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曹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1 / 1）
話說赤壁一戰，沮授和田豐在張繡對天氣的預判基礎上聯手施法，召喚來了一場能夠持續整整三天三夜的東南大風。
在東風的相助下，張孫聯軍火燒赤壁，擊敗曹軍。
好在曹軍麾下的謀士荀攸有先見之明，將連線大小船的鐵鎖做成了活釦，這才讓曹軍沒有因為一把大火全軍覆沒。
可惜的是，雙方在水軍上的硬實力原本就存在差距。
再加上沮授和田豐聯手借來的這場東風讓張繡和孫策的聯軍同時獲得了天時、地利、人和三大優勢。
這樣一來，曹軍自然毫無疑問地迎來了一場大敗。
好在荀攸的計策到底還是為曹軍爭取到了一個寶貴的機會，讓曹操得以快速撤出戰場。
然而張繡的軍師和龐統和孫策的軍師兼軍中都督周瑜都是料敵先機，提前派出人手，前去圍追堵截。
結果就是曹操這一路上狼狽不堪，幾經波折才逃了出來。
有一說一，曹操的心態是真的好。
同樣是經歷了一場大敗，袁紹是惶惶不可終日，曹操卻在逃出生天以後，頓時覺得張繡和孫策不過如此。
假如是自己用兵，在這關鍵地點肯定要埋伏下一支兵馬。
於是仰天哈哈大笑。
誰料卻笑出了一個太史慈。
曹操在眾人保護下逃了出去。
在跟趕來的援軍會合以後，曹操果斷選擇了一條近路。
然後再一次放聲大笑。
倒不是說曹操不長記性。
只是他都已經經歷過一次埋伏了，想來張繡和孫策應該不至於再堵自己一次吧？
況且南北彝陵一是大路，一是山路，他周瑜和龐統再厲害，也不可能算到自己會走哪一條路吧？
所以他才會再度發出嘲諷。
萬萬沒想到，伏軍又一次出現了。
假如沒有張繡，原本的劇情應該是諸葛亮靠著個人的聰明才智和對人心的把握猜到了曹操的逃生方向，提前安排了三路伏兵，皆是精準命中。
但在有張繡的這個世界裡就沒有這麼麻煩了。
由於張繡的緣故，如今荊州的實力比起原本世界線的劉備不知道強出多少。
所以龐統有充足的兵力可以動用。
結果就是他根本不去考慮曹操到底要走哪條路逃生。
直接就在南彝陵大路和北彝陵山路都安排了伏兵。
無論曹操走哪條路，結果都是一樣的。
在歷史的慣性下，曹操終究是做出了和同樣的選擇。
走南彝陵大路，過葫蘆口。
和方才在烏林一樣，隨著曹操的大笑聲召喚出了伏軍。
曹軍亦是梅開二度，又一次接受了箭雨洗禮。
但見一個後腦勺突出的將領自山口令一軍殺出，手中長刀向前一指，對著曹操大喝道：
“我乃南陽魏延，曹賊哪裡走！”
魏延！
對於這位很早之前就跟隨張繡的猛將，曹軍眾人是再熟悉不過了。
所以一見到這次是他露面，諸軍眾將盡皆嚇了一跳。
許褚知道其他人不是對手，二話不說飛馬去戰，擋住魏延。
戰了數個回合，剛剛趕到的徐晃也縱馬前來夾攻。
至於雙方兵馬則是早就混戰起來。
便是曹操本人亦是收起馬鞭，拔出了隨身攜帶的長劍。
他身先士卒、親自衝陣，在李典的護衛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成功撥馬走脫。
看到曹操逃走，其餘諸將也是安下心來，接下來就各憑本事，自行脫身。
魏延欲要從後趕來，卻被許褚和徐晃死死擋住。
他氣得哇哇大叫。
曹賊好不容易才走了自己埋伏的這條路，不曾想卻被他給逃了！
等回頭還不被趙凡取笑？
然而許褚的戰鬥力原本就不比他弱。
再加上一個徐晃，縱然他全力以赴，也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曹操逃跑。
看著這一幕的魏延心中漸漸有了明悟，難道說……其實軍師已經算到了？
此時的魏延不免想到了臨行之前龐統對他說過的話，縱然是抓不到曹操，也是大功一件。
罷了，罷了！
眼看勢不可為，魏延索性改變了目標，不再試圖去追擊曹操，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人身上。
力求斬將殺敵，擴大戰果。
反正就算是曹操逃到了前邊，也還有其他人埋伏。
自己這時多殺一些，前邊的伏軍追起來也更加輕鬆。
結果一番衝殺下來，還真就讓他斬殺了好幾句偏將，也算是不虛此行。
因為已經轉變了心態，所以此時魏延倒是頗為輕鬆，甚至還有餘力思考起了己方人員部署。
“就是不知道埋伏在前邊的哪一位兄弟。”
魏延放棄了追擊，逃命中的曹操自然也就跟他拉開了距離。
等回過神來聚攏人手，回看身後眾將，發現他們大都帶著傷。
剛剛才因為重新聚集了李典和于禁兵馬的他們，似乎是再一次陷入了先前那種無人可用的絕境。
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就在這關鍵時刻，曹軍再一次遇上了面臨岔路時的選擇。
“前方有兩條路，請問丞相從哪條路去？”
曹操目光一凝，“哪條路近？”
斥候早就打探清楚，聞言立刻道：“大路稍平，卻遠五十餘里。
小路投華容道，卻近五十餘里，只是地窄路險，坎坷難行。”
曹操沉吟片刻，沒有立刻做出決定，而是命人上山觀望。
很快，探馬回報稱：“大路並無任何動靜，偏是小路山邊有數處煙起，”
聽到這裡，曹操不假思索，立刻便讓前軍走華容道小路。
這讓眾人大為不解。
立刻便有人問道：“丞相，烽煙起處，必有軍馬，何故反走這條路？”
曹操冷笑一聲：“豈不聞兵書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那龐統先前能伏我兩次，又豈會料不到這一點。
是故才使人于山僻燒煙，使我軍不敢走這條山路，他卻埋伏兵馬在大路。
不想吾料已定，偏不教中他計。”
諸將聞言，頓時心悅誠服：“丞相妙算，無人可及。”
程昱和荀攸對望一眼，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
就像曹操說的那樣，小道有煙，顯然是有兵馬。
正常人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肯定會選擇沒有動靜的大路。
可要知道現在他們面對的是龐統這位鳳雛。
對方在設計的時候，又豈能預料不到他們的想法？
所以曹操的說法也沒問題。
這就是典型的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然而龐統連這一點也計算在內呢？
萬一龐統預判到曹操能夠預判他的預判呢？
曹操這算是將計就計。
龐統來個將計就計再就計，那就真的沒轍了。
然而這畢竟只是程昱的猜測，眼見此刻諸將把曹操拱衛在中間交口稱讚，曹操雖然狼狽，卻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程昱見狀，也實在是不好多說。
他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有開口。
荀攸不開口則是想得比他更加深遠。
赤壁一戰，荊州水軍出力不大，所以兵源充足。
萬一龐統在大路和小路都埋伏了人馬，那麼無論選哪條道結果都沒差了。
兩大謀士沒有開口，其他人大都口稱丞相英明，所以曹操最終還是沒有改變選擇。
正如他先前選擇了葫蘆口一般，這一次命運石之門又讓他選擇了華容道。
只是這一走起華容道，對於普通士卒來說那真是苦不堪言。
從離開赤壁算起，他們這一路就是跑過來的。
在經歷了赤壁大敗，江東的呂蒙、淩統，荊州的太史慈、魏延連續數道圍追堵截以後，眾人早就疲憊不堪。
得虧是中間也遇到了幾次援兵，讓他們還有閒暇做著吃了一頓飯，再加上曹操本人一直都在，所以隊伍才沒有散。
可此刻同樣也是人困馬乏。
受傷者是皆是相互攙扶而行，軍器旗幡也是雜亂不整。
再加上曹操那兩次笑出的伏兵讓不少人連鞍轡衣服都給給拋棄，如今也只能騎無鞍之馬前行。
雖然說是雨已經停了，但此時正值隆冬嚴寒之時，自然是苦不堪言。
走著走著，曹操前軍突然停了下來，立刻命人前去尋問。
結果探馬報說華容道山僻路小，再加上因為早上下雨，坑塹內積水不流，泥陷馬蹄，無法前進。
曹操聞言頓時大怒，立刻叱道：
“我等行軍作戰，自當逢山開路，遇水疊橋，豈有因泥濘不堪退卻之理？”
於是立刻傳下號令，讓軍中弱中傷軍士在後緩慢跟上，戰鬥力還儲存完整的壯漢則是擔土束柴，搬草運蘆，填塞道路。
無論如何，都要立刻行動，違令者……斬！
得到軍令以後，眾軍不敢怠慢，只得悉數下馬。
就手從道路兩旁砍伐林木，填塞山路，繼續前行。
曹操的做法沒有問題。
既然已經選擇了華容道，自然不能因為前路難行就停下來。
況且拋開江東的呂蒙、淩統不說，就是烏林的太史慈也可以暫時忽略，但先前在葫蘆口埋伏他們的魏延卻是隨時都有可能趕上來。
所以曹操才會下此嚴令。
這還不算，他還專門讓于禁和李典組成刀斧手，凡有故意拖延，不願前進者，悉數斬之。
這一來行軍速度倒是快了，然而也加速了傷兵的損耗速度。
原本就已經又餓又乏計程車卒再也撐不下去，紛紛倒在地上。
曹操卻是不管不顧，喝令人馬踐踏而行。
在這種情況下，死者數量自然是急劇攀升。
當有人將軍中袍澤踩在腳下的時候，終於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一哭頓時引起了連鎖反應，迴響在這條路上，連綿不絕。
曹操聞聲再次勃然大怒：
“生死有命，何哭之有？如再哭者，立斬無誤。”
有道是慈不掌兵，曹操深知此時不是憐憫心氾濫的時候。
所以雖然心裡也很難受，但愣是硬起心腸，下達了這個殘酷的命令。
眾人這勉強止住哭聲，繼續前行。
結果這一次不用敵人埋伏，單單是趕路這件事情就帶來了損兵折將的後果。
從葫蘆口逃出來的人馬，三分之一落到了後邊，三分之一倒斃在路旁、填了溝壑，最後只剩三分之一還跟著曹操。
好不容易過了華容道最為險峻的地方，道路總算是平坦起來。
曹操回顧身後，發現還跟著自己的居然只剩不到五千人。
這五千人都是身體結實的壯漢，才能一路走到這裡。
然而此時也是個個狼狽不堪，沒有一個衣甲袍鎧整齊的。
曹操想到自己十幾萬大軍最後戰到只剩數千騎，不免就想起了當初官渡之戰最後只剩八百騎逃回冀州的袁紹。
不過他深諳勝敗乃兵家常事的道理，唏噓了一陣，便讓眾人繼續趕路。
此時一眾將領眼見道路平坦，提出要休息一會。
曹操卻表示等到了安全地帶再休息也不遲。
心中則暗道，你們這是怪我選了小路吧？
可如果不選小路，龐統必定在大路上安排了伏兵，到時候恐怕就連他們這幾千人都逃不出來！
在曹操的催促下，一眾軍士只能再度前行。
將領們倒也罷了，還算能夠理解曹操。
可普通士卒自然是暗暗埋怨，有那脾氣暴躁更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大罵。
當然，如今有曹操和諸將壓著，他們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就在這時，眾人終於走到華容道的盡頭。
曹操仰天望去，但見兩側皆是峭壁，正前方只有一條通途，像極了傳說中的“一線天”。
絕對是一個比起烏林、葫蘆口更好的埋伏地點。
於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操笑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只因……
峽谷之上數十隻飛鳥被曹操的笑聲驚動，朝著眾人撲面飛來。
它們驚起的動靜頓時把曹操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也是立馬凝固。
諸將的表情也差不多。
紛紛心道該不會是又有埋伏吧？
好在飛鳥離開以後，這裡又恢復了平靜。
曹操四處張望，反覆確認，眼見始終沒有任何動靜，這才放心地繼續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此時已經驚呆了。
早有人忍不住問道：“丞相先前在烏林大笑，笑出一個太史慈來，折了許多兵馬。
後來又在葫蘆口大笑，笑出一個魏延。
如今因何又要大笑啊？”
問話之人正是李典。
其實透過前兩次的經歷，他已經猜到了曹操因何而笑。
只不過曹操的笑聲實在太過魔性，他縱然已經猜到了曹操要說什麼，還是忍不住藉著這個問題打斷了他。
同時也是在提醒他，求求你閉嘴吧，可別再把張繡本人給笑出來。
果然，曹操聽到愛將詢問，停下了他那魔性的笑容，開口道：
“人言鳳雛龐統神機妙算，周瑜才智超群，依我看來，到底是無能之輩！”
李典：’(°ー°〃)
程昱：w(ﾟДﾟ)w
荀攸：(ーー゛)
諸將：Σ(っ°Д°;)っ
不得不說，跟自己的夙敵相比，曹操的心態是真的好。
將勝敗乃兵家常事這個理念發揮到了極致。
哪怕此時身處逆境，哪怕已經被打臉了兩次，依舊是迎著眾人驚訝和不解的目光緩緩說道：
“我等現已力竭，筋疲力盡——若在此處埋伏一師，嗯？”
曹操的眉梢一挑，環顧四周，眉宇間有著遮掩不住的得意，“我等皆束手受縛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這裡，曹操終究是沒能忍住，再一次發出了那魔性的大笑。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一時竟是都不知說些什麼好了。
曹操又笑了一陣，眼見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出現，心中得意之情更甚，笑得也是越發暢快了。
“丞相……”
李典實在看不下去，正要開口相勸，卻不妨一陣馬蹄聲忽然自前方響了起來。
曹操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更是目光驚恐地望向前方。
壞了，丞相的笑聲又把伏兵給召出來了！
相比前兩次剛一露面就亂箭齊放的情況，這一次對面來人卻要平靜許多。
只見兩側各五百校刀手一字擺開，又有戟兵緊隨其後，最後更有弓箭手為其押陣。
粗粗望去，來人竟有三千之眾。
在眾人的注視中，兩側刀斧手左右排開，讓出道路。
只見兩騎前後錯開約摸半尺，緩緩御馬而出。
對於為首那員將領，曹軍諸將認識的並不多。
可當看到他身旁的將領時，包括曹軍在內的諸將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軍師！”
“奉孝！”
當看到郭嘉的時候，曹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哪怕你冒出來一個張繡，自己都可以接受。
可郭嘉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他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也叛變了？
此時眾人早已議論紛紛，曹操也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直接開口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彷彿是在向其他人解釋，也可能是在對自己解釋，“奉孝絕不是那種人！”
然而荀攸卻在此時開口道：“丞相，絕對有可能。”
曹操：Σ(｀д′*ノ)ノ
“公達，汝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荀攸面不改色：“丞相，且先聽他如何說。”
順著荀攸的目光望去，就看到那個不認識的將領朝著曹操雙手抱拳：
“久仰丞相大名，可惜一直無緣得見——今日一見，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哈哈哈！”
儘管自己在不久之前才剛剛笑過，但是曹操卻覺得眼前的這人笑起來的時候，怎麼看怎麼猥瑣，怎麼看怎麼討厭。
但對方既然能在太史慈、魏延之後率人攔截自己，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
再加上如今己方已經陷入絕境，還有郭嘉這個莫名其妙的變故，曹操只能壓下火氣，沉聲問道：
“足下何人？”
那人微微一笑：“襄陽龐統，龐士元。”
曹操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竟是龐統！
也不知道是誰最先傳出來的，張繡麾下的四大軍師皆有雅號。
跟隨張繡早最的賈詡名曰毒士，只因其觀事準確，眼光犀利，並且往往切中要害，不計後果。
諸葛亮則是被稱為臥龍，只因此人年紀輕輕卻好打瞌睡，睡醒以後常常唸叨著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龐統被稱為鳳雛，則量因為他志向高遠，如今雖然只是一隻小鳳凰，但假以時日，定會高翔於九天，清鳴於雲中。
徐庶被稱為元直先生。
張繡能夠走到今天，這四大軍師絕對功不可沒。
曹操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能跟鳳雛本雛見面，倒也是不虛此行。
心中卻在嘀咕，張繡亦麾下的軍師怕是多少都有些毛病。
一個個不好好的運籌帷幄，卻總是將自己當成武將來用。
不過龐統能夠判斷出自己要走華容道，提前設下伏兵這件事情，曹操倒也是心服口服。
但是！
郭嘉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他真的……
曹操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他定了定神，順著龐統的話頭跟他打起了招呼：
“來者可是鳳雛先生？”
龐統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對於張繡給自己起的這個綽號，龐統十分滿意。
比起諸葛亮的臥龍，賈詡的毒士都要好聽，至於徐庶……
嗯，他猜謎輸給了自己，領兵去另一條大路埋伏了。
雖然抓不到曹操，但也能收繳不少物資。
彷彿是看出了曹操的心思，龐統不等曹操發問就主動開口道：
“統與奉孝在此等候多時了！”
曹操看了郭嘉一眼，見他望向自己的目光閃避，沉默不語，不禁心中一沉。
他不方便說話，自有旁人代勞。
最有眼色的程昱率先開口，“奉孝，汝為何會在鳳雛先生身旁？”
“仲德何必明知故問？”
郭嘉並沒有回答程昱的問題，反倒是龐統開口說道：
“丞相命奉孝出使荊州，奉孝到荊州後仰慕我主，故而決定從此為我主辦事，何如？”
程昱：“啊這……”
他沒想到龐統會給出一個這樣的答案，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下意識就朝著曹操望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到龐統這麼直白，曹操終究是忍不住把方才的心裡話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