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張繡又納妾(1 / 1)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益州,成都。
張繡頗為開心的哼著穿越前刷深淵時的必放歌曲。
他的心情之所以這麼好,是因為他又雙叒叕納妾了。
自從領著吳懿的妹妹吳莧去逛了幾天街以後,對方的一顆心就牢牢系在了他的身上。
昨天晚上就是兩人的新婚之夜。
張繡終於久違的好好釋放了一次。
有一句話叫做,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還有一句話叫做,我要你的心幹什麼?
以前張繡涉世未深,對於這兩句話的理解不夠深刻。
可這次他算是明白了,得到心是為了解鎖更多姿勢。
其中細節不必詳說。
總之感覺很好就是了。
由於甄宓等人還沒有來到西川,所以剛剛嫁給張繡的吳莧倒也不用早起奉茶。
張繡索性便讓她好好休息。
“師兄!”
就在張繡還沉浸在昨夜的美好回憶時,趙雲的聲音卻將他拉回到了現實。
“師兄,你竟起的這般早?”
看著趙雲那一臉震驚的模樣,張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莫非子龍以為吾應該還在床上不成?”
趙雲在面對張繡的時候向來都是想啥說啥,“正是如此,雲以為師兄尚未起床。”
“你小子!”
張繡沒好氣地笑罵一句,“我看上去像那般好色之人嗎?”
“子曰食色性也,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師兄不必介懷。”
看著趙雲一本正經地解釋,張繡也有些無語了。
想當初自己剛剛從河北找回趙雲的時候,他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郎。
如今十年過去,他也是越發成熟,跟歷史上那個永遠值得信任的儒將越來越像了。
張繡也說不上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眼看趙雲跟隨自己這麼多年,竟然連終身大事都還沒有定下,張繡不免有些慚愧。
雖然趙雲已經納了好幾房侍妾,就連孩子也有了好幾個。
但是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娶妻。
一方面是始終找不到合適人選。
畢竟身為張繡的師弟,趙雲可是整個陣營當中僅有能夠代表張繡的人物之一。
特別是在繼承了張繡的右將軍一職後,地位更是水漲船高,想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並不容易。
另一方面是他的能力太強,又深得張繡信任,所以經常被張繡安排去出任務,這樣一來就更沒時間好好搞物件了。
如今張繡又雙叒叕納妾了,便也向趙雲提起了這件事情,問他可有心儀的女子。
趙雲聞言沉默半晌,搖了搖頭。
張繡一看就急了。
“子龍啊,你已過而立之年,人生大事可不能再耽誤了!”
“師兄,子龍雖未娶,卻已早早成家,如今更有一兒一女,娶妻之事卻不必急。”
“話雖如此,可你若遲遲不娶也不行啊。”
張繡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急著催婚的家長,頗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思。
只見趙雲沉默片刻,慢慢地說道:
“雲若娶妻,當對師兄有所裨益方可。”
一開始張繡還沒有意識到他這句話的含義。
心說你小子別瞎說。
你娶媳婦卻想著要對我有利,那算幾個意思?
但在看到趙雲那鄭重的模樣以後,張繡頓時反應過來。
趙雲這是打算要用自己婚姻大事為自己鋪路啊!
正如先前所說的那樣,趙雲如今的地位早就今非昔比。
身為大漢右將軍,又是張繡麾下的武將第一人,想跟他結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但張繡卻沒有想到,趙雲心裡竟然打著這樣的主意。
不得不說,張繡被趙雲這句話搞的既是感動又是無奈。
這要是娘化版三國,張繡說什麼都得娶了她。
可惜這個三國世界不存在性轉,張繡又是一名直男,自然不會和自己的師弟產生禁忌之戀。
“子龍,汝大可不必如此!”
張繡有些無奈地說道,“放眼天下,如今能與我們為敵的已經只剩下曹賊了,哪還用得著你的婚姻大事?”
“可是……”
“別可是了!”
張繡乾脆的一揮手,“除非你自己喜歡,否則為兄絕不會讓你犧牲自己的終身大事!”
趙雲有些無奈,“師兄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不過是雲的婚姻罷了,談何犧牲。”
張繡卻是把眼一瞪,“我說是就是!”
趙雲頓時就不說話了。
眼見趙雲如此,張繡也是有些無奈。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真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婚姻從來都不是兩個人的事情。
這一點無論是在穿越前的現代世界,還是穿越以後的古代世界都是如此。
哪怕他跟甄宓現在恩恩愛愛,可最初的目的不還是功利嗎?
更不必說曹節、郭女王、孫尚香、步練師、蔡琰、呂玲綺等人了。
反倒是普通人納妾的目的更單純一些,一個是為了好看,一個是為了繁衍。
就拿剛剛才被自己納了的吳莧來說,兩人簡直是最典型不過的政治聯姻了。
只不過張繡這個穿越者內心不願意將之當做一樁買賣,所以才在成親之前努力了一把。
好在吳莧倒也沒有辜負自己的努力。
這才讓兩人之間的結合變得不是那麼功利。
再加上吳莧個人條件優秀,身上也的確是有能夠吸引張繡的地方,總算是讓這一樁政治婚姻變成了兩全其美的事情。
張繡知道時代大勢如此,單憑自己的努力沒有辦法改變。
但正如左慈曾經對自己說的那樣,雖然不能逆天,但他可以變天。
所以張繡暗暗下定決心,自己要盡最大的可能為趙雲爭取。
最好能讓趙雲跟自己一樣,找一個各方面條件都門當戶對,又是他喜歡的人。
——雖然聽起來很有難度。
張繡僅僅只是有了這樣一個初步的想法。
卻不曾想這個機會竟然會來得如此之快。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在下定決心要給趙雲找了一個好老婆以後,張繡便生硬地轉換了話題:“子龍過來不是為了只看看我是否起床吧?”
趙雲搖了搖頭道,“自然不是,軍師讓我來請師兄,有軍情相商。”
“軍情?”
張繡愣了愣,西川都已經平定了,哪來的軍情?
難不成是張魯那貨真的打過來了?
如果真是這樣他倒想要說一句:
你這個人還怪好的哩。
雖然張繡有信心一波推了張魯,但畢竟如今剛剛才拿下蜀地,還不是再度輕啟戰端的時候。
古人都說得隴望蜀,自己現在卻是反了過來,變成了得蜀望隴。
然而益州不是荊州。
這裡的臣民對於自己這個新任的益州牧歸屬感還不是很強。
真的打起來,除非是能夠速戰速決,否則很容易導致後方不穩。
雖然有荊州兜底,但到底是遠水不解近渴。
可如果是張魯主動發起攻擊,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張繡堅信,就憑現有的軍事力量,絕對能夠一波自衛反擊戰能打到張魯老家去。
“走,先陪我吃頓飯,咱們再一起過去。”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活動了一整夜,能量還是要及時補充的。
等兩人吃完飯見到諸葛亮和郭嘉,張繡這才得知竟然是廬江遭遇了骷髏王的襲擊。
“袁術來打廬江?是誰給他的勇氣?”
張繡實在不明白,袁術不在幽州好好待著,到底是腦子裡哪根筋不對了,才會千里迢迢跑來找自己的麻煩。
諸葛亮同樣也是無法理解。
縱然他多智近妖,可面對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對手,也是有些無奈。
此時郭嘉插口道,“嘉倒是有所猜測。”
張繡好奇地望向他,“哦,願聞其詳?”
郭嘉微微一笑:
“袁術其人向來以出身汝南袁氏為傲,對因過繼而獲取嫡出身份的親兄長袁紹都不願承認。
如今眼見天下三分之勢將成,便欲再行險著,東山再起。”
“那他倒是去打曹操啊!”
張繡不解地說道,“河北四州連成一片,原本就是他袁家的地盤,為何非要來揚州?”
郭嘉頓了一頓,“竊以為袁術心念故地,兼之在其看來主公比之曹操還是略有不及,是以才……”
好好好!
張繡聽到這裡就笑了。
這是把我當成軟柿子了啊!
你覺得沒把握對付曹操,所以就敢在我頭上動土了是吧?
有一說一,郭嘉比張繡更瞭解袁術。
畢竟從當初袁術跟曹操定計對付袁紹開始,郭嘉就是知情人之一。
一直到曹操平定河北,將袁術安排在了幽州,郭嘉全程都有參與。
所以此時他的分析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從另一方面來講,張繡也的確是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只聽諸葛亮又說道:“主公不必擔心,元直已命興霸與元伯前往廬江,有二人相助,揚州自是安然無恙。”
這就是張繡充分放權的好處了。
遇到這種突發情況,鎮守荊州的徐庶就能毫不猶豫的抽調各州郡人手,而不是先向張繡請示再做決斷。
雖然在張繡一手構建的情報網路幫助下這樣做也能來得及,但終究不如前者來得利索。
諸葛亮:“……只是此戰需要打到什麼程度,尚需主公決斷。”
“打到什麼程度嗎……”
張繡不禁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隨著自己成功拿下西川,這天下三分的趨勢就越來越明顯了。
漢中、涼州皆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如今就看自己和曹操誰的動作更快了。
實話實說,能夠搶在曹操反應過來拿下西川,他已經算是搶佔了先機。
比起歷史上的劉備來說強太多了。
可張繡依舊不滿足。
還是那句話,這個時候的北方實在是太強了。
特別是對於知道歷史程序的他來說更是如此。
蜀漢政權以一州之力對抗曹魏,諸葛亮六出祁山,姜維九伐中原,打得多麼辛苦?
況且其中有不少次都是曹魏政權在兩線作戰,同時對抗蜀漢和東吳。
打仗打仗,打到最後還是看經濟。
張繡如今的想法就類似於一位穩健的師兄,總是憑藉著現在的基礎成功率還是不夠高。
所以他的想法就是在曹操王者歸來之前再拿下東川,得到整個益州。
這樣一來,就算是真正實現了諸葛亮在隆中對中提出的構想。
當然,在這個世界裡成為了龐統提出的三分天下之策。
跨有荊、益,保其巖阻,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策,內修政理。
待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張繡自率益州之眾出於秦川。
百姓孰敢不簞食壺漿,以迎王師者乎?
誠如是,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
想到這裡,張繡已經隱隱有了一個想法。
再想想自己當初原本就決定要除掉袁術這個混蛋,結果陰差陽錯讓他多活了這麼些年,他更是下定了決心。
所以他一拍桌子,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諸葛亮:“主公要除袁術?”
張繡點了點頭,“正是如此,讓他多活了這些年,已經足夠了。”
郭嘉笑道,“既是如此,此戰只需教興霸走水路攔住袁術,以橋蕤和王朗之能,再命九江張先輔之便是。”
說完這句話,他又提醒道:
“只是那紀靈身為袁術麾下頭號猛將,倒是還需教興霸和伯元莫要大意。”
郭嘉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在他了解的版本里,袁術當年被四方聯軍擊敗以後可以說是眾叛親離,連他當成命根子的傳國玉璽都丟了。
就是因為紀靈奮不顧身、忠心救主,這才一路護送他北上去投奔袁術的。
所以他感覺單憑甘寧或是高覽其中一人對上紀靈恐怕還不夠穩妥。
不過兩人齊上,再加上小心謹慎那就不成問題了。
當然,前提是他們不能大意輕敵。
郭嘉覺得自己的提醒很到位。
然而他這句話說完,卻見張繡、趙雲、諸葛亮三人皆是目光古怪地望著他。
郭嘉腦子多快啊?
一看到三人這副模樣,立刻反應過來這裡有事。
“主公,你們這是……”
張繡討厭謎語人,所以自己也不打算做謎語人,所以聞言便直接告訴了他答案:
“奉孝有所不知,其實伏義是我的人。”
郭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伏義就是紀靈的字。
所以說……紀靈是張繡的人?
得到張繡提示,郭嘉頓時什麼都想通了,他下意識脫口而出:
“當年袁術是主公故意放走的?”
如果真是那樣,就意味著當初張繡把傳國玉璽上次給國家就是早有準備的一齣戲啊!
張繡笑而不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下郭嘉總算是明白方才三人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著他了。
讓甘寧和高覽去對付紀靈,那不就是讓張繡左手打右手嘛。
他看諸葛亮:“此事孔明早就知曉?”
諸葛亮同樣是笑而不語。
“好你個孔明,且吃某一拳!”
郭嘉說著就要動手。
張繡眼疾手快,立刻將之擋下,隨即笑道,“奉孝莫要動粗。”
“有何不可?”
郭嘉氣沖沖地說道,“孔明這廝當真可惡,明知此事卻故意隱瞞,莫非主公要袒護他不成?”
張繡連連搖頭,看了一眼人高馬大的諸葛亮:
“非是吾要袒護孔明,實是吾擔心一旦動起手來,奉孝非他對手啊!”
郭嘉:(ー`´ー)
“主公,你!”
郭嘉直接就被張繡給整的沒脾氣了。
雖然他跟諸葛亮都是軍師,但真要比武力值,對方絕對能輕輕鬆鬆撂倒兩個他。
所以張繡勸架還真是為了他好。
可一這麼想他就更生氣了。
不行,打是打不過諸葛亮,必須要從別的地方扳回來!
想到這裡,郭嘉當即怒拍桌道:“吾有一計,可助主公平廬江、捉放曹、取漢中、反西涼!”
嚯!
張繡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奉孝有何妙計,速速道來!”
郭嘉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諸葛亮望去。
諸葛亮見狀就明白了郭嘉的小心思,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次由奉孝出策便是。”
張繡聽到兩人的對話也反應過來,搞了半天,感情郭嘉是在用這種方法來爭功啊!
不皮一下你不開心是吧?
不過對於兩人這種良性競爭,張繡並不反對。
畢竟也是一種增進感情的方式嘛!
隨後郭嘉便對張繡說出了自己的計策。
他出計的時候並沒有分上中下三策,而是環環相扣,利用袁術來攻廬江這件事情,把曹操、漢中、涼州幾方勢力全部算了進去。
張繡光是聽了聽就充滿了期待感。
“奉孝有幾成把握?”
“若先前不知紀伏義之事,只有四成把握,如今既知伏義乃是自己人,嘉便有七成把握。”
“七成,很高了。”
張繡只思忖了片刻,便拍板定下此事:
“幹了!立刻傳訊給士元、元直、興霸、伏義,讓他們依計行事!”
“喏!”
眼見張繡這麼爽快就答應了自己的提議,郭嘉不禁大喜過望。
一旁的諸葛亮也是暗暗點頭。
袁術突襲廬江的作死行為和紀靈是張繡內應的訊息都算是意外。
可這兩個意外結合起來,卻讓郭嘉在瞬間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鬼才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話說回來,也就是張繡現在財大器粗才敢這麼玩。
要換成是以前,別說張繡,就算是他都不會同意張繡這麼幹,說什麼都得勸下來。
七成的機率看似不低,但在向來穩健的他看來,像這種事情不到九成以上就不能說是穩了。
“只是如此一來又要苦了伏義。”
郭嘉在興奮過後,又覺得有些對不起紀靈了。
“此事由我親自來說。”
張繡擺了擺手,目光沉重地說道:“再苦一苦伏義,罵名我來背。”
郭嘉有些猶豫,“這……”
他正準備說些什麼,不料一直沉默不語的趙雲卻把雙眼一瞪:
“他敢!”
張繡:((*∀)ゞ→→
諸葛亮:╮(╯_╰)╭
郭嘉:(ーー゛)
……
……
“袁術被王朗罵到昏厥?橋蕤趁勢猛攻,卻因不敵紀靈,未能擴大結果?”
當奉徐庶之命趕來支援廬江的甘寧和高覽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禁面面相覷。
高覽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王別駕竟這般生猛?”
能憑著一番言語就把人罵到從馬上栽下去,這份功力當真了得!
甘寧雖然也很驚訝,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臉淡定地說道:
“不過是被氣暈罷了——想當年主公在宛城之下一聲怒吼,可是將那曹賊軍中夏侯傑活活嚇死。”
“什麼?”
高覽聞言更驚訝了,“此事不是軍中士卒以訛傳訛,誇大其辭?”
“怎麼可能?”甘寧擺擺手道,“這是真事。”
他說著就把當初宛城之戰的經過說了一遍。
甘寧的口才還是不錯的,說起這件事情栩栩如生,就彷彿他當時就在現場似的。
高覽聽完以後點頭道:“主公乃人中之龍,王別駕能做到如此地步已是不易。”
甘寧聞言也點了點頭,隨即有些遺憾地說道,“只怪我等來得太遲,否則便可一戰勝之!”
其實這次他們走的是水路,順江而下,速度已經不算慢了。
奈何誰都沒有想到,橋蕤和王朗竟然能夠在開戰第一天就搞出這種事情來。
如今也只能望江興嘆了。
“興霸不必焦急,待我等到了廬江,與橋太守前後夾攻,定不會放了那袁術!”
“那是自然”,甘寧傲然道,“區區紀靈,便由某親手斬之!”
高覽正要下意識點頭,一聽甘寧這話立刻不幹了:
“不行!興霸在赤壁戰場已經為主公立下汗馬功勞,如今這紀靈就交給某!”
“那怎可以?此戰寧為主將,紀靈自然是我的!”甘寧顯然是不打算相讓。
高覽不願放棄,據理力爭:“哪有讓主將以身試險的道理,紀靈的人頭便由覽拿下了!”
甘寧:“正因為某是主將,才要身先士卒——若是被軍士看到主帥這般畏畏縮縮,成何體統!”
高覽:“那便待某與那紀靈廝殺,若覽非其對手,再由興霸出馬。”
“休想!汝定是想一鼓作氣斬了紀靈,那時哪裡還有寧出手的機會!”
“若真是那樣,證明紀靈不過了了,興霸也無需介懷。”
兩人為了誰斬紀靈爭得面紅耳赤,最終還是甘寧讓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