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不能讓老實人吃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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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松的話,諸葛亮立刻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畢竟張松跟黃權、王累這些人終究還是同事,如今卻揹著劉璋幹起了二五仔的活,難免有些心理負擔。

這才是真正的吃裡扒外。

有道是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個夠。

說白了,還是臉皮不夠厚。

看來張松還不明白,只要能夠徹底放棄羞恥心,那麼他將不會再有任何煩惱。

不過這一點很難做到就是了。

想想張松畢竟是自己人,諸葛亮正準備安慰兩句,卻不想吳匡卻突然開口了:

“子喬切莫為這等小事長吁短嘆!”

自從擺平了兒子吳班和侄子吳懿以後,吳匡這次陪同趙雲和諸葛亮來到蜀中的目的就算是基本完全了。

剩下的事情交給晚輩們自由發揮就好。

所以這段時間他有些閒的發慌。

此刻眼見張松有些想不開,立刻覺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打算以長輩的身份為這些年輕人傳道解惑。

張松聞言,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吳匡,這、不該算小事吧?

假如今天沒有自己攔著,那黃權只怕是要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跟他們這種人相比,自己簡直像極了戲劇裡的奸佞啊!

哪怕明明知道張繡是比劉璋更加優秀的主公,也是比劉璋更適合成為荊州之主的人,但心裡終究有些過意不去。

卻見吳匡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個老神在在的笑容,緩緩說道:

“子喬豈不聞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遇可事之主,而交臂失之,非丈夫也。

黃權、王累等人自以為忠於劉璋,卻不想其主難守益州,他日兵戈再起,西川將士勢必死傷無數。

若無宣威侯,則西川勢必為曹操所有。

曹操此人,名為漢臣,實為漢賊,若西川為其所得,則漢室將傾、大夏將倒也!

反觀宣威侯,宅心仁厚,既得西川,自會善待百姓。”

說到這裡,吳匡有意頓了一頓,又對張松說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宣威侯此來西川,實乃奉天子鈞旨之行。”

“什麼?!”

張松聞言頓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張松:w(゚Д゚)w

吳匡對於張松的這種反應非常滿意。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得我出馬才行。

“此事千真萬確,子喬務必守口如瓶。”

之前已經說過,張松雖然其貌不揚,但卻是個非常聰明的人,關鍵處一點就透。

所以如今聽吳匡這麼一說,他也就反應了過來,心中先前的些許慚愧之情也就不翼而飛。

你劉璋雖然是我的主公,可說到底也是宗室大臣。

如今張繡是奉旨來取益州,那你不得也得給!

至於吳匡的話是真是假……

那重要嗎?

大家人都是聰明人,瞭解!

但也正因為他是聰明人,所以才容易想太多,先前不知不覺就鑽到了死衚衕裡。

幸好有吳匡。

當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等到張松千恩萬謝地離去,諸葛亮當即向吳匡躬身道:

“多謝將軍高義,若非將軍出面,只怕子喬還要沉淪。”

吳匡擺了擺手,“如今還是要靠像軍師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似我等老邁之輩,只要幫上忙便好了。”

話雖如此,但他眼底的那一抹得意卻是怎麼都揮之不去。

接下來諸葛亮又跟吳匡商量了一番,隨即便將張松的計策細化完善,查漏補缺,命人快馬加鞭送給張繡。

“以主公的魄力,當可利用此事一舉拿下益州!”

諸葛亮的目光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一旦拿下益州,三分天下的計策就算是徹底完成了。

下一步,就該考慮北伐大計了!

此時此刻,跟著張繡已經整整十年的諸葛亮只覺意氣風發,整個人都支楞了起來。

彷彿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對張繡統一天下的嚮往了。

吳匡方才那句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雖然是說給張松聽,但同樣也是引起了他的共鳴。

張繡這個主公不但自己能打,並且眼光好、大局觀強、還聽勸、又有雄心壯志,簡直是自己心目中主公的完美人選。

唯一一點就是他不姓劉,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不過人無完人,有道是瑕不掩瑜,這一丁點兒的瑕疵在那些海量的優點面前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諸葛亮堅信,只要這樣的勢頭能夠保持下去,用不了多久,霸業可成,漢室可興!

想到妙處,他整個人甚至散發出了一股出塵脫俗的氣質。

倒是看的一旁的吳匡嘖嘖稱奇。

明明是一個還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輕人,卻在談笑之間就已經為自己的主公定下了謀取一州之地,乃至整個天下的規劃。

當真是天縱奇才!

特別是想到像諸葛亮這樣的人在張繡麾下還不止一個,吳匡不禁越發高興起來。

他甚至都想不到張繡會怎麼輸!

曹賊,這是天要亡你啊!

到了第二天,劉璋就按照先前議定的那樣,親自引一萬人馬前往涪城,專程去接張繡。

不但如此,後軍還裝載了資糧餞帛一千餘輛隨行,可以說是誠意滿滿。

因為張松的緣故,這一次總算是沒有人再來進諫,這也讓劉璋難得擁有了一個好心情。

當然劉璋並不知道這是張松的功勞,只是重賞了吳氏兄弟。

這倒是讓張松和吳懿、吳班兄弟都有些哭笑不得。

在劉璋出發的時候,張繡也率領前軍來到了墊江。

由於一路上都有西川供給物資,再加上張繡軍原本就是出了名的紀律嚴明,自然對沿途百姓秋毫無犯。

另一方面,聽說北地梟雄,亂世不敗的驃騎將軍來了,所以這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來看熱鬧的人。

由於宣傳工作到位,所以西川百姓都知道張繡是來幫他們守家的。

甚至有不少人對著張繡焚香禮拜,滿路瞻觀。

張繡沒想到自己在益州竟然會有這麼高的人望。

此情此景,不禁讓他想起了穿越前一位哲學家的名言:

這裡的老哥個個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來到這兒就好像是回到家裡一樣。

益州給他的感覺還真就是這樣。

無論在涼州還是荊州,他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熱烈的歡迎。

所以張繡也是心情大好,騎在馬上朝著沿路的人民群眾使勁揮手。

張繡身後的隊伍中,法正正在對郭嘉竊竊私語:

“奉孝,近日張子喬有密書到此,言稱於涪城相會劉璋,便可趁機圖之,機會切不可失。”

大概是由於雙方的定位相同,所以法正跟郭嘉剛一見面,彼此就覺得十分投緣。

雙方聊了沒有幾句,很快就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此刻法正接到了來自張松的密信,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張繡,而是先跟郭嘉這個隨行謀士商量起來。

郭嘉略一沉吟,便開口道:

“此意且勿言,待主公與劉璋相見,乘便圖之,若預走洩,只恐於中有變。”

法正對此深以為然,自然是對此事秘而不宣。

涪城跟成都的距離接近四百里。

劉璋在出發的時候就已經算好了時間,所以等到他到達涪城的時候,張繡也恰好率前軍堪堪趕到。

聽到張繡也來,他便派出人去迎接玄德,雙方軍隊則是都屯於涪江之上。

張繡帶著麾下眾人入城,與劉璋相見。

受三國演義電視劇和連環畫影響,張繡本以為劉璋會是一幅申公豹的模樣。

但這次見到本人,他卻意外地發現,劉璋的模樣居然並不差。

不但不差,甚至是非常帥氣。

可能是因為性格原因,在氣質方面顯得不夠自信開朗,但只看外貌,絕對是優質帥哥一枚。

還是某些女性比較喜歡的憂鬱文青型。

力壓劉琦、劉琮等自己見過的劉家年輕一輩,只有漢帝劉協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畢竟做了不少年的封疆大吏,比起劉表那兩個兒子還是要強多了。

這讓張繡不得不感慨,老劉家不愧都是顏控。

挑老婆的時候就找好看的,所以導致只要沒有基因突變,子孫後代的皮囊一個賽過一個。

但凡宗室子弟,就沒有一個低於平均線的。

劉璋看到張繡,同樣也是有些驚訝。

他本以為像張繡身為涼州人士,會是一個草莽之輩。

不曾想竟也是一個形象氣質不俗的大帥哥。

身高八尺,形貌佚麗,特別是那股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陽剛之氣更是令他羨慕不已。

兩人一論年齡,劉璋只比張繡小了三歲,遂稱張繡為兄。

禮畢之後,劉璋便舉行了一場宴會,為張繡接風洗塵。

不過雙方都趕了好幾百裡,所以這一場酒宴比較簡單,持續的時間也比較短。

飲宴結束,雙方便各回寨中安歇。

對於這種事情張繡是越來越熟練,做起來自然也是得心應手,他的表現可以說是遊刃有餘、無可挑剔。

等到張繡一離開,劉璋便笑著對其他人說道:

“可笑黃權、王累等輩,不知博超兄之心,妄相猜疑。

吾今日見之,真仁義之人也。

吾得他為外援,又何慮曹操、張魯耶?

非吳懿、吳班,則吾失之矣。”

只是說說還不夠,他還將身上穿的綠袍脫了下來,又讓人準備了五百兩黃金,命人送到成都賜與吳懿,以示親近之意。

張任見主公跟自家師弟結盟,自是暗暗歡喜。

不過今天雙方都是遠道而來,並不適合敘舊。

所以剛才他也只是簡單地跟張繡打過了招呼,打算等回頭有暇再好好敘舊。

就在這時,西川四將中除張任外的劉璝、泠苞、鄧賢三人突然跳了出來:

“主公且休歡喜,今日只與張繡初見,其心未可測,還宜防之。”

張任一聽就不高興了。

你們幾個什麼意思?

什麼叫其心未可測?

我師弟是那種人嗎?

況且我們西川四將向來都是共進退,如今你們搞這一出是幾個意思?

不相信我唄!

想到這裡,張任正準備開口,不料劉璋已經笑道:“汝等皆多慮也!

驃騎將軍信義著於天下,如今又認吾為弟,吾兄豈有二心哉!”

劉璝再三相勸,劉璋只是不聽。

幾人見劉璋執迷不悟,也不好再說什麼,但一個個卻是暗暗搖頭。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張任心中更不高興了。

不過由於他的立場特殊,既然劉璋已經表示了對張繡的信任,他倒是不好再說什麼。

主要是擔心說得多了,恐怕還會起到反作用。

但他卻已經對原本跟自己關係要好的西川三將心中起了芥蒂。

我師弟千里迢迢過來幫忙,你們這群傢伙竟然還懷疑他?

當真是令人失望之極!

不說西川主臣之間的溝通,且說張繡返回己方大寨,郭嘉聽到訊息立刻趕來見他。

“主公今日席上見劉季玉動靜乎?”

張繡聞言,頓時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季玉真誠實人也。”

毫無疑問,劉璋跟魯肅一樣,是一個老實人。

如果是在和平盛世,這樣的老實人應該會過得很幸福,應該能做一個不錯的守成之君。

可惜如今卻是一個大爭之世。

有道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劉璋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就決定了他的下場。

你不爭,別人就會爭,最終的結果就是你連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都保不住。

所以像劉璋這種性格和能力,註定是守不住益州。

不過看在他對自己一片真心的份上,張繡也在內心暗暗做出了決定,等自己拿下益州以後,要給劉璋一個好的歸宿。

不能讓老實人吃虧。

郭嘉哪裡知道張繡已經想了這麼多?

只看到他由衷地感慨劉璋是個老實人,不由在心中暗道:

“劉季玉固善,其臣劉璝、泠苞等皆有不平之色,其間吉凶未可保也。

主公宅心仁厚,定不願對其下手,倒不如直接和孝直商議。

等到將事情做下,彼時便由不得主公了。”

因為張繡信守承諾放了曹操這件事情,使張繡在郭嘉心目的地位變得無比高尚。

反正他捫蛋自問,換成自己是絕對做不到像張繡這樣的。

至於曹操就更不用說了。

那句寧我負人、休人負我就是對他性格的真實寫照。

正因如此,所以此刻他連問都沒有問張繡,就直接定下了計策。

反正張松已經給法正傳了訊息過來。

這件事情便瞞著張繡直接做了吧!

所以接下來郭嘉也就沒有再跟張繡提起這件事情,只是聊了聊今天張繡在席間的見聞,言稱其他事情等到成都再見分曉。

張繡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放走曹操的舉動竟然讓自己在郭嘉心目中有了一個無比高大的形象,所以此時還真沒想那麼多。

聽郭嘉說等到了成都再議其他,也就點頭答應下來。

他也很期待臥龍和鬼才的見面。

不少人說是郭嘉不死,臥龍不出,如今兩人到了同一個陣營,又能擦出怎樣的花火呢?

就在這時,法正也來見張繡。

他原本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打算把張松的建議告訴張繡,卻注意到了郭嘉的眼色。

法正會意,遂不再提這件事情,跟郭嘉一起和張繡聊起了今天的席間見聞。

他自然注意到了郭嘉在旁敲側擊張繡對於劉璋這個人的看法。

當聽到張繡光明正大地說不能讓老實人吃虧的時候,法正已然隱隱明白了郭嘉的意思。

由於今天主要是在應酬,所以張繡就讓郭嘉和法正聊著,自己先去休息。

兩人自是求之不得。

等到魏延護送張繡離開,法正立刻向郭嘉詢問原因,果不其然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覆。

郭嘉嘆了口氣,“以嘉之計,主公只需來日設宴,回請季玉赴席。

我等可暗中埋伏刀斧手百人,等主公擲杯為號,就筵上殺之。

彼時一擁入成都,刀不出鞘,弓不上弦,可坐而定也。”

“奉孝此真乃妙計也!張子喬亦是此意!事不宜遲,只在早晚當圖之。”

法正一聽,郭嘉這話簡直說到了自己心坎裡。

只是對於殺了劉璋一事,他還是有些心理負擔。

不過轉念一想,大不了到時候不要殺人,只把他控制起來。

想通了這一點,他便有些不解地問道:“既是如此,方才奉孝為何阻我?”

“孝直有所不知,主公素來一諾千金,更兼為人寬厚。”

說到這裡的時候,郭嘉不免嘆了口氣。

張繡十年來如一日,才讓經營出了如今這樣的好名聲。

可也因為這樣的好名聲,才讓他行事不免有些迂腐,不夠果斷。

對於自己而言,有這樣一位主公自然是好事情。

相比曹操為了自己的性命,將荀攸、徐晃、于禁和他一起賣了的行為相比,張繡僅僅只是因為龐統對自己的承諾就真的放了曹操一馬,形象實在是高大的一塌糊塗。

但如今需要張繡冷酷無情的時候,這個品質就又成了缺點。

郭嘉模擬著張繡的思維,一臉認真地向法正解釋:

“如今主公既見劉季玉誠心待之,又兼初到蜀中,恩信未立,定不願行此王霸之事。”

法正跟張繡不熟,一聽郭嘉這麼說,自然是統統相信。

於是便皺起眉頭道:“然某等非為自己,乃順天命也。”

郭嘉依舊嘆氣,“此事嘉亦能不知?只是主公……”

“讓吾去與主公說!”

法正聽到這裡,立刻站起身來道:

“若不如此,張魯與蜀有殺母之仇,必來攻取。

主公遠涉山川,驅馳士馬,既到此地,進則有功,退則無益。

若執狐疑之心,遷延日久,大為失計。

且恐機謀一洩,反為他人所算。

不若乘此天與人歸之時,出其不意,早立基業,實為上策。”

他說著便要去找張繡。

自己身為劉璋麾下的人都這麼說了,張繡總不能再猶豫了吧?

然而他卻被郭嘉一把拉住。

“先前吾不讓你說此事,便是不想叫主公知曉,你如今再去,豈非要走漏風聲?”

法正搖頭道,“可若錯失此機,只怕再難得此良機!”

郭嘉聞言微微一笑,就打算告訴法正自己的想法。

就在這時,趙雲忽然闖了進來。

他看到郭嘉和法正的時候不禁一怔,“師兄呢?”

趙雲身份特殊,根本不需通傳,所以郭嘉看到他也不驚訝,只是說道:

“主公去休息了,子龍有何事?”

“孔明先生從成都傳書,稱已為我等設下速取西川之計也。”

“哦?”

郭嘉聞言當即眼前一亮。

如今張繡的所作所為原本就是按照諸葛亮平蜀三策中的上策執行。

眼見如今上策都快要執行完畢,諸葛亮又來了一個速取西川這計,由不得他不感興趣。

他連忙拉住趙雲:“既是孔明之策,子龍不妨先說與我二人聽。”

趙雲聞言有些猶豫。

郭嘉見狀笑道,“怎麼,莫非子龍信不過嘉?”

一聽郭嘉這麼說,趙雲也笑了,“奉孝先生莫要這般說,先生乃我軍謀士,何來不信一說?”

反正信裡的內容他已經看過了,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再告訴張繡便是。

再想到張繡對郭嘉的信任,便笑著將信遞給了郭嘉。

郭嘉懷著好奇的心情將諸葛亮寫來的信看完,當即一拍大腿,大笑一聲:“天助我也!”

“嘶——!”

法正痛呼一聲,隨即一臉無奈地看向郭嘉,“奉孝,你要是激動便拍自己大腿就好,拍我做甚?”

郭嘉哈哈大笑,一把摟過法正,興奮地說道:

“意外意外,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孝直你且先看。”

“別想用這種方式來轉移話題!吾可不是那般容易就……”

話音剛落,法正就被諸葛亮信上的內容給吸引住了,連說到一半的話都停了下來。

等到把信全部看完,他當即一拍大腿,大笑一聲:“天助我——嘶!”

豈有此理!

憑郭嘉一激動拍的是別人大腿,我拍的就是自己大腿。

他立刻轉頭,卻看到郭嘉彷彿早有準備一般竄到了一旁,正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目光望著他。

法正:(*。\u003eД\u003c)o゜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臥龍名不虛傳,當真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假裝無事發生了。

看到郭嘉和法正的反應這麼大,趙雲不禁更驚訝,“二位先生,你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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