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1 / 1)
想當年張繡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就初露鋒芒、嶄露頭角,在宛城一戰大敗曹操,俘虜了夏侯惇。
當時夏侯惇雖然被張繡關了大半年,但最終還是被曹操贖了回去。
正因如此,夏侯霸也曾一度有過猶豫,想著要不要走自己伯父這條路。
——寧死不降,然後等著曹操把他給贖回去。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
一方面是他清楚自己雖然姓夏侯,但他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還是沒有辦法跟父親和伯父相提並論。
曹操會花重金贖回夏侯惇,可不一定會這樣對自己。
另一方面卻是被郭嘉給說動了。
自漢以來,為了家族延續,族中不同子弟分投不同陣營原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對於個人的小家庭而言,這種做法自然是跟分家沒什麼兩樣。
戰場之上各為其主,哪怕是親兄弟,一旦立場不同,也要兵戎相見。
但對於大家族而言,無論最終獲勝的是誰,家族的血脈都能夠延續下去。
過個幾十上百年,這個家族就會重新崛起。
所以夏侯霸根本沒有必要死守曹操陣營。
為了增強說服力,郭嘉還拿諸葛家族來舉例。
諸葛亮自不必說,如今臥龍稱號天下盡知,是張繡麾下的首席軍師。
他的哥哥諸葛瑾如今則在東吳,雖然不比諸葛亮在張繡陣營的地位,但同樣頗受吳侯孫策重用。
但鮮少有人知道,諸葛亮和諸葛瑾還有一位族兄弟諸葛誕。
此人雖然如今混的不是很好,但的確也算是曹操陣營的人,將來未必沒有一番成就。
這就是典型的一家三兄弟,分屬不同陣營。
如此一來,無論將來得到天下的誰,諸葛家都將是勝利者。
所謂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就是這個道理。
如今夏侯家族跟曹家捆綁太過緊密,對於大家族而言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事。
正好有了這個機會,夏侯霸還不如果斷跳槽。
這樣一旦將來最後的勝利者是張繡,那麼夏侯霸還將會是整個夏侯家的恩人呢!
有道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得到了郭嘉的開解,夏侯霸頓時有如醍醐灌頂,整個人豁然開朗。
所以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曹操,轉投張繡麾下。
這次便和郭淮一同跟著張繡成為了入川隊伍中的一員。
兩人在討論張繡跟郭嘉,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也都在張繡的關注之下。
這一次入川,張繡帶的基本上都是歷史上曹魏陣營的班底。
主要是因為他終於集齊了張遼、張郃、樂進、于禁、徐晃這五子良將。
於是張繡的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搞不好把這五人都帶上,會有什麼套裝屬性也說不定。
反正試試又不會懷孕。
既然五子良將都帶上了,張繡也就把鬼才郭嘉、新秀郭淮和夏侯霸也一併帶上。
如同五子良將一般,興許會觸發什麼特殊的排列組合也說不定。
除了曹魏陣營這些人,跟著張繡入川的還有分屬蜀漢和東吳陣營的老將黃忠和黃蓋,以及正值當打之年的魏延和太史慈。
旁的不說,光是這份陣容單獨亮出來就足以亮瞎他人雙眼。
等到了成都再跟趙雲和諸葛亮會合,那已經遠遠超過了同時期的劉備。
所以別說是有內應幫忙,就算是沒有內應,強攻都能把益州給打下來!
至於隸屬東吳的黃蓋為什麼會跟著他們一起入蜀,倒是純屬巧合了。
赤壁一戰,黃蓋身為東吳老將卻身先士卒,不巧卻中了于禁這個老六的暗箭,直接落入水中。
好在黃蓋的水性不是一般的好,大冬天身披重甲落入滾滾長江,竟然還能僥倖活下。
隨後又被張繡的新晉大舅哥步騭和文聘給救下。
按照正常情況來講,黃蓋是應該還給東吳的。
不過當時戰局混亂,軍醫又不認識黃蓋,只知道這人是被步騭和文聘救下,下意識就把他當成了張繡這邊的將領。
因為傷勢嚴重,所以理所當然將他送回荊州救治。
在這期間黃蓋也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等到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荊州,又得知了赤壁之戰已經結束,倒是也不著急回去了。
反正回去也沒仗可打,倒不如在這邊繼續養傷。
其實就是想蹭一蹭張繡這邊更加優越的醫療環境和比江東更好的伙食。
好不容易等到身體徹底恢復,他便想向張繡辭行,同時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不料卻被步騭告知張繡要入川作戰了。
正好彼時荊州也有一批將士要跟隨張繡一起入川,黃蓋便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跟著張繡一起去打仗!
反正如今雙方算是友軍,自己幫助友軍作戰也是非常合理的。
有一說一,如果黃蓋手底下還有兵,那他肯定不能這麼做。
但如今他獨自一人,算是孑然一身,自然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不過這種事情步騭自然不能自己作主,就將黃蓋打算跟著張繡一同出征的事情告訴了徐庶。
徐庶一聽當即樂了。
自家主公還處心積慮想著從其他勢力那裡挖人呢,如今有人主動送上門,那不是求之不得?
徐庶可沒有忘記,對於人才張繡的處置原則向來只有一個。
那就是應收盡收!
所以他二話不說就是一拍大腿,準了!
不但允許,而且還是熱烈歡迎。
直接參照黃蓋在東吳那邊的官職,讓他帶三千人去找張繡。
突出一個信任!
黃蓋十分感動,然後就踏上了入川之旅。
不過等他找到張繡的時候,張繡已經在漢中揍完張魯回來了。
這不免讓他大為懊惱,終究還是錯過了一場戰鬥啊!
他也只能安慰自己,益州面積廣袤,仗少不了他打!
對於黃蓋能夠主動申請跟自己入川這件事情,張繡自然也是非常高興。
孫伯符你看好了,這可不是我主動去挖你牆腳的。
這是你家黃蓋自己送上門的!
對於這種事情,張繡的原則向來都是不主動、不拒絕、但負責!
為了不讓黃蓋感覺到孤單,張繡甚至特意把黃忠給調了過來。
兩人都算是老將,又同樣都姓黃,肯定有共同語言。
事實證明還真是如此。
黃蓋和黃忠一見如故、惺惺相惜。
另一方面,在張繡的情報部隊幫助下,法正沒過多久就見到了張繡。
當第一眼看到張繡的時候,法正頓時心中一凜。
這、這正是我要找的主公啊!
他正準備口呼主公,納頭便拜。
不料有人比他更快。
但見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如破竹衝到張繡面前,納頭便拜。
法正頓時被嚇到了。
此人是誰,為何速度如此之快?
“師兄!”
哈,原來是趙子龍將軍。
法正頓時就理解了。
也只有能在汝南殺個七進七出的英雄人物才有這般驚人的速度。
只不過他跟主公的關係也未免有些太好了吧?
那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啊!
張繡看到淚流滿面的趙雲時,也被嚇了一跳。
“子龍,你我不過半年未見,不至於這般吧?”
“師兄,雲未能說動大師兄,有付所託,請師兄責罰!”
“嗨!”
張繡一聽是這件事情,頓時反應過來。
事情的經過他已經從前期送來的情報中搞清楚了。
可以說張任這種態度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在另一個世界裡,劉備和劉璋翻臉以後,劉璋就派遣張任、劉璝、泠苞、鄧賢這西川四將領兵抵禦劉備。
然而他們卻不敵劉備大軍,一一都被擊敗,退往綿竹。
見此情形,劉璋任命李嚴為護軍,統一指揮張任等人據守綿竹的各路軍隊。
沒想到李嚴這貨卻主動投降了劉備,導致綿竹失陷。
張任等人只能再退,與劉璋之子劉循共守雒城。
後來劉備進軍包圍雒城,張任領兵出城,大戰於雁橋,戰敗被俘。
劉備欣賞張任的忠勇,想勸降張任,但被厲聲拒絕。
最終劉備不得不殺掉張任,併為他的忠義嘆息。
像這樣寧死不屈的人物,又怎麼會在兩軍還沒有開打之前就跳反?
所以這是情理之中。
至於意料之外,自然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張任可是張繡和趙雲的師兄。
張繡原本還覺得有他最疼愛的小師弟出馬,能夠說服張任。
如今看來的確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話說回來,有了吳氏兄弟幫助,謀取西川的難度已經從普通難度降到了簡單難度。
如果連張任也跳反了,那就直接成新手難度,毫無挑戰了。
“子龍不必如此,大師兄性格你我皆是再清楚不過,你又何必如此?
況且即便師兄不願相助,有吳氏兄弟,子喬、子度、孝直相助,我取西川已是易如反掌。”
張繡一邊安慰趙雲,一邊看向法正,微笑著開口道:“孝直先生,我沒有說錯吧?”
法正見張繡向自己詢問,終於找到機會納頭便拜:
“主公所言極是,正亦是此意。”
張繡知道法正已經跳反了,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直接。
正準備開口,不想郭嘉卻上前一步問道:
“孝直先生請起,汝乃劉益州麾下謀士,怎稱我主為主公?”
法正看了郭嘉一言,認真地說道:“自正與孔明先生相識後,得知宣威侯雄才大略,乃是當世明公。
是以正與吾友子喬、子度早已下定決心,棄暗投明,為宣威侯效力!”
郭嘉還準備再說兩句,卻被張繡阻止。
他知道郭嘉還有所懷疑。
畢竟這未免也有些太順了。
這還沒幹什麼呢,對方陣營就已經有人跳反了。
雖然這也有前期趙雲和諸葛亮等人的功勞,但出於常理,還是要考較一番才能放心。
然而作為穿越者的張繡卻很清楚,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在另一個世界裡,法正深得劉備信任,為其平定漢中立下了不可忽視的功勞。
甚至於有一種說法是,假如法正不死,劉備都不會在夷陵之戰失敗。
理由就是諸葛亮曾經說過,法孝直若在,則能制主上,令不東行,就復東行,必不傾危矣。
諸葛亮的話有兩層意思:
第一就是劉備聽法正的話,或者說法正能夠讓劉備聽從自己的意見。
第二是有法正在劉備身邊,劉備不會慘敗。
這也說明法正能夠給劉備出謀劃策,能夠引導劉備打勝仗,即使打不贏,也不至於遭到如此大敗。
當然這話多少有些馬後炮的意思。
誰知道法正真的活著,劉備會不會聽他的話?
但是從這句話卻可以看出,法正之於劉備,的確有那郭嘉之於曹操的意思。
他能勸得動劉備。
作為一個穿越者,張繡認定法正想要投靠自己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哪怕拋開穿越者的身份,也可以得出同樣的判斷。
法正可是名士法真之孫。
法真是誰?
東漢時期名學者,他對於諸子百家經典以及讖緯之學都頗有造詣,以清高而著稱。
不但如此,他還是一位高壽之人,去世的時候時年八十九歲。
有這樣一個爺爺,法正可以說是典型的名士家庭出生。
建安初年,天下饑荒,法正與同郡好友孟達一起入蜀依附劉璋。
然而劉璋不是個善於用人的人。
明明法正很有才能,但跟了劉璋很久以後才被任命為新都縣令。
他懷才不遇倒也罷了,還被州邑中的人誹謗,因而十分苦惱。
與他有著同樣苦惱的還有張松,所以兩人同病相憐,就成為了好友。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出現的張繡對於他們而言無疑就是黑暗中的一道光,快要溺死之人遇到一條大腿。
正因如此,張繡也覺得沒必要來那一套虛的。
他阻止了郭嘉,直接受了法正這一禮,算是正式認可了他。
這種豁達的做法也讓法正欽佩不已。
單是這初次見面的印象,張繡就比劉璋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參拜已畢,法正隨即說明情況,呈上書信。
張繡拆開一看,就看到這封由劉璋的親筆寫道:
“益州牧劉璋,再拜致書於驃騎將軍、宣威侯博超兄麾下。
蜀道崎嶇,未及送貢,甚切惶愧。
璋聞吉凶相救,患難相扶,朋友尚然,況宣威侯以仁義名揚天下之人乎?
今張魯在北,旦夕興兵,侵犯璋界,甚不自安。
專人謹奉尺書,上乞鈞聽。
倘念同為漢臣之情,全兄與張任手足之義,即日興師剿滅狂寇,永為唇齒,自有重酬。
書不盡言,專候車騎。”
劉璋這封信提到了張繡的急公好義的名氣,還點出了張任跟自己的關係,可以看出他的確是急了。
張繡把信遞給一旁的郭嘉,直接向法正問道,“孝直,此事你怎麼看?”
法正知道這就是張繡對自己的考較,便將早就想好的說辭和盤托出:
“益州天府之國,非治亂之主,不可居也。
今劉季玉不能用賢,此業不久必屬他人。
今日自付與主公,不可錯失。
豈不聞逐兔先得之語乎?
主公欲取,某當效死。”
張繡聞言就笑了。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建安十四年。
赤壁之戰結束以後的第二年,張繡受益州牧劉璋邀請,迎接張繡入益州,幫助劉璋抵抗張魯和曹操。
歷史的車輪再一次開始向前滾動。
漢末的形勢自此翻開了嶄新一頁。
因為早有準備,所以張繡率軍往西川進發沒過多久就遇上了孟達。
孟達率劉璋之命,專程領兵五千遠來迎接。
這一方面體現了劉璋對張繡的重視,一方面也說明他的確是被嚇怕了。
因為孟達也跟法正、張松一樣,早早就成為張繡的內應,所以話還沒說兩句就納頭便拜,對張繡的稱呼也從宣威侯變成了主公。
張繡跟孟達見面以後,就安排胡車兒告知劉璋此事。
劉璋雖然有些意外張繡為什麼會來得這麼快,但轉念一想,張繡來得越早越好。
乾脆發書告報沿途州郡,向張繡供給錢糧。
不但如此,他甚至打算自出城迎接張繡。
一道命令下去,他準備了車乘帳幔,旌旗鎧甲。
總之就一個要求,陣勢一定要豪華,突出一個高階大氣上檔次,不能怠慢了貴客。
在這個關頭,先前就已經反對過的主簿黃權再一次跳了出來阻止劉璋:
“主公此去,必被張繡之害,某食祿多年,不忍主公中他人奸計,望三思之!”
張松聞言,忍不住就皺起了眉頭。
作為反對派的中堅力量,自己明明已經跟這群傢伙說好了,不要輕舉妄動,不要輕舉妄動,可他們怎麼就是不聽呢?
不過此時他的立場實在不好開口,只能冷著臉不作聲。
吳班當即出列道:“黃權此言,疏間宗族之義,滋長寇盜之威,實無益於主公。”
劉璋一聽,立刻叱道:“吾意已決,汝何逆吾!”
然而黃權卻依舊不肯放棄,還要再諫。
張松一看情況不對,立刻衝上去將他一把扶住,在他耳旁低聲道:
“如今不是說話之時,主簿且聽松一言,待容後再做計較。”
黃權看了看剛愎自用的劉璋,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張松擔心還有人會整妖蛾子,便暗中讓人傳信給吳懿,讓他提前動手。
吳懿可沒跟他們客氣,在張松這個內鬼的幫助下,直接就把一批還想強諫的人給直接拿下。
當天晚上,反對派相聚時皆是面面相覷。
畢竟少了一大半人,還都是當天準備強行向劉璋進諫者,哪怕是再遲鈍,他們也明白事有蹊蹺。
張松率先發難: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主簿黃權的目光眾人身上一一掠過,怒道,“若被權知道此人是誰,定要齧其肉、飲其血也!”
張松被黃權那充滿仇恨的目光嚇了一跳,越發下定決心不能讓這些愚忠者搞事。
他拍了拍黃權的肩膀說道,“如今主公心意已決,你我再勸已是無用,是以今日松勸汝莫要心急。”
黃權立刻道:“話雖如此,然昔楚懷王不聽屈原之言,會盟於武關,為秦所困。
今主公輕離大郡,欲迎張繡於涪城,恐有去路而無迴路矣。”
張松搖頭道:“主簿莫急,松有一計,可破張繡!”
果然,原本還苦大仇深的黃權立刻被他這句話給吸引了注意力:“計將安出?”
“釜底抽薪,放那張繡入城!”
張松侃侃而談道:
“主公與張繡相見,勢必宴之。
我等可在宴上於壁衣中埋伏刀斧手一百人。
待某擲杯為號,就筵上殺之。
如此一來,西川之危則解。”
“張別駕高義!”
黃權聞言頓時大喜,緊緊抱住了張松的雙臂,激動地說道,“只是權素聞張繡武藝高強,只怕此計難成。”
“他張繡雖勇,然我益州將士亦非平庸之輩!
彼時我在暗,他在暗,有心算無心,當可誅之!
便是此計失敗,主公也只能順我等之意,與那張繡決裂!”
黃權一聽對啊,就算是殺不了張繡,這也等同於是逼的劉璋跟張繡決裂了。
到時候霸王硬上弓,劉璋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張松又讓眾人去暗中聯絡反對劉璋跟張繡結盟的將領,到時候就靠他們來對付張繡。
黃權等人自是答應下來。
正興奮間,卻聽張松又道:“此計雖好,怎奈此事還有些違礙。”
黃權連忙問道:“有何違礙?願即見諭。”
“張繡武藝高強,有北地槍王之稱,我益州本有西川槍王可與之爭鋒,怎奈張任乃張繡師兄,只怕早與張繡有所勾連。”
“既是如此,此事必不能讓他知曉!”
想到那天殿上張任對張繡的維護,眾人紛紛稱是。
經過一番討論,眾人最終決定讓西川四將中其餘三人泠苞、劉璝、鄧賢來做這件事情。
至於公然支援迎張繡入川的吳氏兄弟,自然也跟張任一樣被排除了。
等到此間事了,張松急急便趕到諸葛亮處,將此事告知。
諸葛亮聞言笑道,“他日主公拿下西川,子喬定是首功!”
張松嘆了口氣,目光中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只願莫讓這些人再阻礙主公便好,松亦未想到,我蜀地竟還有這般剛烈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