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1 / 1）
赤壁一戰之後不久，想要奇襲廬江的袁術作繭自縛，大敗而逃。
可惜被早有準備的甘寧和高覽生擒。
由於張繡早有安排，所以他被拉到南陽公開遊街示眾。
在歷數種種罪狀以後，最終被憤怒的眾人用石頭活活砸死。
直到臨死的那一刻，袁術兀自不可置信自己竟然會遭遇如此命運。
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我袁術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可以說是一個很不體面的死法了。
然而說到底，這個結果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
如果他在治理當地的時候，能夠做一點點的好事，也不至於如此。
就這樣，袁術在苟活了數年之後，終究還是沒能逃脫他應有的命運。
至此，出了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終於隨著袁術的死亡徹底湮沒。
這也代表著漢末的門閥世家發展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袁術死後，他的部隊自然是全部被收編。
荊州的軍事力量再一次得到了擴充。
接下來甘寧、高覽便開始加緊練兵，準備自荊州出兵北上，與韓遂、馬超出兵長安的行動遙相響應。
但事實上，這不過是隻是為了能讓紀靈能夠順利帶著曹操逃跑的障眼法罷了。
此時的紀靈也已經跟龐統見上了面。
“靈拜見軍師！”
紀靈的姿態擺得很低。
他知道張繡麾下的四大軍師，賈詡、諸葛亮、龐統、徐庶，再加上剛剛加入的郭嘉，皆有驚天緯地之才。
自己在張繡陣營中雖然也是老資格了，但由於一直從事臥底行業，所以絲毫不敢託大。
龐統眼見紀靈如此，連忙把他攙扶起來，笑著說道：
“紀將軍如此真是折煞統也！將軍為主公辦事之日，統尚在家中賦閒，說起來將軍才是統之前輩也！”
紀靈沒想到龐統竟然這麼會說話，於是對他更加熱情，一來二去，兩人很快就熟絡起來。
龐統在交談中對於紀靈這十年的臥底生涯表示了深刻理解，並且拍著胸口表示，這次紀靈跟著曹操回到北方不久之後肯定能夠返回。
紀靈雖然有些不太相信，但依舊是對龐統的祝福表示了感謝。
接下來兩人就談起了有關捉放曹的事情。
“聽聞韓遂、馬超如今已經出兵，也是時候放曹賊回去了。”
順著龐統指的方向望去，他就看到了那堆成小山般的黃金白銀、綾羅綢緞。
紀靈：’(°ー°〃)
紀靈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軍師，這是……”
“這都是北方各州郡為了贖回當今丞相送來的。”
聽到龐統輕描淡寫的話，紀靈看了看那堆價值萬金的東西，又看了看龐統，最終也只能對著龐統拱了拱手，道出一個“服”字。
“不知此事如何安排，還請軍師示下。”
龐統微微一笑，“此事還需洪飛相助，你二人需在曹賊面前演一齣戲。”
“洪飛？”
紀靈有些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典韋。
他承認，以武力而論，自己或許打不過這一位古之惡來。
但是比演戲，他恐怕不行吧？
將自己的疑問告訴了龐統以後，後者微微一笑，“紀將軍且拭目以待。”
雖然龐統這麼說了，但紀靈依舊是將信將疑。
畢竟典韋這外表一看就是一副莽漢，怎麼能跟粗中有細的自己相比呢？
然而接下來典韋的表現卻是給紀靈好好上了一課。
首先是紀靈按照龐統的要求，帶著幾個人偷偷衝進了關押曹操的地方。
大概是出於龐統的惡趣味，當紀靈帶著人摸進去的時候，曹操正在興頭上。
“呃……丞相當真是好雅興……”
看著曹操身下那個面色潮紅的女子，縱然是紀靈也不得佩服。
一是佩服龐統。
畢竟對於男人而言，這種時候往往就是警惕性最低的時候。
讓自己在這個時候進來，絕對能夠最大限度的打消曹操的疑心。
二是佩服曹操。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情操批。
這份心理素質自己是萬萬比不上的。
“紀伏義！”
出乎紀靈的預料，曹操一口就叫出了紀靈的名字。
這讓紀靈更加佩服曹操了。
拋開張繡不談，曹操絕對是比袁術更能成大事的人。
當然加上張繡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妨礙咱都渣渣！
他以極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看向紀靈的目光竟是帶著幾分審視：
“汝竟也投降了張繡？如今可是來做說客的？”
這種目光就讓紀靈有些不爽了。
你一個階下囚拽什麼拽啊！
如今還不是要靠我來救？
當然，如今他還想著要打入曹操內部，自然不可能出言嘲諷。
因此索性咳嗽一聲，裝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開口說道：“非也，吾乃專程為救丞相而來。”
“救吾？”
紀靈不說這話倒還好。
曹操最多就是以為他是過來奚落自己，看自己笑話的。
可紀靈這話一旦出口，曹操立刻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紀靈：
“汝又如何信你？”
曹操生性多疑。
這一點龐統和紀靈早就考慮過了。
所以如何取得曹操的信任，就成為了本次行動最為關鍵的內容。
龐統給出的辦法就是層層遞進。
在這次“拯救丞相曹操”的行動中逐步打消他的疑慮，讓紀靈獲取他的信任。
現在就是第一步。
面對曹操的質疑，紀靈也是忠實的執行了龐統的命令。
他沒有直接回答曹操，而是開口說道：
“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
說著便粗魯地拉起曹操就跑。
曹操被紀靈這一手不講道理的操作給驚到了，下意識就跟著他跑了起來。
在跑了幾步以後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努力掙脫。
不曾想紀靈的大手就彷彿是鐵鉗一般，讓他根本無力反抗。
其實曹操也挺能打的。
他年少的時候還是京城一帶頗為出名的遊俠。
如今單以武力而論，他甚至能夠達到二流武將的水準。
如果能夠超常發揮的話，甚至能夠勉強跟劉備打個平手。
然而對上紀靈就不夠看了。
在紀靈這“不解釋”的態度下，他自然是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眼見紀靈這副態度，曹操也只能放棄抵抗，任其施為。
接下來他就發現紀靈的這次行動是明顯有組織有預謀的。
在一路往外走的過程中，不時有人接應。
甚至有不少人還穿著龐統軍中將士的衣服。
這不禁讓曹操心頭疑慮大起。
如果紀靈當真是來救自己，他是怎麼找到這個隱蔽的地方，又是怎麼能夠將一切安排的這麼妥當？
當憑紀靈的智力，恐怕做不到這一點吧？
莫非這是龐統那廝的計策？
他暗暗猜測，該不會紀靈已經在袁術戰敗以後投降了張繡，如今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潛伏在自己身旁？
曹操卻沒想到，自己這種猜測已經非常接近事實了。
唯一沒有猜到的一點就是紀靈並不是在這一次袁術被打敗以後就投降了張繡。
而是早在十年之前袁術被張繡打敗的時候就已經投了。
所以說，有的時候你距離真相就隔著一張膜。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將其戳破。
可往往卻是在即將突破的時候放棄。
接下來，紀靈便帶著曹操一路有驚無險地穿過重重阻礙，最終跑出了這片龐統藏身的山坳。
一輛早就準備好的馬車就停在不遠處。
此時曹操也算是明白了，方才紀靈那句“快上車，沒時間解釋了”到底指代的是什麼。
但就在這個時候，曹操突然停下了腳步。
“切慢！”
紀靈瞪大眼睛看向曹操：“丞相莫要猶豫，快隨某離開！”
“你若是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吾便是繼續為人所困，也不會與你離開！”
曹操可不願意就這麼稀裡糊塗上了賊船。
聽到曹操的話，紀靈不禁暗道一聲麻煩。
想要取信這個老賊怎麼就這麼難呢？
還是在袁術身旁臥底更輕鬆。
好在龐統早就教了他應對之策。
還是一個非常符合他人設的策略。
所以紀靈立刻把脖子一梗，昂然道：“某受公達先生所託，丞相藏身之處、先前種種設計皆出自他手！”
“公達？”
一聽紀靈居然是荀攸搬來的救兵，曹操不禁愣了愣。
但他隨即便斥道，“休得胡言，荀攸早已降了張繡，又怎會再為救吾出謀劃策！”
“啊這……”
紀靈彷彿是被曹操一句話給問住的模樣。
曹操也是看著他不說話。
片刻過後，紀靈這才彷彿突然醒悟過來一般道：“丞相請看！”
紀靈說著就從袖中取出一書交給曹操。
同時一個勁的左右張望，將緊張和不安的情緒表現的淋漓盡致。
曹操將之看在眼裡，卻是假裝視若無睹，拆書觀之。
卻見此書的確是荀攸的筆跡，內容也是樸實無華。
首先說起在曹操被俘之前，自己跟叔叔荀彧為曹操辦事，算是實現了自我價值。
但是自從曹操同意用郭嘉、荀攸、于禁、徐晃四人來交換他自己自由的那一刻，荀攸就不再是他的人了。
給曹操寫這封信，既是敘舊也是告別。
從今往後，他將會放棄以前的情分，專心為張繡辦事。
由於張繡和曹操立場不同，所以以後兩人就是敵人了。
哪怕再對上自己的叔叔荀彧，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相信荀彧也將會跟他一樣。
與此同時，還在最後強調了一件事情。
如今曹操已經失去了郭嘉和荀攸，所以希望他能夠善待謀士團隊中剩下的程昱、荀彧等人。
特別是他的叔叔荀彧。
荀攸用非常認真地口吻勸說曹操，可以做周公、伊尹，甚至可以做霍光。
但萬萬不可做王莽。
因為自己的叔叔荀彧雖助曹操成就大業，但內心卻是忠於漢室。
到了那個時候，他勢必會跟自今天的自己一樣反對曹操。
不同之處在於自己是被動，而彼時的荀彧會是主動。
看完了這封信，曹操立馬就信了。
無他，除了筆跡之外，這的確是荀攸能夠說出來的話。
事實上，他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無論是荀彧還是荀攸，他們的理想都是要輔佐曹操為漢室服務，讓曹操成為周公那樣的千古名相、萬世忠良。
這決定於穎川荀氏儒學背景下融入骨髓裡的文化基因。
不過相比於荀彧，荀攸要更加內斂一些。
如果是在以前，這些話他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但如今情況卻變了。
正如荀攸自己所說的那樣，他都已經成了張繡的人，說話自然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所以才會如此直白的把話挑明。
這封信的內容讓曹操既是惱怒，又是欣慰。
惱怒的是，荀攸這個傢伙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竟然就這樣說出了自己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
要知道他對於荀彧和荀攸這一對叔侄是非常器重的。
他下令論功封賞時曾說：“忠正密謀，撫安內外，文若是也，公達其次也。”
不曾想荀攸如今竟說出這等掃興之言！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寧我負人，休人負我。
欣慰的則是荀攸最後還是幫了自己一次。
有了荀攸這封信，基本可以證明紀靈的確是自己人了。
然而曹操卻萬萬想不到，荀攸這封信雖然是真的。
可這封信跟紀靈來救他這件事情卻是毫無關係。
自打郭嘉定下了這滅袁術、捉放曹、反西涼、平張魯的連環大計以後，龐統和徐庶也沒閒著。
在滅袁術和捉放曹這個階段，徐庶跟龐統一合計，就讓荀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了一個忙。
主要還是由在荊州的徐庶去給荀攸做思想工作，讓他給曹操寫一封信，說清楚兩人的關係。
荀攸這段時間在荊州待著待著，看著荊州百姓生活的安居樂業，也算是想清楚了。
穎川荀氏當中，自己和荀彧都在為曹操辦事，這其實並不符合世家不要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設定。
如今有了這個機會，在張繡這邊投資也並沒有不好。
正因如此，他才會在寫給曹操的這封信最後提醒曹操不要把荀彧逼到對立面去。
這既是為了曹操好，也是為了自己的家族著想。
由於訊息閉塞，再加上曹操打下鄴城以後就沒有再回許都，所以荀攸至今不知道他的那位長輩荀諶如今就在許都，早就成為了張繡麾下的一員。
否則他可能就不會這麼容易被徐庶說服了。
當然，這件事情自然不會有人告訴他。
就這樣，龐統巧妙的利用了荀攸這封專門寫給曹操的信，讓曹操產生了誤會。
讓曹操以為紀靈來救他的這件事情還真就是荀攸安排的。
當然，想讓紀靈獲取曹操的信任，只憑這些還不夠。
所謂層層推進，自然是還要有其他行動支撐。
眼瞅著曹操看完了信卻陷入了沉思，紀靈按照龐統吩咐的那樣，稍稍等了片刻，立刻催促道：
“丞相快走，若再停留，只怕賊兵便要追上來了！”
“吾還有一事……”
看到曹操果然還是不肯相信自己，紀靈心中一邊暗罵曹賊麻煩，一邊感慨龐統料事如神。
想歸想，他的行動卻是絲毫不慢。
“丞相，得罪了！”
一聽紀靈這麼說，又見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逐漸變態，曹操頓時嚇了一跳：
“大膽，你要做什麼！”
話音未落，紀靈便一個手刀過去，直接將曹操搞暈。
在確定曹操暈過去以後，他暗暗舒了一口氣。
這下真是省事多了。
接下來他就將曹操放入車中，親自駕車一路向北而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曹操總算是醒了過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只覺得那兒依舊還在隱隱做痛。
看了看四周，他確定自己正在一輛快速行駛的馬車當中。
好在駕車者手法熟練，但也並不覺顛簸。
回想剛才紀靈敲暈自己的行為，此時的他不但不覺得生氣，相反還有些想笑。
正是紀靈這個粗暴且無禮的行為，讓他真正得以確定，紀靈是真心來救自己的。
如果紀靈是張繡派來詐降的，斷然不會做出這種公然毆打當朝丞相的大不敬行為。
都打了自己，還怎麼取信於人嘛！
反倒是一心想著救自己離開，才會做出這種事急從權的事情。
想到這裡，就連紀靈一開始強行拉著自己離開的行為也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一個膽大、勇猛、魯莽、忠誠的形象就此在曹操心目中凝聚出來。
曹操卻不知道，這正是龐統的目的。
他就是要讓曹操產生這樣一種感覺，對於紀靈的人形是由他自己主動觀察，而非他人強加給他的。
曹操還不知道自己給紀靈套人設的這種做法早在龐統預料之中。
他拉開車簾，映入眼簾的就是紀靈那高大的背影，看上去頗有安全感。
這一幕不禁讓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護衛典韋。
曾經的典韋也是這樣。
僅僅只是站在自己身旁，就讓他充滿了安全感。
可惜……
想到這樣一個忠誠的勇士如今卻為張繡所用，他不禁感到了一陣陣的揪心。
再想想這次為了能夠活命還丟了郭嘉、荀攸、于禁、徐晃，更是對張繡恨之入骨。
這傢伙，難道當真如眾人所言，是自己命中的剋星不成？
“丞相請快回車中，如今還算不得安全！”
此時紀靈也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百忙中回過頭來說了一句，隨即又警惕地開始駕車。
這樣的舉動讓曹操十分滿意。
他並沒有急著向自己請罪，而是先說起了安全問題，進一步證明了他是真心想要帶自己離開的。
事實上，曹操相信龐統最後肯定還是會放了自己。
只不過等他拖上一年半截，鄴城勢必生亂。
曹昂雖是自己長子，能力也足夠出眾，可如今終究還沒有辦法完全代替自己。
所以紀靈能提前把他救出來自然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裡，他便主動開口道：“伏義，如今汝卻是可以告訴吾了吧？”
這也是曹操心中最後的疑惑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有了要重用紀靈，並且讓他成為第二個典韋的心思。
一旦解決了這個疑惑，他便可以放心大膽用人了。
紀靈略一遲疑，便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無盡的悔恨竟是讓曹操感同身受。
接下來，紀靈的話更是讓曹操大吃一驚。
因為他從紀靈口中得知，袁術這個傢伙竟然帶領大軍南下，想要奇襲廬江？
開什麼玩笑！
以為張繡把注意力放到了西川，你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你自己是什麼實力，難道心裡就一點都沒有數嗎？
別說是張繡、孫策，你連張魯、劉璋都不一定打得贏好嗎？
事實上，聽到這裡的時候，曹操已經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了猜測。
果然，如同曹操所料的那樣，袁術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沒有能夠拿下廬江，恢復昔日榮光。
反倒是被他的老部下橋蕤和王朗擊敗。
再加上前來支援的甘寧和高覽協助，袁術這數萬大軍在談笑間灰飛煙滅。
袁術本人更是被抓到了南陽當眾斬首示眾。
汝南袁氏，已成絕響。
至於紀靈，則是仰仗著自己不俗的武力，期間又得荀攸暗中相助，這才僥倖逃得一命。
但作為交換，他也要幫助荀攸救出曹操。
紀靈的敘述可以說是九假一真。
曹操是何等人物？
只是簡單地問了幾個問題，立刻就判斷出紀靈所言皆是真的。
至於虛構的那一部分也是被龐統和徐庶這兩大軍師合力完成，自然經得起推敲。
曹操縱然智力不俗，可對上龐統+徐庶的組合，終究還是略遜一籌。
原來如此！
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曹操忍不住就是大笑三聲。
紀靈見狀便皺起眉頭，“丞相因何發笑？”
曹操隱隱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但也沒有多想，而是就著紀靈的話回答道：
“我不笑其他，單笑那徐庶無謀，龐統少智！
以為將我困住便萬事大吉，不曾想我還有公達與伏義相助……”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曹操猛的反應過來。
難怪自己剛剛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赤壁之戰以後，自己率領大軍逃跑的路上可不就是笑了這麼三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