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鴻門宴(1 / 1)
趙雲在看過諸葛亮給張繡的信以後是很高興的。
他們在西川待了這麼久,對於這裡的情況再清楚不過。
只要能夠拿下劉璋,再解決了那幾個一心想要搞事的傢伙,西川就盡入張繡之手。
剩下的就是以成都為核心,慢慢開展治理工作了。
如今諸葛亮恰恰提供了一種能夠快速拿下劉璋的方法。
所以趙雲又怎麼能不興奮、怎麼能不高興呢?
然而他還沒見到張繡本人,就被郭嘉和法正截胡了。
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反正就算張繡看到諸葛亮傳來的訊息,肯定還是要跟這兩人商量。
但郭嘉和法正的表現未免也有些太興奮了吧?
怎麼看上去竟似是比自己還要高興呢?
“子龍,坐!”
郭嘉看到趙雲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拉著他坐下,將剛才自己跟法正定下的計策說了出來:
“我等本欲在宴上除去劉璋,卻也擔心落人口實,汙了主公名聲。
如今孔明教張子喬迫劉璝、泠苞等人先行下手,將此宴變為鴻門宴。
我等佯做不知,實則將計就計,待其動手,我便有了大義名份。
彼時趁勢反擊,則西川唾手可得也!”
原來如北!
“不曾想二位軍師竟是想到了一起,雲這便去告訴師兄!”
儘管相隔數百里,兩位軍師卻是極有默契地打出了一波配合。
這大概就是英雄所見略同吧?
趙雲也終於明白了兩人剛才為什麼會那麼興奮。
然而他還沒有站起身,就被郭嘉和法正一起拉住:
“子龍不可!”
“萬萬不可!”
趙雲:(○´・д・)ノ
以趙雲的實力,此刻自然是能夠輕鬆掙脫兩人。
但生怕兩人被他震傷,他也只能任由兩人拉住。
拉歸拉,他卻是一臉的疑惑:
“二位,卻是為何?”
這樣的好訊息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告訴張繡嗎?
怎麼就萬萬不可了?
在趙雲疑惑的目光中,郭嘉和法正你一言我一句的向他解釋起來:
“主公宅心仁厚,若告知主公此事,只怕他不願向劉季玉下手。”
“正是如此,若被主公得知是我等逼反西川將領,只怕會錯失此絕佳機會!”
“有道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錯失此機,再想拿下西川便沒有如今這般容易。”
“所以此事萬萬不可告訴主公!子龍將軍,此事主公既然不願,我等便幫他去做便是!”
趙雲:(°ー°〃)
什麼情況?
趙雲一臉懵逼,你們說的是我師兄嗎?
怎麼聽上去感覺就像是一個陌生人呢?
還是說自己離開的這半年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郭嘉和法正產生了這種錯覺?
他想了想便建議道:
“二位先生,尚未問過師兄就下此論斷,是否有些為時過早?
依雲之見,不如先問過師兄,再做決定如何?”
“不可,萬萬不可!”
一聽趙雲這話,兩人又死死拉住了自己。
趙雲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二位先生先放手再說……”
“子龍不答應此事,某便不讓你離開!”
“不錯,有道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子龍將軍切不可麻痺大意!”
感受到兩人的堅定決心,趙雲無奈地嘆了口氣,“請二位先生放心,雲不說便是。”
“此話當真?”
被郭嘉灼灼的目光盯著,趙雲也認真的與他對視,“雲雖不似師兄那般一諾千金,但答應他人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郭嘉這才鬆了一口氣,“子龍也莫要怪嘉,實是此事太過要緊。”
趙雲點了點頭,卻聽郭嘉又說道:
“沒有人比我更懂主公!”
趙雲:눈_눈
這次趙雲是什麼都不想說了。
行吧,你高興就好。
不過郭嘉接下來的話題倒是重新引起了他的興趣:
“子龍來得正好,待設宴之日,尚需你攔住西川槍王,否則此事只怕難以善了!”
“大師兄?”
趙雲聞言更驚訝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嘛!
“正是,你且聽吾細細講來……”
三日之後。
在短暫的休整以後,張繡接受了郭嘉建議,回請劉璋在城中飲宴。
在張繡看來,這就是典型的禮尚往來。
因為雙方初次見面之後人家已經請過自己了,如果這次不請回來,下一站就是成都了。
比起這裡,那裡才是劉璋真正意義上的主場,所以郭嘉的提議還真是挺合適的。
至於劉璋,因為仰仗著張繡幫他對付曹操和張魯,自是不顧一眾將領勸阻,欣然前往。
他這種一意孤行的做法也讓西川將領暗暗下定了決心,決定不顧劉璋,自行動手。
至於張繡這邊,郭嘉和法正也是說服了趙雲。
趙雲雖然覺得郭嘉和法正對於師兄的為人產生了一定誤解,不過想想這件事情毫無風險,對於張繡也是百利而無一害,也就答應幫他們瞞著張繡。
於是,在張繡和劉璋這兩個主君都被矇在鼓裡的情況下,一場表面上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酒宴就這樣在涪城召開了。
對此並不知情的張繡不但跟劉璋聊得很開心,還將張任、趙雲一起拉了過來。
多年之後,師兄弟三人再度重相逢,自然是有許多話說。
劉璋眼看著這師兄弟三人彼此細敘衷曲,情好甚密,難免觸景生情,想起了自己。
自家可是親兄弟,都沒人家師兄弟這麼好的感情!
他的父親劉焉一共有四個兒子,長子劉範、次子劉誕、三子劉瑁、幼子劉璋。
中平五年,劉焉向漢靈帝建言廢史立牧,可得一方安寧。
漢靈帝遂同意設立州牧總管各地軍政大權,並派劉焉出任益州牧。
當時只有第三子劉瑁隨劉焉入蜀,時任奉車都尉的劉璋與長兄左中郎將劉範、次兄治書侍御史劉誕全部都留在了長安。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劉焉最看重的其實是他的老三。
如果這個證據還不夠有力,之後在益州發生的事情則是更進一步說明了這一點。
益州一帶有個叫九燈的相師十分出名,當時被蜀人稱為超品相師。
他在為跟隨劉焉一同入蜀的吳懿之妹吳氏相面之後就斷定,此女將來貴不可言。
於是劉焉便因相師一言,作主讓兒子劉瑁娶了吳氏。
可以說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情,劉瑁便是板上釘釘的劉焉繼承人。
然而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改變了一切。
當時董卓權傾朝野,劉焉跑到益州以後當起了土皇帝,自然不願受其調遣。
所以董卓便收捕劉範兄弟三人,在郿塢私設牢房來關押他們。
偏偏劉璋此人命不該絕。
在益州的劉焉在穩定了局勢以後,覺得身旁只有老三比較孤獨,於是自稱生病請召劉璋。
劉璋立刻抓住機會,上表請求探望劉焉。
劉協便看在大家都是劉姓宗室的面子上,就派遣劉璋帶著詔書入蜀告諭劉焉。
結果自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劉璋一到益州,就再也沒有回去。
他的兩個哥哥可就慘咯。
興平元年,董卓死後不久,劉範覺得機會來了,便在長安與徵西將軍馬騰密謀進攻權臣李傕。
結果事情漏,只能逃奔到馬騰營,後戰死於長平觀。
老二劉誕因此也受到了牽連,被李傕收捕處死。
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老大老二死了沒過多久,娶了號稱未來貴不可言的吳氏的老三劉瑁不知怎的就忽染狂疾。
結果才跟吳氏成婚沒過多久也撒手人寰。
至此,劉焉就只剩下了劉璋這一個小兒子。
因為逝子之痛,又逢綿竹城中大火,劉焉不得已遷治成都,沒過多久也因背疽發作逝世。
所以此時劉璋看到張任、張繡、趙雲師兄弟的互動,一時觸景生情,不免有些羨慕。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
這三人的感情越好,對於自己的處境越是有利。
於是他也不打擾,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三人。
他這邊沒有動作,其他人卻忍不住了。
酒至半酣,眼看著張繡已經有些醉意,劉璋麾下的劉璝和泠苞對望一眼,頓時覺得機會來了。
對於張松、黃權、王累等人提出的先下手為強的釜底抽薪之策,幾人深以為然。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張繡雖猛,但這裡畢竟是西川,他們的主場。
只要能夠在席上出其不意將其幹掉,那麼張繡意圖佔據西川的陰謀自然是不攻而破。
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操作得當,說不定還能趁機吃掉張繡的兵馬,從而增強自身實力。
只要張繡一死,張任就算再不願意,也只能跟他們站到同一條戰線上。
雖說張繡麾下名將不少,但他們西川四將也不是吃素的!
到時候讓張任攔住趙雲這個師弟,其他人交給他們就好。
不得不說,長期偏安一隅的生活讓西川一眾將領目光受限,終究是看輕了天下英雄。
這也讓他們做出了一個後悔終生的錯誤決定。
不過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有感於時機成熟,自以為十拿九穩的劉璝拔出腰間長劍,對著劉璋說道:
“主公,今日此筵雖好,卻無以為樂,璝願舞劍為戲。”
你別說,舞得還真挺好看。
張繡:(°ー°〃)
只不過……
張繡目光古怪地看著在席間翩翩起舞的劉璝,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在這酒宴上舞劍,你是認真的嗎?
劉璝舞劍,意在張公?
鴻門宴是吧?!
此時的張繡不但沒有生氣,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且不說你有沒有這個意思。
就算你真是這麼想也是純屬搞笑。
你劉璝什麼的都在搞暗殺,他能殺嗎?
殺不了,沒這個能力知道嗎?
張繡又看向劉璋,見他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樣,就知道這個老實人八成也沒搞清楚情況。
這樣也好,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正思忖間,就聽身後的張遼開口說道:
“舞劍必須有對,某願與劉將軍同舞。”
緊接著二人便對舞於筵前。
張繡:|(*′口`)
喂喂,張遼你夠了!
我書讀得少,你可不要騙我!
你們還真是要按照鴻門宴的劇情去走是吧?
不會真的認為自己會有危險吧?
區區劉璝……
然而還不等張繡開口,張遼一個眼色過去,張郃立刻起身,拔劍助舞。
劉璝原本就不是張遼對手,此時以一敵二,更是左支右拙,落入下風。
這一下泠苞和鄧賢就坐不住了。
彷彿是商量好的一般,悉數拔劍出列:“我等當群舞,以助一笑。”
於是五個普通程度的壯漢便在席間手持長劍,翩翩起舞。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張繡:(* ̄rǒ ̄)
張繡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
此時的他已經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手底下這幫人也在揹著自己搞事。
他首先朝坐在自己下首的郭嘉望去。
郭嘉看到張繡向自己望來,立刻把頭一偏,假裝四處看風景。
張繡又朝劉璋下首的法正望去。
後者立刻把頭低下,開始仔細研究起自己的酒盅來。
張繡見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弄啥咧!
你們這是在弄啥咧!
就算你們打算在這個時候動手,提前跟我通氣啊,我能不出手嗎?
結果現在非要搞成這個樣子?
我又不是演義裡的劉皇叔,明明能用簡單的辦法拿下益州,還非要行那堂堂正正的王者之師。
想當初為了拿下荊州,自己可是連色相都犧牲了來著……
等等!
張繡突然反應過來。
知道自己是用了美男計才拿下荊州的人其實並不多。
滿打滿算也就是龐統和小橋兩個人,最多再加上蔡氏這個當事人。
所以郭嘉和法正該不會以為是自己捨不得對劉璋動手吧?
難怪三天前跟劉璋見過面以後,這兩人一直在問自己對劉璋的印象如何。
感情在這裡等著自己呢啊!
張繡此時才算是回過神來。
他越想越覺得好笑。
似乎是被人小瞧了呢!
想到這裡,張繡不禁暗暗搖頭。
也罷,就由著他們去鬧吧。
他倒是想要看看,今天這一齣戲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收場。
就在這時,郭嘉一個把持不住,將將手中的酒杯摔到了地上。
下一刻。
早就埋伏好的刀斧手二話不說,手提兵刃齊齊出場。
反倒是把西川三將給嚇了一跳。
說好的擲杯為號,這杯子還沒有擲,怎麼人就來了?
只有泠苞注意到是郭嘉“誤打誤撞”把杯子丟到了地上。
無論如何,刀斧手已經出場,今天的事情就不能善了。
倒不如索性將錯就錯,直接打他媽的!
所以泠苞當即大喝一聲:“給我上!”
百名刀斧手立刻就朝著還坐在席間的張繡和正在舞劍的張遼、張郃二人撲了上去。
“嚯!”
看著一眾斧頭幫成員直奔自己而來,張繡不但沒有意外,反倒是有些失望。
還以為有多大的場面呢?
就這?
未免也太小瞧咱這個北地槍王了吧?
不是張繡吹牛,以他如今的實力,配上一身強化過的裝備,想要把這些刀斧手統統殺光可能有些困難。
但如果只是為了自保,那麼簡直是綽綽有餘好嗎?
不過此時張繡已經猜到了郭嘉和法正的想法,自然不能直接硬剛。
於是他便十分配合的露出了驚慌之色:
“吾乃為飲宴而來,你們要做什麼?”
說完這句話,他又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劉璋,指著他道,“季玉,沒想到你竟然……”
劉璋也是一臉懵逼,但此刻看到張繡那副傷心欲絕的表情,立刻開口否認:
“不是我!”
緊接著便向這群刀斧手道,“還不退下!”
然而這群刀斧手既然已經露面,又怎麼可能這般輕易退下。
泠苞和鄧賢更是笑道:“主公,事已至此,便由不得你了!”
“你、你們要做什麼?”
相同的話從張繡口中說出來是演戲,但在劉璋說來就毫無技巧,全是感情了。
劉璝大喝一聲:“今日我等便要殺張繡,解西川之局!”
郭嘉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劉璝話音剛落,郭嘉立刻高叫道:“保護主公!”
張遼和張郃二話不說便跟這群刀斧手戰成一團。
趙雲亦是拔劍出鞘,直奔西川三將而去。
張任亦是滿臉震驚,沒想到劉璝等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只是此時情況緊急,他也只能護在劉璋身前,以免他被誤傷。
至於張繡。
拜託,他比自己還要厲害,哪裡用得著保護?
張任心中雪亮,以自己這位師弟的實力,想要把眼前這些刀斧手殺光可能有些困難。
但如果只是自保,乃至直接領著人殺出去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所以張任雖然心中憤怒,但卻並不擔心。
他又向趙雲望去,但見他以一敵三,對上西川三將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遊刃有餘。
反倒是張遼和張郃二將在面對一眾刀斧手時顯得頗為吃力。
這倒也正常,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郭嘉和法正二人見狀對望一眼,在張任驚訝的目光中竟是也抽出長劍加入混戰。
透過實際行動再次證明,張繡麾下的軍師各個都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的人物。
兩人加入戰鬥以後,竟然明顯為張遼和張郃分擔子不少壓力。
這些事情說來話長,其實也就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
自郭嘉擲杯為號的那一刻開始,場面就迅速陷入了混亂。
四處都在混戰,唯有張繡、張任、劉璋三人紋絲不動。
張繡和張任是胸有成竹,劉璋則是直接被嚇到了。
也就是死撐著才沒有癱倒。
看著這一幕的張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這群傢伙是真能演啊!
雖然二張跟兩位軍師在面對百名刀斧手時落入下風很正常,但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焦灼的戰況。
郭嘉和法正可能是真的在全力以赴,但張遼跟張郃二人肯定是在放水。
至於趙雲就更不用說了。
一打三還遊刃有餘,這不是鬧著玩還是什麼?
對此張繡也只能暗暗搖頭。
就這樣還拿自己沒辦法,這群刀斧手未免也有些太廢柴了吧?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有兩名刀斧手擺脫了張遼跟張郃的封鎖,一左一右朝著張繡撲了過來。
“來得好!”
張繡見狀不禁笑了出來。
總算是沒那麼無聊了。
面對兩柄寒刀森森的大斧,赤手空拳的張繡卻是一點都不慌。
他身體微微一側,但覺眼前勁風拂過,那兩斧便直接砍在了他面前的空處。
緊接著張繡以疾快無比的速度揮出了兩拳。
只聽咚咚兩聲悶響,那兩個衝到他面前的刀斧手就被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兩拳給砸飛出去。
“師弟!”
看到這一幕的張任忍不住叫道。
“師兄護住劉益州便可,不必為繡擔心。”
張繡一邊說一邊活動了一下拳腳。
赤壁之戰他沒怎麼動手,沒想到現在卻有機會小試牛刀了。
下一刻,他便如一陣風般主動衝進人群當中。
明明是赤手空拳對陣刀光斧影,可偏偏張繡就如同阿星衝進了斧頭幫,一面倒的開始毆打小朋友。
他每次揮拳抬腿,必然都有一名刀斧手倒下。
動作優雅,卻又迅速有力,凡是捱打的悉數倒地,沒有一個能夠站起身來。
反觀張繡本人,則是如同閒庭信步一般,每次都能險之又險的從刀斧之間穿梭而過。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可每次都能在間不容髮的情況下躲開白刃,哪怕是不通武藝的人也知道,張繡這分明就是在耍。
這一幕看的西川三將怒吼連連。
豈有此理!
簡直是豈有此理!
在安排這個鴻門宴之前,三人早早就統一了思想:
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他一個!
可如今看來,這百名刀斧手還真就對付不了張繡,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
他們迫不及待想要衝過去幫忙,卻被趙雲以一己之力攔住。
三人情急之下甚至都沒有注意,趙雲看向他們的目光中帶著憐憫。
倒是郭嘉和法正被張繡的戰鬥力給嚇了一跳。
早知道這樣,計策還可以安排的更簡單粗暴一些嘛。
不過現在這樣也算是達到了預期目標。
大約一柱香後,張繡終於停了下來。
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結局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