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王朗:汝竟能識破空城計!(1 / 1)
當紀靈得知舒城四面城門大開,橋蕤卻在城頭彈琴的訊息以後,立刻就知道機會來了。
結合前段時間的戰況和李奕告訴自己的情報,眼前這種情況顯然就是由橋蕤和王朗設計,想要把袁軍誆進城中大殺特殺的計謀。
紀靈自然十分高興。
不愧是得主公倚重的人才,在沒有跟自己溝通好的情況下就做到了這一點。
這叫什麼?
這就叫默契!
如今對方既然已經擺出這副姿態,自己又怎麼能不配合呢?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怎樣說服袁術同意他領兵進城了。
以袁術多疑的性格,恐怕得好好想想辦法才能做到這一點。
只是沒等紀靈想出理由,就有人來報說是袁術召見。
紀靈立刻就猜到這是袁術也得到了這個訊息,他暗道一聲來得正好,隨即便隨著軍士去見袁術。
經過多日休養,袁術的精神已經好多了。
此刻看到紀靈到來,便笑道,“伏義,這段時間當真多虧有你啊!”
看著袁術笑容可掬的模樣,紀靈當真是無語之極,心說你也知道啊!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需要客氣一番:“主公這是哪裡話?這原本就是某的職責!”
“好!伏義赤膽忠肝,不愧為吾麾下頭號猛將!”
“主公所言極是!”
“紀將軍有勇有謀,實乃我等榜樣!”
“某誓要像紀將軍一樣,成為主公左膀右臂!”
“俺也一樣!”
聽到袁術的話和諸將恭維,紀靈更無奈了。
心說你們還當自己在淮南那會兒呢?
如今袁術麾下能夠稱得上大將的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紀靈覺得和他們相比,自己的水平都被拉低了。
所以哪怕此時眾人都是交口稱讚,但紀靈依舊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當然,真實的感情依舊是不能表達出來。
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重重點頭,還得擺出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末將能為‘主公’效力,亦是覺得三生有幸!”
心裡卻是默默說道,“主公莫要怪我,此乃權宜之計,某隻是與這袁術虛與委蛇。”
雖然清楚張繡並不會知道自己今天跟袁術的對話內容,但出於對自己真正主公的尊敬,紀靈心中依舊還是這麼說了。
這便是他紀靈的為人處事之道。
兩人寒暄完後,袁術的身體往後靠了靠,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此時的他不免懷念起了在幽州的日子。
那個時候的他只要往後一靠,就能聞到海的味道。
他將飄遠的思緒拉回,隨即問道:“軍士聲稱舒城四門皆開,橋蕤於城上彈琴焚香,此事伏義如何看待,可是有詐?”
終於說到正題了嗎?
應付半天袁術的紀靈早就不煩惱了,直到此刻聽袁術提起這件事情,這才打起精神。
他略一思索,便回答道:“此事必有蹊蹺!不如讓末將到城下一觀再說其他。”
紀靈並沒有馬上給出答案。
因為他清楚袁術此人多疑。
雖然自己先前的表現已經獲取了他的信任,但如果自己一上來就說這是橋蕤和王朗的空城計,搞不好就會適得其反。
雖然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沒辦法,袁術就是這種賤人。
所以他提出先去城下看看情況,等回頭再說這番話,那聽起來就有可信力多了。
果然,袁術立刻點頭道,“伏義所言甚是,便由你……”
聽到這裡,紀靈挺了挺胸,就準備接下這個“艱鉅”的任務。
“……和吾一同前往城下一觀!”
紀靈:’(°ー°〃)
什麼情況,袁術你去湊什麼熱鬧?
注意到紀靈的表情,袁術微微一笑,“怎麼,伏義莫非不想讓吾去?”
看到袁術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紀靈心裡暗罵活該你被人打敗!
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又來懷疑我?
紀靈也算是明白了,感情袁術前幾天是不得不依靠自己,所以才擺出了一副對自己信任有加的模樣。
如今眼見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覺得他行了是吧?
當然自己的確是有問題。
可袁術懷疑的點跟自己身上真正的疑點分明就是兩碼事!
罷了罷了,他要看就讓他看吧,大不了到時候見機行事。
想到這裡,紀靈立刻說道,“前日主公為那王朗所氣,某擔心主公與他再度相見,只怕……”
“術又豈像那小肚雞腸之人?”
紀靈:눈_눈
你特麼就是這種人!
“主公寬洪大量,自然不會同那人一般見識。”
“既是如此,我們便一同前去!”
“喏!”
很快,袁術就跟紀靈還著大軍來到了舒城北門。
兩人凝目望去,果然看到橋蕤如軍士所說的那樣端坐在城樓上。
但見他面露微笑,正在平靜的焚香彈琴。
橋蕤身後,左邊一書童手捧寶劍,右邊一書童手拿拂塵,皆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袁術又讓斥候前去探查,很快就得知四面城門只有十數名百姓在打掃衛生,同時這些人還對袁術和紀靈的大軍視若無睹。
看到這副情形,袁術不禁深深皺起了眉頭。
紀靈見狀略一思索,便目露驚慌之色:
“主公,依靈之見,當速令後軍充作前軍,前軍作後軍撤退。”
“哦?”
袁術聞言,頓時虛著眼看向紀靈:“伏義何出此言?”
對於袁術這種眼神,紀靈即便十分不爽,但此時情況特殊,也不得不忍了下來。
他裝做思索了片刻的模樣,實際上則是將早就想好的說辭拿了出來:
“某聽聞橋蕤此人向來謹慎,行軍打仗從不願冒險。
可如今這城門大開,那橋蕤琴聲卻是絲毫不亂。
還有這些百姓,眼見我等大軍來到竟也不怕。
故某以為,此事必有蹊蹺!”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隨即伸手一指城中,斬釘截鐵地說道:
“竊以為城中必有將士埋伏!
我軍一旦進城,正好中計。
因而還是快快撤退吧!”
聽到紀靈的話,袁術便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注意到他目光閃爍,面露思索之色,紀靈在心中暗道這貨可千萬別真被自己說動,不進城了。
那樣一來自己可算是把友軍給坑了。
好在袁術終究是沒有讓他失望。
僅僅只是思索了片刻,便篤定地說道:“伏義,這次卻是你錯了!”
紀靈聽他這麼說,頓時就放鬆下來。
不過表面上依舊還是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樣說道:“主公此言何解?”
“沒有人比我更懂橋蕤!”
袁術微微一笑,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你只知他向來謹慎,卻不知他在被逼無奈之下亦會兵行險著,劍走偏鋒!
如今我大軍突然趕到,揚州各郡勢必反應不及!
江東孫策看似跟張繡結盟,實則雙方相互提防。
兼之這幾日汝連日攻城,廬江守軍早已抵擋不住。
如今城中無兵,所以故意弄出這般模樣。
豈不聞兵法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我就偏不上他當!”
紀靈:눈_눈
你還真是個大聰明啊!
原本紀靈還想著應該用什麼辦法來把袁術糊弄過去,誰曾想他竟然自己想出了這樣一套理論。
還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只能說袁術太過高估自己,也太過低估張繡了。
根據李奕的說法,袁術還沒有到廬江,橋蕤這邊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更不必說如今訊息都已經從遠在益州的張繡那裡跑了一個來回了。
你袁術還覺得張繡反應不過來?
是你自己沒有反應過來才對!
至於江東孫策……
恐怕袁術還不知道孫策已經把妹妹孫尚香嫁給張繡的事情吧。
不過袁術的這種表現正合他意,所以他二話不說就朝袁術拱手:
“主公英明,是靈淺薄了!”
他也就是意思一下,主要還是為了之後進城的事情做鋪墊。
誰知他這一開口,其他人紛紛跟上:
“主公英明!”
“主公真乃神人也!”
“區區橋蕤,昔日背叛主公,合該他今日被主公識破陰謀!請主公放心,某今日便要了他項上人頭!”
“俺也一樣!”
“……”
紀靈:눈_눈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對著眾人拱手了。
很快,袁術便如同紀靈所希望的那樣,下定決心,一鼓作氣攻入城中!
不過袁術也並非純粹的笨蛋,他還是下令將全軍分為三部,讓先鋒部隊先行進城。
中軍等到先鋒軍安然無恙再進城,後軍則是駐紮在原地,以為策應。
紀靈此時不好再勸,便主動申請:“既是如此,某願為先鋒!”
在他看來,自己帶著先鋒進去,跟橋蕤裡應外合。
到時縱然是沒有辦法把後軍騙進城中,但把中軍騙進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就算是中軍也騙不進來,能夠把這先鋒部隊統統送了也是極好的。
至於留在城外的後軍,以甘寧和高覽的本領足以對付。
這兩人好歹都是帶著水軍過來,自己都能想到這一點,沒理由他們二人想不到。
袁術本意就是讓紀靈打頭,聽到這裡便道:“好,便由伏義為我軍開路!”
紀靈雙手抱拳,大聲應喏:“靈不必負‘主公’希望!”
袁術還不忘叮囑道:“切記,若是抓到橋蕤莫要殺他,某要好好問問他,看他是否後悔當初!”
紀靈:눈_눈
紀靈已經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第幾次做出這個表情了。
沒辦法,袁術這貨的表現當真是讓自己無話可說。
紀靈也不再多說,對著橋蕤拱了拱手,隨即便率領先鋒部隊入城。
袁術仔細地盯著紀靈,當看到隨著紀靈步入城中,那些扮作百姓的軍士匆匆逃跑,城頭正在彈琴的橋蕤也是慌慌張張便下了城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橋蕤啊橋蕤,某本以為汝跟了吾這般久,應是學到了不少本領,不曾想竟會想出這般無聊的計策!”
他身旁諸將自然是紛紛開口稱讚,一股優越感自袁術心頭油然而生。
此時的紀靈已經帶著先鋒部隊進入城中,但見大街小巷空空蕩蕩,竟彷彿是真的無人一般,不由撫掌大笑:
“果然是一座空城!”
心裡卻是想到,橋太守和王別駕演的真像,竟是連我都要被騙過去了。
跟著紀靈的先鋒軍亦是個個喜笑顏開,皆是以為自己輕輕鬆鬆就拿下了入城的功勞。
等到全部先鋒軍悉數進入城中,紀靈便讓人四處搜尋起來。
一方面是做給那些不是自己的先鋒軍將士看,另一方面則是給城中的橋蕤和王朗打招呼:
不要再視而不見了!
快來配合我的演出!
橋蕤和王朗並沒有讓袁術失望。
很快,鬚眉皆白的王朗手持大刀引著一隊軍士朝著紀靈衝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還喊道:
“可惡的賊子,竟然識破了老夫的空城計!”
紀靈:눈_눈
紀靈心說不用喊那麼大聲,我聽的到。
不過對方既然已經接了戲,紀靈自然也要接著演下去,他大喝一聲,笑道:
“主公神機妙算,自能識破汝等計策,王別駕休走,且吃紀某一刀!”
王朗聞言有些奇怪地看了紀靈一眼。
他心說我稱你為賊,你還對我這麼客氣?
挺有禮貌的嘛!
既然如此,等會給你一個痛快的吧!
兩人雙刀相交,數個回合之後,紀靈感覺對方似乎有些力竭的趨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王朗打傷,連忙賣了個破綻。
王朗眼前一亮,立刻抓住這個機會,一刀劈向紀靈。
趁著紀靈閃避的時候,大聲叫道,“賊子厲害,老夫先走一步,我前方還有埋伏,夠膽便來繼續追!”
紀靈心領神會,頓時覺得這是友軍在提醒自己。
他也配合的哈哈大笑起來,“王別駕,你若是說沒有埋伏,某倒不會追,你今日說前面有埋伏,某還非追不可!
某倒是想看看,王別駕和橋太守到底為某準備了甚麼!”
王朗眼見紀靈大笑著領兵追來,心中暗暗稱奇。
這紀靈……真的是好有禮貌啊!
不但有禮貌,而且對於己方的行動那真是相當配合啊!
剛剛自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紀靈交手,結果發現到底是老了,不是正值壯年的紀靈對手。
正在他為怎麼脫離戰場發愁的時候,不曾想紀靈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破綻,被自己抓到機會反客為主。
如今更是被自己相激,率領大軍追了過來。
不過疑惑歸疑惑,王朗依舊還是認真地執行著他的任務。
主要是把進城的這些軍陣形儘可能拉扯的更長。
很快,王朗便跟橋蕤匯合。
城中紀靈率領的先鋒軍也從最初的聚合狀態變成了一條長龍。
除了紀靈的親信部隊早就得到紀靈叮囑,緊緊跟隨著他沒有四處亂跑之外,早有一部分忍耐不住,偷偷脫離了隊伍。
袁術麾下的人馬紀律性連曹操的親兵都不如,如今自然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入城大撈好處。
只可惜他們還來不及為非作歹,就已經被埋伏在暗處的人馬偷偷解決。
在紀靈的有意放縱和城內守軍的有心暗算下,大部分人竟是毫無察覺。
“景興兄,情況如何?”
“一切順利,大勝只在眼前!”
“好!”
橋蕤興奮地提起了槍,“今日便要叫那紀靈葬身此處!”
“郡守切莫輕敵,老夫先前與紀靈一戰,心有所感,只怕你我二人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在跟紀靈一對一地打了一場以後,王朗已經放棄了先前搶人頭的想法,“依老夫之見,你我需得合九江張將軍之力,方能與之一戰?”
“昔日虎牢關下有三英戰呂布,如今我等卻要在這廬江城中三人戰紀靈,以三對一,便是勝了也要讓甘興霸和高元伯取笑。”
看著橋蕤一臉不情願的模樣,王朗笑道,“紀靈雖比不得呂布,我等也比不得劉、關、張,戰便戰了吧,總比讓給他二人要好。”
橋蕤想了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就算是紀靈死在他們三人聯手之下,也總比被甘寧和高覽斬了好吧?
“紀靈這隻先鋒軍已經完了!若是把在城外的袁術騙進城中就更好了。”
“哈哈,郡守未免想得太好!袁術既分了前中後三軍,又怎會以身涉險!
況且如今我們也等不住了,等那紀靈追上來,定會發現空城計是假,誘敵深入是真!”
“再等等!”
橋蕤依舊不甘心,“萬一紀靈以為穩操勝券,提前讓袁術進城呢?”
“哈哈哈哈哈!”
王朗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郡守當真是白日做夢啊,那紀靈又不傻,又怎會……”
他話音未落,便由士卒飛奔過來,高聲叫道:“太守!別駕!敵將紀靈停止追擊了!”
橋蕤和王朗皆是一驚,連忙問道:“卻是為何?”
“他似是在向城外傳信,讓中軍也一併進城!”
王朗:(°ー°〃)
橋蕤:(o゚v゚)ノ
王朗當場愣住,橋蕤則是得意地笑了出來。
“景興兄,這次是我贏了!”
“確是你贏了……”王朗苦笑道,“這紀靈,當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景興兄琢磨他做甚?如今既然袁術要進城,我們便再拖一拖,等那袁術進城再關門打狗!”
“郡守所言極是!”
王朗此時也興奮起來,“吾有一計可拖住紀靈,只是需要郡守配合!”
“景興兄有何妙計,儘管放心施展便是!”
很快,紀靈便追上了王朗。
雖然已經派人去向城外的袁術報信,告知城內沒有埋伏,一切安全,但要等袁術進城還得一段時間。
紀靈覺得自己得想個辦法拖一拖。
所以眼橋蕤和王朗回合,當即朝著橋蕤雙手抱拳,開口問道,“橋太守,別來無恙!”
因為紀靈跟橋蕤當初都在袁術麾下做事,所以兩人也算是老交情了。
如今跟他打起招呼,自然又跟王朗不同。
橋蕤和王朗對望一眼,雖然不知道紀靈為什麼一反常態地問起這個,但他們原本就是要拖延時間,這個時候自然是樂的配合。
橋蕤當即一提手中長槍,指向紀靈道:
“伏義,如今你我已是各為其主,往事休要再提!”
“哈!”
紀靈心想咱們以前主公是同一個人,現在的主公還是同一個人,還真是各為其主啊!
他仔細凝視著橋蕤,試圖從他的表情上找到破綻。
可努力了半晌終究還是失望了。
只能說橋太守這份演技當真了得!
他略一思索,便開口道:
“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結!
如今我已率先鋒軍進城,袁將軍亦是隨後就到。
橋太守不如再回袁將軍麾下,彼時你我便可再度並肩作戰,豈不美哉?”
橋蕤聞言當即冷笑一聲:
“痴心妄想!伏義,聽某一句勸,不如你投降宣威侯,彼時你我亦可並肩做戰!”
聽到橋蕤這麼說,紀靈下意識就回答道:“好啊!”
橋蕤、王朗:((*∀)ゞ→→
你怕不是有病?
紀靈注意到眾人驚訝的目光,也發覺自己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話說了出來,連忙打了個哈哈,掩飾道:
“若是橋太守能打敗我,紀某倒真是要考慮考慮。”
他這麼一說,眾人才反應過來。
對啊,反正橋蕤肯定打不過紀靈,這件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發生了。
話說到這種地步,也不能再拖延了。
否則紀靈帶來的將士們都要起疑心了。
橋蕤和王朗自然是不知道紀靈正在拼命想辦法幫著他們拖延時間,但他們同樣意識到了時間的緊迫。
於是就按照事先說好的那樣,由王朗出面叫陣:
“紀靈,你可敢與我一戰!”
紀靈微微一笑,“王別駕說笑了,我等不是才打過?”
他說著就看向橋蕤,“靈如今倒想與橋太守一戰!”
機會已經給你們了!快點答應下來,我再配合一波,就又可以再拖一陣了。
這是紀靈的想法。
卻見橋蕤咳嗽一聲,看向王朗。
王朗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輪到自己表演了。
他縱馬出列,一揮手中大刀,以一種“雖千萬人,吾往也”的氣勢對著紀靈大聲喊話。
只是說出的話卻是讓人哭笑不得:
“紀靈,吾與橋太守皆不是你的對手,如今我二人便要打你一個!
你若是覺得不公平,那便乘早認輸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