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孫策:張繡,汝與曹賊何異?!(1 / 1)
成都是一座歷史悠久,文化積澱深厚的古城。
早在前秦時期,這裡便有了古蜀國,為“戎狄之長”。
後來秦國兼併蜀國,設定蜀郡於成都,秦國越發富強,為將來一統六國提供了一定的物質保障。
到秦昭襄王五十一年,蜀郡太守李冰吸取前人的治水經驗,率領該地人民主持修建了沿用至今的水利工程。
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都江堰。
都江堰是當今世界年代久遠、唯一留存、以無壩引水為特徵的宏大水利工程。
它最偉大的地方在於建堰2000多年來經久不衰,而且發揮著愈來愈大的效益。
《都江堰》這篇散文也被收入了語文課本,成為了大家閱讀理解的老朋友。
到了秦末漢初年間,成都取代關中,成為了新的天府之國。
西漢元封五年,漢武帝分天下為十三州,置益州。
漢末新初,王莽改益州為庸部,蜀郡為導江,治臨邛。
新朝地皇五年,公孫述稱帝,定成都為成家,又改益州為司隸,蜀郡為成都尹。
到了東漢又改回蜀郡,就這樣沿續了近二百年。
兩漢時期,成都的城市經濟得到長足發展,到西漢末年就已成為僅次於長安的全國第二大手工商業都會。
成都不僅是西南地區最大的商品經濟活動的中心,也是南方絲綢之路的起點和重要口岸。
等到劉焉提出廢史立牧,走馬上任益州牧以後,更是將益州從廣漢郡雒縣移治於成都。
至此,成都便成為了作為州、郡、縣三級政府治地,政治地位再一次得到提升。
此外,成都精美的蜀錦一直受到官方和民間高度讚賞和歡迎。
甚至有很多人不遠千里入蜀,就是專程為蜀錦而來。
注意到吳莧在言談中對蜀錦頗多推崇,張繡頓時也來了興趣,主動提出讓吳莧帶自己去見識一下。
這讓吳莧心中大感奇怪。
像張繡這樣的大將軍,竟然也會對這種事情感覺興趣嗎?
想歸想,吳莧也是順從地帶著帶著張繡開始了踏街。
在之後的幾天,張繡就在吳莧的帶領下,將成都比較有名的蜀錦鋪子跑了個遍,張繡甚至還為她購買了不少。
在此期間,兩人一度被認為是一對夫妻。
類似什麼郎才女貌、琴瑟和鳴、舉案齊眉這樣的好話收了一籮筐。
對於人民群眾送上的助攻,張繡自然是照單全收。
吳莧在羞澀之下,也是默許下來。
她原本以為,張繡是不容錯過的好男人這種說法只是叔父和兄長想讓自己嫁給自己張繡的託辭。
但透過如今這幾天的事情,她卻是真的相信了。
畢竟像張繡這樣的人肯定是日理萬機的,但他卻能夠放下手頭繁雜的諸多事務來陪自己。
能做到這一點的男人不說是絕無僅有,也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所以吳莧對於張繡的好感度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短短几天就直接從泛泛之交一路飆升到了莫逆之交,距離最後的生死之交只差臨門一腳。
不僅僅是吳莧本人,就連吳匡和吳氏兄弟得知張繡和吳莧在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以後,都感動的淚流滿面。
吳氏兄弟自不必說,自從配合張繡做內應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跟張繡站在一起。
如今更是死心塌地,將張繡當成了自己的明公。
就連原本站劉協的吳匡,心思也漸漸有了改變。
哪怕張繡只是在做秀。
但做秀能夠做到這一步,這份誠意已經足夠讓吳匡內心的天平產生傾斜了。
因為有些身居高位的人甚至連做秀都不願意。
諸葛亮和郭嘉對於張繡的這種做法更是連連稱讚。
主公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陪著吳莧在街上逛了幾天,結果戀愛也談了,人心也收了,輕描淡寫就給他們治理蜀地送上了一記助攻。
然而眾人都不知道,張繡其實並沒有做秀。
只不過理由卻跟眾人想的不大一樣。
一方面是他本來就閒,並不像吳家人認為的那樣日理萬機。
實質上這一點就連郭嘉也不知道,只有諸葛亮等張繡麾下的老人知道。
在這種情況下,有美女相伴出遊,原本就是一件賞心悅目的愉快事情。
另一方面則是張繡在考察市場。
就連吳莧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幾天與其說是張繡在陪著她四處閒逛,實際上卻是她陪著張繡。
除了第一天之外,之後去哪兒、何時去、去多久,完全都是張繡說了算。
不過因為去的都是蜀錦鋪子,並且吳莧一聽人家店主稱她跟張繡是夫妻而張繡又預設下來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亂了。
整個人的眼裡也只剩下張繡,其他什麼事情都顧不上了。
張繡對蜀錦這麼上心,則是因為他敏銳地看到了其中的商機。
透過這幾天對市場的調研來看,透過多年發展,蜀錦雖然已經名聲在外,也形成了幾家有口皆碑的老字號產業,但執行模式依舊不夠成熟。
市場內部良莠不齊,以次充好、以劣冒優的事情比比皆是。
在張繡看來,既然蜀錦這麼受歡迎,身為益州統治者的他就有必要將之好好規範,目的自然是從中獲取更大的利潤。
所以過了幾日,張繡便召來諸葛亮和郭嘉,將自己的調研結果交給了他們,並且初步提出了自己的處置意見。
說白了其實就是讓他們去做兩件事情:
第一是成立專門織造蜀錦的官營作坊。
如今的蜀錦絕大多數都是私營的,但不少私營作坊背後都跟官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如今張繡就是要轉暗為明,讓官方直接下場。
當然,蜀錦不是鹽鐵,沒有必要搞成官方專賣。
張繡的想法是形成以官營為主體,官私合營、私人運營等多種形式並存的制度,然後慢慢推廣到全國。
第二就是由新成立的官營作坊來制定行業統一標準。
要打破固有觀念,並不是在成都生產的錦就能叫蜀錦。
只有達到了一定條件,比如經緯比例恰當、圖案清晰、色彩豐富、花型飽滿、工藝精美等等,才能夠稱之為蜀錦。
有一說一,張繡提出的這兩點要求還是比較宏觀的。
畢竟他不是搞經濟學專業的,也只能結合依靠穿越的優勢談一些淺薄認識。
但僅僅如此,已經讓諸葛亮和郭嘉對他深感佩服了。
諸葛亮還好一點。
畢竟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對於張繡偶有驚人之舉已經能夠適應了。
郭嘉則是忍不住驚歎道:
“主公所言極是!”
“主公真乃神人也!”
喂喂,你這是曾附體了嗎?
張繡看著郭嘉都說出了這種話,忍不住就在內心吐槽起來。
你可是郭嘉啊!
在我們那個時代的很多人都堅定的認為“郭嘉不死,臥龍不出”,你這樣吹捧我真的好嗎?
當然,吐槽歸吐槽,張繡也知道郭嘉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表現,主要也是自己的思想太過超前所至。
古人並不比現代人笨。
只不過因為所處時代的侷限性,導致他們的思路沒有辦法開啟,所以才會對自己提出的種種觀點驚為天人。
如今只要自己給他們開啟這通路,他們做的絕對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好。
正如張繡所料的那樣,諸葛亮和郭嘉一合計,很快就拿出了更加詳細的章程。
修建一座專門織造蜀錦的官營作坊被提上了議事日程。
諸葛亮請張繡為其命名。
張繡微微一笑,寫下了“錦城”這兩個字。
結束了對蜀錦專案的考察,張繡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去逛街了,對吳莧的說法就是休息兩天。
吳莧現在對張繡已經是百依百順,說啥是啥,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吳氏兄弟卻是會錯了意。
於是吳懿當即以長兄身份求見張繡,正式提出要將妹妹吳莧嫁給張繡的事情。
張繡雖然有些意外,卻也欣然應下。
雖然只是納妾,但由於張繡和吳莧身份特殊,再加上這是一樁政治婚姻,所以排場自然是不能少。
同時還可以借這次的機會籠絡一番益州本地豪族,讓民眾更快接受益州易主這件事情。
所以這場婚禮依舊被放在了一個月以後。
當成都因為張繡和吳莧的婚禮開始忙碌起來的時候,張繡拿下西川的訊息也終於傳了開去。
首先得到訊息的自然是跟益州緊挨著的張魯。
“那劉璋也忒是無用!竟是引狼入室,讓那張繡不費一兵一卒便得了西川!”
張魯怒氣衝衝地說道,“早知如此,吾早便應揮軍南下,盡奪西川之地也!”
眼看張魯一副“我上我也行”的模樣,其弟張衛亦是憤憤不平,覺得他們錯過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功曹閻圃卻是暗暗搖頭。
心說人家張繡自己能打就不說了。
單單看他帶入西川的那陣容:
諸葛亮明於治國而為相,郭嘉當初在曹操麾下那可是謀士團隊裡的核心人物,早早就預判了官渡之戰袁紹的失敗結果。
趙雲、黃忠、張遼、張郃等人個個勇冠三軍而為將。
更不必說荊州兵這些年來跟天下主要勢力交手卻從未落過下風。
就算是劉璋不投降,張繡也能憑著手中的實力直接把西川給打下來。
無非就是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況且張繡還是劉璋主動請到西川的,就算是真刀真槍的打起來,估計也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平定西川。
真當北地梟雄、亂世不敗只是說說而已啊!
你張魯憑什麼就認為劉璋好欺負,你有那個能力嗎?
只不過他也看得出張魯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所以並沒有再說這個刺激他。
他想了想便開口道,“如今再說這些已是遲了,如今張繡既得西川,只怕即日便要北上攻我,主公還需早做打算。”
閻圃不談立場,只說事實,倒是讓張魯陷入了沉默。
他回想起當初張繡娶妻時,自己曾讓閻圃帶著女兒的畫像去找張繡,本來是打算透過聯姻的方式來達成結盟。
不曾想張繡卻並沒有答應。
這些年來他倒也是再嘗試著努力過。
然而張繡那邊的妻妾是越娶越多,張魯失了先機,也擔心自己的女兒嫁過去以後難以起到意料之中的作用,結果也就慢慢淡了這份心思。
誰曾想短短十年,那個當初只佔著幾個郡的張繡如今竟然手握荊、益二州,發展成了這般龐大的勢力。
如今再想透過嫁女的方式跟對方結盟已經不現實了。
有道是遠交近攻,換作他自己是張繡,肯定不會接受。
“依功曹之言,當如何之?”
張魯思來想去依舊不得要領,便沒有表態,先是問起了閻圃的意見。
閻圃早就想好了應答之策,此時便脫口而出:
“今張繡既得西川,以諸葛亮、郭嘉明於治國之能,蜀民既定,據守關隘,不可犯矣。
曹操雖敗於張、孫,然其挾天子以令諸侯,獨佔北方九州,前番與我交戰,亦不可力敵。
竊以為今天下三分之勢已不可阻擋,若主公欲歸命國家,不若擇曹、張二人之一降之。
若主公欲保基業,則亦當聯一而拒一者也。”
閻圃的意思很清楚,無論張魯是要打還是要降,都要從曹操和張繡當中選擇一方,不能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
畢竟以漢中的實力,無論對上張繡還是曹操都是處於劣勢的一方。
對付一個,還可以利用漢中的地理優勢來搞一搞。
同時對付兩個,那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了。
至於到底是戰是降,就需要張魯自己決斷了。
二者各有利弊。
繼續戰鬥的好處就是張魯能夠繼續當他的諸侯,不會失去權力,屈居人下。
壞處就是這一仗會十分艱難,無論是聯張攻曹還是聯曹攻張,自己都將處於守勢,失去了主動權。
一旦失敗,更是什麼都沒有了。
直接投降的好處就是今後不用再操心了,讓張繡跟曹操王對王,自己去互毆便是。
就算是失敗,張繡和曹操也都有能力來安頓他。
壞處就是從此就要變得閒雲野鶴,榮華富貴不會少,像今天這樣生殺予奪的權利就沒有了。
是戰,是降?
選張,選曹?
張魯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張魯之後得到訊息的自然就是東吳。
“張博超竟這般快就拿下了益州?”
孫策和周瑜聽說了張繡取下益州以後的結果,不禁面面相覷。
兩人在赤壁之戰前其實就已經商量過這件事情。
當時周瑜就指出,此戰過後,張繡勢必會對西川下手。
他還判斷出,張繡可能會用三到五年的時間就拿下西川。
但他萬萬沒想到,張繡在此戰結束以後竟是連家都沒有回,直接馬不停蹄趕赴西川。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張繡竟然是連像樣的仗都沒打幾場就折服了劉璋。
早知道這樣,我上我也行啊!
“世人皆知劉璋闇弱,不曾想他竟是弱到了這般地步!”
孫策也不斷地搖頭,似乎在為劉璋不值,“只是策有一事不明,公瑾可否為吾解惑?”
“主公請講。”
“聽聞那劉璋是擔心張魯犯界,方才請張博超入川,張魯又因在陽平關為曹賊所敗,方才欲圖西川。
可……曹賊不是尚未返回?他又怎能興兵前往漢中,莫不是曹昂之計?”
周瑜苦笑著搖頭道,“此乃諸葛亮、龐統之計也,兵犯張魯者是張繡也!
他假借曹賊名義猛攻張魯,迫其南下,劉璋得知,必欲尋人結盟。
我江東遠水難解近渴,夫璋必擇張、曹二人之一也。
張繡信譽名望遠勝曹賊,自是第一選擇。
豈料卻是引狼入室,白白丟了自家基業。”
孫策聞言不禁笑了出來,“這張博超倒是好算計,如今他既得了西川,只怕再過不久,便要謀東川了。”
“此必然焉。”
周瑜點了點頭,隨即鄭重地說道,“故而主公當需早做決斷。”
“決斷?”
孫策愣了愣,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什麼決斷?”
看著孫策這副模樣,周瑜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自己這位主公什麼都好,就是太重哥們兒義氣了。
你在問這個問題之前倒是先看一眼地圖啊!
哪怕拋開東川不提,現在屬於張繡的勢力有完整的荊州,益州除東川漢中之外的西川諸郡、揚州的江北九江、廬江二郡,徐州的廣陵、下邳二郡,以及曹操當年被迫從汝南郡劃撥出來給張繡的弋陽郡。
反觀孫策,雖然如今已經拿下了交州諸郡,但勢力範圍也就是完整的交州諸郡和揚州的江南諸郡。
除了東部和南部沿海之外,北方和西方直接就被張繡的地盤給包圓了。
也就是說,除了出海,只要你在陸地,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是張繡的地盤。
如今雙方是友軍倒還好說。
特別是揚州的江北二郡和徐州二郡,更是起到了替孫策抵禦北方曹賊勢力的作用,可以讓他們不必直面曹賊。
可說句不好聽的,一旦天數有變,神器更易,孫策到時就算是想要分一杯羹都難了。
因為出不去啊!
聽到周瑜說起這個,孫策也沉默了。
實際上,他並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相反,他想的其實比周瑜、張昭、孫權等人還要長遠。
他在早年跟張繡是亦敵亦友的關係。
兩人境遇類似,都是繼承了長輩的政治遺產,卻又託庇於其他諸侯麾下,但同時都有一顆想要自立門戶的心。
然後他們就這麼幹了。
一開始孫策的發展勢頭比張繡要強的多。
跟袁術借兵東渡之後勢如破竹,四方豪傑納頭便拜,美女連連歡呼不斷。
但自從太史慈搬來了張繡以後,這股高升的勢頭就被打斷了。
好在張繡並沒有在江東停留多久,等他離開以後這股勢頭又續上了,沒花太大功夫就順利拿下了江東全境。
後來張繡又來了一趟,結果導致他沒能拿下揚州全境,江北二郡被張繡所得。
好在張繡又走了,孫策趕緊抓住機會拿下了交州。
跟他相比,張繡的速度就沒有那麼快了。
但張繡勝在一個穩字。
以點帶線,以線擴面,穩紮穩打。
最後逐漸追上並且將他反超。
從張繡拿下荊州的那一刻起,孫策就已經知道,自己跟張繡的這場比拼終究還是輸了。
雖然跟張繡被並稱為張孫,但孫策心裡明白,張繡跟自己相比那是全方位的強一檔。
原本自己還有老婆孩子可以炫耀。
可自從張繡娶了甄宓、大橋、小橋、曹節、郭女王等人以後,他連這唯一的優勢都沒有了。
你說氣人不氣人!
好在孫策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氣著氣著也就想通了。
既然打不過,索性就加入吧!
所以他才會在去年作主讓孫尚香嫁給張繡。
這也算是他跟張繡之間的默契了。
然而孫策卻沒想到,張繡來了江東一趟,不但娶了自己的妹妹,甚至連自己的準弟媳也一併給拐跑了。
簡直是喪心病狂!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連妹妹都送出去了,也不在乎多一個弟媳了。
不過孫策在私下裡沒少為這件事情埋怨過張繡。
還說人家曹賊好人妻,可回過頭來看看,甄宓、大橋、郭女王、步練師、蔡琰,這些女子要麼是他人的未婚妻,要麼就是已經嫁過人的。
她們的數量都已經佔到你妻妾的一半了!
張繡,汝與曹賊何異!
說歸說,鬧歸鬧,不拿正事開玩笑。
雖然孫策已經想通了,假如某一天張繡真的有了一統天下的實力,自己投了就是。
沒什麼好糾結的。
至於趁著張繡跟其他人幹架的時候背刺妹夫這種事情,反正孫策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他也不相信孫家還有人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公瑾無需多慮。”
沉默了片刻的孫策終究是笑了出來,“博超曾對吾言曰,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吾等如今只需好好經營這江東地面便是。”
周瑜:o(一︿一+)o
什麼情況?你這是真打算給你妹夫打工啊?
他正準備再勸兩句,忽有人報說有敵來犯揚州。
“揚州?”周瑜愣了愣,立刻問道:“敵從何處來?”
“北面!”
“什麼?!”
孫策和周瑜同時站起身來,目露驚訝之色。
揚州北邊那是張繡的地盤啊!
難道說張繡在打下西川以後終於是按捺不住,要對江東下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