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紀靈:是友軍,別動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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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蕤聽到王朗的無恥發言,恨不能找塊布把臉蒙上。

兩個打一個已經很丟人了,還要這麼光明正大地喊出來,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可是為了能夠抓住袁術,斬殺紀靈,他如今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聽到王朗的話,紀靈和他的小夥伴也驚呆了。

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句話: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眼見王朗為了拖延時間,已經拼到了這種地步,紀靈也是暗暗佩服,隨即笑道:

“你二人對我一個,那當真再好不過!”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眾人看著他的目光就如同看著怪物一般。

就連橋蕤和王朗也愣住了。

雖然這個主意是王朗想的,但他卻從來沒有指望紀靈答應。

他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結果都是一樣的。

到時候讓橋蕤先上,橋蕤頂不住就自己上,自己再頂不住就讓張先也上。

三個打一個,就算真的打不過,也不至於被反殺。

只要能拖延一會,等到袁術進了城,那他們就可以大殺特殺了。

正疑惑間,就聽紀靈又說道:“只是倘若你二人輸了,便要向我主投降!”

反正我主就是你主,你們兩本身就是張繡的人,再向張繡投降一次也沒關係。

紀靈把話說到這種程度,相信橋蕤和王朗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只見橋蕤和王朗大喜,王朗立刻高聲道:

“我二人打你一個,那你決計活不了!

某與郡守配合多年,早就練就一套戰場合擊之術,刀槍合璧、變化莫測,聯手攻敵,萬夫莫當。

我先前只擔心你定要單打獨鬥,一個對一個。

如今你既肯一個對我們兩個,那便輸定了!

你既身為主將,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為了能夠拖延時間,王朗也是拼了。

他當初可以把袁術罵到昏厥,如今厚著臉皮,自然也能夠把無恥進行到底。

什麼刀槍合璧自然是吹出來的,變化莫測更是無從談起,就連紀靈以一敵二輸定了這話,他都不敢保證。

見王朗如此,紀靈強忍住心中的笑意,立刻雙手抱拳,正色道:

“某決不反悔,倒是要請王別駕刀下留情。”

此時紀靈身後的眾這才一起哈哈大笑起來,頓時反應過來,紀靈這分明是信心十足,在故意調侃對方呢!

殊不知紀靈卻是在配合著對方一起演戲。

但見王朗雙眉一揚:“老夫刀下,決不容情!

老夫與郡守刀槍合璧,一經施展,那便是越來越凌厲,自不會與你客氣!

只是老夫瞧汝倒也不壞,只是跟錯了主公,待會若是將你砍死,倒也可惜……”

紀靈:눈_눈

事到如今,他已經對王朗佩服的五體投地。

幸好對方是友非敵,否則他真要擔心自己也會在戰場上像袁術那般被他給罵到氣暈過去。

倒是一旁的橋蕤實在瞧不下去,一挺手中長槍,便對紀靈道:“接招!”

王朗見狀便暗叫一聲可惜。

他就是擔心橋蕤抹不開面子,所以先前才提醒他要配合自己,不曾想他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真是太可惜了!

既然已經決定不要臉了,那就應該貫徹到底。

原本還能再拖延一陣的。

只是橋蕤既然已經出手,那他也只能跟上了。

於是乎,舒城便出現了這樣神奇的一幕。

廬江郡太守和揚州別駕從事王朗雙戰袁術麾下大將軍紀靈。

紀靈雖然以一敵二,但依舊是神采奕奕,絲毫不落下風。

這一幕看得雙方將士血脈賁張,紛紛叫好。

武將戰在這個時代原本就是最能夠激勵士氣的一種方法。

更何況紀靈如今還是在以一敵二?

要知道,在這個大時代,唯有呂布一人是在鬥將時約定俗成可以接受群毆的武將。

至於呂布自己也沒有覺得自己被群毆有什麼不合適。

就像當年濮陽之戰,呂布以一敵六雖然是敗了,但他卻是乾脆利落的認了,從沒有拿曹賊安排人六打一來說事。

如今紀靈能夠以一敵二,勉強也可以看成三分之一個呂布了。

一眾將士又怎麼能不興奮,怎麼能不激動呢。

“紀靈果然厲害!”

雖然在開打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發現二對一依舊不是紀靈的對手時,兩人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盛名之下無虛士。

紀靈這純粹就是被自己的主公給拖累了。

如果是在張繡、曹操、孫策麾下,恐怕早已經名滿天下了。

哪怕是在袁紹麾下,也絕對是河北四庭柱那個級別的武將了。

“再等等,若我們實在抵擋不住,便叫張先來幫忙!”

橋蕤覺得自己和王朗還能再撐一會。

王朗也是這個想法。

殊不知紀靈也是這個想法。

他表面上看上去奮不顧身,實際上卻是暗暗留手。

否則橋蕤和王朗已經敗了。

便在這時,忽聽有人大叫一聲,“橋太守、王別駕,某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三人聞聲望去,卻是張先忍耐不住,一揮手中長槍,徑直加入戰場。

你來這麼早做甚?

橋蕤和王朗見狀暗暗叫苦,明明還能再拖延一陣子的。

紀靈見狀也是有些不解,這就三打一了?

這節奏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

不過如今米已成炊,眼見這三人以鼎足之勢圍住自己,他也只能長笑三聲,傲然道:

“橋太守、王別駕、張太守,便是你三人齊上,我紀某何懼!”

說著便揮舞著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直接將三人全部拉入戰團。

紀靈認為,這是自己的巔峰一戰。

因為這三人跟自己打起來的時候竟全然不似作偽。

面對如此情況,紀靈也只能使出渾身解數與三人周旋。

頗有點假戲真做的意思了。

雖說是為了瞞天過海,但你們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

紀靈在袁術身旁臥底整整十年,自覺個人演技早已經磨練的爐火純青,可此刻跟對面三個人一比,竟然是有了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這讓紀靈不得不感慨,主公麾下果然是高手如雲。

就連做戲都是如此真實。

也就是跟他們對戲的是自己,換成是旁人肯定早就露出破綻了。

在四人鬥將的時候,得到了紀靈傳訊的袁術也終於率軍進城。

“橋蕤何在!”

換作是以往,袁術進城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燒殺搶掠。

然而這一次,他卻是直奔橋蕤而來。

袁術要爭一口氣。

他要讓橋蕤知道,背叛了自己是沒有好下場的!

當他看到橋蕤、王朗、張先三人圍著紀靈如同走馬燈似的廝殺,不禁為之一呆。

這一刻,他自然而然就想起了當初虎牢關下,劉、關、張三人大戰呂布時的情形。

想當初呂布引兵搦戰,張飛挺丈八蛇矛迎上,兩人連鬥五十餘合,不分勝負。

關羽見狀,把馬一拍,揮舞著八十二斤重青龍偃月刀前來夾攻呂布。

又過三十回合,依舊戰不倒呂布。

劉備見自己兩位結義兄弟都拿呂布沒辦法,於是掣雙股劍也來助戰。

三人將呂布圍住,如同轉燈兒般廝殺。

如今這一幕和當年何曾相似?

不過想想當初呂布不敵劉、關、張三兄弟,如今紀靈雖然看似不落下風,但時間一長,想必也不是對手。

於是袁術直接把手一招,身後自己剛剛帶進城來計程車卒便齊齊向著橋蕤、王朗、張先衝去。

顯然他是打算不講武德,放棄武將戰,直接A上去了。

這種做法倒也不能算錯。

如果紀靈能夠一挑三贏下對面,那對於士氣的加成將是無與倫比的。

然而袁術覺得那樣太麻煩了。

既然己方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那還打什麼武將戰,直接群毆就好。

由於紀靈在以一對三的戰鬥中表現的不落下風,所以他們這邊也正是氣勢如虹、士氣正旺的時候。

趁著這個時候A過去,如果沒有意外,的確是能夠一舉拿下這場戰鬥。

可惜。

沒有意外的還是發生了意外。

就在袁術下令全軍進攻的那一剎那,從四面八方突然冒出了無數人馬。

特別是兩邊的民居房頂,更是有上百名弓箭手出現,二話不說就是一輪齊射。

正所謂居高臨下,一覽無疑。

這一波突襲對於被困在城中的袁術軍而言實在是太傷了。

袁術在護衛親兵的相助下倒是沒有受傷,但依舊十分狼狽。

忍不住就向左右怒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說沒有埋伏嗎?”

“我不造啊!”

“吾亦不知!”

“俺也一樣!”

袁術:( ̄ε(# ̄)☆╰╮o( ̄皿 ̄///)

“混賬!”

袁術說著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我要汝等何用?伏義,伏義在哪裡?”

此時此刻,袁術才發現,自己真正能夠依靠的,依舊還是十年來對自己不離不棄的那個人。

可嘆自己先前還對他有著那麼一絲絲的懷疑。

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舉目望去,就看到這一波箭雨過去,紀靈依舊還被橋蕤、王朗、張先三人圍在中間廝殺。

只不過他們跟自己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了。

“可惡!”

在袁術看來,紀靈肯定也是被騙了。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最初入城的命令是自己下的。

事到如今,也只有先跟他會合再說。

只要進城的這兩部分將士能夠合兵一處,依舊能夠破局。

然而袁術萬萬沒想到,張先從九江帶來的援軍也全部在城中。

所以單以雙方在城中的兵力對比而言,他並不佔優勢。

此外原本以為這是空城計的他判斷錯誤,失了先機,現在被佔據了制高點的弓箭手射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僅僅這樣倒也罷了。

憑藉還算精銳的幽州兵和匹夫之勇,只要能夠齊心協力,未嘗不能絕地求生。

可關鍵在於,他剛剛才下定決心要毫無保留信任的紀靈根本就是個二五仔。

被他帶進來的先鋒軍在他的有意放縱下已經在剛才消耗了不少。

如今眼見袁術已經進城,紀靈索性直接攤牌了,他不裝了!

“袁術已經進城,還不關城門!”

看著橋蕤三人還圍著自己,一副想要殺之而後快的模樣,紀靈忍不住開口提醒。

橋蕤和王朗對望一眼,前者當即大笑道,“倒是要多謝伏義提醒了!”

紀靈見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方才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然而下一刻,就見王朗揮舞大刀直接朝著自己當頭劈下,一邊劈還一邊叫道:

“吃老夫一刀!”

顯然,三人並沒有把紀靈這句話放在心上。

至於關城門什麼的,在袁術進城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人去做了。

在他們看來,紀靈如今刻意提起這件事情,無非就是想要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罷了。

眼見王朗這一刀不但勢大力沉,而且速度奇快,紀靈不禁嚇了一跳。

他連忙舉刀一掀,同時驚訝地叫道:“王別駕,你瘋了,怎麼還砍?”

“老夫砍的就是你!”

話音剛落,王朗又是一刀劈下。

這次一旁的張先也覷到機會,一槍刺出。

唯有橋蕤面露不忍之色,並沒有立刻出手。

“橋郡守,你還在等什麼?不斬了此人,讓他跟袁術會合就麻煩了!”

“王別駕所言甚是,橋郡守切莫自誤!”

聽到王朗和張先的話,橋蕤深深吸了一口氣。

等到再度看向紀靈的時候,目光已經變得無比堅定:

“抱歉伏義,今日你必死!”

說著便配合著兩人朝著紀靈發動了猛攻。

這一次,紀靈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感情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內應啊!

就三人現在這個只攻不守的打法,搞不好自己還真有可能被他們三個給斬了。

他倒不是打不過這三貨,可一旦自己拼盡全力,說不定也會誤殺這三個傢伙。

如果只是受傷倒不打緊,可刀槍無眼,戰場之上一個不小心把人殺了那可就糟了。

所以紀靈一面招架一面急得大喊:

“是友軍,別動槍!我是自己人啊,是自己人!”

三人充耳不聞,繼續猛攻。

同時還不忘出言嘲諷:

“紀靈,枉你身為一代名將,不曾想竟說出這般低劣的謊言,當我等是三歲小兒嗎?”

“普天之下,誰人不知你紀靈乃是袁術最為信任的大將軍,如今卻說跟我們是自己人?”

“伏義放心,我會請求主公善待你的家人,你便安心的去吧。”

三人的話把紀靈氣得哇哇亂叫。

特別是橋蕤,聽起來最為溫和,實際上卻最為扎心。

這跟曹操那句“汝死後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有什麼區別?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憤怒過後就是疑惑。

為什麼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紀靈拼命招架,同時依舊試圖向三人解釋:“我在十年前便奉主公之命留在袁術身旁,此事你三人竟都不知!”

“哼廢話那麼多,待老夫一刀崩了你!”

“王別駕說得好,廢多看崩!”

“伏義,聽橋某一言,不要再掙扎了,今日你必死!”

紀靈:┻━┻︵╰(‵□′)╯︵┻━┻

“到底要怎麼樣,你們才肯相信我是主公的人!

汝等沒有發覺,吾一直在配合你們嗎?

若不是有我,袁術又怎肯輕易入城?”

雖然恨不得給這三人一人一刀,但紀靈依舊還是強忍著怒氣解釋,試圖說動三人相信他。

聽到這裡,張先不由遲疑著朝橋蕤和王朗望去。

他沒有參加前期戰鬥,所以對其中的細節並不清楚。

橋蕤和王朗對望一眼,同時撤出戰團。

兩人都不是無謀之輩。

結合之前發生的戰事,讓紀靈此時的話還真有了幾分可信度。

最終還是跟紀靈有交情的橋蕤開口問道:“伏義,汝當真是主公的人?”

“那是自然!”

紀靈激動地說道,“當初壽春一戰,吾便已決定歸降主公,只是主公故意放跑袁術,又命我隨他左右,以為內應……”

以極快的語速將張繡安排自己臥底的事情說了一遍,想到還要被自己人誤會,被這三個傢伙圍著喊打喊殺,紀靈不禁悲憤交加:

“明明說好是三年,可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已經十年了啊!”

看著紀靈的表情,橋蕤三人不禁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起來:

“景興兄,張將軍,你們怎麼看?”

“感覺不似作偽。”

“以主公雄才大略,如此安排並不稀奇,可若真是如此,為何無人告知我等此事?”

紀靈:o(*≧▽≦)ツ┏━┓

你們竊竊私語個毛線啊?

明明離得這麼近,有必要刻意壓低聲音說話嗎?

況且我全聽到了啊!

此時的紀靈當真是不吐不快,只是不等他開口,就見王朗一揚手中大刀,“紀靈,若事情當真如你所說那般,為何我等卻不知道?”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紀靈頓時就怒了:“我還想問你們呢!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何你們會不知道!”

什麼跟什麼嘛!

三人再一次面面相覷。

如果紀靈說的是實話,張繡肯定會提前讓人跟他們打招呼啊!

不然一個不小心,豈不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

由張繡一手建立的情報系統做到這一點並不難啊。

“此事怎麼辦?”

“此事比較難辦!”

張先資格最老,他一揚手中長槍,“難辦,我看就別辦了!先把人扣下再說!”

橋蕤和王朗一想,這的確是目前來看最合適的辦法了。

“伏義,非是我等不相信你,只是此事太過蹊蹺,你可願束手就擒?”

“什麼?”

紀靈一聽就不爽了,“我還有其他任務,怎麼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還有其他任務?”

三人一聽紀靈這麼說,頓時就來了興趣,“什麼任務?”

紀靈正準備說出張繡又安排自己去到曹操身旁臥底的事情,可一看附近士卒,連忙搖頭道:

“此事不便告訴你們。”

“你若這般說,又如何取信於我等?”

“你們……”

紀靈看著這三人,最終深深吸了一口氣,“罷了,你們就先綁了我吧。”

他說著便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朝著橋蕤丟了過去。

一看紀靈連武器都不要了,三人這才相信他是真的想要束手就擒。

早有士卒一擁而上將他牢牢綁住。

“喂,綁那麼緊幹什麼,鬆一鬆啊!”

“縛猛虎不得不緊啊!”

“張先,某以後定要好好揍你的一頓!”

“放心,若是證明你今日所言屬實,我三人皆可心甘情願被你打上一頓!”

橋蕤和王朗立刻朝著張先望去。

說你就說你,扯上我兩幹什麼?

“二位為何這般看我,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日此事是我三人一起做下,自要一同承擔!”

橋蕤、王朗:|(*′口`)

紀靈見他們此時依舊不願意鬆綁,也只能提醒他們不要殺了自己的親信部隊。

三人自是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當紀靈被生擒的訊息傳出去的時候,袁術只覺得眼前一黑,哇的一聲噴出一口老血:

“伏義,是某害了你啊!”

說完這句話,他便立刻捨棄了對紀靈的愧疚,掉頭就跑。

不得不說,所有人都低估了袁術。

他既然能被張繡戲稱為骷髏王,那麼自然是極擅保命的。

如今眼見情勢危機,竟然還真就被他在城門關閉之前率人殺出了一條血路,成功衝出了舒城。

橋蕤、王朗、張先三人都看呆了。

這袁術,什麼時候這麼猛了?

“哼,換成你們,眼見自己就要命喪黃泉,亦會這般拼命。”

紀靈沒好氣地說道,“早讓你們相信我,如今他哪裡跑得出去?”

“跑了又如何?”

張先沒好氣地說道,“他只是跑出舒城罷了!”

“知道,外邊還有甘寧和高覽的水軍嘛!”

張先一驚,驀然轉頭:“此事你怎麼知道?”

“都說了我是自己人!”

紀靈咆哮道,“你們還打算綁我到什麼時候!”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出於謹慎,最終還是沒有讓紀靈恢復自由。

畢竟城外有甘寧和高覽看著,袁術怎麼都跑不了。

比起他來,紀靈如果不是自己人,那麼危害就要大多了。

正如他們所料的那樣,袁術剛剛衝出舒城,就碰上了虎視眈眈的甘寧和高覽。

至於他安排在城外做作為接應的後軍,此刻已經被分割成了好幾塊,再難守望互助,只能各自為戰。

看到這一幕的袁術愣住了:

“難道……天真要亡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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