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西涼反、張繡出、袁術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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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

正在跟妹妹說起張繡的馬超突然收到了張繡的信,不由覺得此事頗為巧合。

他有些好奇地將之拆開,但見其書略曰:

“念漢室不幸,曹賊專權,欺君罔上,黎民凋殘。

昔日令尊與吾友玄德同受天子衣帶密詔,誓誅此賊。

令尊本欲邀某共襄盛舉,奈何繡昔日為雜事所困,未能成行。

今曹操被吾與孫伯符所破,迄今未歸,此乃千載難逢之良機也!

若君能率西涼之兵,以攻曹賊之右,繡當舉荊襄之眾,以遏曹賊之前。

此事若成,則曹賊可擒,奸黨可滅,令尊可返,漢室可興矣。

書不盡言,立待迴音。

涼州武威張繡頓首。”

這樣的落款算是郭嘉的一點小心思。

沒有自稱大漢驃騎將軍、宣威侯、益州牧,更沒說自己是北地槍王,只說自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涼州人。

顯然就是為了接近跟馬超之間的距離。

“哈!”

馬超看完這封信當即樂了。

“兄長為何發笑?”

問話的人名叫馬雲祿,乃是馬騰幼女,馬超、馬休、馬鐵之妹。

由於出身將門,她的武藝高強,甚至在一對一的戰鬥中能夠打敗一些二流男性武將。

不但如此,繼承了父母容貌的她相貌極美,是類似於呂玲綺和孫尚香那種英氣勃勃的型別。

由於是馬騰最小的女兒,所以馬騰這個父親和三個哥哥向來都十分疼愛她。

如今馬騰帶著馬休、馬鐵去了鄴城,涼州這邊就只剩下了馬超和馬雲祿。

有道是長兄如父,馬雲祿對於自己這位大哥向來十分敬佩,所以此刻看到馬超在看完了張繡寫的信以後露出了迷之笑容,忍不住開口問道。

馬超順手將這封直接遞給馬雲祿,隨即笑道:

“張繡自己想對曹操動手,反來遊說我率涼州之兵出戰,倒是有趣。”

此時馬雲祿也看完了信,面帶憂色地問道:“如今父親與二位兄長皆在曹營,若我等起兵,三人恐遭其害。”

馬超笑了笑說道:“雲祿有所不知,正因吾在西涼,曹賊方不敢加害父親。”

馬雲祿冰雪聰明,馬超這麼一說,她立刻就明白了馬超的意思。

但她依舊有些擔憂,“然如今曹操行蹤成迷,曹昂會不會……”

“不會!”

馬超篤定地說道:“曹操曹昂,皆曹賊也!”

馬雲祿:(∧‐)ゞ

馬雲祿一臉疑惑地看向馬超,這話是幾個意思?

“若曹老賊尚在,某倒還懼他幾分,如今鄴城既是曹昂小賊作主,他卻無這般魄力對吾父吾弟下手!”

“兄長的意思是……”

聽馬超說到這裡,馬雲祿已經隱隱猜到了他的想法。

果然,下一刻就見馬超昂然道:“父親昔日離涼州時曾言曰,‘吾自與董承受衣帶詔以來,與劉玄德約共討賊。

不幸董承已死,玄德屢敗,我又僻處西涼,未能協助玄德。

幸而如今張博超已得荊州,我便欲展昔日之志,若能與之合力,則漢室可興矣。’

由此可見,父親對那張博超亦是推崇之至,已然勝過劉皇叔。

如今他既主動相邀,吾又能如何不拒?”

言下之意就是兩個字,幹了!

馬雲祿見馬超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多勸,只是提出想要和馬超一起行動。

馬超一聽就連連搖頭。

“不可!你一女流之輩,怎能征戰沙場?”

“女流之輩又如何?”

馬雲祿一聽馬超拿這個說事,一下子就不高興了,“古有妹喜,今有呂玲綺,怎麼到妾這裡便不行了?”

一聽馬雲祿搬出了這兩個人,特別是呂布之女呂玲綺的時候,馬超頓時也有些尷尬。

他頓了一頓,這才開口說道,“我馬家還未到呂家那般讓女兒家拋頭露面的地步!”

這個理由自然沒有辦法說服馬雲祿,她據理力爭,說什麼也要跟著馬超一起出徵。

然而無論馬雲祿怎麼說,馬超終究還是不肯答應。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妹妹的確是武藝高超,但戰場之上刀槍無眼,身為長兄的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自己的妹妹有事。

甚至為了防止馬雲祿在自己離開以後偷偷跑出來,他在臨行之前乾脆將馬雲祿給關了起來,還安排了專人看管,這才放心離開。

馬超安頓好馬雲祿以後就去找韓遂,將張繡的信拿給他看,說是想要聽聽身為長輩的韓遂意見。

韓遂看著馬超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頓時就心中瞭然。

這馬超,雖說是要聽自己的意見,但看他的模樣分明就是已經動了心。

韓遂原本就對曹操不滿,如今見狀索性順水推舟,一拍案道:

“吾與汝父結為兄弟,汝今若興兵,吾自當相助!”

眼見韓遂這麼痛快便答應,馬超自是心中大喜。

於是兩人細細商議,先由韓遂代表馬超給張繡回了一封信,約定共討曹賊。

隨即兩人便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

馬騰前往鄴城之後,西北一帶原本就以韓遂、馬超為首。

如今曹操失蹤未還,兩人又放出荊州有張繡作為外援的訊息,自然是一呼百應,雲集而響應,贏糧而景從。

於是他們成功聯合了關中諸將張橫、梁興,安定的楊秋,河東人侯選、程銀、李堪及馬玩、成宜等整整十部人馬。

再加上馬超麾下的龐德,共計十萬人馬起兵反曹,一時聲勢極為浩大。

在此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那就是馬超原本試圖拉攏劉雄鳴的勢力。

劉雄鳴本是藍田人,他年少時以採藥、打獵為生,為了方便就近居住在覆車山下。

由於每天清晨在就進入雲遮霧繞的山林中,還能保持清醒不迷路,所以當時的人們都認為他能製造雲霧。

這當然是無稽之談,但是劉雄鳴也不解釋,任由人們誤會。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等到李傕、郭汜禍亂關中時,有很多人都跑去依附他。

事到如今,劉雄鳴也已經拉起了聲勢不小的隊伍,在地方上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然而當馬超找到他,提出一起反曹的時候,劉雄鳴卻出於種種考慮選擇了拒絕。

馬超可不像他老子馬騰那麼好說話。

一看這丫的居然給臉不要臉,立刻決定要抽他老小子。

於是在出徵長安之前,馬超就帶著麾下大將龐德先去討伐劉雄鳴。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

劉雄鳴雖然有點本事,但他哪裡是馬超的對手?

甚至馬超本人都沒有出手,他就被龐德揍的灰頭土臉,大敗而歸。

在這種情況下,走投無路的他乾脆選擇了向曹昂投降。

曹昂原本就因為曹操久久不歸的事情有些心慌,如今得到劉雄鳴投靠,自然是大喜過望。

為了拉攏劉雄鳴,他親自接見了劉雄鳴,並且拉起對方的手,不斷拍打著他的手臂道:

“吾方入關,夢得一神人,即卿邪。”

連做夢遇到神人這種事情都說了出來,也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說起來,這主要還是由於劉雄鳴帶來了馬超跟韓遂即將進攻長安的訊息。

再加上曹昂為了安定人心,所以才給了劉雄鳴這種高階別的禮遇,直接拜其為將軍。

當然,將軍的封號也不是白給的。

在收降劉雄鳴之後,曹昂聽從了荀彧的建議,給他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讓他去召喚部黨。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聚集在劉雄鳴身旁的大多數都是當地人,對於地形很熟悉,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一旦能夠將他們重新聚集在一起,那麼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肯定能夠發揮很大的作用。

馬超自然並不知道這一點。

他在打敗了劉雄鳴以後,再次表示了對韓遂的尊重,並且承認此戰以他為首。

就這樣,關中聯軍推舉韓遂為都督,隨即開始徐徐東進。

這邊剛一行動,早有探馬將訊息飛報張繡。

由於張繡對情報的重視,結果就是他透過自己的情報渠道得到訊息的時候,韓遂寫給他的信甚至還沒有拿到手上。

不過現在有沒有那封信已經不重要了。

“馬超和韓遂已經出兵了,我們也應該行動了。”

張繡說著目光便看向麾下諸將。

“此戰我等要趁曹賊無暇他顧之際,敗張魯、取漢中,一舉拿下整個益州。”

聽到張繡這話,又見張繡朝自己望來,眾人個個抬頭挺胸,激動的等張繡排隊叫號。

眾人都是一個想法。

奪西川的時候兵不血刃,一點意思都沒有。

如今再攻東川,終於可以好好幹他孃的一場了!

話說回來,其實在張繡剛剛入川的時候,由於聽到了張魯打算興兵犯境的訊息,張繡已經安排了魏延、于禁、徐晃、法正前往葭萌關。

原本的打算是在拿下西川以後趁勢一波拿下東川。

不曾想張魯一聽張繡取了西川,原本要揮師南下的腳步竟然是硬生生停了下來。

不得不說,他怕了。

在他的心目中,劉璋坐擁西川,那是可以打的。

可一旦西川的話事人換成了張繡,那就要慎重了。

畢竟這可是跟曹操一個級別的對手啊!

況且人家剛剛不久之前才在赤壁之戰中打敗了曹操,正是氣勢如宏的階段。

張魯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果斷慫了。

見到這種情況,魏延不禁勃然大怒。

他甚至想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領兵A上去。

但最終還是被法正、徐晃、于禁三人給勸住了。

理由正是因為西川初定,人心思動。

如果是張魯興兵犯境,蜀地自衛反擊倒也罷了。

可這個時候如果主動出兵,極有可能對剛剛平定的西川穩定大計造成影響。

徐晃和于禁的建議魏延可以不聽,但是法正的建議他卻不得不重視。

因為張繡在出戰之前已經吩咐了魏延遇事要多聽法正意見,這句話相當於是給予了法正很高的決策權。

再加上此時除了他之外的三人還統一了意見,所以魏延思慮再三,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果然不久之後張繡從成都傳來訊息,讓魏延固守葭萌關,暫時不要輕啟戰端。

這一等便是兩月有餘。

直到袁術奇襲廬江,由此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終於讓魏延等人又有了用武之地。

“若我等直接北上攻打張魯,未免師出無名,是以需要再用一計。”

郭嘉擅奇謀,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不過他想出的計策卻是讓張繡有些無語。

“可令人假扮張魯,攻我葭萌關,再叫文長、奉孝憤而反擊,定叫那張魯有苦說不出。”

張繡:(ーー゛)

過分了啊郭嘉。

你這是一招鮮吃遍天是吧?

之前就是假扮曹操要打張魯,結果嚇得劉璋把我們迎到了西川。

如今更過分,又要假扮張魯自己打自己?

張魯上輩子搶了你老婆是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張繡也覺得這是一個挺好的主意。

辦法不怕老套,只要好用就行。

所以他立刻拍板同意了這個提議。

“子龍,那便由你假扮張魯之弟張衛。”

張繡想了想,笑著說道,“給我狠狠地揍文長他們,哪怕打傷都不要緊!”

做戲做全套。

畢竟張魯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這一次如果只是小打小鬧,恐怕不但瞞不過張魯,也瞞不過天下人。

“諾!”

趙雲領命,只覺得非常興奮。

在他看來,打張魯一點意思都沒有。

雖然他也知道拿下漢中意義重大,但沒意思就是沒意思。

畢竟除了張魯本人可能會那麼一點點天師道法之外,張魯麾下眾將就沒一個能打的。

倒不如去跟魏延、于禁、徐晃他們幾個好好打一場來的有意思。

安排趙雲領兵來一場角色扮演,張繡自己則是帶著從荊州帶來的張遼、黃忠、黃蓋及其所部,以及在益州收服的吳懿、吳班、嚴顏等人,用郭嘉為謀士,率領大軍隨後北上。

這一戰,可以算是北伐的開始了。

至於諸葛亮和賈詡這兩大軍師則是坐鎮成都,為張繡處理內政後勤事宜。

說是兩個人,其實賈詡就掛了個名,所有事情就是諸葛亮一把抓。

因為自打賈詡來到成都,發現張繡已經納了吳莧以後,二話不說直接進入了鹹魚狀態。

對此張繡和諸葛亮都是習以為常,由他去吧!

至於治理一州之地,對於諸葛亮而言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要知道在另一個世界裡,諸葛亮不但要治理益州,還要親自領兵出征。

等於一個人把張良、蕭何、韓信的活都給幹了。

然而如今,他只需要做蕭何。

別提有多輕鬆了。

安頓好這一切以後,張繡便去向吳莧告別。

趁著雙方深入交流的時候,張繡便告訴她,如果這次自己離開的時間久,甄宓等人就會過來。

原本張繡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不料吳莧一聽卻緊張起來。

她這一緊,張繡頓時就是一個激靈,險些把持不住。

吳莧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小心翼翼地問道:

“侯爺,夫人她會不會……”

“不會!”

吳莧話音未落,張繡就知道吳莧是在擔心,甄宓會不會擺出正宮的威風來欺負他這個側室。

張繡一邊努力保持狀態,一邊耐心解釋:

“阿宓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其他姐妹也是一樣,你不必擔心。”

看到吳莧依舊十分緊張,張繡便將甄宓努力為自己擴充後宮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彼時阿宓最多隻會責怪你沒有讓為夫盡興。”

“啊?”

吳莧聞言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目光,“夫人……原來是這樣的嗎?”

“那是自然!所以為了不被她責怪,你還需再努力一下才行。”

吳莧聞言咬了咬嘴唇,便如同張繡所說的那樣努力起來。

此間過程自是不必細說。

如同張繡對吳莧所說的那樣,如今荊州那一邊,各項事情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按照順序一件一件來說,首先就是劉璋這個前益州牧終於在張任的護送下來到了荊州。

深知張繡想法徐庶給足了劉璋面子。

他為劉璋的到來準備了隆重的歡迎儀式,親自率領荊州百官來到城外迎接劉璋和張任一行人。

不但如此,他還早早就為劉璋安排一處十分豪華的住宅,各種下人侍女安排也是安排得妥妥當當。

徐庶所做的這一切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劉璋舒舒服服過完下輩子,從此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富家翁。

眼見徐庶如此安排,張任也總算是放下心來。

自己沒有看錯人。

師弟終究還是沒有叫自己失望。

至此,張任徹底歸心。

三位槍王從此齊心協力,共同邁上了一統天下的步伐。

在這之後,徐庶就主持了一場會議,劉璋、劉琦、劉琮,以及漢帝劉協派來的使者孔融參加了本次會議。

首先,孔融代表劉協肯定了劉璋主動發揚風格,將益州牧讓給張繡的行為。

他號召劉琦、劉琮等年輕一代宗室成員在做好本職工作的同時,要加強思想學習、提高領悟力和判斷力,舉一反三,為更好的建設幸福美好新荊州而努力。

隨後劉璋表示自己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驃騎將軍張繡個人能力優異,是國家棟梁之材。

由張繡擔任益州牧是全體益州人民的集體選擇,也充分體現了皇帝劉協的先見之明,這個結果具有歷史必然性。

最後,劉璋以劉琦和劉琮叔父的身份勉勵兩人要綿綿用力,久久為功,一張藍圖繪到底,為匡扶漢室而不懈努力。

整個會議的氣氛輕鬆友好,也取得了意料之中的結果,可以說是非常成功了。

安頓好劉璋以後,就輪到安排張繡的家眷前往益州的事情了。

按照張繡的意思,由自己的師兄張任來護送甄宓等人已經足夠安全了。

畢竟此時的西川已經平定,他們完全可以乘船走水路。

雖然是逆流而上,但還是比走蜀道要輕鬆一些。

只要在路上打出張繡的旗號,是不會有不開眼的人來搞事的。

張繡雖然這麼說了,但徐庶依舊不敢大意。

他專程安排了一隊精銳親兵,配合張任護送甄宓等人入川,順便還捎上了孔融。

畢竟他等張繡都快要等到望眼欲穿了。

等甄宓一行人離開荊州之後數日,在廬江之戰中被打敗的袁術也來到了荊州。

由於袁術在擔任南陽太守的時候搞的南陽民不聊生,所以張繡的意思是讓南陽人民來集體審判他。

此時的袁術依舊不知道自己失敗的原因是紀靈這個二五仔。

自打那一日拼盡全力逃出舒城,卻又被早有準備的甘寧和高覽撞個正著的時候,袁術就知道,這次自己的氣數是真的盡了。

甘寧和高覽雖然逮到了袁術,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先前沒能追上兩人的信使終於在大戰之後找到了甘寧,將紀靈是內應的事情告訴了甘寧。

為此甘寧捱了高覽好生一通埋怨。

因為如果甘寧沒有見到信使,他就可以詐做不知,跟紀靈好好打上一場了。

然而當他看到紀靈心甘情願被橋蕤、王朗、張先三人束縛住的時候,也是無語可說了。

這還怎麼打?

怎麼想打一仗就這麼難呢?

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按照張繡的意思,袁術被送到南陽,接受了公開審判。

主持這件事情的人是禰衡和王朗。

兩個歷數袁術種種罪狀,主要包括袁術在南陽時不修法度,以抄掠為資,奢姿無厭,將原本有著數百萬戶口的天下第一大郡給折騰的不成樣子。

此外他身為漢臣,祖食漢祿,還出身於四世三公的汝南名門袁氏,卻做出這種僭越稱帝的事情,簡直是天人共憤。

最後就是他在割據淮南時比在南陽變本加厲,使得江淮一帶民不聊生,許多地方斷絕人煙,饑荒之中甚至出現人吃人的現象。

王朗在廬江之戰就已經將袁術罵得背過氣去,禰衡更是聞名天下的大噴子,就連諸葛亮都不願意給他逞口舌之急,如今二人合作,差點只靠語言力量就把袁術活活氣死。

最終袁術被憤怒的居民用石頭活活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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