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普祥戲言點曹操 許褚裸衣鬥馬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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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原本覺得自己的人生雖有挫折,但總體而言還是比較順利的。

因為如果不順利的話,也不可能從當初袁紹身旁的一個小老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成為全天下實力最強大的諸侯。

但是!

等到回過頭來複盤的時候,曹操驚訝地發現,每每自己遇上張繡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吃虧。

宛城之戰,己方兵力三比一,在大軍壓境的情況下愣是被翻盤。

汝南之戰,己方兵力依舊佔優,可卻被趙雲殺了個七進七出,最終只能把氣撒在黃巾軍頭上不說,還被迫割出了弋陽。

河北之戰,明明已經打敗了袁紹,可愣是被諸葛亮在河北拖了好些年,還被張繡趁著這個機會拿下荊州,擁有了跟自己叫板的實力。

赤壁之戰就更不用說了,哪怕張繡聯合了孫策的勢力,對比自己還是弱勢的一方。

可對方能夠以弱勝強不說,還再一次復刻了當年汝南之戰和河北之戰的操作。

不,應該說是比之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但從自己手中挖走了郭嘉、荀攸、徐晃、于禁,還讓龐統那個陰險的傢伙把自己困住,結果卻趁機攻下了西川。

這還不算,最可惡的就是他在拿下西川以後猶嫌不足,居然得蜀望隴,慫恿韓遂、馬超搞事,意圖再次趁機取下東川。

一樁樁、一件件、一幕幕,細細想來,自己對上張繡的戰績竟然是……全敗!

難怪會有人稱張繡為曹賊……啊呸,是曹操剋星。

換成自己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同樣也會有這樣的認識。

張繡比於自己,則名微而眾寡。

然他卻能一次又一次克己制勝,以弱為強者,非惟天時,抑亦人謀也。

想到這裡,曹操不禁仰天長嘆道:

“昔日一時心慈手軟,如今釀成大禍,猘兒,謂難與爭鋒也!”

這句話原本是他用來評價孫策的。

然而如今卻發現用在張繡身上反倒更為適合。

聽到曹操的話,曹昂不免有些慚愧。

畢竟從嚴格意義上講,自己跟張繡、孫策才算是同齡人。

如今還要依靠老父親去跟兩個年輕人爭鋒,只能說明自己不中用。

但這個時候他也不能說這話,只能揀好聽地說:“此戰過後,涼州盡入我手,關中平定,父親便可一統北方!”

曹操先是點頭,隨即又微微搖了搖頭道,“如今若不能再想法立營,則此戰便要再往後拖。”

說到這裡,曹操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自從他正式返回以後,跟以韓遂、馬超為首的關中聯軍之戰,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可問題就在於結束這一戰的時間。

結束這一戰的時間越早,就意味著自己能更快一步統一北方。

這是意義重大的一步。

因為他完全可以憑藉這一成就,取得更進一步的地位。

可如果結束的時間遲了,一旦讓張繡先一步拿下漢中,那麼他就有了更充分的準備時間。

這一幕曹操實在是太熟悉了。

畢竟他已經不止一次經歷過這件事情了。

所以跟韓遂、馬超的這一仗不但要勝,更要速勝。

不能再拖了!

拖下去雖然也會贏,但從戰略層面上來講,自己卻是輸了。

只是如今這種局勢,卻讓曹操縱然心急也是無力。

上天偏愛了張繡那麼多次,也總該照撫我曹某人一次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曹操的祈求感動了上蒼。

就在他默默禱告的時候,許褚忽進帳報曰:“有一老人求見,欲陳說方略。”

“老人?”

曹操和曹昂對望一眼,皆是露出驚訝之色。

因為父子二人都很清楚,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許褚是不會專門進帳來說這件事情的。

既然他來這麼說了,就說明此事必有蹊蹺。

於是曹操便先躲在屏風之後,曹昂坐到上座,請這位老人入內。

當曹昂看到這人的時候,頓時就明白了許褚為什麼會專程來告訴曹操和自己這件事情。

但見來人年紀雖長,外表卻生得仙風道骨,精神矍鑠,頗有一股出塵脫俗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曹昂見狀,連忙執禮詢問,才知此人本乃京兆人,如今卻隱居終南山。

姓宮,名未央,道號“普祥真人”。

曹昂自然是以客禮待之。

閒談過後,曹昂便問起了他的來意。

普祥微微一笑:“聽聞將軍欲跨渭安營久矣,今何不乘時築之?”

曹昂聞言頓時一喜。

對方既然主動提出了這一點,就說明他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於是連忙開口問道:“沙土之地,築壘不成,不知隱士有何良策賜教?”

許褚也是一臉緊張地望著此人。

這段時間他可是受夠了馬超的騷擾戰術,如今眼見有了希望,頓時就豎起了耳朵。

然而普祥真人四處張望一番,隨即緩緩開口道:“為何不見丞相?”

曹昂、許褚,包括躲在屏風之後的曹操在聽到普祥真人這句話後,皆是大吃一驚。

雖然曹操迴歸已有數月,但軍中知道這個訊息的也就曹昂、許褚、程昱等寥寥數人。

就連曹洪、夏侯惇這樣的曹操親信現在都不知道曹操已經回來了。

這普祥真人又是從哪裡得知的?

特別是看他的模樣,分明就是有備而來,並不是無的放矢。

不過此時曹昂自然不能承認,於是故意裝傻道:

“真人有所不知,父親自赤壁之戰後便行蹤成迷,至今未歸,我等亦在一直尋找。

可恨那張繡、韓遂、馬超等人趁此時間挑起大戰,若是我父尚在,這等跳樑小醜又豈敢造次?!”

看著曹昂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躲在屏風之後的曹操和就站在曹昂、普祥身旁的許褚皆是暗暗點頭。

不得不說,曹昂這份演技硬是要的。

然而普祥卻是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若丞相連與老夫當面一見都不願,老夫又何須再多費唇舌?”

說完這句話,竟然真就是闔上雙目,自此一言不發。

接下來無論曹昂怎麼說,普祥依舊都是保持著這副模樣。

直到一柱香以後,曹昂再度開口保證這裡沒有曹操,並且真心實意的向普祥請教破敵之策的時候,普祥也睜開了雙眼。

曹昂頓時心中一喜,以為是自己打動了普祥。

不曾想普祥卻是淡淡說道,“既丞相不願與吾相見,老夫便告辭了。”

說著便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隱士且慢!”

曹昂一看就急了,連忙開口留人。

普祥卻是理都不理,繼續邁步。

曹昂見狀,連忙向許褚使了個眼色。

後者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普祥面前。

“將軍這是打算強留老夫?”

普祥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曹昂,目光中露出一抹戲謔之色。

注意到普祥的眼色,曹昂心中不免微微一驚。

但如今事情緊急,也已經是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

“隱士莫怪,昂亦是不得已而為之。”

“好一個不得已而為之!”

普祥仰天長笑三聲,似笑非笑地看了曹昂一眼,“我若要走,無人能留。”

許褚冷哼一聲,就要開口。

不料普祥只是伸出手在他手臂上輕輕一推。

許褚頓時感覺到雙方肢體接觸的地方傳來一股大力,不由自主便後退數步。

等到站定以後,這才一臉驚訝地看向普祥。

這個老傢伙,了不得!

“終究還是有緣無分……”

看到這一幕的普祥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便要邁步離開。

“隱士且慢!”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個意料之內的聲音突然響起,叫住了普祥。

普祥足下微微一頓,緩緩轉過頭去。

只見一臉糾結的曹操自屏風之後緩步走了出來。

其實曹操原本是不想現身的。

哪怕從普祥的外貌來看,他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但是普祥說他有辦法解決他們如今難以立營的困境,又以如今孱弱的身軀推開了許褚這個壯漢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能無動於衷了。

他攔下普祥,行了一禮,這才有些尷尬地解釋道:“隱士莫怪,操如今不可輕易,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普祥先是上下打量了曹操一番,隨即搖頭道:“一者不得已而為之,一者有不得已之苦衷,你二人不愧是真是父子也。”

曹操和曹昂聞言皆是有些尷尬。

不過普祥也沒有讓他們尷尬太久。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便繼續說道:

“丞相號稱用兵如神,豈不知天時乎?

如今連日陰雲布合,朔風一起,必大凍矣。

風起之後,驅兵士運土潑水,比及天明,土城已築。”

雖然只有短短几句話,曹操聞言卻立刻明悟。

曹昂反應稍慢一些,但也很快明白過來,頓時露出敬佩之色。

既然已經得了計策,曹操就打算要重重的賞賜普祥。

一時答謝他的指點之恩,二是為自己方才避而不見的無禮行為致歉。

然而普祥卻並沒有承受,而是直接飄然而去。

甚至於他在給曹操出謀劃策的時候,都沒有再度返回落座,全程站著說完了這些。

等到普祥離開,曹操不由頓足道,“錯失時機矣!”

顯然,普祥這個隱士是有真本事的。

並且看情況他原本應該是對己方抱有善意的。

如今卻因為自己遲遲不肯現身,從友好的一方變成了中立方。

實在是讓人悔之晚矣。

可惜的是,世間沒有後悔藥,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如今曹操能夠做的就是抓住眼下這個寶貴的機會。

當天晚上,北風大作,氣溫驟降。

曹昂便發動全軍士卒挑土潑水。

正如普祥所說的那樣,由於氣溫極低,所以水潑上去,隨築隨凍。

等到天亮的時候沙水凍緊,一座凍沙城拔地而起。

看到這一幕的曹軍士卒紛紛歡呼起來。

不少人甚至喜極而泣。

終於、終於成了!

這邊動靜太大,早有探馬將此事飛報馬超。

馬超聞言立刻率兵前來,眼見昨天還是一處平地的所在只一夜便起了沙城,不由大吃一驚。

這種事情就像是怎樣把雞蛋豎在桌子上一樣,一旦說破了,當真是不值一提。

可在沒有被人指出來之前,那就真是打破頭也想不出來。

所以縱然馬超英勇無雙,看到這一幕的他心中也不免惴惴,疑有神助。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會影響軍心,特別是自己身為統帥,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將士,所以表面上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凍沙城一起,曹昂便以此為基,命令剩下的大軍淡定而從容地渡過渭水,全部進駐渭南的營地。

與此同時,另有一軍卻在這時偷偷佔領了蒲阪渡口西岸。

這也是曹操和曹昂早在當初決定渡河的時候就安排好的。

為此曹昂還特意跟帶兵的將領約好,只要他們從潼關北渡的時候,另一支軍隊才能從蒲阪津西渡黃河。

馬超對此自是一無所知。

直到不久以後,他才想到這一步,為了避免腹背受敵,便派人去搶佔蒲阪津渡口西岸,可惜的是那時已經遲了。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至此,曹軍的準備工作已經全面完成,隨時都可以發起全面攻擊。

不過在那之前,曹操還是建議曹昂單獨跟韓遂、馬超見上一面。

曹昂也知道這是父親對他的考驗。

於是次日集大軍鳴鼓而進,獨自乘馬出營,只讓許褚一人隨後。

等來到兩軍陣前,曹昂便學著曹操的樣子興起馬鞭道:“曹昂單騎至此,請馬超出來答話。”

馬超自是不懼,跟韓遂說了一聲便挺槍而出,與曹昂對峙起來。

看著馬超那副英武的模樣,縱然立場相對,曹昂也是暗暗在心底再一次為馬超的英姿叫好。

當然,欣賞歸欣賞,表面上還是用語言上來恫嚇對方,從而達到激勵己方士氣的目的,也好為下一步的攻勢準備。

於是曹昂便咳嗽一聲,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臺詞:

“汝欺我營寨不成,今一夜天已築就,汝何不早降!”

馬超聞言自是大怒,就想著衝過去把曹昂直接抓過來。

不過看到曹昂背後那人高大魁梧、手提鋼刀、勒馬而立,又想到曹昂敢獨自一人來到兩軍陣前,必有所恃。

他的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馬超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索性便直接開口問道:

“吾聞汝軍中有虎侯,安在哉?”

許褚聽到馬超此言,立刻提刀大吼一聲:“吾便是譙郡許褚也!”

馬超眼見許褚雙目如刀,威風抖擻,又回想起當日他在船上救下曹昂的情形,謹慎期間,便沒有輕舉妄動。

卻不曾想他這種行為在眾人看來就是慫了,被許褚給嚇到了。

等到曹昂和許褚回到寨中,曹昂更是迫不及待對諸將說道:“馬賊亦知仲康乃虎侯也!”

這自然是在為許褚在造勢。

既可損敵,又能利己,沒理由不做。

從此以後,許褚在軍中就有了虎侯這個綽號。

許褚對此自是渾不在意,等到眾人為他慶賀過後,私下找到曹昂對他說道:“某來日必擒馬超。”

曹昂卻搖了搖頭:“馬超英勇,不可輕敵,今日他亦只是小心謹慎罷了。”

至於安排了另一軍的事情則是先沒有告訴許褚。

保密工作一定得做好。

可這樣一來,不明真相的許褚好勝心頓時就被激起,大聲說道:“某誓與其死戰!”

說完以後,也不管曹昂同意不同意,直接就讓人去向馬超下戰書,聲稱虎侯單搦馬超來日決戰。

等到曹昂知道此事的時候,戰書都已經送了出去。

對此曹昂也只能苦笑。

將這事告訴曹操以後,曹操也有些無奈,隨即笑道,“便讓仲康先去試試罷,若能在正面擊潰馬超自是最好,若是不能,再依計行事。”

再說馬超,接到許褚的戰書那一刻,他已經是勃然大怒。

他稱許褚為“虎侯”,不過是看在他足夠英勇的份上客氣一下,誰曾想如今卻給了對方羞辱自己的口實。

想到這裡,他憤而拍桌道:“何敢如此相欺耶!”

於是便在戰書上直接寫下:次日誓殺“虎痴”。

沒說虎侯,直說虎痴。

總算也是擺明了態度。

你要戰,那便戰!

等到了第二天,兩軍出營布成陣勢,只為馬超和許褚助威。

關中軍這邊,龐德為左翼,馬岱為右翼,韓遂押中軍。

馬超自己則是挺槍縱馬,立於陣前,放聲高叫:“虎痴何在,快快出來受死!”

說什麼也不再稱呼許褚為虎侯了。

由於馬超賣相極佳,頓時惹得藏在軍中的曹操小聲嗶嗶:“馬超不減呂布之勇!”

曹操原本就藏於暗處,說話聲音又小,所以聽到的人並不多。

然而一直都在關注曹操的許褚偏偏卻聽了個清楚。

呂布?

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別說馬超如今不減呂布之勇,就算是呂布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也照砍不誤!

於是就在曹操話音剛落之際,許褚便拍馬而出。

誓要讓曹老闆知道自己的厲害!

馬超早有準備,挺槍接戰。

這一場武將戰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雙方足足鬥了一百餘合,依舊不分勝負。

只是人能受得了,馬卻背不住。

當然,雙方猶未盡興,於是各回軍中,換了馬匹出陣再戰。

這一打,又是一百餘合。

許褚比起馬超到底是略遜半籌。

戰到兩百回合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對手實乃自己遇到的敵人當中除呂布、張繡之外少有的勁敵。

看樣子不光膀子的話是打不過了。

這個念頭一旦興起,便再也無法抵制。

許褚飛馬趕回陣中,卸了盔甲,赤裸上身,提刀上馬,再與馬超決戰。

兩軍見狀無不大駭。

畢竟沒有了盔甲保護,那等同於是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赤裸裸的展現在敵人面前。

可以說,許褚這種做法已經是膽子大到不要命了。

然而許褚自己卻是渾不在意。

主尖許褚裸衣鬥馬超到第三十回合的時候,這場戰鬥終於發生了轉機。

但見百忙之中,許褚舉刀便砍馬超,但卻因為長期作戰導致動作慢了半拍。

馬超是何等人物,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在側身閃過的同時一槍朝著許褚胸口刺去。

要知道許褚此時可是沒有盔甲護體的,所以不管許褚是虎侯也好、虎痴也罷,這一槍只要是刺實了,都要當場了賬。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許褚果斷將手中的長刀丟棄,同時使勁一夾,就將馬超的長槍挾住。

馬超的虎頭金槍可是好東西,自然不願意就這樣被許褚奪走,於是兩人就在馬上奪起槍來。

許諸雖然武藝略遜馬超半籌,但力氣卻比馬超更大。

他猛然發一聲喊,竟是連槍帶人將馬超拖到馬下。

當然許褚自己也未能倖免,和馬超一起滾下馬來。

原本許褚就沒有盔甲防身,一看如今他又落了馬,曹昂生怕許褚有失,便令夏侯淵、曹洪兩將齊出夾攻。

這樣一來,等同於是主動放棄了繼續武將戰。

韓遂一看曹昂都這麼幹了,立刻下令龐德和馬岱也不要猶豫,直接率領兩翼鐵騎上去救人。

於是武將戰便演變成了一場混戰。

先前已經說過,在這種野戰場合,曹軍不是西涼鐵騎的對手。

特別是一旦被騎兵衝起速度,那真是橫衝直撞,所向披靡。

亂軍之中,許褚也受了傷。

這個時候凍沙城就起到了作用,它為曹軍提供了最後的落腳之處。

最終,許褚還是被救回到寨中。

重新回到馬上的馬超亦是帶隊一路殺到壕邊。

可惜終究還是在對方堅閉不出的策略下無功而返,回到渭口。

這一戰雖是勝了,但他也忍不住對韓遂說道:

“吾見惡戰者莫如許褚,真‘虎痴’也。”

韓遂亦是心有慼慼焉。

像這樣的戰鬥,將領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幸虧他們有馬超,否則單憑一個許褚,就能讓他們沒有辦法。

更不必說對面還有曹洪、夏侯惇、夏侯淵等名將。

龐德、馬岱雖然也很勇,但跟曹家兄弟、夏侯兄弟還能打一打,跟許褚相比還是差了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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