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江南初見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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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情商:堅持劉淵的集中統一領導,大元朝廷使用行政化手段迅速而又強有力地控制了大都糧食價格,百姓們紛紛叫好。

低情商:大元朝廷採用“不降價就死人,沒糧賣就死人”的方法,“殺一批,拉一批,震懾一批”的方式,抓捕惡意漲價糧商152名,問罪官僚貴族18名,砍頭人數57名,成功讓老百姓吃了上“血糧”。

僅僅一夜時間。

大都的百姓們發現價格一下子打下來了。

每個店鋪前站著幾個官府的人,詢問價格時,店鋪的老闆像是死了爹一樣,含淚報出原先的價格。

簡直有點夢幻。

而且,這不只是發生在一間店鋪。

甚至是有背景的店鋪,也不敢造次。

街道上來回有巡查的,有的店鋪老闆說糧食賣沒了,竟然以“吃著大元的飯,不賣給大元百姓糧”等稀奇古怪的名義被逮捕下獄。

然後,大都內又有幾則小道訊息流傳。

有的人七大姑八大姨在糧倉上班,聽說糧倉的糧食滿的老鼠都被撐死了,根本不用擔心缺糧食的問題。

還有的煞有其事說,一旦缺糧,陛下和金甲天神就會施展無上法術,直接將糧食運到大都。

等等各種各樣的訊息。

這一番操作下來,百姓們放心了。

而後,一個驚天大瓜登上大都百姓們的熱搜!

都水監的少監也速該想要強暴後母,其後母留下一句:汝禽獸行,欲妻母耶,若死何面目見汝父地下?

說罷,跳井自殺!

當今陛下聽聞,大為震驚,親自過問此事,召其進宮,訓斥了將近兩個時辰,並降其官職。

一時間,大都百姓們討論的熱火朝天。

糧食的問題隱藏了下來

......

江南。

“砰!”

一個茶杯重重地被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脫脫望著手中的材料,怒聲道:“他們這是要和朝廷談條件嗎?”

“妄想靠中斷運糧來要挾朝廷!”

“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手中的材料是當地官員遞交的,裡面列出了一些官員名單,官員們在交談中示意脫脫此事到此為止吧,他們願意交出這些人來平息怒火,以表誠意。

只要到此為止,糧食馬上啟航。

怒氣來的也快,去的也快,脫脫望著一旁恩師吳直方,發笑道:“他們是不是忘了朝廷軍隊了,未免太天真了。”

吳直方也有點發懵。

這一波簡直站在明面上和朝廷做對。

吳直方想了想,道:“當務之急應儘快恢復海運,否則大都的陛下生氣,你也得承擔罪責啊。”

“所以,要有菩薩心腸,也有要雷霆手段!”

脫脫頷首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目光堅定:“調兵!”

於是,脫脫連忙和阿里海牙聯絡,便宜行事,提掉江浙行省部分軍隊,又以樞密院副使的名義向江西、湖廣兩行省提掉了一部分宣讓王和威順王的衛隊。

做這些只是預防當地官員高階跳牆。

在脫脫看來,這些人根本沒有人敢造反。

神佑元年六月二十八日。

根據江浙官員提供的那份名單,脫脫依次進行抓捕,並且按照調查所得訊息,進行甄查。

神佑元年六月三十日。

僅僅過了兩天後。

在杭州路火燒欽差房前面。

共有一百二十三名官員跪在此處。

周圍圍聚了大量的百姓,眾人指指點點,討論的不亦樂乎。

“這群不是好東西啊!”

“是啊,殺得好!”

百姓們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在他們看來,當官的反正沒有一個好東西。

脫脫順應民意,顧不得走程式。

“脫脫,你不能殺我,我乃太祖後裔,我要見陛下。”

“脫脫,我日你娘!”

“狗日的,我只不過是做了每一個當官都做的事情,為何偏偏只殺我,我不信你就沒貪過!”

“放了我,我願意付出所有家產賣我這條賤命!”

“自己人啊,我給伯顏丞相送過錢。”

聽到這些話,脫脫感覺耳中不靜,連忙道:“動手!”

而後,一個個人頭落地。

......

漕運司。

負責大元的海運及漕運事宜。

堂中亂哄哄的。

眾人目光閃爍,自然知道是為了什麼。

脫脫一馬當先進殿,毫不客氣地坐了主位。

咣噹一聲。

他重重放下書中佩刀,抬眸,一副冷峻的神情。

“說說,為何海運中斷!”

眾人皆不知聲,不過大部分人目光望向了前面為首的幾個官員。

脫脫早在名單裡見過這幾人的名字。

漕運使:蘇和、圖門

副漕運使:完者都、巴根、阿拉坦倉

海運監卿:特木爾、朝魯。

漕運使蘇和站出來道:“大人,沒有中斷,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暫停幾日,馬上就可以恢復!”

“本官想要明天恢復,可以嗎?”脫脫低頭把玩著寶劍,淡淡道。

“大人,做不到!”漕運使蘇和搖搖頭否決道。

“奧!”脫脫應了一聲,然後他站起身來,走至蘇和跟前,再次詢問了一遍。

蘇和:“大人,做不到!”

而後只聽到一聲脆響,緊接著重物落地的聲音

脫脫收回刀,刀刃上還有獻血!

人們定睛望去。

只見蘇和人腦分離,腦袋已經滾到了兩丈遠的地方。

發生的太快,蘇和的身軀還直勾勾地硬挺著。

漕運司的官員們眼睜睜看著他的屍體倒下。

“大人,他可是正三品官員,只有陛下的旨意才可以對其用刑啊!”一人顫聲道。

脫脫冷眼看了他一眼,嚇得此人立馬低下頭,一言不發。

“蘇和妄圖謀殺本官,本官被迫自衛,何錯之有?”

眾人不敢應聲。

脫脫走到第二個漕運司圖門使前,聲音清冷:“能不能恢復?”

圖門喉嚨鼓動一下,道:“大人,最快三天!”

噗嗤!

脫脫抄起刀,乾淨利落地捅進圖們的胸膛,拔刀的同時邊道:“圖門妄圖謀殺本官,本官再次自衛!”

說完後,他朝著下一個人走去。

完者都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提高嗓門顫聲道:“大人,能,一定可以恢復。”

“時間!”

“兩天,不不不,一天,別別,半天夠了!”

“確定夠?”

“絕對夠!”

聞言,脫脫面色微變,從嚴肅變得春風和煦,他親切地拍了拍完者都的肩膀道:“我看你才是漕運使,早說不就結了,快點辦,我不希望到時完不成,那我的刀就得再鈍一點了。”

完者都嚇得臉色發白,鬢角處汗如雨下。

漕運司的官員們立馬行動起來。

看到這個結局,脫脫萬分感嘆,果然,武器比什麼都重要。

他親自督查,親眼看著裝船才放心。

“大人,有人要見你,他說是一件捅破天的大案!”

一人走至身旁,低聲道。

脫脫眼睛一亮,道:“帶至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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