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劉璋:憑什麼都來欺負我?(1 / 1)
荊州,江夏。
“什麼,博超要去蜀地?”
當賈詡找到張繡的後宮團成員,告知張繡在跟曹賊的這一戰以後不再回來,而是打算直接西進入川的訊息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雖然說張繡每次都會離家一年半載,這種事情她們也算是已經習慣了。
然而這次張繡可是在家門口打仗,屬於主場作戰。
本以為自家男人很快就能回來,不曾想一仗才剛剛打完,竟是又接上了下一場。
無縫銜接了屬於是。
更讓她們意外的是,張繡這次竟然是要入蜀。
跟著張繡的時間長了,妹子們就算一開始不知道,現在也都具備了一些戰略目光。
從荊州轉戰益州,就代表著整個張繡陣營的戰略目標進入了新時代。
鄒氏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妾聞蜀道崎嶇,千山萬水,車不能方軌,馬不能聯轡,博超這一去,怕是要等來年才能回來。”
她世居涼州,南邊不遠處就是益州,所以常常聽家中人說起過蜀道難的事情。
赤壁之戰前,兩人曾經有過約定,有什麼事情等到回來以後再說。
卻不曾想這一戰雖然激烈,卻並沒有太大風險。
前段時間鄒氏還有些擔心,生怕張繡回來真的要自己履行承諾。
她隱隱感覺到張繡已經不願再等。
所以一旦張繡真的下定決心,她還真不敢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了。
不料現在卻從賈詡口中得知張繡要去西川的訊息。
這樣一來,可就意味著兩人又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能再見面。
不見面的時候會想念,見了面以後卻又擔心張繡逼自己表態。
鄒氏的心情難免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被她這麼一說,甄宓、大橋、小橋等人亦是紛紛皺起眉頭。
東漢末年分三國,烽火連天不休,兒女情長被亂世左右。
道理她們都明白。
可想到又要這麼久才能見到自家男人,身為人妻的她們終究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小別勝新婚,可大別那就成望夫石了。
“諸位夫人不必擔心。”
賈詡是何等人物,一見眾女面帶憂色,便胸有成竹地對眾人說道:
“主公這次若是行程順利,怕是用不了多久,諸位夫人也要一同入蜀了。”
“什麼?”
眾人聞言,臉上紛紛露出驚訝的目光。
她們也要入蜀?
甄宓聞言立刻問道,“文和先生此言何解?”
“荊州雖有南陽、江夏等大郡,又得主公經營十年,成果斐然。
然其北有曹操,西有劉璋、張魯,東有孫策,如今亦為四戰之地,難以得志。”
賈詡先是簡單地提了一句荊州的現狀,隨即話鋒一轉道:
“反觀益州,戶口百萬,土廣財富,可資大業。
主公此去,便要效仿太祖高皇帝,以益州為基,圖謀天下!”
賈詡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來如北!
搬家嘛!
像這種事情張繡以前並不是沒有做過。
不過以前最多隻是換郡,這次卻是要換州了。
“若當真如此,那便太好了!”
最興奮的當屬孫尚香,聽到這個訊息的她幾乎都要跳起來了。
她跟張繡新婚燕爾,正屬於戀姦情熱,啊呸,是郎情妾意的時期。
她恨不得天天能跟自己喜歡的男人粘在一起,為此哪怕跟其他人分享也行。
蔡琰、步練師、呂玲綺三女的心思其實也差不多。
只是這三人的性格相對內斂,並沒有像孫尚香這樣明顯的表現出來。
跟張繡已經是老夫老妻的其他人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至於張繡能不能拿下益州這個問題……
在她們看來就不是問題!
就沒有自己的男人解決不了的事情!
眼見眾人皆對張繡信心滿滿,賈詡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微笑,緊接著又說道:
“老夫此次前來,便是向各位夫人告知此事,提前做好準備。
若老夫所料不錯,主公謀取益州所需時間當不會太久。
彼時還要請孫夫人、橋夫人、呂夫人多多用心才是。”
雖然到時候張繡的家人前往益州肯定會有專人護送。
但是亂世之下的女子,美貌固然是一種資本,但更是一種罪孽。
僅僅一個貂蟬、一個甄宓、一個小橋就能夠引動風雲,更何況這麼多的貌美女子。
縱然張繡實力強橫,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這般多的絕色女子趕路,難免有不知死活、膽大包天、色慾燻心者會鋌而走險。
所以這時會武功的孫尚香、小橋、呂玲綺就可以發揮出作用了。
誰讓張繡的後宮質量已經高到了足以令人以身試險的地步呢?
聽到賈詡的話,三女對望一眼,皆是點了點頭:“多謝文和先生提醒。”
甄宓則是笑道,“文和先生可是要與我等一同上路?到時還需先生多多指點才是。”
在她看來,賈詡作為張繡陣營中的元老級人物,這次專程來對她們說起這件事情,自然是應該跟著張繡一起搬家才是。
然後讓她意外的是,賈詡居然搖了搖頭,“老夫不跟諸位夫人一同前往。”
其他人聽到賈詡這話只是一怔,鄒氏和甄宓一聽卻急了。
作為最瞭解張繡的兩個人,她們都很清楚,賈詡對於張繡而言意義非凡。
他不但是張繡的第一個謀士,更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張繡唯一一個可以問計的謀士。
可以說在其他人加入之前,全靠賈詡一個人撐起了張繡的內政、軍事、後勤班子。
也正是因為那段時間他透支的過於厲害,所以在張繡的羽翼漸豐之後,他才開始划水摸魚,提前養老。
再加上張繡眼光和手段獨到,早早挖來了諸葛亮、龐統這種妖孽人才,也讓賈詡可以安心洗路。
但毫無疑問,賈詡始終都是張繡陣營當之無愧的二當家。
這一點是趙雲都沒有辦法替代的。
所以一聽賈詡說不和她們一起去益州,鄒氏立刻說道:
“博超以子侄禮待先生,還望先生助博超一臂之力!”
甄宓更是連理由都想好了:“益州險塞,沃野千里,實乃天府之土,若先生前往,定可延年益壽。”
被她們一說,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開口相勸。
她們只當是賈詡老了不想折騰,就打算在這荊州養老了。
但賈詡剛才自己都說了,益州是比荊州更適合作為大本營的地方。
可張繡未來都要在蜀地定居了,還把賈詡留在這裡算怎麼回事?
若是被張繡得知此事,說不定就會責怪她們不懂事。
賈詡則是有些無奈地看了甄宓一眼,心說自家主公這位妻子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又哪裡是那麼容易就改變的?
他很清楚在掐算卜卦這一方面,自己不及四大軍師中另外三人。
甚至連新加入的郭嘉和曾經在袁紹麾下的沮授都比他強。
但即便是不靠這個,依舊能夠穩居當世頂尖謀士之列。
此刻眼見自己再不把話說清楚,以甄宓為首的張繡後宮團在自己耳旁再嘮叨一會兒,只怕自己真是得少話幾年,因而連忙說道:
“諸位夫人稍安勿躁,詡只是不與諸位夫人一同前往罷了。”
“哦?”
急性子的孫尚香連忙問道,“不知先生打算何時動身?莫不是荊州這邊還有未了之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她們不妨多等幾天。
反正得看著賈詡跟他們一起離開才行。
不曾想賈詡卻是微微一笑,“即日啟程。”
聽到賈詡竟是要比她們先一步去益州,眾人才算是放下心來。
然而她們卻是都會錯了意。
其實張繡並沒有讓賈詡前往益州的打算。
原因就像鄒氏說的那樣,益州道路崎嶇,路遠難行,以賈詡如今的年齡的確是不宜再折騰了。
反正這些年來他已經習慣了荊州的氣候,乾脆就讓他繼續在這邊待著就好。
當然張繡也沒想著繼續剝削賈詡。
赤壁一戰之後,荊州已經徹底穩定下來。
荊州本土士家看到不可一世的曹操就這樣被張繡摧枯拉朽般打敗,哪些原本的小心思統統全部消失。
名氣雖然重要,但歸根到底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你名氣再大,手中無兵無糧,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終究還是隻能寄人籬下。
劉備就是最好的例子。
值此大爭之世,實力才是永遠是維護正義的基礎,國防才是外交真正的後盾。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弩箭射程之內。
赤壁一戰,不但徹底粉碎了曹操一統天下的企圖,也粉碎了荊州最後一部分人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也是張繡這次去益州只帶郭嘉一個謀士的原因。
畢竟諸葛亮已經去了益州。
諸葛亮+郭嘉的強力組合,絕對算是夠看得起劉璋了。
至於龐統,為了防止他隕落在落鳳坡,在徹底拿下益州之前,張繡是不打算讓他入蜀了。
徐庶總攬荊州事務,賈詡完全可以繼續划水。
不過徐庶還沒有返回江夏,龐統也還在搞曹操心態,所以賈詡還不能馬上就離開。
十數日後,徐庶返回江夏。
當聽聞賈詡也準備去益州的時候,他不禁愣了愣:
“主公的意思是讓文和先生與庶留在荊州,主持大局。”
賈詡笑著搖了搖頭,“如今曹操新敗,孫策又是主公盟友,荊州有元直一人足矣。”
“話雖如此,可是此去蜀地道路險阻,只怕……”
徐庶也跟張繡一樣,擔心賈詡一把年紀了吃不消趕路的苦。
賈詡聞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元直莫要小瞧老夫,于吉曾為老夫卜過一卦,老夫少說還能活個十幾年!”
徐庶聞言不禁皺起眉頭。
他跟賈詡同為張繡麾下四大軍師,兩人是互不隸屬的關係。
沒有張繡的明確命令,他是沒有辦法阻止賈詡的。
況且賈詡作為張繡麾下資格最老的人之一,在整個張繡陣營都擁有很高的自主行動權。
所以若是他真的想要去益州,自己是攔不住的。
“不知文和公前往益州,所為何事?莫不是為了助主公拿下益州?”
“元直這說的卻是哪裡話?”
賈詡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長鬚,“如今益州有吳氏兄弟,張松、孟達等人為內應,兼有孔明、奉孝相助,主公拿下益州可謂易如反掌!”
至於劉璋闇弱這種世人皆知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既是如此,文和公為何又要前往蜀地。”
“正所謂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
賈詡用沉穩的語氣說道,“便是主公能夠拿下益州,想要順利治理,尚須花些功夫,否則又怎能以此為基,開展北伐大業?”
說到這裡,賈詡不禁搖了搖頭道,“若是主公這次用曹操換來的不是荀攸,而是荀彧便好了。”
在賈詡看來,單比內政能力,整個天下能超過自己的屈指可數。
荀彧就是其中之一。
荀攸和他這位叔叔相比還是要稍差一些。
此外,賈詡專程趕去益州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當然這件事情他並不打算告訴徐庶,而是直接換了另一個說法:
“成都乃天府之國,氣候宜人,老夫此去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呢!”
算是直接把甄宓先前說的那個理由直接拿過來用了。
徐庶聞言不由啞然失笑。
所謂天府之國,指的是形勢險固、土地肥沃、物產豐富的地方。
說白了,能夠被稱為天府之國的,都是最適宜於人類生活的地方。
其實最早被稱為天府的地方並不是蜀地,而是秦都咸陽所在的關中平原。
據《戰國策》記載,這片區域田肥美、民殷富,戰車萬乘、奮擊百萬,沃野千里、蓄積饒多、地勢形便,此所謂天府,天下之雄國也。
秦滅巴蜀以後,以四川盆地為基地滅齊伐楚建立了秦王朝。
到了西漢時期,巴蜀得到進一步開發,從此大地繁富、富甲一方。
故而巴蜀之地又稱為天府之國。
當然如今這種稱呼還沒有徹底傳開。
賈詡既然拿這件事情作為理由,徐庶倒是真不好反對了。
人家想活得久一點你都不樂意,這是什麼心態?
“既是如此,便請文和公路上多加小心。”
“無妨”,賈詡擺了擺手,“吾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徐庶當即被賈詡這句話給逗樂了。
殊不知賈詡說這句話乃是發自真心。
雖然世人皆稱他為毒士,可他每次獻計都是為了自保。
即便決定死心塌地跟隨張繡,他依舊沒有改變自己這個本質。
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境。
所以他的想法是,要等到劉璋正式做出迎張繡入蜀的決定以後再出發。
這一天很快就到了。
益州牧劉璋,字季玉。
他的父親就是為漢靈帝獻出廢史立牧之策的劉焉。
身為漢魯恭王之後,劉焉這一脈可以說是一代不如一代。
劉焉尚能夠拿下益州,讓張魯為自己鎮守北方漢中。
到了劉璋這一代,直接因為跟張魯交惡,失去了漢中之地。
甚至連西川諸郡的統治都出現了危機,比起他老子可以說是差遠了。
可他依舊不思進取,只顧貪玩享樂,致使蜀中人心思動,不少人早就開始暗中自謀出路。
話說這一日,巴西太守龐羲探知漢中張魯打算興兵取川,急急報知劉璋。
劉璋得到訊息,心中大急,立刻聚集眾官商議。
“張魯雖與主公有仇,但近年來卻並無進取之心,怎的如今忽欲興兵,莫非其中有詐?”
問話的便是張任。
自從跟小師弟一行不歡而散以後,張任心裡也有些後悔,覺得自己當日話說的有些重了。
好在又過幾日,趙雲便來向他辭行,理由是張繡和曹操已經開打,他要回去幫忙。
張任自然不好阻攔,便將他送走。
一晃數月過去,張繡和孫策在赤壁大敗曹操的訊息也終於傳到了蜀地,這才讓他長長鬆了一口氣。
不曾想自己兩位師弟那邊的事情剛剛解決,自家主公這邊就又出現了新情況。
因為事出突然,自然是引起了他的懷疑。
聽到張任的話,劉璋嘆了口氣道:
“張將軍有所不知,曹操前領兵進犯漢中,雙方在陽平關大戰數日。
張魯之地張衛為于禁、徐晃所破,險些被斬,幸而曹操因補給問題退兵。
後民有地中得玉印者,張魯便欲藉此自稱漢寧王,督兵拒曹操。”
說到這裡,劉璋目光中露出一抹憤恨之色:
“……然漢川之民,戶出十萬餘眾,財富糧足,四面險固,故其欲先取吾西川之地再稱王。”
“曹操?”
聽到劉璋的話,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這貨不是才被張繡打敗嗎,怎麼又怕漢中去了?
劉璋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便命人將龐羲送來的書信讓眾人傳閱。
結果大家一看,頓時也明白了劉璋剛才為什麼會是那種表情了。
曹操被張繡和孫策揍了,沒有地方出氣,所以把火發到了張魯頭上,總算是挽回了一點顏面。
張魯被曹操揍了,同樣沒地方出氣。
好不容易等到曹操撤了,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劉璋頭上。
這不是擺明說了劉璋就是軟柿子嗎?
正所謂為人臣者,君憂臣勞,君辱臣死,張魯的這種行徑就像是火辣辣的耳光打在他們臉上。
可劉璋闇弱又是不爭的事實。
這讓他們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就在這關鍵時刻,忽有一人昂然而出,對著劉璋說道:
“主公不必驚慌,某雖不才,憑三寸不爛之舌,使張魯不敢正眼來覷西川。”
眾人詢聲望去,卻見說話的正是剛剛代替其兄接任益州別駕的張松。
張松其貌不揚,卻是矮小精悍、紮實能幹,說話時亦是聲若洪鐘。
“某聞許都曹操,掃蕩中原,呂布、二袁皆為所滅,近又任大漢丞相,還攻漢中,可謂強援。
主公可備進獻之物,松親往說曹,必令其再取漢中,以圖張魯。
彼時魯拒敵不暇,何敢復窺蜀中耶?”
劉璋聞言不禁大喜。
在他看來,張魯這次想要對付自己,其實就是因為被曹操給打怕了。
如今曹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放棄了進攻,這才給了張魯喘息之機,讓他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張松能夠說服曹操重新把目光投向張魯,張魯哪裡還有空來對付自己?
說不定到時候自己還能跟曹操兩面進攻,平分漢中呢!
一想自己能夠跟曹操合作,將看不起自己的張魯給滅了,他頓時就興奮起來。
想到這裡,他就要讓張松收拾金珠錦綺出使。
就在這時,忽有一人叫道,“主公,此事萬萬不可!”
眾人舉目視之,卻見說話者乃是帳前將軍吳懿。
他狠狠瞪了張松一眼,隨即說道:“曹操名為漢臣,實乃漢賊也!
如今自稱丞相,實欲謀篡天下,不可為言。
彼今雖攻漢中,實已有取川之心,若主公引以為援,只怕引狼入室,後果不堪設想!”
劉璋是個沒主意的,一聽吳懿這麼說,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於是他急急問道:“似此如之奈何?”
吳懿微微一笑,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懿有一謀,使張魯、曹操必不敢輕犯西川。”
劉璋:“計將安出?”
吳懿咳嗽一聲,緩緩說道:“荊州張繡,仁慈寬厚,以信義名揚天下。
其素有曹賊剋星之稱,近日赤壁鏖兵之後,曹操聞之而膽裂,何況張魯乎?
主公何不遣使結好,使為外援,可以拒曹操、張魯矣。”
說完這句話,還看了張任一眼,倒是讓後者有些莫名其妙。
你說我家師弟就說我家師弟,看我做甚?
吳懿話音剛落,吳班也出列附和道:
“家兄所言極是,張繡被天子拜為驃騎將軍、宣威侯,十數年來未嘗一敗,有北地槍王之稱,實乃最佳人選。”
被兩人這麼一說,劉璋已經有些意動了。
“主公不可!”
就在這時,張松的好友孟達卻出列道:“張繡此人,達亦有耳聞!
此人一諾千金,又有北地梟雄、亂世不敗之稱。
然其新敗曹操,如今正欲休養生息,豈會抽身助我?”
張松看到好友為自己站臺,亦是連連點頭:
“張繡雖好,卻未必願助主公——倒是曹操先攻張魯,待松再勸,反倒容易。”
“為何不會?”
吳懿大聲說道,“宣威侯師從蓬萊槍神散人,與主公麾下張將軍師出同門,便是看在張將軍面上,他亦會出兵。”
“什麼?”
孟達聞言,頓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