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張繡已經摸過親過了(1 / 1)
當張繡將步練師擁入懷中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懵住了。
直到兩人四唇相交,她這才反應過來,一聲嬌呼後便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只可惜面對態度堅決的張繡,她的些許抵抗卻是徒勞無功。
很快,她的掙扎幅度便是越來越小,最終停了下來,任由張繡施為。
張繡的表現固然強勢,步練師內心對於跟張繡的親密接觸也並不抗拒。
在剛才和孫尚香的交談中,她已經被孫尚香說服,決定接受這份感情。
雖然不知道孫尚香到底要怎麼幫助自己,但既然她都已經這麼說了,那自己便試著去相信她一次好了。
方才孫尚香主動邀請張繡單獨交談的時候,沒人知道她的一顆心緊張的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便是站在她身旁的族兄步騭都沒有發現。
直到張繡主動提出要跟她單獨談談,孫尚香又主動替她答應下來的時候,步練師總算是安下心來。
聰明如她非常清楚,一旦張繡和孫尚香達成共識,那麼就代表著這事穩了。
即便如此,她也沒想到張繡竟然會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向她發起這樣的猛烈的進攻。
步練師哪裡知道,張繡自從剛才在孫尚香那裡嘗試過了直球的威力以後,便決定再接再厲,一鼓作氣再下一城。
張繡的前女友曾經對張繡說過一句話,張繡一直深以為然:
表白從來都是勝利的凱歌,而不是衝鋒的號角。
現實中的很多人都不明白這個道理。
告白從來只是一種形式,其本身並沒有什麼代表性的意義。
女人是被吸引過來的,而不是追過來的。
所謂的“追到手”,其實就是雙向奔赴罷了。
有道是渣男是人,舔狗是狗,人吃完雞把骨頭扔給了狗,狗非但不嫌棄,還覺得很香。
可偏偏這雞甚至還覺得自己被狗吃了都不值。
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可現實就是如此。
所以既然已經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張繡也就不再墨跡,連微操都不要了,直接A了上去。
真的男人,不操作。
如今看來效果不錯。
又過了片刻,步練師整個人已經掛在了張繡身上。
如果沒有張繡的支撐,她怕是要直接軟倒在地了。
此時步練師的腦海中已經是一片亂麻。
但有一個念頭卻是無比清晰:自己這輩子就是張繡的人了!
任誰也別想把自己從他身旁趕走。
至於孫權……
對不起,那個人是誰?
“什麼!”
當聽到孫尚香一臉平靜地說出讓自己放棄步練師,成全她跟張繡的時候,孫權驚呆了。
吳國太同樣也愣住了。
只有孫策因為提前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不像兩人這般震驚。
但他同樣也為張繡的辦事效率驚訝不已。
這才一柱香的功夫就辦妥了自己的妹妹?
北地梟雄,亂世不敗!
當真是名不虛傳。
就在孫策暗暗感慨自己這位準妹夫的實力時,孫權也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憑什麼!”
他當即怒斥道,“小妹,你可是我孫家人,怎能幫著外人對付自家兄長?”
吳國太也是不解地問道,“汝兄早早便看上了那步氏,怎可輕易將人讓出去?”
孫策也附和著說道,“小妹,那步氏便是與你說了什麼,你也不能就聽信她一面之辭啊!”
孫尚香將三人的話聽在耳中,敏銳地感覺到了孫策跟其他兩人對此事的不同態度,不禁暗暗好笑,對於張繡又是佩服了幾分:
“將軍果然說得不錯,只要我表明態度,大兄定會支援我。”
不過眼下自己才剛剛開始勸說工作,他也不好明著支援,只能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提醒兩人,哪怕是步練師本人也更願意跟著張繡而非孫權。
只可惜無論是吳國太還是孫權此時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即便是真的注意到了,兩人也不會在意。
孫權想娶步練師,跟她本人有關係嗎?
她本人的意見根本就不重要好嗎?
甚至就連她族兄步騭和她母親的話語權都比她更重。
孫尚香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步練師的情況跟自己不同,她本人的意見最多隻能做為加分項。
有朝一日,等到她將來真正跟張繡成就了好事,在甘露寺的這次因為誤會產生的邂逅倒是可以成為兩人一見鍾情、兩情相悅的美談。
但在兩人正式確定關係之前,卻是無甚大用。
所以孫策可以這樣旁敲側擊,孫尚香卻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從這方面入手。
她要來更直接的。
“母親、二位兄長,方才我與張將軍與步氏談過,此二人皆是態度堅決。”
孫尚香頓了一頓,將孫權和吳國太不以為然的目光看在眼中,繼續說道:
“步氏之意自是無足輕重,我二哥能看上她,那本是她的福氣。”
聽到孫尚香這麼說,吳國太和孫權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
不過孫尚香話鋒緊接著就是一轉,“然則張將軍之意,我等可忽視否?”
“那又如何?”
孫權下意識昂然道,“他張繡莫非當真敢為了一介女子與我東吳開戰否?
到時別說是步氏,便是小妹你嫁給他的事也莫要再提,管教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孫策一聽這話就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孫權一眼,眼見自己的弟弟一副正在氣頭上的模樣,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終究是沒有說話。
我愚蠢的弟弟啊……
他不說話,孫尚香則是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敢!”
吳國太和孫權聞言不由一怔。
卻聽孫尚香繼續說道:“張將軍方才與我說得清楚,若是我們強扣著步氏與我不放,他便要舉四州之兵來搶人!”
孫權和吳國太再一次怔住了。
吳國太下意識問道:
“老身只聞那張將軍得了荊州,何來四州之兵?”
“母親有所不知”,孫策總算是找到了機會,緩緩開口為吳國太解釋道,“張博超乃是朝廷親封的揚州刺史,按說這江東之地,亦要受其節制。”
“伯符你莫要誆騙老身!”
吳國太瞪了孫策一眼,“老身雖是女流之輩,亦知昔日劉益州廢史立牧之事!
張將軍縱然是揚州刺史,也只是有名無實,管不到我江東地界!”
一旁的孫權原本也想開口,但聽到吳國太這麼一說,反倒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在剎那變得慘白。
“便是這名義已經夠了。”
孫策微笑著說道,“廬江、九江這江北二郡亦屬揚州,如今便在張博超掌握之中。
與之毗鄰的徐州廣陵、下邳亦為其所有。
再加上荊州七郡,豫州弋陽,張博超稱其據有四州之兵,並非是誇大其辭。”
孫策頓了一又頓,又說道,“彼時一旦他下定決心,舉四州之兵而來。
我江東便是西、北二面同時受敵,若戰事不順,退路只在海上。”
吳國太不說話了。
經孫策這麼一分析,她赫然發現,一旦雙方真的開戰,己方地盤竟然是處於張繡的全面包圍之下。
到時候一旦打不過,那還真是隻能乘船出海了。
局勢……太不利了!
“簡直胡鬧!”
此時孫權卻忍不住了,“他張博超怎可為一女子將軍國大事視做兒戲?”
孫尚香聞言冷笑一聲,“是兄長先因一女子將軍國大事看做兒戲——明明答應了將我嫁於他人,如今卻想著要賴他婚事。”
“既是如此,小妹一人嫁過去便是,為何又要牽扯步氏?”
“若如兄長所言,既然要嫁,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何區別?
只因兄長看上了步氏,便不願意割捨?”
孫尚香目光炯炯地盯著孫權:“還是兄長已做好準備,願為步氏一人,讓我江東與之全面開戰?”
孫權被孫尚香的目光嚇了一跳。
他們兄弟幾個打小便讓著這個妹妹,幾十年下來早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此刻看到孫尚香氣勢洶洶的模樣,下意識就要退讓。
可轉念一想卻覺得不對!
這一次事關自己的人生大事,可不能跟以前一樣讓著孫尚香了。
況且孫尚香的話聽起來頭頭是道,可細細一想卻並不是那麼回事。
於是他人生中也是第一次在面對孫尚香的時候強硬起來,立刻反駁道:
“小妹莫要被那張繡誆騙!
須知如今曹操已經平定河北,隨時都可揮軍南下。
他本與張繡仇深似海,張繡若當真為一女與我江東開戰,曹操焉能放過此機會?
彼時張繡腹背受敵,必然落敗!
張繡以梟雄之姿,有趙雲、甘寧、魏延之將,更兼賈詡、諸葛用謀,又豈會不知此事?
是以他乃故意虛張聲勢也。”
此時的孫權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自己從小就疼愛的妹妹僅僅跟張繡見了一面,就已經變心了。
孫權可不是情場初哥,已經有過兩任夫人的他非常清楚——一個變了心的女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所以現在他不應該將孫尚香看做自己的妹妹,更應該將她看成張繡的妻子。
想到這裡他不禁一陣心酸。
這就胳膊肘開始向外拐了?
不過是嫁給張繡做妾而已,這麼盡心盡力幫著他做甚?
何況你現在還沒有嫁過去呢!
只不過孫策和吳國太在這裡,這種話他不好明說,如今也只能將鍋甩到張繡頭上。
話說回來,這其實也不算是甩鍋。
自己的妹妹向來乖巧聽話,就是因為今天見到張繡以後才變了。
所以……
都是張繡的錯!
望著孫權痛心的目光,聽到他有理有據的反駁,孫尚香暗暗嘆了一口氣。
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她又看了孫策一眼,卻見他給了自己一個鼓勵的目光,不由為之精神一振。
“兄長,汝莫非忘記了張將軍的綽號?”
孫權一怔,雖然有些不明白孫尚香在這當口提這件事情幹什麼,還是下意識回答道:
“北地槍王?”
“非也,我說的乃是另一個。”
“北地梟雄?”
“不,是曹賊剋星!”
孫尚香沒有讓孫權再猜,直接說出了答案。
“張將軍自出道以來,逢曹必勝:
南陽一戰,曹操丟了大將典韋、樂進;
徐州一戰,曹操丟了廣陵、下邳;
汝南一戰,曹操更是直接丟了弋陽!”
孫尚香將張繡對曹操的過往戰績一一數來,在孫權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侃侃而談:
“就在前些時日,曹操又遣其親信大將夏侯惇率十萬大軍再攻南陽,卻被張將軍麾下軍師徐元直火燒博望坡,再次大敗而回。”
“竟有此事?”
這一次孫策是真的愣住了。
南陽距離江東還是有些距離的,所以當張繡來到江東的訊息,徐庶燒博望坡擊敗夏侯惇的事情還沒有傳過來。
“自是千真萬確”,孫尚香平靜地說道,“此事作不得假,大兄命人一查便知。”
“那又如何?”
孫權兀自嘴硬道,“如今那夏侯惇為徐庶所敗,只怕曹操不久便要率大軍親征,他張繡沒了我江東之助,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兄長……”
孫尚香第一次擺出了語重心長的姿態,“莫非你還不明白?如今張將軍對我與步氏已是勢在必得,若你一意孤行,他便要盡起四州之軍,先破我江東。
我只問兄長,便是曹操也攻張繡,我江東可有把握支撐到張繡被打敗?”
孫權沒有說話,孫尚香則是再度發問,“縱然我支撐到那般時候,彼時面對曹操又將如何?投降?”
“絕無可能!”
孫策昂然道,“此世吾降都可,就是不降曹賊!”
孫權看了態度堅決的孫策一眼,再次嘗試著問道,“那張繡當真會為了步氏與我江東大戰?”
“不是為了步氏,是為了我和步氏。”
孫尚香先是糾正了孫權的錯誤,隨即說道,“他方才對我說過,他有決心衝冠一怒為紅顏,如今就看兄長有無決心了。”
“衝冠一怒為紅顏?”
吳國太聞言眼前一亮,“這是張將軍親口說的?”
孫尚香肯定地點了點頭:“正是!”
“不曾想他竟有這般文采,能夠出口成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
孫權默默地感受著這句話中蘊含的決心,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仲謀莫要再想,為一女子豎一強敵著實無益”,孫策看著火候到了,也是直接勸了起來,“如今我與張繡交好,正因藉此機會大展拳腳,何故如此?”
孫尚香想了想,又給添了一把火,她壓低聲音對孫權道:
“兄長,步氏已經被張繡又摸又親,不能再要了!”
“什麼?!”
孫權聞言差點一蹦三尺高,“這是她親口對你說的?”
看著孫權發綠的臉色,孫尚香暗暗好笑,搖頭道:
“她自是沒說,這是張將軍說的——當然,正如兄長方才所言,有可能是他在誆騙我,就是不知道兄長是否願意相信。”
孫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的第二任妻子徐氏就是寡婦,表面上看,他對這種事情不應該在意。
連別人的老婆都接受了,還接受不了一個被張繡又摸又親的未嫁之人?
可問題就在於“未嫁”這兩個字上。
徐氏那本來就是旁人的妻子,既定事實莫得辦法。
可步練師不是啊!
雖然年齡大了點,但卻是好好的一個黃花閨女。
明明可以如同一張白紙般交給自己,如今卻被張繡在上邊留下了痕跡,豈不讓人鬱悶?
不過想到步練師那絕美的容貌,他又便是被張繡親過,他也依舊能夠下得去嘴。
然而吳國太卻不依了,“不行,既是如此,此女我們便不能要了!”
孫權一聽就急了:“母親!”
“汝乃江東之虎的兒子!天下女子何其之多,怎可為區區一步氏這般?”
吳國太說著又轉向了孫策,“此時終究是我們虧待了步家,伯符便好好待其兄,以做補償。”
“策正有此意,步子山有勇有謀,乃可造之才。”
當孫策、吳國太、孫尚香三人形成統一戰線的時候,孫權的意見也就不重要了。
只是他依舊還是有些不甘心,提出了最後的請求,“權欲與步氏再見一面,親自問個清楚……”
“不可!”
“不行!”
“不能!”
孫權:ε(┬┬﹏┬┬)3
就在不久之前,自己還以為孫尚香是答應張繡跟步練師的那次見面是為了給兩人一個最後見面的機會。
萬萬沒想到,事到如今竟是他自己連跟步練師見面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這件事情最終就這麼定了下來。
只是張繡和步練師的事情不會對外宣佈。
等到張繡跟孫尚香在江東完婚,返回荊州的時候,步練師悄悄跟著張繡離開便是。
也算是最大限度的照顧了孫權的面子。
“我謝謝你們啊!”
淚流滿面的孫權在心中如是說道。
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張繡跟孫尚香連婚期都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準備兩人的婚事了。
因為早就說過要行娶妻之禮,所以即便孫家早早就開始了準備,如今依舊有許多事情要做。
等到孫家四人從廂房中離開的時候,張繡跟步練師恰好也是一前一後從另一間房中出來。
當看到步練師泛紅的雙頰以及顏色比之前有些淡的雙唇時,孫尚香立刻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