諸葛亮最為尷尬,他咳嗽兩聲,“士元,此事不可妄言。”
“吾並非妄言”,龐統搖著頭說道,“曹操幼子曹植,字子建,下筆成文。
操嘗命作一賦,名曰《銅雀臺賦》。
賦中之意,單道他家合為天子,誓取二橋。”
這一次,就連張繡都來了興趣,他扭了扭腕關節,轉向龐統問道,“士元,此賦汝能記否?”
注意到張繡那奇怪的動作,龐統有些不解,但還是開口回答道:
“吾愛其文華美,嘗竊記之。”
張繡又活動了一下踝關節,“曹子建的文章自是極好的,士元不妨一誦。”
眼見張繡彷彿對《銅雀臺賦》感興趣的模樣,龐統愈發覺得奇怪,便開口背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