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入川前最後的準備(1 / 1)
看著孟達那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張松尷尬的只想捂臉,恨不能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好歹當年張任還曾經代表劉璋去參加過張繡的婚禮呢!
兄弟這演起戲來用力未免也有些太猛了吧?
毫無疑問,今天在圍繞著劉璋發生的所有事情自然是提前安排好的一場戲。
編劇:張繡
監製:龐統
導演:諸葛亮
領銜主演:張松、吳懿
主演:吳班、法正、孟達、劉璋
友情客串:張任
此外還群眾演員若干。
之所以要上演這樣一齣戲,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本張松是要直接舉薦張繡的。
畢竟張繡假冒曹操猛攻陽平關這件事情已經發揮出了原本應有的作用。
張魯的所作所為也盡在張繡和諸葛亮的預料之中。
但是由於先前有過張任和趙雲的那檔子事,諸葛亮就改變了主意。
雖然說兩人最後也和好了,張任也說得很清楚,他願意為張繡和劉璋的結盟竭盡全力。
但是。
諸葛亮天性謹慎。
再加上他們根本的目到底還是謀奪西川,所以諸葛亮決定還是再穩一手。
所以把原本的簡單劇情改動了一番,讓吳氏兄弟跟張松、孟達二人唱起了雙簧。
一方面是為了打消旁人的戒心,另一方面則是用這種方法提前將有可能反對張繡的人給吊出來。
只是他也未曾料到孟達用力過猛,演技著實有些浮誇了。
只可惜他不在現場,沒有辦法糾正。
好在其他演員的表現還是十分給力的。
為了擺脫孟達用力過猛導致帶來的浮誇演技影響,張松想了想,索性堅定反對引張繡入川之事:
“某素知張繡寬以待人,柔能克剛,英雄莫敵。
但正因如此,此人遠得人心,近得民望,兼有諸葛亮、龐統之智謀,趙、甘、魏延、太史慈、張遼為羽翼。
若將之召到蜀中,以部曲待之,張繡安肯伏低做小?
若以客禮待之,又一國不容二主。
今聽臣言,則西蜀有泰山之安。
不聽臣言,則主公有累卵之危矣。”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劉璋麾下不少人也跳了出來紛紛稱是。
其中以主簿黃權、帳前從事王累為首,他們紛紛表示張魯犯界不過癬疥之疾,張繡入川才是心腹之大患。
張松表面上大聲附和,但卻暗暗將這些人一個一個全部記下。
他心中暗道孔明誠不欺我。
若沒有這一齣戲,這些人還未必會真的跳出來反對。
或者如果自己一開始就選擇支援張繡的話,他們此時反對,自己就要與他們爭辯,那樣反倒會引起劉璋的懷疑。
但透過諸葛亮導演的這出戏,他不但將這些有意反對張繡的人全部引了出來,同時還不用親自下場與之爭辯。
身為武將的吳班怒吼一聲,“汝等文臣只會紙上談兵,若不迎張繡,曹操、張魯到來,何以拒之?”
黃權和王累頓時一愣。
說實話,他們還真是沒什麼好辦法。
畢竟劉璋闇弱嘛。
但此時不能弱了聲勢,黃權也只能開口道:“不如閉境絕塞,深溝高壘,以待時清。”
吳班正要開口,卻不料有人比他更早。
張任一拍桌怒道:“賊兵犯界,有燒眉之急,若待時清,只怕這成都都要丟了!”
他原本是不打算說話的。
畢竟前段時間諸葛亮的確是隱晦的表達了希望他能幫助張繡謀取西川的意思。
雖然後來說只是誤會,但終究是在他的心底留下了疑惑。
所以當吳氏兄弟說要迎張繡入川的時候,他甚至暗暗懷疑是不是諸葛亮私下又找了他們。
但當聽到張松帶著眾人如此汙衊自己的師弟,他終究還是坐不住了。
自己的師弟豈容你們如此汙衊!
聽到張任開口,吳班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心說兄弟你怎麼搶我臺詞呢?
這客串的演員還開始搶主角戲份了是吧?
一旁的吳懿眼見兄弟吳班有些接不住戲,咳嗽一聲,看了張松、黃權等人兩眼,淡淡說道:
“只怕有些人巴不得如此,好早謀出路!”
這句話就太過誅心了。
張松心中竊喜,表面上卻是結結巴巴地反駁起來,搞得好像是真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劉璋見狀,遂不再聽這些人之言,張松還準備再添一把火,不料劉璋已經斷然喝道:
“再休亂道!世人皆知宣威侯與曹賊勢不兩立,又是一諾千金之人,只消他答應,又怎會奪我基業?”
於是便將反對之人悉數趕了出去,修書一封,令法正為使,前往張繡處先通情好。
再遣孟達領精兵五千,迎張繡入川為援。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還特意囑咐法正不要耽誤,儘快啟程。
殿內的戲算是殺青了,被趕出殿外的則是還在繼續。
“張別駕,主公聽信讒言,偏要迎張繡入川,這可叫人如何是好?”
“吾早瞧那吳氏兄弟心懷鬼胎!吳懿之妹成婚不久便剋死大郎,便是不祥之人!”
“益州基業可不能就此拱手相讓啊!”
“某誓死與益州共存亡!”
“俺也一樣!”
張松聽著眾人議論紛紛,還把自己當成了他們的主心骨,不由暗自好笑。
心說諸葛軍師這一招以退為進實在是太絕了,不但順利讓劉璋自願迎張繡入川,還讓將這群反對主公的傢伙全部聚焦到了自己身旁。
我且暫時虛與委蛇,待到主公入川,你們這些傢伙一個都別想跑!
黃權、王累等人萬萬沒有想到,原本和他們一同義憤填膺的張松剛跟他們分手,一調頭就跟“心懷鬼胎”的吳氏兄弟,以及被安排出使的法正、孟達等人湊到了一起。
“軍師真乃神人也!”
張松一見到諸葛亮,當即心悅誠服地說道,“今日殿上發生之事,與軍師所料絲毫不差!”
諸葛亮輕搖羽扇,微笑著說道:“此事多虧諸位用力,方能瞞過他人去。”
張松聞言看向孟達,心說用力是用力,就是有些人用力太猛了。
孟達被好友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也知道自己今天戲沒有演好。
好在總算是被其他人給帶飛了。
張松接著說道,“軍師過謙,若非軍師之計,松可不能這般輕易便將這些人找出。”
他說著就把所有反對張繡的人列了出來。
張松有過目不望的本領,所以他列出的不僅僅只是姓名,還包括對方的年齡、工齡、職務、工作經歷、人際關係等所有資訊。
這一幕直把趙雲和諸葛亮看得連連點頭。
有如此人才卻不能用,合該這西川歸主公(師兄)所有!
“孝直,主公如今已自漢中離開,吾命子龍護送汝與主公見面,切記一路小心。”
法正微微一笑,“軍師放心,有我等相助,主公定可兵不血刃拿下益州!”
在另一個時空裡,法正、孟達、吳懿、吳班等人都是在劉備正式佔據益州以後才認其為主。
最早向張繡投誠的張松更是不小心暴露,被劉璋誅殺,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悲劇。
但在這個時空,由於張繡早早就派出了可以代表自己的趙雲和諸葛亮,所以他們雖然還沒有跟張繡見面,就已經開始口稱主公,提前轉換了陣營。
聽到法正的話,諸葛亮微笑著點了點頭。
但他卻沒有放鬆警惕。
雖然形勢看上去一片大好,但劉璋再怎麼說也是宗室中人,對於忠於漢室的人而言他始終是比張繡更合適的益州之主。
原本諸葛亮也想過,這次拿下益州以後繼續按照對荊州那種方式來操作,讓劉璋仍任益州牧,但在權力層面卻將他徹底架空。
但轉念想了想卻又覺得不妥。
劉璋到底跟劉琮不同。
他接任益州牧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只要他一天還是州牧,就難保不會有人存在異心。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劉璋在益州牧的位置上繼續待下去了!
想以這裡,諸葛亮不禁暗暗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如果自家主公能換成姓劉的,那麼將是絕殺。
可惜換不得。
劉繡。
光是聽起來就覺得十分帶感啊!
將這些無用的念頭拋開,諸葛亮又叮囑趙雲一定要保護好法正,讓他安全跟張繡見面。
隨著他們在蜀地待的時間越來越久,再加上吳氏兄弟、張松、法正、孟達等本地勢力幫助,張繡的諜報系統也終於開始向川中不斷滲透。
如今張繡的行軍路線已經提前告訴了諸葛亮,又有趙雲這個已經走過一遍的名將和法正這樣的老馬帶路,路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趙雲自然是認真記下。
次日,法正就在趙雲等人的暗中保護下去跟張繡碰頭。
就在法正和張繡雙向奔赴的時候,北地九州各郡太守再次收到了一封信。
這次信的內容還是跟上次大同小異,濃縮成一句話就是:我,曹丞相,打錢!
但這一次,隨信還附帶了一塊紅色的碎小布片。
大多數郡守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紅布?
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從布料上來看,似乎是一件質地上好的戰袍,可這跟你信裡的內容有什麼關係?
誰會因為這樣的東西給你送錢啊,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誒,還真有傻子!
“這是父親的衣服!”
鄴城之內,代替曹操主持大局的曹昂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正是他那位父親最喜歡穿的紅色戰袍。
曹昂之所以這樣熟悉,是因為他想起了當初宛城一戰,曹操兵敗逃跑時的情形。
當時他就緊緊跟隨在曹操身旁,只聽到張繡麾下的人大聲叫道:
“穿紅袍的是曹操!”
曹操急忙脫下紅袍。
過了一會又聽得大叫:“長髯者是曹操!”
曹操大驚失色,用手中佩刀割斷了自己的鬍鬚。
誰知又聽到人大叫說是“短髯者是曹操”。
曹操萬般無奈,只能扯下戰旗一角,包頸而逃。
曹昂是這一戰的親身經歷者,對此自然是印象深刻。
他低下頭看了看隨信附帶的紅袍一角,緩緩開口道,“給他們錢!”
“少主!”
一聽曹昂的話,眾人都嚇了一跳。
曹昂這是什麼情況,失了智?
他嘴角苦澀,抬起頭緩緩說道:“父親可能當真在他們手中。”
“可是……”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曹昂斷然道,“如今赤壁之戰各路兵馬均已回返,便是曾在華容道與父親一道的眾人也已回來,唯獨父親下落不明……”
曹昂的目光中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那張繡定要以此要挾我!”
“仲康將軍何在?”
“末將在!”
許褚聽到曹昂開口,立刻站了出來。
“請將軍派人將銀兩送去,彼時定要接回我父!”
“諾!”
許褚剛剛答應下來,荀彧便開口道,“此雖是丞相戰袍,然此事背後必有蹊蹺,許將軍定要小心。”
“放心,只要丞相當真在這寫信人手中,某定可將他安全帶回!”
除了曹昂之外,也有其他人認出了曹操的戰袍。
真正站在曹操陣營這邊的,自然是儘快將此事上報鄴城,等候指示。
也有部分人按照信中說的送出銀兩,試圖透過跟蹤的手段找到曹操。
其他人則是假裝沒有看到,誰知道這是不是撿來的衣服呢?
在這種爾虞我詐的心態中,龐統終於收到了第一批贖金。
“看來丞相也並非無人關心啊!”
龐統看著到手的贖金心情大好,忍不住嘖嘖讚道,“看來先前倒是統看錯了。”
“既是如此,還不放了我!”
曹操喘著粗氣說道。
原本做了階下囚,他的心情就很糟糕。
後來最喜歡的紅袍被扒下來撕成了碎片,他就更加憤怒了。
此時看著面前數量不菲的銀兩,他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說那些送錢的人蠢吧,他們是為了救自己才這麼做。
說他們關心自己吧,你錢都送來了,人不會也跟著一起來嗎?
送了那麼多錢,就不能派人偷偷跟上,順便把自己一起救了嗎?
曹操卻不知道,由張繡一手建立的情報網到底有多麼龐大和可怕。
別看放在龐統眼前的這批銀兩數量不少,但那都是依靠著無數人手不斷化整為零又化零為整才做到的。
其他州郡派來的尾巴倒也罷了,鄴城的人手是真不好對付。
戰鬥力就不必說了,呂布、張繡不在,許褚就是跟趙、關、張同一檔次的戰鬥力天花板。
他這邊唯有典韋可以與之一戰。
關鍵是對方組織健全,還擅長追蹤。
得虧是這些探子經過實戰經驗豐富,反偵查和反尾隨意識極強,這才將許褚等人甩掉。
反正就挺難的。
龐統也能猜到曹操的心思,再度笑著說道,“不過只憑這些就想讓統放人,未免也有些太瞧不起丞相了!”
曹操聞言當即心中一凜,“龐士元,你待如何?”
如今他可算是知道了,別看龐統有著鳳雛的雅號,其實這貨心黑著呢。
單單就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來看,賈詡的毒士綽號乾脆讓給他得了。
龐統看向曹操,緩緩開口道:
“當朝丞相又怎麼能只靠這區區銀兩就能贖回,看來他們還是不懂啊!”
還是那句話,讓其他人給曹丞相打錢這個想法雖然有些異想天開,但用於混淆視線和拖延時間卻是極好的。
反正這次的任務就是儘可能延長曹操返回鄴城的時間。
如今第一筆收入到手,也的確是證明這個方法十分管用。
此時看著曹操那驚恐的目光,龐統心情大好:
“洪飛,快點按住丞相,吾要動手了!”
龐統先是對典韋說了一句,緊接著便笑吟吟地朝曹操走了過去。
曹操:Σ(っ°Д°;)っ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再度出現,曹操終於繃不住了,大聲叫道:
“你不要過來啊!”
……
……
“士元做得不錯。”
當張繡得知北方九州收到了由龐統一手打造的有關“我,曹丞相,打錢”內容的信件後,差點沒被樂死。
他是真的沒想到,龐統還有如此惡趣味的一面。
不過正好,一方面可以噁心曹操,一方面還能拖延時間。
如今龐統這麼給力,自己也不能落後了。
等曹操重新回到北方,自己就算不能把東西二川全部拿下,至少也要平定西川才行。
郭嘉聽了這件事情也笑著說道,“與嘉相比,鬼才之稱卻是更適合士元了。”
“怎麼,莫非你想搶了他的鳳雛雅號不成?”
“這……也未嘗不可!”
“那到時你便去與他說,看他可否願意將鳳雛之名讓諸你好了。”
兩人說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這讓張繡暗暗感慨,曹賊啊曹賊,這一次你得到的只是生命,失去的可是一個,不,兩個頂級大謀士,外加四員悍將啊!
看著張繡跟郭嘉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隊伍中兩員將領忍不住就小聲嗶嗶起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害某白白在那大獄中待了那般長的時日!”
“吾也不一樣?不過仲權也莫要這般說,當時你我又豈能想到會有今天?”
“是啊!直到今時今日,吾亦不敢相信軍師竟會降於張……將軍。”
“誰說不是呢?”
這竊竊私語的二人正是原本護送郭嘉來此的郭淮和夏侯霸。
自從郭嘉以自己的歸屬權換了曹操一條生路以後,他便迅速轉移身份,融入角色。
第一時間就將郭淮和夏侯霸的事情告訴了張繡。
當初之所以帶著兩人,就是因為這二人有實力,但卻沒什麼名氣。
郭嘉也是有職業道德的人,還不至於剛剛加入張繡就把曹操賣個乾淨。
但對於被困在荊州的郭淮和夏侯霸的事情卻不會隱瞞。
誰知跟張繡一交談,他才知道張繡早就把這兩人給盯上了。
得知此事的他也只能感慨天命在張而不在曹了。
當郭嘉找到郭淮和夏侯霸,告訴兩人他已經跟了張繡的時候,兩人的第一反應就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定是郭嘉想出來的詐降計!
先假意投降張繡,實則騙取張繡信任,等到時機成熟再帶著他們一起逃走。
可當二人先後又見到了于禁、徐晃、荀攸的時候,無論是郭淮還是夏侯霸都沉默了。
如果僅僅是為了救他們,這搭上來的人也太多了吧?
縱然兩人都很自信,覺得一生不弱於人,可即便如此,也不覺得現在的他們值這麼多錢。
直到郭嘉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兩人,他們這才知道郭嘉竟然是真的投降了張繡。
不但郭嘉降了,就連荀攸、徐晃、于禁也都被為了活命的曹操給賣了。
這樣一來,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只剩下了兩個選擇。
要麼跟著郭嘉等人一起投降張繡,要麼就被一直關著。
之所以是關而不是殺,自然也是郭嘉向張繡求情的結果。
面對這樣的選擇,郭淮只考慮了片刻,就決定反水了。
這也跟他的出身有關。
郭淮,字伯濟,太原陽曲人。
他族中曾祖父郭遵是兗州刺史,曾任守光祿大夫,奉命巡行天下。
祖父郭全是東漢大司農。
父親郭縕則是雁門郡太守。
出身門閥士族的他數年之前被推舉為孝廉,始任平原府丞。
所以嚴格地說,他是漢臣而非曹臣。
這次跟夏侯惇去南陽,還是他第一次隨軍出征。
正因如此,他身上也並沒有太多的曹操一系烙印。
所以跳槽的時候並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對他而言,在張繡麾下甚至還要比在曹操麾下要好一些。
畢竟張繡比曹操的名聲可是要好上太多了——在大漢王朝,驃騎將軍這個職位可是意義非凡。
夏侯霸就不像郭淮這麼痛快了。
夏侯家跟曹家的關係那真是不用多說。
甚至坊間都有傳聞說曹操和夏侯家族是同宗同族,曹操本姓夏侯,和夏侯惇、夏侯淵兩兄弟為堂兄弟。
只是因為曹操的父親曹嵩過繼給大宦官曹騰,所以這才改姓曹。
當然,過繼給宦官這種事情到底不是很光彩,所以曹家從來不承認這種說法。
但這並不影響曹家和夏侯家的親密關係。
在這種情況下,夏侯霸身為夏侯淵之子、夏侯惇之侄,立場就很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